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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部分

凤凰面具-第106部分

小说: 凤凰面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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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老骗子的眼光不错,干药厂是比较赚钱。
    “这是你的,今天晚上你可以在这里休息,明天也可以,后天,如果丁老板没有退房,你还可以在这里睡。我只要你为我订好回程的机票,可以吗?”祝童把自己的红包递过去。
    “嗯。”她的头更低了,秀发散到眼前,遮住她的额头,遮住红云。
    祝童看她没明白自己的意思,笑着穿好衣服,提起背包:“这个会议只是做样子、走过场;估计我离开一两天不会有多少人注意,姑娘,你很年轻,青春是你的本钱,但是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本钱是资本不是利润,不能随便挥霍的。”
    没等她明白过来,祝童己经走出房门。
    她追出来,追进电梯:“您……李主任,您要去哪里?老板会骂我的。”
    “他会吗?”祝童笑着盯视着她;“我是海洋医院的主任,要到外面看个朋友,也许要两天;你如果不想隐瞒,就对他实话实说,我两天后回来,希望能再见到你,还有回上海的机票。”
    “我叫车送您。”她受不住祝童的眼光,慌乱的拿出电话。
    “不用,我自己找车。”
    电梯到一层,祝童快速走出酒店;门前有他通过酒店早订好的一辆黑色越野车,公车私开,每天租金四百。
    她追出来,眼看着轿车消失在马路上。
    外面还是冬季,寒冷的北风袭来,吹凉她年轻的肌肤。
    赶夜路车少,一百多公里的路程,不过两个小时,越野车就进入豫南重镇南阳市区。
    祝童在卧龙宾馆外下车,打发司机回去。己经半夜,他在黑影里呆不过几分钟,又装扮成另一个样子。
    十分钟后,祝童以赵江川的身份在宾馆开间标准间,然后躲在暗处仔细观察,确定没有任何江湖人物出现后,回房间打坐涵养片刻,凝神练习术字。
    C表的指针指向凌晨四点,祝童走出宾馆大堂,叫醒一辆在门前等客人的的士:“师父,我去石佛寺。”
    “这个时候……,好好,老板一定是做玉器生意的。”
    司机打个哈欠,揉着眼睛清醒过来,打开车门让祝童坐进来。
    “来回二百块。”
    “你只要天亮之前把我送到,二百就是你的了,不用等我回程。”
    这样一说,司机彻底精神了,启动汽车。
    话说在中国的玉器市场上,南阳人是个特殊的群体;哪个玉器市场没有南阳的人身影,根本就不能称为玉器市场;可以说,遍布全国的玉器市场是南阳人闯出来的。说他们狡猾也好精明也罢,处于这个行业的人,都不能不佩服南阳人的坚韧和眼光。
    南阳的玉器行业据说己经有四千余年的历史,附近的独山就是中国四大玉山之一。
    祝童要去的石佛寺,准确的说应该是个玉雕镇,周围有十多万人在那里从事玉雕业;老骗子给祝童指点的玉夫人就隐身石佛寺附近,那也是个传承悠远的江湖门派:神石轩。
    百年前,神石轩曾经是江湖八派中第六品,他们是江湖道建立千百年来,第一个主动退出八派序列的门派,六品梅苑之所以进入江湖八派,就是为了填补神石轩退出后的空白。
    神石轩为什么退出江湖道?一直是个神秘的谜;也可以说是个传奇,他们是在最辉煌的时刻退出江湖道的。
    那一届的江湖酒会上,神石轩与会的是位年轻女子,名为玉女。
    江湖酒会没有一定的地点,但是与如今的会议一样,多选择在风景秀丽的名山大川。
    当时大家在徽州黄山聚会,席间,四品红火当时的大哥吃酒上头,看玉女年轻貌美一时语言不恭敬。
    其时的四品红火正是得势时,人多地盘大,参与江湖酒会的人也多,跟着大哥一同到会的就有十多个兄弟,与一品金佛的和尚们的人头一样。
    玉女只孤身一人,却推案站起向四品红火挑战。
    由于历史的原因,其中精彩处和实际状况早己湮灭在江湖风雨中。
    有一个流传最广的版本是这样的:玉女一人仅凭一把琢玉刀,在那届江湖酒会上,从四品红火开始,一直挑战到一品金佛。
    一群雄赳赳大男人,都是在江湖上呼风唤雨的顶尖高手,竞没人能胜过小女子玉女的那把琢玉刀。
    神石轩的玉女击败众多江湖高手,大家对这个突然出现的意外不知如何处置,难道把六品神石轩升为一品?
    也就是那时,玉女摔碎酒杯,宣布退出六品神石轩退出江湖道;虽然后来有不少江湖名流包括江湖隐士前去游说,无奈玉女主意己定,终究没有任何结果。
    当然,野史毕竟是野史,江湖道的正史中对那段历史含糊其词,谁也不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大家都对神石轩不敢轻视,这却是个事实。
    的士在宽阔的柏油马路上疾驰,司机不住说着关于石佛寺的财富“神话”,说着那些靠玉石发家的同乡们的“神话”。
    祝童微闭双眼,把眼镜拿在手里不停擦拭着,脑子转的是另一个念头:老骗子为什么要自己来找玉夫人?他们之间的恩怨似乎很有些想头,老骗子不会让自己替他还什么人情债吧?
    以小骗子对师父的了解,看老骗子的怪异神情,这个可能性很是不小。
    关于神石轩,对于玉夫人,他没想那么多。
    一个江湖门派而己,能保留到现在,一定有很大的改变。
    '  '
八 玉女(上)
    南阳盆地的冬天上海要冷许多,沿途的沟渠已然冰封。
    祝童这次出门没特意添加衣物,下车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寒冷。
    的士开走了,此刻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气温也是最低的。
    祝童看一眼沉睡中的小村庄,刘家营;石佛寺镇内的灯光在远处昏黄。
    老骗子说,一定要在天亮前赶到刘家营村外的赵河边,只有在这个时刻,这个地方,才能找到玉夫人。
    赵河,的士刚才过了一座桥,祝童感到这条河不是很宽;他踩着冬日的麦田,深一脚浅一脚走到河边,确实,赵河真是条小河无。群内禁止隐身;河面上已经上冻,厚厚的冰面反射着远处的灯光。
    祝童查看过方圆半公里的地域后,失望的坐在麦田上,右手拔出一束麦苗,揉揉塞进嘴里。
    赵河流到这里拐弯,河湾处比别处宽阔,岸边是个小树林,黑沉沉的,连个鬼也没有,哪里会有什么玉夫人?老骗子不会报复自己把他逐出祝门,骗自己到河边喝凉风吧?
    也许,今天太冷了,玉夫人没有出来?只有这样安慰自己了。
    祝童干脆打坐修炼,凝神静气沉入蓬麻境界调养身心。
    广袤的星空,渐渐包容起祝童的一切,身体内的一切都轻飘飘的毫无重量,连蝶神也被如此的自由自在感动,活泼泼随祝童的思绪起舞。
    与自然之能距离如此之近,与蝶神如此和谐,在他是第一次,祝童体会着这陌生的感觉,一时心醉神迷。
    竹道士说过,让祝童找机会闭关几天;但他从来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有此刻空闲细细体会,才知道,在都市里打坐修炼,与在旷野里根本不可比拟;以前,祝童可没有这样的体会。
    人多的地方,灵气就淡。师叔祝黄也这样说过,小骗子在赵河畔打坐静息,才体会师叔话中真意。
    人能静下来,心却不好真的静下来。
    远远的传来几声汽车喇叭声,安静被打破,祝童也只能自认倒霉,谁让自己上辈子作孽,拜到这个师父门下呢?
    不过,细想想不像骗局,老骗子还给自己个玉坠,说是玉夫人看到玉坠就会帮自己的忙。
    祝童正在胡思乱想,三十米外响起轻微的“咔嚓”声,是冰面破裂的声音。
    赵河的冰面上,凭空出现三条曼妙的身影;不能说是凭空,她们是从……河里钻出来的。
    寒冷的冬季,从结冰的河里钻出来三个女人,想着就受不了;祝童身上立即冒出层鸡皮疙瘩。
    “你是谁?为什么会到这里?”
    小骗子刚站起来,眼前就出现个女人;轻绸服贴,身材凹凸有致,面罩轻纱;左手握块坚冰,右手一把琢玉刀。
    “祝门弟子祝童,求见玉夫人。”小骗子打出江湖手讯,开口亮出身份。
    “你就是那个千面独狼啊,谁让你来见玉夫人的?”
    “老骗子。”
    “谁是老骗子?”
    对方似乎不知道那个江湖名人,祝童只有报出名号:“祝蓝。”
    “哼,原来,你是他的徒弟,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怪不得被人追杀,看刀!”
    祝童正在哆嗦,一声看刀,寒气萧飒,对方的琢玉刀就到眼前。
    “慢来,我真是来见玉夫人的。”祝童想不到对方说不过三句话就动手,手忙脚乱躲避着。
    赵河边,薄薄的琢玉刀在黑暗中闪着冷光,每一刀都冲祝童的双眼招呼。刀锋起落,不断散出丝丝寒气:“这是合冰刀法,你只要能在本姑娘刀下坚持十招,就带你去见玉夫人。”
    小骗子躲过三招,禁不住心头火起,指尖转出金针喝道:“姑娘如此鲁莽,少不得祝某得罪了。”
    比起身法,祝童如今身轻似蝶。在对方刀锋中闪躲往复,每每在琢玉刀距离鼻尖丝毫时脱身而去,把个女刀客气得呼吸急促,琢玉刀挥舞的越发急促。
    但是,对方的身法也不错,虽然没有小骗子迅捷,刀法却厉害;每一回刀,正封堵住祝童的金针。况且,他也不敢真下狠手,人家还有两个同伴;笑嘻嘻顺冰面滑过来,手里也都拿着把要命的琢玉刀。
    一招一招又一招,祝童已经接下至少二十招,对方还没有住手的意思,一缕寒气却随琢玉刀攻入体内,渐渐侵入骨髓,身体也有些僵硬。
    蝶神是怕冷的家伙,它害怕合冰刀法催起的寒气,翅膀扇动得越来越慢。
    这样下去可不行,祝童迫切的需要温暖,想起胸前的凤凰面具,右手金针虚画,在身前写出个“凤”字。
    心法不纯,写字的状态也不对,凤凰面具只传出一点温热。好在,他身负的蓬麻功精纯,暂时还能抵挡住彻骨的冰寒。
    “你的功夫不错吗?怎么练的?”对方突然一笑住手,说停就停没有丝毫前兆:“不打了,我胜不过你。”
    祝童运转蓬麻功三周,驱散身上的寒气:“姑娘是手下留情,我知道的。”
    刘家营那边传来几声鸡鸣,狗开始叫了,村头闪出点亮光,有人声响起,这才是对方停手的原因吧?
    “我还能支持十招。”
    “你倒也老实,不像奸猾之徒。我知道,你根本就没用真本事,让着我呢。祝师兄,我叫石晨,稍等片刻,我们去换衣服,不许偷看啊。”
    黎明消退,一轮朝阳跳出地平线,赵河周围飘起淡淡的晨雾。
    石晨与两个同伴从河边树林里走出来,身上已经穿上朴实的寻常衣装,圆圆的脸上是健康的红润;看去,就像三个晨起闲逛的农家少女。只有满头湿漉漉的青丝表明,她们刚才还在冰封的河水里,修炼某种奇怪的功夫。
    “这个给你,保存好啊,不许毁掉。”
    石晨把个冰冷的东西递到祝童手里,小骗子举到眼前看,却是座自己的雕像,也算惟妙惟肖传神到七分;但是,它是用冰雕成的雕像。
    “你教我怎么保存?”祝童把冰雕递还回去;他们如今行走在田间小路上,已经绕过刘家营,向石佛寺走去。
    “我只让你把它保存半小时,都说千面独狼机智过人,不会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吧;我雕它可是很用心的,只有一个规矩,它不能离开你的手。能不能做到你自己掂量,如果到那里它化掉了,我就不带你去见玉夫人。”
    石晨把冰雕又丢过来,举起琢玉刀指指石佛镇口高高的塑像,悠忽消失在她的袖口内:“到那里就好了。”
    冰雕放在手心怎么能保存好?祝童知道石晨在开玩笑,她一定会带自己去见玉夫人;但是闲着也是闲着,一会儿也。群内禁止隐身还要对方帮忙,能在这段路程中逗对方开心,增进双方的友谊,总是没害处的。
    冰块雕就的雕像躺在左手心,祝童思量片刻,凝神默想自己学会的几个术字。
    灵字,没用,朝阳射在冰雕上,晶莹的水色渐浓,它在缓缓融化。
    气!祝童右手捻动金针,在冰雕上画出个“气”字。
    左手心微微发麻,气息上涌,冰雕漂浮起来。
    “嘿嘿。”祝童轻笑几声,尽力维持这个状态。
    “果然高明。”石晨放慢脚步,上次查看几次,脸上的表情惊佩有加。
    “好厉害,这次晨姐遇到对手了。”
    石晨的两个同伴也在一旁起哄,她们都不过十五六年纪,比石晨小两三岁,刚出赵河时嘴角还发乌,走一会儿已成娇嫩的艳红。
    石佛寺到了,街面上已经有早起的人;石晨劈手夺过冰雕塞进口袋,带着祝童转过几条街,停在一座小楼前。
    这条街上都是这样的小楼,三层,门前都堆着或多或少的石料;看得出,都是些雕玉的作坊。祝童跟着石晨,已经走过三条类似的街道。的士司机说的不错,这里确实是家家琢玉,户户玩石。
    走进小楼,前面是店面,里面有柜台摆放些手镯之类的玉器,墙角供奉财神关公神像,与一般的玉器店没什么分别。
    石晨把祝童带到内院,跑上二楼喊道:“大叔,有客人了,是个俏相公呢。”
    祝童打量一番四周,也没什么特别的,房间里摆放的几件玉器,也看不出有什么高明的;那材质看去也不是什么好玉。
    “看茶。把我那云雾山毛峰泡两杯,快些送来。”
    楼上响起踢踏声,顺楼梯走下来个消瘦的老人;穿着单衣,上唇蓄两片胡须,清癯的脸上刻满风霜,两眼炯炯有神,看上去很精神。
    “你是祝童?”
    “正是。”
    “老骗子是你师父?”
    “是。”
    老人问两句话,安坐在祝童身边的沙发上。
    “到这里,有什么事啊?”
    石晨送上两杯热茶,上楼前对祝童眨眨眼。
    “晚辈有事,请玉夫人帮忙。”
    祝童拿出老骗子给的牵牛花玉扇坠,递过去。
    老人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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