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成长最近的距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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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不流星头也不回的走了,这一刻我觉得我是很潇洒的,可是我却一点也不牛B。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很牛B的,而且潇洒,所以我有资格有能力帮小蒙和蓝山应承任何事儿,可是现在我却只能像个笨蛋般的摔杯子,朝没有生命的东西撒气。我后悔了,后悔为什么那个玻璃杯没有碎在肖权的头上,这样的行为虽然粗鄙拙劣,可是解气。
刚到大门,开门就感觉到了这间开着冷气的咖啡屋与外面的区别。深深地吸一口气勇敢地跨出门外,冷风以最快的速度将我再一次包裹。
我紧了紧衣服,把自己裹的紧紧的,以致于可以感受到身体每个毛孔所散发的热度。用这些微微的热度来温暖我狭小的心灵。
至此我都不愿意相信我们的世界出现了坏人,我只能告诉自己我们遇到的不是坏人而是不适合这个圈子的人。而这个不适合的人现在却将我们推在了悬崖边上,我们现在如果不勒马,肯定就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这祖国大好河山里了。
20。正文…落差
落差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刚进门我妈就开始问蓝山怎么样了,我象征性的把事情的全过程大概的讲给我妈之后就进了房间,当然我把蓝山交给我的事巧妙地隐藏了过去。之后是我妈气壮山河的叹息以及对于我们几个孩子深深地担忧。而我对此只能一笑了之。
我无力地躺在床上,静静地想着发生的这一切,感觉就像是做了一场不切实际的梦。上一刻我还在这张床上无忧无虑,而这一刻也只是这张床给予我想要的安慰了。我用力地拍拍自己想确定一下这些究竟是不是梦,最后的答案只是徒劳。
等我完全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真实实发生的时候,我拿起手机拨通了童雪的电话。
电话刚响那边就传来声音:“喂!徐枫啊,有什么事儿?”这是那次分别之后我第一次给童雪打电话,她显得那样的高兴。
我犹豫地说:“童雪,明天见个面吧!”
童雪说:“徐枫,你怎么了?说话有气无力的?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我把蓝山的事情按照实情大致讲了一遍,然后说:“童雪,我想请你爸爸帮下忙,让我能进去把酒清理一下。这样才能把蓝山救出来,要不等酒被查出来会很麻烦的。”
童雪犹豫了一下说:“那你明天过来吧!和我爸说说,看看行不行。”
我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似得说:“那行,明天见吧!”然后把电话挂了。
我不知道这些事儿最后能不能成功?能不能把蓝山真的从监狱弄出来?可是我知道,我在做一件自己以前从来都看不起而且从来没做过的事情。我忽然觉得人生中的那么多无奈将我一团团的包围,最后连我自己也看不清楚自己了,更不要说认识我身边的人。
没有脱衣服,没有盖被子,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入睡了。做了许多奇奇怪怪的梦,最后被惊醒,满身的汗,被风干之后黏黏地贴附在衣服上,就变成了冰冷。我无意识地拉起了被子里接着睡觉不愿就这样醒过来,然后又继续有噩梦出现,我就这样在噩梦与惊醒之间重复着,重复着。
早上醒来的时候,天还是蒙蒙亮的,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胸中压着一口气不吐不快,我越是拼命地想要遏制这口气反而越有勃勃而发的冲动。没有办法我只好早早地起来看着天空由暗转明。
天刚亮我就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早早地起来漱洗穿衣然后就往童雪家走。等我到童雪家的小区门口的时候,小区的保安硬是不让我进,他说:“你不是这里的住户,从来没有见过,你要知道我们这儿住的可都是高官。”
是啊!这里的房子好像就是怕别人看不出是高官住的一样,一个个巍然耸立,而且从外面就看出一种高官们特有的那种质素,一点也不平和近人,让人望而生畏。
我苍白地解释说:“我进去是找人的,又不是抢劫的,你至于这样防着我吗?”
保安义正言辞地说:“你说你不是抢劫的我就能信啊!如果你不是抢劫的是个小偷呢?”仿佛我就是那种猥琐的小偷一样。
我有点佩服这位保安的想象以及凭空捏造能力,所以我不再做无畏的狡辩,我给童雪打了个电话让她来接我。
童雪到来的期间,保安正在时时刻刻的盯着我,他就是怕我趁他一个不留神就偷溜进去了。那他可就麻烦了,这里哪个人家出了事儿都有权力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还要翻个大跟头。
童雪来了后他马上就放我进去了,像是我这烫手的山芋终于找到主了一样。
把我带进去后,童雪看着我笑嘻嘻地说:“怎么就不让你进了?以前不都能进来的吗!”
“以前是和你这大小姐一块儿当然没问题,现在我一个平头老百姓自己肯定进不来啊!”
然后童雪无所谓的瞟我一眼接着说:“蓝山的事儿我已经和我爸提了一下,我爸模棱两可没给我答案,你进去说就是了,可是肯定不能说你是去销赃的。”
我故意装出很愉快轻松地表情说:“嘿,怎么说话呢?我怎么就成销赃了?你得往高尚了说。”
童雪一脸无奈说:“好吧!就你高尚,反正你进去说话的时候看我的脸色。”
我无奈说:“知道了。”
走进童雪的家,就仿佛走进了宫殿一般。虽然以前总来,可是那个时候还没有太过仔细的比较和权衡过。现在再次进来的时候却发现她家比我想象中还要豪华奢侈到N多倍。
我忽然觉得人生啊!从来都没有丢弃过任何人,它只是从来就没有抬举过像我们这样的人。有的人是天生的骄子,被命运托在手心里像儿子般宠爱。而我们这种普通人只有努力的做的足够扎眼了,才会得到命运那被期待已久的一瞥。
21。正文…求情
求情
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有不同的任务与使命,而这些任务就完全由你各人的性格决定。就拿我来说吧,像我这样的性格总要尝试不同的自己都想象不到的事情,因为我这种人总是模棱两可的就答应了别人交给我的事情,而这些事情有的是我可以承受,有的即使不能承受我也会应承下来,让自己难受。就比方说现在这件事情,分明超出了我的能力我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因为我得证明我是好男儿,我有的是哥们儿义气,兄弟情谊。
童雪的爸爸现在就端坐在他们家名贵的梨花木沙发上,拿着份报纸在看,就像所有上了年纪的大叔们窝在家里的场景一样,即使是高官也不例外。
童雪走在她爸的旁边欢快的像小鸟一样,说:“爸,徐枫来了。”
童雪爸回过头来看我,我拘谨地低下头打招呼,叫了声:“叔叔!”
童雪爸朝我点点头,说:“来了就坐吧!”
我嗯了一声走到沙发上坐下,童雪坐在我的对面方便我观察她的脸色。然后童雪说:“爸,徐枫今天来是有话要和你说,就是昨天那事。”
童雪爸也不理童雪说道:“雪儿啊!客人来了,快去倒杯茶去。”然后童雪还想要说什么却嘟囔着嘴走了。
童雪的爸爸这样做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和我单独谈,与高官庄严肃穆地谈话还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这第一次当然最佳的表现就是怯场。
童雪的爸爸笑眯眯的看着我,说:徐枫,很久不见你来了啊!虽说雪儿出国了你也得常来看看我这把老骨头啊!”
我依旧拘谨地说:“知道!只不过现在高考这段时间比较紧张。”我唯唯诺诺不以其为忤。”
童雪爸脸色一转说:“学习忙怎么还有闲情逸致管这样的闲事。”他的话中之意再明显不过。“闲事”!对你来说当然是闲事,他就这样轻轻地把关系理得一清二楚,不愧是久经官场的人物。
我被呛得说不出话来,可是我明白这些对我来说可不是闲事。
童雪爸脸朝向我,直勾勾地看着我,接着说:“昨天童雪把事情都跟我讲了,可是我想听你亲口把事情的经过讲给我听。”
我几乎连大气也不敢出了,童雪爸是这样一个精明而老熟的人,如果他真的相信童雪的话自然就不会再画蛇添足的多问我一次,他一定听出了童雪故事里的某些蹊跷,而且事实也很明显,如果真的和蓝山无关,我又为什么要再进酒吧一次?所以他才会这样问吧!我头脑清醒的立刻就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把肖权怎么买假酒,怎么冤枉蓝山,蓝山又怎么拜托我换酒这些事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了童雪爸,期间童雪一个劲儿地冲我直摇头,给我使脸色让我别说,可我还是没能按她的意思做,她气的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直跺脚且闷闷不乐。
讲完了所有的事我对童雪爸说:“这就是事情的全部经过,毫无隐瞒!我再次进酒吧用童雪的话说就是为了去销赃,可是我是真是没有办法了,难道要等着警察查出来,送蓝山进局子,我们都还是少不更事的孩子啊!如果这样蓝山的一辈子就毁了。叔叔,我知道你很为难,这件事可能也触碰到你的底线,如果不可以也就算了,我再想其他的办法。
童雪爸沉默了良久之后说:“徐枫,你都说了,你们只是孩子你去哪里想办法!你们这些孩子我也是看着长大的,一个个的也没什么坏心眼儿,帮你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过我劝你们这群孩子收敛一下,有时候太闹,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的前途闹没了,那就划不来了。”
童雪爸说什么我也没有回答,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这是一个来自长辈的教训与忠告。
童雪爸语重心长的继续说:“徐枫啊,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可是再怎么聪明也只是一个孩子。既然是孩子就不要做大人的事儿,有时候你做不来反而就害了自己。”
我内心翻江倒海的难受,我知道我总是应承那么多力所不能及的事儿显得很幼稚,可是我更想用这一点来证明我的成熟。而童雪爸爸说的这些又简明扼要的戳中了重点,我讪讪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童雪爸似乎看出了我的不自在,轻描淡写地说:“行了,这次就算给你们一个教训,我现在就招呼他们一声,你晚上就过去把那些东西就拉走,以后注意着点就行。”
然后童雪爸就给公安局长打了个电话,局长跟孙子似的在电话里唯唯喏喏的立刻就答应了。
打完电话我依然低着头,实在是不好意思抬头,吞吞吐吐地说:“谢谢你,叔叔。”
童雪爸叹了口气说:“你们这群孩子啊!唉!”
最后的一声叹息不知触碰到了我的哪根神经,我忽然想起了我妈我爸,那天在警局的蓝山的爸妈,我的心就像被针一针一针的刺进去那样的生疼。
当童雪送我出门时,一巴掌打在我背上说:“你行啊!不照我的脸色行事,要不是我爸心情好,你丫还能站在这里,早就按包庇罪和蓝山一起吃牢饭去了。”
现在童雪说什么我都要照单全收,因为我毕竟没按她写的剧本走。如果我现在还要趾高气扬的得瑟,那我一定会死的很惨。
她把我送出来后,我一个人单独的走在道路上。现在已经是阳光明媚了,太阳已经从我刚来的时候只露出一点点头一跃到了半空中,难得的好天气。大街上人头攒动,是啊!现在正是大家新的一天的开始。
我回味着童雪爸刚刚对我说过所有的话,我觉得他爸忽然就成了放着光的哲学家,句句中的。特别是那句,孩子就是孩子,何必要装大人,我毕竟还不够成熟不能把所有的事都压在身上自己解决,如果真那样那不得压成个棒槌了。我暗自失笑。
22。正文…圈套
圈套
所有的事情解决地前所未有的顺利,顺利到我有点想象不到和意外。我趁着这骨子热乎劲儿把所有的事情都办妥了,租车子和搬运工,还有找到了隐秘的垃圾场。一切做好以后就等着天黑之后进行我这一生第一次涉法活动了。
今天的天气特别的好,好到连天黑都整整的推迟了半个小时,这无故延长的半个小时让我感觉到世上还有这么漫长的时光,又隐隐地感觉到不安和无端地惶恐。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黑,我带着雇来的一群人就偷偷摸摸地把车开到酒吧的后门,没有过多的张扬,没有太多的留恋,我蹑手蹑脚的走进酒吧。虽然有童雪爸的特许,可是我也不能太过张扬不是,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儿,而且还可能是违法的。
虽然对酒吧的大致构造了解的还算可以,可是除了那些明里地地方像地下室这样的地方还从来都没有踏足过。好不容易跌跌撞撞的摸黑进了地下室,却被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萦绕,满眼的黑暗让我无法适从,黑压压的一片让我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压抑,而且还伴随着阵阵的地下特有的腐朽味道。
我摸索着把地下室的灯打开,眼前的景象大大的震惊了我。地下室空空如也根本什么都没有,根本就不像蓝山说得里头全部是假酒。
我很是疑惑,绕着地下室走了两圈,确定确实没有任何蓝山所说景象的丝毫迹象,我才疑惑着准备鸣金收兵。
等我从地下室到达酒吧前厅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又让我大大的震惊了一次,眼球在这两次震惊下就快要跳出眼眶了。
赫然出现在眼前的是至少有一队的警察,看着这么多正儿八经,身穿制服的人,我在暗自震惊地同时尽量让自己保持应该有的冷静。
领头的警察端庄严肃,说:“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
我压了压颤抖的腿假作镇定地说:“今天童叔叔不是给你们打过电话了吗?说有个叫徐枫的会来这边拿些东西。”
那个警察恍然大悟说:“哦,听说了!可是你童叔叔只是让你来看看,可没让你拿东西。”
我瞥了他一眼,说:“我知道。”
依旧是那个警察说:“我很好奇,你究竟来看什么?”
我淡淡的说:“这个我可以不告诉你吧!”
那个警察眼神中有些轻视,说:“你不用告诉我,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