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是我的情人-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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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电脑,钻进聊天室,给一些不知名状的东西聊起天来。他们或许是疯子,或许是同性恋,或许就是鬼怪。电话可以虚拟一个世界,网络照样可以制造一个世界,人都在不觉中喜欢了一个不真实的世界·;·;·;·;·;·;
紫烟给蓝雨补课回来,倚在我的身边看我玩拱猪游戏。
“给我泡杯咖啡好吗?”我目不转睛,正准备把两只“猪”卖掉。
紫烟拿了咖啡过来。
“你呀,简直像一个老爷。”紫烟噘着嘴。
“thanks,thanks。”我连连感谢。
“你知道蓝雨今天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一念之差,我得了一个“变压器”。
“她问我爱不爱你。”
我一时无心情玩游戏了,但若无其事地盯着电脑。
“说下去啊。”
“我说爱呀。可是爱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又说不明白。”
想不到紫烟对爱情的看法与我颇有类似,爱本来就是似是而非的感觉。
“哦!”我感到失望,紫烟对我的爱竟是那样不确切。
“她又问我为什么爱上你,我说我也不知道。只是那天在酒吧里,外面是明月碧水,清风徐来,心情很好,所以极想和人喝几杯酒,后来想到要和一个陌生人上床,人便兴奋了。”紫烟说这话时面带微笑。与陌生人上床,真是大言不惭。
我失望倍加,紫烟太出人意外,原以为她像朱文君一样傻乎乎地就爱上我,而且不会轻易爱上一个人,可现在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那你的意思说,那天换了别人,你也会跟他上床的?”真糟糕,我得了一大堆“血”。
“也真说不定,可偏偏碰到的是你。”紫烟噗哧笑了。
我又吃了一堆“血”,只不过还好,我把两只“猪”卖了。
“后来蓝雨又问我怎样看你,我说人很普通,不好不坏,只是没什么情趣,除了爱上电脑外,其余一概无兴趣。”紫烟批评我来一点也不客气,我在她眼里竟然一无是处。呜呼!
“没有那么糟糕吧,我总该有些好处啊?”真是糟糕透顶,我又得到一个“变压器”。
“是有好处,不过是蓝雨说的。他说你长得英俊,幽默风趣,善解人意,有责任心,待人坦诚等等。可是我从没有感觉你善解人意,幽默风趣啊。我看你有时候简直是不可理喻。”紫烟说着斜视着我。
“老婆与朋友因不同视角而有不同看法,你要改变视角,看到我好的一面啊,不能骨头里挑刺吧。”我笑了,还是有人替我打抱不平,我抓到一只“羊”来。
“哦啊,我可没说嫁给你,谁是你的老婆。”紫烟笑了。
“哈,我吃定你了,看你往哪里逃。”我兴奋了,因为我要把“血”全部拿了,那样又变成正分了。
紫烟不再说什么,站在我的身边替我理了理衣领。
“后来她又问了什么?”蓝雨刨根问底的功夫我早领教了,决不会就问这么几个问题。
紫烟良久没有说什么,我扭头看她,她竟然滚落了眼泪。
“这是怎么回事?”我有些吃惊,两人本来有说有笑,是什么触动了她的神经。
“没什么,灰尘落到眼睛了。”说着挤巴着眼睛笑了。
我也笑了,果然把所有的“血”都吞食了,又有一只“羊”,两个“变压器”,这一下子可以挣得几万分。
“快来看,我一下子得了三万多分。”我冲紫烟喊。
紫烟上前替我关了电脑。
“佑南,你说你珍惜过我吗?”紫烟一本正经地问我,她盯着我看,仿佛害怕我说谎一样。
“傻瓜,我是爱你的。”我心情极好。
“那你说你爱我什么?”紫烟想看透我的心。
“爱你好人一个,有气质,有活力,有自尊,有自信,有头脑,所以我在若干日后,也就是梦醒之后,借着黎明的微光,看着你倚在我的胸脯上甜美地睡着,我亲吻了你的柔发,那时我感觉一切都差强人意,也感到无限的幸福,所以我想我一定是爱上你了。”
确实有这样一个早上,我受到一次感动。四周很静谧,我们互相偎依,气氛相当温馨,那时我想了许多,想到刘莹莹,想到文墨染,想到陈家默,我感到那些都是他妈的虚幻,像在梦中遇到她们。而现在我所偎依的程紫烟,这样真实地存在,而且让我如此地轻松。爱情并不在于一个人的美丑,而在于精神的愉悦。
紫烟开心地笑了。
“你还算有良心。可是不是说明你开始与我上床时并没有爱我,是不是准备上床后就抛弃我?”
这么高难度的问题,紫烟似乎想把我挖空。
“这可是你看到的,自那一晚开始,我嫌弃过你没有?倒是我感觉你有一段时间,好像随时要走的样子。”我开始反击。
“人家那时谁知道你会爱上我呢,原想着你该是崇信一夜情,我不随时准备走,那还不被你践踏得一身伤痕?”紫烟故意嗔怒。
“你还有脸说,一夜情,亏你想得出。”我不觉笑了。
实在好笑,我不明白那晚我们为什么那样自然地上床,也许是朱文君的魔杖在作怪吧。我们就像熟人,就像若干年前我与朱文君一样,也是去喝酒,有酒量的朱文君意外的喝醉了,然后她说要把她给了我。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后来沉迷过,可临了关口,我收敛了,一种潜在的恐惧袭击了我。
这种恐惧是什么我不知道,直到现在我也不明白那种恐惧是什么。是不是害怕负责任,害怕真的和朱文君在一起?我不知道。
那晚我与程紫烟回到我的住处,我们又喝了所谓的“红酒”,随后彻底疯狂,我该酒醉的,可是很清醒,所有的都很粘粘糊糊,以至于好长时间我都不想回忆这个场面,也不会重新经历一次。程紫烟彻底地醉着,她嘟囔着要把她最好的东西给我。我们滚在一起时,感到自己就在旋风中心,我颤抖了,看到了恐惧,它青面獠牙地在风中幻化,伺机向我扑来。可是我任由它扑来,闭着眼,希望自己将随风一起幻灭。
一切都恢复现实,我并没有看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也没遇到什么可怕的结局,直到今日我感到自己在一步步靠近幸福。
“那总不能说,你就在那晚,就准备和我厮守终身吧?”紫烟不信我的话。
我沉默了,在那晚没有考虑这么远,即使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也是当天和尚撞天钟。有时希望什么都如此地保持下去,没有发展也不会变质。可是若干天后的一个早上,就在黎明的光束笼罩我们时,我才感到一切都很美好,心中对恐惧的疑惑才被眼前的温馨击毁,感到生活就该如此。
“说啊。”紫烟显得急不可耐。
“那一晚我没这样想过,但就在看到你的一瞬,我就知道我们注定分不开彼此,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有了前生,所以我们阴魂不散地谋求今世。”我陷入唯心之中,实际爱情就是一种彻底的唯心与唯我。
“简直可笑之极,你怎么会这样想,简直把我感动了。”紫烟说着扭过头,不再看我,我猜想她会落眼泪。
“我也不知道啊,但总是有缘分吧,要不我们怎会走到一起呢。”我笑。
“不说这些,太无聊了,你们男人就会哄人开心。”紫烟说着到厨房做饭。
我感到这个晚上我们心情都很好,一起在厨房做饭,一起吃饭,场面相当温馨,就像电影中那些男女一样富有情趣。我们话不多,可是偶尔一个眼神都彼此心领神会。我感到以往我们那些日子仅仅是日子,可是现在,才感到什么是生活。生活不再是一饭一食,不再是白天黑夜,不再是肌肤相切,而是熔化我们的烈焰,是锻造我们的光电,自此我们重生,合而为一。
紫烟冲凉出来,看上去很开心。她的短发已经长长,披垂在肩上,带着发水的芳香和水的热气。穿着一件米黄的丝织睡裙,看起来腰身更加纤柔,很有诱惑力。
“说一说,你和蓝雨怎样认识的?”紫烟忽然问道。
“怎么说呢,通过朋友的朋友的朋友认识她的。”我撒谎是不眨眼睛的。
“你该有几个朋友?”紫烟不信。
“实际很简单,就像我认识你同学张欣,然后认识她的朋友丁朋,随后认识张云名,再后认识张云名的女友安静叶,就这样简单。”我们曾一起卡拉OK过。
人与人的交际实际就是这样的简单,你认识我的朋友以及朋友的朋友,我认识你以及你朋友的朋友。
“你可知蓝雨怎样说吗?”紫烟盯着我看。
“还不一样,最多加一些场景和情节。”我故作镇定,可是心就要跳出来。
“你俩简直一个鼻孔出气,说的竟然一样。可我没见你有什么朋友啊。”紫烟摆弄着自己的一头湿发,水珠扑溅到我的身上。
“实事求是吗。算了,别说这些无聊的话题,说些别的。对了,我听说安静叶与张云名吹了。”我松了一口气,及时转移话题。
“说实话,是张云名踹了安静叶,他根本就不爱安静叶,所以借口要考研,想安心学习就分手了,气得安静叶立誓要考上研,要让张云名看一看。”
紫烟的话直撞我的胸怀,我想起朱文君,故事多少有些类似。
睡觉时紫烟又倚在我的胸前。
“那天早上,我们是不是这样偎依?”她看着我。
“哪天早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说爱上我的那个早上啊。”她像一个小孩子撒娇。
我笑了,亲吻了她的秀发,把她紧紧地搂在胸前。
“你知道今天蓝雨怎样问我,她问我是否嫁给你?”
“是吗?你怎么说?”我有些急不可耐。
“我说我不知道啊。”紫烟说着依着我的胸脯开心地笑了。
“我让你说吗。”我把她拉起来,盯着她看,我确实很想知道答案。
紫烟闭着眼睛不看我,脸上带着微笑。人把头凑过来,嘴便贴在我的嘴上,那双手蛇一样从我身上滑下去,整个身伏在我的身上。
我忽感到自己问得很幼稚·;·;·;·;·;·;
第二十六章 瘟疫逼近
二十六、瘟疫逼近
中秋节过去,天渐渐地凉了。南方的秋天并不明显,层林尽染,野菊飘香都是北方的景致。我不觉怀念北方来,一层秋雨一层凉,就那样淋漓一场雾雨,第二天太阳就会红彤彤地徐徐升起,天高云淡,一切都是那样的绚烂。树叶五彩缤纷,野草泛黄,而野菊花黄艳艳地怒放着,空气中散发着它们的清香。
而今我身在南方,北方的景致只能在记忆中重温。但秋天是凋零的季节,人想到秋,内心的树叶也会飘零,人不觉会沉默下来,静静体会秋天的凄美。
接到陈家默的电话,我感到意外。这时是傍晚,紫烟出去家教。
“佑南,我病了,发烧,浑身无力。”那边的人确实显得浑身无力,说话的力气似乎都没有。
我顿时紧张起来,一下子想到非典型肺炎。人们已经接受非典型肺炎这个现实,没有以前那么恐慌了,疫情似乎也被控制下来,目前多是疑似病例,每天确诊的人不多了。
我一时不知道怎样说。
“我很痛苦,我想见到你。”她似乎命若游丝。
见我,这个时候?我一下子陷入恐惧中,似乎自己也感染了非典型肺炎。我该怎么办呢,难道拒绝吗?可是我分明为她着急,很想去看她。这个城市里,她也只有我一个人可以依靠。
“你·;·;·;·;·;·;你看过医生没有?”我颤抖地问。
“我怕,我很怕,佑南。”她近似昏迷,说话很恍惚。
“你在哪里,还在家里?”我脑袋混乱极了,身上一下子出了汗。
“我在家里,我想·;·;·;·;·;·;”
不待她说完,只听滴答一声我的手机关了,竟然电池没了电。我长长地缓口气,傻傻地呆在房间里不知所措。
我赶紧找出充电器,想打回去。拨电话时,我犹豫了。我来了主意,打电话给120。那边人一听情况,感到事情严重,我连忙把陈家默的具体地址告诉她们,她们说会很快派车到。
随后我拨电话给陈家默,想稳住她,待确信医生到了,我再说去看她。我为我的心机感到惭愧,这种惭愧注定会是一辈子的。然而,陈家默的电话是关机,我一下子绝望了,看到死神真的游弋过来,看到漫天的乌鸦盘旋着。
直到手机电池充满,我连忙出门。到了外面我打的士过去。到了那里,我看到巷道里有许多人,都在议论纷纷。我到了楼下,看到全副武装的医护人员和干警。我不敢靠近,就问旁边的人。
那人告诉我:“发现疑似病例,是个女的,现在整个楼被隔离,医护人员正在消毒。”
“那个女的呢?”我紧张起来。
“女的已被送进医院。”
我长长叹口气,站在那里愣了一会,这才走到江边,倚着栏杆待了好久。心里是无限的痛苦,我欲哭无泪。不是已经陌生了,可为什么我还会如此痛苦啊。我抱紧了头,最后无望地蹲在地上。
后来,我试着给陈家默打电话,这次打通了。
一个医护小姐接了电话,问我是谁,我说是她的朋友。她说病人情绪不稳定,需要安稳,却不知道她的家人,让我安慰她。随后告诉我病人不方便说话,让我只管说,让她听就行。
等了一下,没有声息,但是电话没有挂断。我想她在听,就试图解释。我就径直说了。
“家默,刚才是手机没电,我找了充电器立即打电话给你,可是你已经关机了,所以我打电话给120的。我现在就在你的楼下,楼房已经被封。”我哽咽地说。我感到惭愧,为自己说谎不打颤感到绝望。可是我能怎样,我能怎样啊?
那边还是没有声音。“家默,我们一定会闯过难关的,而且你的病还没有确诊,说不定就是普通的发烧,吃点药就好了。你要坚强起来,我从来就没有忘记你,我实际是爱着你啊。”我哭出声来,也只有这样才能向她表达我的真心,可是这恰说明我的虚伪。我爱着她吗?我爱过她吗?当我和程紫烟走向幸福的时候,我想过她吗?
“我会每天都给你电话,家默,我们不是陌生人,不是,你就是我姐,你就是我姐。”我终于说了实话,感到心里一下子空了许多。
这时,医护小姐接了电话。“你好,病人情绪稳定下来,流了眼泪,请你勤给她电话。”
“告诉她,我会的。”我放下心来,她也许原谅我了。
回到住处,程紫烟已经冲了凉出来,看我沉雷的样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