我那酸不拉叽的四年高中-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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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由厦婊翰阶呃础�
有风的时候,请你坐在窗前,感觉我北方捎来的问候;落雨的日子,请你撑着我那把旧花伞,聆听我为你在伞上奏鸣。
质清
植本心里不知怎么办才好,把信轻轻推到张杰面前。“她要走了。”植本才发现下面还有一张小纸条。他忐忑不安地打开,又见了她那娟秀的小楷。
植本:
下星期我就要转到邻县上学了,你不要送我了,我也不会对你说日期,我想不见你也许是最好的结果。但我有些事想和你单独再谈谈。我十分感谢你送给我的红叶和那几本参考书,我真的不怨你。怨我的命不好,你已实现了你对我的誓言,可我对你的愿望还没有实现,今晚你能让我实现一个少女的愿望吗?下晚自习在月旦坪老地方见。
梁质清
质清有什么对我的愿望呢,质清那么好,我却太对不起她了。我永远也不能再见到她了,难道往后连个朋友也不是了吗?今晚应该不应该去呢。他也拿不定主意,他和汉亮比较好,他想找他商量一下。
“要你去,你就去,不就这最后一回吗?人家质清对你不错,你也不能为加敏太辜负了人家的愿望,好歹热了一阵子。”汉亮有些窃喜,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谁知道他和牟加敏还有这么一挡子,怪不得她对植本那么好,植本一口一个姐。不过也好,质清我不能再放弃了,回去我就行动,争取不让她走。哈哈,真是有情人天不负啊。
植本站在老地方,月亮已不是那个月亮,水也流成了过去。十分钟,二十分钟,却不见质清来。难道她是在捉弄我,不过捉弄我也应该,谁让我伤她的心那么深。我要等到十二点,这样心里也好受些。
他正想着自己对质清的种种不好,忽然,一双小巧的手臂把他紧紧拥抱,一双灼热的唇拼命地抚摸着植本那笨拙的唇。太疯狂了,她勾住他的颈子,忘情地吻啊,吻啊。她吻到了汗,吻到了泪,吻到了滑腻的舌头。植本感到这是他熟悉的永远难忘的气息,体内阵阵发狂,可他不敢妄动,他任她吻他。质清气喘吁吁了,她垂下手,“你走吧!”她呆呆地望着植本的身影走出她的视线,她幸福地笑了,却又无可奈何地垂下了头。她终于实现了她的愿望了吗?
2
植本正慢慢地走在月光下的操场上,看月里那质清的长发,想自己的对她的伤害,他流泪了。今天,他心里正烦。
忽然,他四周围接了一圈人。一人朝他猛踢了一脚,腰部火火的痛,又有一人朝他俩按打来,头一晃,拳头落空了。“狠狠地打,狠狠地打……”植本听出这是张杰的声音,他明白了这是为什么。他放下他要反击的力量,他呆呆地站在那里,任雨点般的拳头砸下,任怨恨的脚向他踢来,他只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最淋漓的酣畅。他任身上的伤痛喜悦的焚烧他,他任他门把他打倒。他躺在地上,幸福的笑了,他任凭他们停止,他们离去,他多想再多享受一会儿这滋味啊。他安详的闭上眼睛,任风捶打遍体的伤痛,他这样算不算解脱了呢。他也说不清楚,脑里一片空白。忽然,他感到一只手正慢慢抚摸他的脸,正如小时侯的加敏姐。
“植本,打疼了吧。你为什么不还手啊,为什么啊!”张杰吓坏了,他正感到有些蹊跷,植本不会无缘无故地把人家甩了。他任凭别人打他也不还手,里面莫不是有什么原因,他怎么没对我说,难道我又做错事了。
“植本,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你狠狠地打我,打我,为什么不打啦。我违背了我的诺言,我对不起质清,对不起你,我该挨。”植本拿起张杰的手,拼命往自己身上打。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植本,这儿有血。”张杰也哭了,他怕万一把植本打个什么病的,他一辈子都对不起他了。
“血,有血好,我流血了,我应该流血。”植本抱着张杰的头咽咽地哭了。“张杰,我对不起你,我愧对了质清,我不能和她在一起了。她说她下星期要走,我真对不起她。我本不该这样的,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植本,到底怎么了,你们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到底是你甩了质清还是质清甩了你。”张杰莫名其妙,他对植本的话越来越迷了。
“是我甩了质清,质清那么好,我却甩了她。难道我不该挨打吗?难道我是人吗?”张杰更加迷茫了,他也肯定了自己的推测,其中一定有事。
“植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能给我讲讲吗?”张杰疑惑地问,他知道今天自己又犯了一个大大的错了。
植本看着天空,他再也找不到他们的星座,只有两颗流星慢慢陨落,他语言里充满了忧伤,
“我要加敏姐,我不能不要我的加敏姐。她关心照顾了我十八年,她已默默地当了我二十年的妻子,我对不起加敏,可质清又对我那么好,对他俩我谁都有愧。…………”植本流着泪,把自己的身世,牟家和华家的两代关系,把自己和质清的事,都讲给了张杰,倾倒出心中的哀愁。
张杰也泪潸潸了,他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复杂,他没有想到世界上的人都这么地多情和善良。他尊敬加敏,也尊敬植本,也尊敬质清,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是谁非。但他知道牟大娘没错,加敏没有错,植本没有错,质清没有错,他们都是天下最好的人。到底是怨谁呢?谁也不能怨,要怨只能怨老天捉弄有情人,怨我狂说了一句话。张杰知道自己是彻彻底底错了。
“植本,对不起。我不该找人打你,他们打的太重了,我这一辈子都欠你的。”张杰的调皮劲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一夜,他长大了许多,他为自己以前的种种不是感到内疚。
“打错我了,难道那么你说质清是该甩的啦?你打的很对,不然我会更受不了,我请你明天再打我一顿,那样我才能更好受些。”植本笑了,他为张杰深深地理解自己而高兴,他为有这么一个“哥们”而高兴。
“张杰,你能不能不让质清走,否则我会更不好受。人走两散,这样就好了吗?”植本想让张杰追质清。
“不用担心,你的老伙计今天就向质清进攻了,还叫我给他送信。质清逃不脱你们华寨的,质清肯定走不了。”
“谁啊?”植本想也想不到是谁,华庆,汉亮,根本不可能,建文张杰也不认识。他疑惑了。
“就是那个和你很不错的老乡汉亮。他早就对质清有意思,不过见你和质清好,他也没敢怎么样。这不,质清最终还得是他的。”
汉亮这个贵精灵,我怎么一直没有想到呢。真是真人不露相啊,知人知面知心也不一定知“情”啊。植本感到一阵快慰:但愿汉亮能够马到成功。
第二十二章 两个情敌的对话
第二十二章
质清:
你和植本的事,植本全对我讲了。我不知道是悲还是好。但不管好坏,我现在心里很高兴。植本对你是真的,我也早知道你对植本的好,我也知道这决不是谁的虚假和错误。但这些都已经成为过去。擦干你泪眼迷朦的双眼,看着前方,前方依然阳光明媚。生命是一棵树,注定要承受这许多风雨。植本退出了你的阵地,我却很想占领你那块诱人的田野。不要说我太过于感情用事,也不要想我只是怜悯悲痛的你,我已经注意了你太久太久,甚至可以说早在植本之前。每当我去找植本,看你幽幽的坐在那儿,像一尊玉塑,是一株我心中的白牡丹。每当我和你说话,你动听的声音让我几天睡不着觉。你很高贵,高贵的象一只高高在上的白天鹅,我不敢摸你的手,更不敢喊你的名字,可我却不能不想你。我曾经这样想,我要好好学习,考上大学,你考哪儿我也考哪儿,然后再与你交往,再与你相恋。我要冠冕堂皇地把你属于我,我要跑到象牙塔下吻你好看的手指,向你求爱。可植本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发恨。当植本和我们商量追你的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简直要发疯了。我那时曾想过和植本决斗,把他永远从地球消失。可我的感情和理智告诉我,我不能得到你,再不能见到你,我不敢想象那样我怎么活下去。
现在植本离你而走,我也没说植本的不是,因为我早巴不得这样呢。而你却又要走了,我现在对你没什么要求,我不要求你像爱植本那样喜欢我,也不要你和我交朋友,也不要你把我深深的放在心底。我只求你一句:质清,不要走。你和植本的事。没多少人知道,大家都不会在意你的。你还和从前一样,不好吗?你的头发剪了,也应该换一个心情,对吗?你知道你的剪发对我有多么重要吗?蘑菇云的升腾之于中国也不过如此吧。
人生是一列没有回程票的车,搭上了你就得无怨无悔的坐下去,青春没有回归线,踏上这条线,你就的勇往直前。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不必伤心,不必流泪,梁质清仍然还是梁质清,
过去的她怎样讨人喜爱,将来的她也一样讨人喜爱。挥挥手,甩甩你的剪发,青春的你,永远是靓丽的。
质清,我知道我没有植本的文采好,我也说不出让你感半夜的巧词妙语。我只有深深地祝福你:抬起头,昂首挺胸地走出你靓丽的风景线。愿你心情愉快,学习进步,考上大学,越长越漂亮。还有一个,我现在不敢对你说。
看了我的信你会骂我吗?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聊,很没个性。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想你知道我的心——ILOVEYOU。
汉亮
质清看了这信,不禁哑然苦笑。这个汉亮,现在对我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呢?为什么不早说呢?我已经决定离开了,我已心灰意冷。青春如雪,爱情如冰,一切都会随岁月消融,我们还太小,不要再被这无谓的什么情所纠缠。一个植本已让我伤透了心,我再不会奢望出现第二个植本。汉亮,谢谢你的好意,谢谢你的爱。梁质清对不起你啦,我不得不走了。
质清提笔给这个对她倾心已久的汉亮写了一封信。
汉亮:
谢谢你对我的关怀,谢谢你对我的好感,可我还是不得不与你说声再见。
你和植本是一样优秀。好好学习,不愁考不上大学,不愁获得不了女孩的欢心。你会找到一个比我优秀的多的女孩,我会衷心地祝福你,我也会把你当一个朋友而永远记住你。
汉亮,我下星期一就要到邻县上学了,你能来送我吗?带一身的青春,带一身的轻松。但你不要告诉植本,我不想再见到他,你可以告诉陈月和萧蓝,我们都是好朋友,她们来我会很高兴的。汉亮,不多说了,好好学习吧,前面会有一个优秀的女孩在等你的。
质清
接到这封信汉亮可懵啦,他妈的,文科班的人就是狡猾,死难缠。质清回答的巧妙又拒绝的得体,信不长可人情味挺浓,弄的汉亮不知道怎么办了。他把华庆和陈月、萧蓝找来商量,可没有敢告诉植本。
这回大家也都不敢吭声了,上回大家兴致冲冲,结果却闹得败兴而终。萧蓝也对植本死心了,从那方面讲,她对加敏都自叹不如,植本和加敏好,她心悦诚服,对于她俩,她没有妒忌的心,只有羡慕的份。
华庆也不敢再喳喳了,他也沉浸在植本的苦恼之中了。陈月既为植本感到高兴,又为失去质清而感到悲哀,人都是这么好的人,失去谁都不舍得,但愿汉亮能成功,把好人都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汉亮,加快追吧,你不会也象植本从小就别的女孩子订了婚吧。质清这女孩不错。”陈月往日的灵牙俐齿也带着忧郁之气,经过这一连串的事变,她也知道了世事的复杂,对这事也不敢妄下政治结论了。
萧蓝这下可没心理故障了,“女孩的心最软,也最脆弱,汉亮你再表现几个感人的画面,譬如大胆地邀请啊,大庭广众之下说让她心动的话。这只是参考,你回去再想想有什么奇招没有,说不定就把质清的心给打动了,自然也就不走了,大家也可以快快乐乐在一起了。”萧蓝自信对女孩的心摸的比较透,把女孩的弱点全都剖析给汉亮了。
“汉亮啊,萧蓝说的也有理,试一试吗?”华庆也给汉亮打气,也不知怎的,今天心情并不是太高兴。总象少了些什么,今天的表现与他平时嘻嘻哈哈的行为一点也不相衬,可能在为自己悲哀吧,别人都有了意中人,而自己却不解风月,岂不是白活了十多年。
陈月把植本从教室里叫出来。“植本,你不送送人家质清了。质清下星期一就要到其他地方了,这是质清告诉汉亮的,她不想让你知道,可我觉得你俩到底有过那么一回事,你也去看看她。
不过不要惹她生气,偷偷地在远处看看也算了。”从内心里讲,陈月对这几个老乡还是数对植本好,老弟总归是老弟,走了十多年了。
植本望着天上的一块漂浮的云,淡淡的,随风徐徐而行。我一定要去,加敏姐走时也告诉我虽说和质清分手,也一定要好好待她,尽量不让她伤心。况且这所有的伤心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不能不负责任。“陈月,你有没有什么办法不让质清走,她这一走,大家以后就形同陌路了,见了面也没啥意思。不如大家都忘记过去,从新开始,和和乐乐地在一起。”
“我也有这个想法,不过我也没什么法子。对,植本,你知道不知道现在汉亮和质清的事?”陈月怕又触及植本的伤心事,声调缓和多了。
“我知道,张杰都告诉我了,我真心祝福他们俩。”植本握着自己的手指,指节咯咯的响,响出了几许的安慰,响出了莫名的惆怅。
“那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让汉亮感动质清,萧蓝也给汉亮出了几个主意,我看都不行。她的鬼点子都是从言情小说里看的,一点也不现实。你毕竟和质清交往过一段时间,她的性格你最了解。你能不能想个法子。”陈月知道这主意对植本来说有些为难他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