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魂1937-第3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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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很对我明天就让**部去做些事情;好好地管束一下内部的言论处理了韩复渠;换来了军心士气如果再处理几个居心叵测之徒;我相信政府里面的氛围也会变好起来”
果然不出蒋百里的所料;最高当局当即接受了蒋百里的提议;看来最高当局对于政府里面的某些人;也早就有些不耐烦了如今借口“诋毁黄浩然”的事件;刚好可以清理掉一些不懂得规矩的家伙
蒋百里打算用些溢美之辞对最高当局和他的这次谈话进行收尾总结;但又不想表现的太过;所以最后只说了四个字。
“委座英明”
不过最高当局还并不想立即结束这次谈话;这是因为蒋百里到现在还没有对汤恩伯的事情发表任何的意见。李德邻的电报可是冲着汤恩伯来的;如果最高当局在蒋百里面前光谈黄浩然而闭口不提汤恩伯;岂不是忽略了“重点”?这样很容易让黄浩然觉得最高当局对他已经不再信任对蒋百里的此次约谈;恐怕也会被有心之士解读为“敲山震虎”。
最高当局不希望因为今天的约谈;使得黄浩然的立场发生动摇。最高当局可不想帮了李德邻
所以在“误会”消逝之后;也是时候该抚慰一下黄浩然的情绪了蒋百里是黄浩然的义兄;只要能将蒋百里说通;黄浩然那里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们还是说回正题吧。。。汤恩伯的事情;百里你怎么看?”
短暂的情绪波动之后;最高当局又恢复了严肃。汤恩伯和李长官的问题又一次被摆上了台面;台儿庄大战在即;将帅不和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一件小事也对战局十分的不利
“汤恩伯的部队;还是很能打仗地。。。南口一役;汤恩伯在怀来、南口与居庸关一线与日军血战十日;伤亡了一万两千多人表现极为顽强否则的话我也不会将他晋升为第20军团的军团长这样的勇士;现在却被扣上了‘畏敌不前’;我看这在小题大做‘某些人’就是想要搞臭中央军的名声动机十分可疑行为十分可疑百里啊。。。我对‘某些人’很失望很失望”
蒋百里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表明他的看法;最高当局就直接给整个事件定了性;言语之间全是对汤恩伯的偏袒。
这也难怪;汤恩伯可以说是最高当局一手提拔上来的黄埔将领;现在李德邻要告发汤恩伯;最高当局当然会觉得不高兴。
至于最高当局提到的“某些人”指的到底是谁;那就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
这些为汤恩伯开脱的话;蒋百里是一句也不、相信。以蒋百里对汤恩伯的了解;他并不对第20军团的“畏战行为”感到意外相反;最高当局才是被蒙蔽住了眼睛;看不清真相。或者是最高当局不愿意看清真相。
当然;蒋百里不会傻到直接去反驳最高当局说的话;那样只会让事情变的越来越糟。如今台儿庄会战已经到了最关键的阶段;蒋百里的小兄弟黄浩然又是台儿庄的前敌总指挥;当务之急;还是要让最高当局压迫汤恩伯出击
所以蒋百里采取了绕圈子旁敲侧击的战略来和最高当局周旋;他先是点出了李长官目前对徐州的重要性;而徐州对武汉和最高当局意味着什么;这就不用蒋百里一一解释了吧?
“委座汤恩伯血战南口;确是抗战的有功之臣。不过眼下徐州还仰仗着李德邻带兵镇守;所以李德邻的情绪;委座还是应该照顾一下。。。。。。”
蒋百里的话让最高当局的脸色变得有些不悦;不过这并不是针对蒋百里的;抗战形势的窘迫;让最高当局有些受制于人的感觉。
最高当局很不喜欢这样
“汤恩伯的脑子就是不如黄佑臣同样是黄埔将领;同样手握重兵黄佑臣就能和李德邻相处的很好但是汤恩伯呢?李德邻已经发了好几封电报给我;可没有为汤恩伯说过半句好话第20军团也在津浦路北线打了好几仗;受了损失还没有人领情有时候想想;汤恩伯真是个蠢才”
盛怒之下;最高当局将火都撒到了汤恩伯的身上。蒋百里静静的听着最高当局宣泄不满。忽然;蒋百里发现最高当局说的这些话里面有些不对劲
从表面上看;最高当局似乎是对汤恩伯非常的不满;但是如果换个角度来看;其实最高当局是在夸奖汤恩伯的忠心汤恩伯能在南口和日军血战十日却不能在李长官的手下发挥任何作用;这不正体现了汤军团对最高当局的绝对忠诚吗?
相反;和李长官配合密切的黄浩然第25集团军;就有些显得忠诚有限了
最高当局嘴上说言归正传;实际上却并没有放过黄浩然汤恩伯的事情不过是借口;最高当局还是想要看看黄浩然到底是会站在汤恩伯这边还是会站在李长官那边。
汤恩伯代表着最高当局;李长官则代表着一直和最高当局不对盘的地方势力说来说去说了这么多;其实说的还是“站队”的问题
想到自己差点就中了最高当局的圈套蒋百里的手心开始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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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南京!南京! 第一百一十六章:全线出击
李长官从徐州到济南这一路上可不太轻松,这样的突然到访多少有些突击检查的意思在里面,当韩复杂收到这个消息时,他正在和他的几个心腹谋济南到底是战是退,韩复集是个粗人,但是架不住他身边谋士众多啊,在这些谋士的分析下。李长官此行的目的很快便浮出了水面。
韩复集听完幕僚的进言之后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说实话他并不十分担心这位风尘仆仆网到济南来的李长官,现在政府里面只有一个人说的话才能算数,那就是最高当局,现在让韩复杂最伤脑筋的是李长官的突然来访和武汉的最高当局究竟有没有关系,如果没有那十分简单,如果有的话,是不是说明最高当局已经对山东的战事还有他韩复集感到不满意了?
屋子里面忽然变得很安静,见韩复杂始终不说的,他的幕僚们也只能站在旁边陪着,谁也不知道这位主子心里面在想什么
“你!还说没在老子身边放人!这边还没想出了名堂呢!那边就都知道了!军统和中统的人还真有些本事啊!老子也要搞一个这样的衙门!”
韩复集(摸)了(摸)自己的脑门。然后一巴掌拍在桌上,说了上面这番话。他的副官杨树森小姚以阶这才明白原来韩复集是在思考这个。
外界都说韩复杂是个粗人,其实却并不是这样的,韩复集出身书香门第,旧学颇有根底。韩氏祖籍湖北蒲析,明朝永乐皇帝建都北京后。韩氏依江南大户北迁充实京畿之令,迁居霸州,至父亲为北迁第旧代。韩氏为霸州的望族之一,世代以读书科举为主,五百年来以科举出身者层出不穷,这在族谱中有详细记载。父亲祖上因家境中落而相当贫困,即使如此,我祖父韩世泽尚是清末的秀才,祖父以教书为生。父亲兄弟五人,他排行第四,自幼聪明好学,受到祖父偏爱,特送到本村小学读书。毕业后因贫穷再无能力去外地读中学,就随祖父在私熟中读书达七、八年之久。其间熟读十三经,能诗,善属文,尤以书法见长。婚后,父亲到县衙任“帖写。”相当于现在的文书。职务虽卑,但也需相当的文化程度。决非文盲老粗可以问津。
对于弗复杂究竟是不是“老粗”山东省从事多年文史研究的纪慧亭老先生断言:“韩复集决非老粗。应属于旧知识分子范畴。”
曾受南京政府派遣,到山东工作过一段时间的陆立之,说他第一次见到韩时,“就感觉到世人是误解了他又说:“凭我个人观察,根据其人待人接物的各种姿态、其谈吐表白、其心态流(露),我认为韩是一个不平凡的人。在当时所谓“儒将。中,还很难找到第二人
杨树森和姚以阶听到李长官来访,也只是想到了多半是与韩复杂的举棋不定有关,却完全没有想到李长官的消息来源是什么,韩复粲能够一下子从李长官的到访看出了南京对他的不信任,这份决断,已经说明了韩复集不是一个粗人。
能在民国叱咤风一方的军阀小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或许他们的确是做过一些荒唐不堪的事情,可这些人对官场权谋却有着他们独特的一套心得,韩复箭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韩复集忽然提到军统和中统让屋子里面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凝固。众人面上神色变幻,山东是韩复集的老窝,但是武汉政府在这里也有一定的势力。尤其是军待和中统的那帮特务,自打抗战开始以来就变的十分活跃,很是处理了几个“汉奸”角色,其实山东的官员们都明白。这是最高当局在打击报复他们呢。一直到日军进了山东地界,为了稳定山东的官员,军统和中统才停止了这样的“锄奸”行动,在抗日大环境下,山东的官员都是敢怒不敢言。
“主席,你说这李长官此行到底是什么目的?武汉可别想把不抗战的帽子往咱们的头上扣!黄河边上咱们本来是要打一仗的,结果鬼子还没来重炮旅就不见了踪影!李德邻这个战区司令长官不也是被蒙在了鼓里吗?要不是咱们撤得快,弟兄们拼死护住了主席,现在的止。东早就归了武汉了!要追究主席您的责任他李长官就要先说清楚重炮旅的事情!要不然老子的枪可不答应!”
姚以阶见没有人站出来说些提气的话。于是只能带头站了出来,他的话来来去去都是帮韩复集开脱。说什么都是因为武汉撤走了炮兵才使山东军队在黄河大败,这些话也就是骗骗鬼罢了,屋子里面的人都知道韩复杂从一开始就对抗日十分的犹豫。要不是冯玉祥这个老长官还有最高当局在后面推着,光为了五战区司令长官给了李长官这件事情韩复杂就准备和最高当局翻脸,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韩复集才不会带着部队跑到黄河边上去呢!
结果没想到鬼子这么能打,面对精锐的日军,韩复集只恨爹妈没多给他生两条腿,说是主动放弃战线退守济南,实际上根本就是逃回了济南!
如果弈旬书晒细凹曰迅姗不一样的体蛤联刚当局真的要和韩复集较真,到最后一败涂地的只能是炮复锋六
“姚副官!慷慨激昂哦话谁都会说!可是这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当务之急,还是应付走这位李长官。武汉暂时还不敢把主席怎么样!咱们手里面还有十几万部队,这就是主席安身立命的本钱!”
话的人是刘熙众,他也是弗复集的心腹之一,刘熙众对李长官造访的判断和韩复等的差不多,早在和日军开打以前韩复集就吩咐刘熙众去后方寻找根据地,所以刘熙众是在场不多的知道韩复杂真正心思的人。眼见山东诸将在李长官到来的压力下有些不知所措,刘熙众决定站出来为韩复集帮帮场子。“吵个鸟!”韩复杂站起来一脚踢翻了一张椅子,屋子里面的人都吓了一跳,当下就有几咋。胆子笑的站起来立正,韩复集的脸色非常的难看,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一边叫老子抗日!一边给老子背心扎刀子!日本是好对付的吗?最高当局在泓沪投入了上百万军队!中央军精锐尽出!到最后还不是被小日本打的要往武汉跑7留个黄浩然保卫南京?也就是骗骗老百姓了!政府里面不是养着一大堆上将吗?怎么不派他们上?要是觉得我韩复集不能打派人来接任就是了!整天指手画脚的算什么本事?”
见韩复集情绪有些激动,几个心腹都怕他继续说出一些过火的话来。如今的山东团体早已不是铁板一块,武汉的势力渗透的非常厉害。要是今天韩复集的话传到了最高当局的耳朵里面,那结果,将是不堪设想!
刘熙众网想上前劝说,结果韩复集歪着脖子说了一句恶狠狠的话:“谁想死的话!只管多嘴。
刘熙众赶紧闭上了他的嘴巴,件复集把手用力一挥,说道散会,屋子里面的军官们谁也不敢出声,都低着头走出了屋子。
韩复集对着走在最后面的刘熙众招了招手,刘熙众赶紧跑了回去,韩复集此刻已经不见了刚才的愤怒,他压低声音对刘熙众说到:“山东的事情悬了!济南多半是保不住,最高当局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呢!下面的人也被武汉分化了一部分,刚才我只是要借着某些人的嘴巴来替我出出气,老刘,后路的事情安排的如何了?你刚才说的对,这十几万人马才是我的本钱,只要有了枪,再带上民生银行里面的钱,到哪里没有一方天地?要是最高当局容不下我,我就倒他!这种事情老子又不是没干过”。
刘熙众总算是听到了韩复杂的心里话,他刚才还真有一些担心韩复杂气昏了头忘了正事,现在他才知道,韩复粲刚才那是在撒疯给武汉的探子看呢!
“主席!刘湘在汉口病的快要不行了,武汉也在打四”的主意,那里是去不得了,河南和泰安倒是好去处。主席你以前在河南坐过一任的太爷,那里也算是咱们的老地盘小南京现在还在黄浩然手里,鬼子无暇北进,把部队拉到泰安休整一下也不错,只要咱们不离开五战区,最高当局也就找不到主席您的麻烦!您看是”
刘熙众一番话说的韩复集是心花怒放,看来这去处还挺多的嘛!把这事交给刘熙众是找对人了。
韩复集开始马不停蹄的将他的军政机关往万德、泰安、充州撤退,物资则运往河南,见军队开始逃跑,济南城里面的老百姓也开始拖家带口的上路。
韩复集的三个夫人其时已经走了一位,剩下的大夫人和三夫人也在李长官到济南之前被送出了城,李长官到济南的时候韩复杂没有来接,只是派了几个副官和一支卫队在车站等待,他自己窝在司令部里面不出来。
对于李长官,韩复集还是有埋怨的。让一个广西佬来当五战区的司令,这不是欺负山东人吗?原本韩复桀一直以为他会当上这个五战区的司令,现在要见占了自己位子的人。韩复集自然没有什么好态度。
李长官早就料到了他不会受到韩复集的欢迎,要不是济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