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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学长情人-第7部分

小说: 学长情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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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我爱你,爱到若把你从我的心里抽离,我再也找不到我自己。

    司朗下定决心,不管书再怎么难念,拼死也要得到成为转学生的机会。

    一个半月后,远扬的风起,在机场顗业笑着与红着眼圈的司朗道别,司朗凝视着最爱的顗业,企图将顗业的样子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小朗要小心,若是心甘情愿被坏人拐走可要通知我一声唷!”临上机前顗业叮咛。

    “我会想你。”司朗硬撑着把快落地的眼泪眨回去。

    不要哭啊!很快就能再见面的。

    “让我抱有一点希望,我等你来当我的学弟,加油!”顗业张开双臂将司朗紧紧抱在怀里。

    “嗯!”司朗点头应许。

    他一定会去的,到他最爱的顗业身边。

    暂别了,他的学长,他的情人。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司朗,出门晒晒太阳好吗?”

    美好星期天的早晨,一之宫妈妈细声细气的敲着儿子的房门劝道。

    “请不要吵我,我要念书,书很多,我会念不完。”司朗平静的应声。

    动也没动,丝毫没有开门的打算,妈妈朝挑起眉的爸爸摊手叹气。

    顗业高中一毕业就回台湾升大学,虽然依依不舍,司朗仍然放开了手。

    可是问题来了,司朗走火入魔的程度让家里人担忧了好一阵子。

    顗业不在身边,司朗埋首书中,除了念书还是念书,证明了人类的潜能的确无限,当有了非达成不可的目标,再困难的事横亘在眼前全都化成次次非攻克不可的挑战。

    别人家的父母担忧的是自家孩子与书成为世仇,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眼红到后来直接找周公当调停人或是一拍两散过着王不见王的日子。

    在一之宫当专家与掌厨的两位伟大长辈却成天烦恼着长子成绩不断突破,日常作息与性情大变,他们担心着一下课后就关在房里念书,颇有打算念出诺贝尔奖气魄的司朗需不需要送医治疗。

    隔了一个小时,一之宫爸爸鼓起勇气时来“叫阵”。

    “司朗,出来晒太阳。”父亲很威严的命令。

    “……嗯!”迟了几秒,司朗有气若没气的应声。

    幽魂似的,司朗捧着写满方程式公式的小册子“飘”出来,到院子里看也不看就坐下,嘴里念着一条条的方程式,在阳光下晃头晃脑。

    抱堆衣物到院里晾的一之宫妈妈与站在窗口张大嘴的爸爸相视无言,他们没了办法,情况要是发生在别人家的儿子身上,别人的爹娘光是感激到涕泗纵横都来不及,可是儿子自动自发要念书却怎么看怎么觉得惊心动魄,仿佛会出什么事一样。

    要制止司朗念书吗?

    看他那么起劲的样子,似乎阻止他念书他就会以死相逼一样,果然父母亲难为啊!

    要怎么收获就要怎么栽,司朗的努力很快有了回报,纵使帝大的学生都是有名的精英,他还是打败群雄,达成了愿望。

    司朗的脑筋不坏,为了顗业将所有心力花在书本上的结果是看得见的,第一次的失利是第二次的前车之鉴,顗业离开的第二年,他通过了帝大成为交换学生的资格审核。

    怀着无比兴奋,今年大一要升大二的司朗坐上了飞机,背包里有份好不容易打败所有竞争者才争取到的交换学生的资格证明书,于是,他终于可以到台湾和顗业在一起。

    他做到了,真的做到了,司朗差一点就想在机舱里放声大笑。

    司朗把分离的这段日子里顗业所寄的电子信件全打印出来带在身边,信里诉说了发生在顗业身边有趣的、快乐的、懊恼的、伤心的……种种事件,纵使见不到面,仍然像前在一起,不过,从今发后,他就可以“真的”和顗业“在一起”。

    真快,两年的时间忍着忍着就过去了,为了顗业,这些辛苦都不算什么。

    顗业有没有变?

    司朗对着信甜甜的笑,他没对顗业说自己能到台湾念书的事,顗业突然见到他一定会很开心的,两年不见,他真的很想很想顗业。

    他最爱的顗业啊!

    短短的几个小时,司朗从日本回到他自小生长的土地,有点怀念、有点欣喜,耳边充斥着的不再是像唱着诗歌般的日文,而是玉珠串般字字晶莹剔透的中文。

    “朗儿,这边!”

    出境门,杜家爷爷猛挥手,他想了多年的宝贝外孙回到身边,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叫他高兴的。

    “阿公!阿嬷!”司朗马上推了行李跑到外公外婆身边。

    “朗儿长这么高啦!但是怎么和以前一样干干瘦瘦?只长身高不长体重怎么行?是你妈妈没好好照顾你还是你在那边都没吃饭?妈妈和小堇、绍儿好不好啊?”杜奶奶拍着司朗的手说。

    “有吃啊!阿嬷放心,我们都很好,我有带相簿要给你们看。”司朗微笑。

    只问妈妈和弟弟、妹妹好不好……呵,看来外婆还在为当年日本那边的爷爷一声令下,爹地就得乖乖举家搬回日本并且接下家族事业的事气着,都这么多年过去,这气余威犹存,可见外婆是常常拿出来“复习”,怪不得临上机前,爹地还特别交待了一堆礼物全是要用来讨外婆开心的。

    “走走走,咱们回家去,你阿嬷特地为你弄了桌好料的,就要把你补上一补。”杜爷爷爽朗的说。

    爷孙一行人风风火火的驱车回台北,这几年变化真大,司朗看着和印象中不太一样的都市,高楼变得更多,车也多得惊人,简直和东京有的比。

    用三天的时间来适应,司朗很开心的发现自己很快的融入台北的生活节奏。

    和外公外婆住一起就像住在天堂里,疼他疼到骨子里的两位把一切所需都安排的好极了,不仅布置了个舒适的好房间甚至还为他在房里牵了只专线、买了新计算机,更安装了他们老人家自己不会用的ADSL在他房间里,让他爱怎么上网就怎么上网,这在日本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第四天,司朗带着所有文件,搭上很久没搭的台北市公交车和捷运到大学办理报到手续,因为还在放暑假,教务处的人还很惊讶怎么这个日本来的交换学生这么早就来报到,更因司朗一口“很台湾”的中文而吃惊。

    待办的事都办好了,从大学教务处办好手续走出来的司朗朝闪得很耀眼的太阳微笑,接下来……哼哼,该做正事,从口袋掏出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司朗加快了脚步。

    “……一百十五之四十六号,嗯……一百十五之四十四号,咦!是……这里。”司朗对照着门牌,一家一家的数。

    找到了。

    顗业的住处离大学不远,走路约十分钟可到,是在小巷子里的学生套房。

    面对着公寓对讲机,司朗有一点紧张,顗业住在这里,马上就能见到面了,可是,心猛跳、手猛颤,怎么也没能把钮按下去。

    心脏怦怦、怦怦,大声地跳动,紧张的一刻即将到来。

    “你要找谁?”

    司朗身后传出低沉的声音,把司朗狠狠地吓一跳,不回头还好一回头更是差点落荒而逃。

    那位低沉声音的主人长得虎背熊腰,身着花衬衫、夏威夷裤,脚下踩着拖鞋,手上提了看起来像装着啤酒的塑料袋,还带着墨镜,看起来就很坏人。

    “我……我……那个……孟……孟学长,就是……孟顗业。”司朗结结巴巴的把顗业的名号抬出来。

    听说这几年台湾变化很大,坏人数量只有增加没有减少,今天……难不成不是寻人的好日子吗?

    司朗在心里安慰自己,“第一,他很穷,身上交了车钱和手续费后只剩几百块;笫二,他是男的,色狼应该吃女生不是吃男生。”所以,他应该……应该可以全身无事而退。

    “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找顗业啊!进来,什么鸟天气,热死我了。”粗壮的男人掏出钥匙开了铁门,顺手把司朗招进公寓走上楼梯。

    呃?!对方似乎……好像……或许……有点……看不太起他的样子,莫非这是一场“友善的误会”吗?

    “请问……你认识孟学长……”爬了三层楼司朗小声的开口。

    实在十分羞耻,非常难以启口,积了这么久他的勇气只够他问一句,可是再不问,他的好奇心会杀光方圆十里所有的猫。

    “废话!我不认识他怎么会要你进来?阿业啥时认识你的……我怎么不知道?看起来和别的有点不太一样,你叫什么?成年了没?”男人转身凑近脸对着瘦弱的小个子左瞧右瞧,心里直想若是这小子不满十八,他一定要把姓孟的打成烂泥巴。

    胆敢在他面前诱拐未成年少男者,杀无赦!

    “我是一之宫司朗,今年要升帝大二年级。”司朗有点不服气的回应。

    他全身上上下下都已经很男人了,哪里看起来像未成年?

    “噢!那就好,我还真怕那死家伙连国家幼苗都啃,你是日本人?”男人脸不红气不喘的继续往上走,姓很特别,名字……怎么有点熟,不知道在哪听过。

    司朗皱起眉头,这话什么意思,

    连国家幼苗都啃的人指的是谁?

    是日本人又怎么了?

    他一没作奸犯科,二没攀折花木,三没偷笑……就算要笑也笑不出来,这样的他有什么好鄙视的?

    “我叫伍良史,是阿业的对门邻居,帝大经济四年级,也算是你的学长,无不良前科,你不用对我皱眉头。”男人有点好笑的对着司朗露出白牙。

    长得这模样,看起来就好吃的小雏,怎么和爱玩的阿业扯上关系?

    阿业现在的这一个不是还没玩完吗?

    敢情这死家伙变本加利劈腿踩起两条船来着?

    算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家高兴又不干他的事,男同志本来就很难找到相守一辈子的伴,换情人和换衣服一样的也不只阿业一个,多插手只是徒惹白眼而已。

    “噢!”司朗应了声算是有听到。

    “到了……阿业的门匙在那个盆栽底下,你自己进去,有事叫一声,我会帮你打电话叫救护车。”男人开了自己的家门后对着傻愣愣的司朗说。

    司朗看着眼前半阖上的门,不好意思的搔搔脸,是自己太以貌取人了,有点对不起这位好心带他上来的学长,不过“打电话叫救护车?”……这学长的黑色幽默还真是令人不敢恭维。

    朝顗业的家门走去,刚刚平息的心跳又猛烈起来,第一句话该说什么?是“我想你”?或是“我想跟你在一起”?还是“我爱你”?

    才蹲着从盆栽下取出钥匙,脑中正在想见面第一句话的顺序问题,耳边就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从顗业家门后传出来。

    “……业,来嘛!我们再来一次啦!”

    “免谈,我热死了,鬼才跟你再来一次。”

    “业,你怎么这么说,刚刚你不是爽的很,还说等我不痛再……”

    “你好意思说,是谁鸡猫子鬼哭神号喊痛叫停的?又不是第一次!”

    “我还算生手嘛!当然会痛,只要你轻一点就好了嘛!业,好啦!来嘛!”

    “别想,自己到浴室解决,解决完就滚回去,别以为你长那样就可以骑到我头上,我又不是你叫的牛朗。”

    这是……电视对白吗?

    声音明明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怎么……怎么……怎么……?!

    司朗的脸白了,脑袋空了,什么也不能想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说着“我好喜欢你”的顗业怎么会变了?

    变得像陌生人一样,他所爱的顗业……和别人……在一起?

    那爱着顗业的他怎么办?

    要祝福吗?

    要退让吗?

    要成全吗?

    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他身上?

    昨天晚上在网上通讯时,不是还好好的吗?顗业还不断打出“我想你”……难道……是他高兴过头导致眼花吗?

    这…不…是…真…的…吧!

    啊!司朗,说不定……刚刚你已经被车子撞昏在路边或是被天上掉下来的砖头打中头,嗯!一定是这样,所以现在眼睛看到的和耳朵听到的全是幻觉。

    一定是幻觉!幻觉!

    浑浑噩噩,司朗放下钥匙推了伍学长的家门,看到伍学长一脸了然的神色,“崩溃”两个字怎么写,司朗有了一点头绪。

    “要我打电话叫救护车吗?”伍学长拉住摇摇欲坠的司朗坐下。

    “他背叛我?!怎么会?”觉得天旋地转的司朗不自觉地用日文低声问。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伍学长递了杯水到司朗手这年头可乱了,惨遭阿业践踏的芳草可不止眼前这一株,每株都长得差不多同一型,同样细的短头发、同样水汪汪的眼睛、同样的身高、同样的身材……再想下去难保他不会起一身鸡皮疙瘩,因为那简直像是什么诡异恋物癖一样。

    伍学长住在这里原本平静得很,居民善良风俗纯朴,可自从阿业搬来后,三天两头就有人来打扰,不是要报警就是要救护车的,真叫他哭笑不得,这个死家伙真该送去绿岛唱小夜曲。

    也不是他爱管闲事什么的,若是阿业能把“瓦上霜”清干净他当然一句话都不会说,可是问题就出在这混蛋的“瓦上霜”严重蔓延到他家门口,他再不出来吭吭声,搞不好别人还当他伍良史是重看不重用的软柿子好欺负。

    “我是说……他和别人在一起吗?”司朗抬眼问着伍学长。

    那故作坚强却泪眼蒙蒙的脸啊!

    说什么都叫人舍不下心骗他,连善意的谎言伍学长都无法顺利放出嘴。

    “你要我说实话?粉难说的啊!唉!就是……他和很多人在一起过,从来没有固定下来,男的、女的、助教、路上遇的……唉!说句难听的啦!只要他看上眼,对方也有意思,他就来者不拒,他是有跟所有想被他上的人说他在远方有真命天子,不过你也知道天高皇帝远,那群不要命的当然先……快乐再说,在一起几天,不高兴就甩了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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