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心太软-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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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真正的我。以前的我已经死了。”他背过了身。
他在撒谎！
“不！田中，一定有什么事，一定有的。请告诉我们，大家想办法，不要再折磨凉子了，不要再折磨我们了！”阿俊喊道。
“什么事都没有，我只是不想再过以前的日子了，那种穷苦的日子，那种每天累的半死一身臭汗的日子。瞧我现在多好，家里有四个佣人，出门无数人对我点头哈腰。金钱、美女，优质的生活。想要什么有什么。有什么不好的呢？”
他的声音不对劲，记得那天晚上他抱着我痛苦时候的声音就是这样的，他一定在撒谎！
“可凉子……”阿俊还想分辨。
“不要提她吧，你问问她，前几个月我就很明确地告诉过她，我不爱她，只当她是个小妹妹。她对我怎么样，我不管，那是她一相情愿。我现在有很多女人，自动送上门来的多了。我为什么要找她，一个不解风情，一个在便利店里的打工妹，一个每天只会做些粗重活儿的不懂事的乡下丫头，每天只会问我做的饭好不好吃，被子盖的够不够，除此以外什么也没了。比她好的女人太多了……”他打断了阿俊的话。
忽然，我发现了一个秘密，这更可以让我知道，他一定是在说谎！他一定有什么无奈之处才被逼无奈这么做的。
“田中，你怎么能这么说凉子？她为了你，每天请假半天，满城市找你。连乡下的老家都不顾了，弟弟妹妹们在家里饿的嗷嗷乱叫都不顾了，你……你还是人吗？”阿俊大声呵斥道。
“车先生，请你不要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他的身体慢慢转了过来。
“车先生，大家如果要讲这些就没意思了，当初如果不是我挺身而出，你们现在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如果不是我，连整个便利店都保不住，请你放尊重一点。也请你始终记住一点，我，是你们的恩人，不要以这种口气对你们的恩人说话，这样是很没有礼貌的。”
我的目光由始至终就没离开过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每一个细节我都看在眼里，不想漏掉任何一个为我心幕中的爱人平反的机会。
身边的阿俊全身的骨节都在响，都在颤抖。我发现这时田中君的眼闭上了，那是一种逆来顺受的表情吧。好心疼，我的眼里含满了泪，我的爱人，是什么事使得你会这样，你一定要这样装下去吗？
忽然，阿俊在他面前跪了下来：“三代目，阿俊求求你了。不要这样好吗？你难道忘记了以前对我说过的话吗？你难道忘记了那天我们一起去找耀花会时说的话吗？你说过，我们一定要活着回来，因为还有自己心爱的人在等自己啊！”
我听见身边的凉子在哭泣，我的眼也模糊了，不行，我的眼不能模糊，我一定要看清他全部的表情。擦了擦泪，盯着他。果然，他的拳头握的紧紧的，眼泪在他眼眶里打转。我的爱人，你不会演戏。你不是天才。不要装了吧！
凉子的哭声越来越大，他的目光又一次移到了我的身上。那双眼里痛苦及无奈表露无疑。我的眼又一次模糊了！
“阿俊，不要这样。你们没有欠我任何东西，我也没有欠你们的。大家扯平了，不要这样！”趁我擦泪的时候他将目光移了开去，扶起了阿俊。
“田中，回来吧，这里有你的同胞，你的朋友，还有你的爱人。我们真的很想你啊！告诉我，你是骗我们的，刚才是开玩笑的，对吗？”阿俊哭了。
他的全身都在颤抖，两只手颤颤巍巍地伸了出来，握住了阿俊的手。那种只能埋藏在心底的痛让我更加地想爱怜他了。那个熟悉的田中君又回来了，我的心中期盼着，不要再撒谎了！
“错了，你们都错了。田中林平从救你们的那天开始就已经死了。现在他是耀花会的三代目。你们不配做他的朋友，也更不配做他的爱人。”房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声，接着，门被拉开了。我忍不住转过了头，只见一个穿着非常暴露的女人走了进来，腻在了他的身边。心里一酸，又一痛。这难道也是他用来欺骗我们的一招？
“你……你是谁？”我忍不住问道。
“我是三代目的女人之一。”那个女人边说边腻在田中君的耳边，轻轻地吻了他一下。我的心里一阵剧烈的刺痛，可是我还是发现了他的眼神变化，又变回了那种陌生的清澈。
“怎么不在床上等我？跑这里来干什么？”他的笑声是我从来没听过的，即使那天晚上与我在一起。这还是他吗？那双手居然还伸进了那个女人胸前裸露的衣襟。心头涌上一阵强烈的醋意，神志也模糊起来。
“三代目这么久都不来，人家等不及了呀。这里人还真多啊，怎么不给人家介绍一下呀。”女人嗲声嗲气地说道，同时身躯微微颤抖着。
他们俩人平时绝对没有熟到这种程度。我是女人，我能体会得到那种滋味。如果那个女人与他真得那么熟的话，现在就不会颤抖了。而且，他的手也不是很……很熟练。我又想起了与他在一起的那个晚上，他也是这么生疏地乱摸一气。对，一定是的。他们俩一定是在作戏给我们看。我低下头，偷偷看着凉子与阿俊，这两个人已经被气糊涂了，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关心则乱，可你们也不要这么样呀。但随即我就理解了他们，毕竟，我与田中君有过肌肤之亲，能从这些细节上看出端倪，而他们则不同，除了上下班平时一起干活儿吃饭以外就没了。好象田中君又说了什么，我没听进去，无非是在我们面前贬低我们的话吧，我只是发现凉子与我一样的面红耳赤。
好吧，既然要装，一定有你的道理，我也陪你装下去，最后我非要逼你说出来！心中做了这个决定之后，我抬起了头，装做愤怒地望着正淫乱不堪的他们。心儿一直不停地跳着，仿佛那被揉捏的不是那个女人，而是我。因为，他的手法与那天与我在一起时的一模一样，我的全身也颤抖了起来，欲望在我心中开始慢慢升起了……
“我不信，我不信田中君是那样的人，不要再折磨我了，求你了！”凉子忽然跪倒在了地上，痛哭着。我的心又是一痛，田中君，你知道凉子为了你吃了多少苦吗？
“凉子小姐，我的确是这样的人。象你这种什么世面都没见过的乡下女人，我怎么可能看的上呢？请你就不要再装可怜了！再有，如果没有什么事，请你们离开吧！我的女人还在等我！”他又笑了，又是那种陌生的笑，笑得让我生气，而且他还主动抱住那个女人吻了上去。心头一片火起，田中君，摸摸就算了，你居然还……
“田中林平，够了。我们是穷，可还不至于到你门口来摇尾乞怜。以后，你继续做你的三代目，我们继续过我们的穷日子。你也用不着这样嘲笑我们，从今天起，我们一刀二断！”不由地喊了出来，自己都感觉好笑。可是，他们还吻在一起。心底那股醋意越来越浓，但又能怎么样呢？谁让我发现了那个秘密呢？我的戏演的不错吧？
“你们走好，丽子送客！”他的身体又颤抖了。心头一酸，可更多的是对他的爱怜，他的脸上露出的不是陶醉，而是无尽的痛苦。
“不用了，算你狠！我们走！”很想多看看心爱的他，看看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可阿俊将我们都拖了出来。
直到出了门口，我才听不见房里传来的那女人发出的淫声浪语。转头看看他们俩，忽然，我笑了起来。因为，他们俩都停止了哭泣与愤怒。
“怎么了？”我问道。
“你发现了什么没有？”阿俊紧张地望着我。
“你们发现了什么没有？”我反问道。
“田中君与那个女人在撒谎！”凉子抢先说了出来。
“为什么？”我与阿俊同时问道，难道凉子也发现了？这个人，如果让他去演戏，一定是得不了奖的。
“他的话很假，笑也很假。”凉子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大概她想起了刚才田中君与那个女人之间的那一幕吧。
“嗯，我也发现了。”阿俊点着了一支烟。
“还有呢？”我问道。
“还有？”他们俩都睁大了眼睛望着我。
“嗯，最关键的。”我得意洋洋地点点头，同时心头又是一酸。现在，田中君与那个女人在干什么呢？一定停下来了吧。一定要停下来啊！
“是什么？”两人都冲上来抓住了我的胳膊。
“那两把东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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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洋刀？跟刀有什么关系？”我问道。
“唉，好累呀！姐姐，这么大热天的，怎么不给端口水喝呀，人家好渴了！”家玲抿着嘴伸着懒腰。我一阵气结。
“死丫头，你……你要气死我呀。快说，不说不给倒水！”我狠狠地说道。
“哎呀萍萍姐，你居然敢威胁我？咯咯……就是不说！有本事你猜去呀。”家玲在我怀里一阵乱蹭，我的身体立刻一阵酥麻。
“好妹妹，家玲妹妹，求你了，说完了就给你去倒。不，去买，买冰冻的，好不？”我忙推开她，可身体已经软了……
第四十七章 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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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抓个正着，嘿嘿，这下抵赖不了吧？”凡的声音传来，回头望去，他正倚在门上坏笑。
“什么呀？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样么？”家玲红着脸爬下床，从他身边挤了出去。
“我亲眼看见她在占你便宜的。”见我一脸怒气，他无辜地说道。刚听到节骨眼上家玲就不说了，我本来就郁闷的很。对家玲连哄带骗，好不容易就快说了，可他又进来打断。一赌气，翻了个身，用毯子把头蒙了起来。
“萍儿，怎么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不说话，心里却在想着那两把武士刀，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难道怪我破坏了你们俩的好事？你们……你们不会真的是同性恋吧？”他的手伸进了毯子。
“你才是同性恋呢！”我一把抓住那正在使坏的手，放进嘴里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呀，你不但变成了同性恋，而且还学会吃人肉了。”他的另一只手将我扳了过去，他的眼里全是促狭。
“你还笑，都怪你，害我听到一半就没得听了。”我撅起了嘴，搂住他的脖子。目前只有缠着他来告诉我了。
“说到哪儿了？老公来告诉萍儿。”他一侧身，躺在了我的身边。
“老公真好。”我忙凑了上去，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吻。
“仅此而已？”他坏笑着。
“唔……”身子又软了，那只手又在肆虐。
“老公还没吃早餐呢，要不萍儿做我的早餐吧。”
“不要！我要听……听故事！”一顿揉捏之下，我已经溃不成军。
“说到哪儿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继续下去，只是将我搂进他的怀里。一阵失落涌了上来，可随即就被他身上那股汗味给陶醉了。
“两把武士刀。”听家玲说了那么久的故事，还真有点累。我尽可能调整自己的体态，使自己用最舒服的姿势躺着。
“武士刀？”凡不解的问道。
“嗯，哦不是，是你和蓉子那个……之后。”忽然想起现在说故事的换了个人，也就想起了他说的，总归这两人说的总有交叉点的吧。
“蓉子的反应就象你现在这样，那种媚态，让我不能自拔，我……啊！你拧我干嘛？”他痛的脸都走了形。
“你说呢？”我的手继续放在他那只又来骚扰我的手上。
“呵呵，萍儿，我又忘了。不说和她之间的那事了。可你也用不着那么狠吧。”他的手缩了回去。
“以后你再说着别人的时候来动我，我会更狠的。”我笑了出来，他正委屈地摸着那只胳膊呢。
“可现在一想，的确是啊。我对你就是不能自拔！”他搂紧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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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六点，晚稻田大学图书馆后面的树林中。很多学生都已经早起在树林中读书、背书了。树林外的田径场上也有非常多的学生已经开始进行晨炼、社团活动了。6月的东京，太阳也出来的特别早。树林间已经出现一缕缕阳光，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能闻见自己口中的牙膏味道。
日本人说英文也许天生有困难吧，听着身边发音不准的学生念着单词，心里很好笑，也很不舒服。
“扑哧。”挽着我胳膊的蓉子也笑出了声。
在她的执意要求下，我不得不将她带在了身边，理由是她以死来威胁我，要死大家死在一起。这句话让我感动很久，终于，我决定带她来了。女人是否都是这样的？一旦与你发生了身体上的亲密接触，那种微妙的关系就不存在了。也许是我的错觉吧。蓉子和玲子的表现是一样的，事后撒娇撒的厉害，直到现在。
今天的蓉子穿上了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脖子上围着条淡绿色带小黄碎花的丝巾。当她化好妆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几乎不敢相信是她了。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身边的美人儿是曾经在耀花电玩厅里做妓女的那个加藤蓉子。今天的她特别戴上了一副轻巧的平光眼镜，看上去就象个年轻的大学老师，惹的我们身边那些正读书的少男少女们频频走神。她的样子很害羞，也许，内心正享受着这一刻的美好吧。
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我已经忘却了她以前的职业。她那种仿佛天生的却从未让我见过的独特气质让我陶醉了。
“哥哥，如果以后都能这样，多好！”蓉子的头轻轻倚在我的肩膀上。
“我哪敢啊？你看周围那些少男少女们的目光，好像要杀死我。”也许，即将面临的是死亡吧，我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