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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部分

凤凰面具-第150部分

小说: 凤凰面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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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了,梅老的名声是不是这样起来的?”祝童扫视一眼碎雪园内外;“这片园子,也是这样来的吧?谁替梅老操作出这么大的名声,你就该去找谁。”
    “画家多了,没人炒作只靠自己埋头画,饿也饿死了。你以为那些大画家的画真那么值钱?每年的春秋两拍……小时候,我也天天学画,但我不想成为别人的工具;没想到,开画廊也这么难。”
    “我真的没钱啊。”祝童多少有些明白画家们的事,画的好是一回事,没人认识你都是空;梅叶的画,一定被人刻意操作过,才有他如今国画大师的地位。
    “我需要一千万,只要你答应帮忙,我就能得到这笔钱。”
    面对梅兰亭的无助,祝童有些心疼了,她柔弱的肩膀上扛着六品梅苑的开销,真够为难的。
    “我答应帮忙,但还是没钱。”
    “你答铀?”梅兰亭转过身,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不许耍赖。”
    祝童连忙晃身退出水阁,梅兰亭嬉笑着拨通手机,说了几句,把电话递给他:“你答应过的。”
    电话那边传来八品兰花柳曼湘慢条斯理的声音:“祝掌门,你同意向兰亭画廊追加投资?我以为,近期的现代画品市场有风险,这样的投资需要谨慎。去年的香港秋拍就有好多炒家赔本。如今的热点是古玩和玉器。兰亭画廊的计划书我找人分析过,可行性不足五成,这是最低警戒线。”
    “能帮还是帮一下,梅小姐还是很有信心的。”祝童在梅兰亭充满希冀的目光注视下,不得不这么说。
    “如果祝掌门认为可以,我当然没意见;周一中午,您和梅兰亭到南海宫澜来吧,我们一起吃顿午餐。祝掌门,还有什么事吗?”
    柳曼湘如此说,祝童只有答应:“周一见,我没什么事了。”
    “她怎么说?”梅兰亭紧张的问。
    “柳小姐请你周一到南海宫澜。”
    梅兰亭扑进祝童怀里:“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祝童,想我吗?今天晚上我等你。”
    “去!”祝童奋力挣脱开去;”梅小姐,你再如此,周一我就不陪你去了。”
    “死男人,臭男人。”梅兰亭垂首嘟囔着:“稀罕你吗?本小姐又不是没人要。”
    三月的江南,雨是最熟的客;雨中的风景也特别美。在绵绵的细雨中漫步闲游,别有一番情致,也是种难得的享受。
    午后,叶儿学画完毕,与梅叶告别祝童开着车没回上海。
    叶儿只顾对着外面的风景想心事,等一座江南小镇出现在眼前时,才惊喜的“啊”一声。
    “今天不回去了,就和我的叶儿在这里住一晚,好吗?”
    停好车,祝童背上包拉着叶儿走进小镇,有卖雨伞的小贩围上来;叶儿选了把白纸伞,举在两人头顶:“你喜欢这里?我没带换洗的衣服啊。”
    “我才第一次来,叶儿喜欢就好。”祝童揽住她的腰,半拥着她走进小镇的石板街。
    春雨霏霏,如千万条银丝从云朵间挂下;远处有山影,近处依水,小镇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着,走进去才知道那也是雨丝,飘散在小镇的各个角落。
    一弯春水穿小镇而过,随时可以看到弯月般的石拱桥,划船游荡在水中,浆声拍打流水;雨水滴在青石板上,把游人赶进沿江回廊下,那里有各色店铺与悠闲的茶馆。
    他们在临江找到家客栈,周末,来踏春的人多;客栈老板藏起价格牌,一间能看到流水的房,要价一百元。
    叶儿有些犹豫,祝童已爽快的答铀,寻常时间,这样的房间最多不过五十元;但是窗外的那树桃花正妩媚,价值远超一百元了。
    “客人要船吗?”店家在门外招呼:“我们镇上的乌篷船很有名的,在船上还可以吃到最新鲜的鱼。”
    “去吗?”
    “去吧,出来了,就别想那些烦心事。”祝童在叶儿鼻子上刮一下;“你好久没笑过了。”
    撑船的是店家的女儿,典型的小家碧玉,撑船时也带着一份恬静淡雅;十几岁的江南少女正是怀春年纪;看到客人是一对情侣,船就撑得特别慢、特别稳。
    叶儿一会儿就与这个少女谈成一片,精神真的放松下来了。
    “姐姐,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少女叫茹莲,正在上初中,高兴了,就把乌篷船停在镇外小桥下,拉起叶儿走向不远处的小山。
    脚下,是松软的田间小路,被雨水打湿了有点松软有点滑脚;祝童与叶儿都是行走在都市里的皮鞋,走出几步,祝童就脱下皮鞋、袜子,赤脚踩上去。叶儿矜持一会儿,也学着祝童,露出一双嫩白的小脚。
    茹莲把他们引到山谷,一股清泉从山中淌出来,叮叮咚咚欢叫着,带着一路晶莹扑面而来。叶儿在泉水中行走,脸上是开心的笑,张开手臂,已忘了所有的烦恼,与烟花三月的江南风景溶在一处。
    江南的雨说停就停,转眼黄昏,鸟儿从树丛中飞出,为黛色的山谷鸣叫出空灵。
    回到镇内,天已经黑透了,与凤凰城一样,小镇内外到处挂起红灯笼。
    店家把准备好的饭菜搬上乌篷船,打发茹莲去作功课,自己撑着船陪客人在小镇里漂游。
    菜只三碟,一条鱼,一盘豆腐,一盘青菜;祝童要了坛女儿红,店家才送了两碗莲子羹。
    叶儿平时不喜欢喝酒,今天却与祝童抢着喝;乌篷船还没转到镇尾,一坛女儿红已经见底了。
    “我们就在这里下了,谢谢大叔,我们自己走回去。”叶儿拉着祝童跳下船,徜徉在江边回廊中。
    路过一家小小服装店,她买了件肚兜,豆色,绣一束出水芙蓉。
    女老板说:“这是真正的手工苏绣,姑娘这样的俏人,皮肤又好;穿上这样的肚兜,还不把他迷死?”
    祝童只是笑,叶儿害羞了,花一般的俏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不过,她还是买下了肚兜,又多买了双绣花鞋,一条藕色彩裙。
    雨还在紧一阵慢一阵的下着,走在回廊里用不着打伞,还能欣赏到沿河风光。路过一家茶馆,里面传来评弹的声音;叶儿就把祝童拉进去,找个角落坐下欣赏。
    祝童是完全听不懂评弹的,叶儿就在一旁解说,到她也听不懂的地方,就乱猜。茶馆里的评弹多是情爱传奇,怎么说都错不了。
    回到客栈已是十点多了,叶儿一进房就躲进卫生间,祝童无聊,打开木窗欣赏窗下的桃花。
    室外春雨绵绵,室内的灯光照在桃花上,点点雨滴泪珠般静静聚集、滑落。
    风顺着河道吹来,摇曳下几瓣桃花,荡在河里飘走了。
    门响,祝童回头看,叶儿穿着新买的肚兜走出来,湿漉漉的黑发散在赤裸的双肩;下身是那条彩裙,脚上穿着绣花软鞋。
    '  '
第十卷、雾里看花 四、雨桃花(上)
    “傻瓜,你冷不冷?”祝童连忙关上木窗。
    “这样,能迷死你吗?”叶儿巧笑频频,灯光下散出仕女的诱惑,挺胸原地旋转一周,黑发飘舞,把几点水滴洒在祝童脸上。
    这可要命了,肚兜只能勉强遮盖住前面的风景,洁白的后背几乎全裸,娇挺的酥胸从肚兜下半露,细细的吊带,把叶儿的脖颈拉出更多诱惑。
    一线红绳松松系在腰部打个结;在这江南小镇的灯影中,女性的娇柔妩媚,叶儿的似水柔情,被这朵肚兜衬托得尽善尽美。
    祝童最会煞风景,强忍着冲动,把叶儿推上床,拉开被子盖住:“死了,我已经死了,外面温度太低,叶儿别冻着了。”
    说着话,手已经深入肚兜,在叶儿光滑细腻的胸口按摩着。
    叶儿的肌肤入手冰凉,祝童又是心疼又是激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蝶神再次歌唱,清清花香从祝童身体渗出,随着热气散出。
    “李想,我不想你死。”叶儿把手臂伸出,拉近祝童,闭着眼在他眉间吻着。
    侵略的手描绘着肚兜下的美好,最后捂住一点凸起,轻捻。
    叶儿不堪刺激,星眸微闭,扭动几下掀开被子贴近来,肌肤上泛起残红。
    彩裙翻转大半,修长的玉腿显出惊人的洁白,脚上那双绣花鞋,已掉了一只。
    祝童勉强镇定一下,把自己从叶儿身上抬起,这样看,诱惑更大。
    叶儿睁开眼,纯净的目光在爱人脸上捕捉着每一丝表情;她看到了爱人的迷醉,似嗔似爱的用手在他下颚弹一下:“傻子。”
    拉下祝童的头,埋在自己的酥胸上,喃喃道:“我不想等了,李想,我怕。”
    “怕?”祝童攥住她的手;“怕什么?”
    “我怕成为你的累赘。”
    “为什么这么说?”叶儿这两天有点不对劲,祝童能感觉到。
    “前天陈小姐请我喝茶,她说,她可以帮你解决目前的困境,只是有个条件。”
    “是陈依颐?她给你打电话做什么?”
    叶儿没说话,眼眶里浮起泪光:“可是,我舍不得你啊。黄海说你要卖车,你是那么喜欢我们的车。我……李想,你虽然没有埋怨过半句,但是我不能原谅自己。陈小姐说,你是为了我才甘于平淡,如果我放手,你会有远大的前程。她还说,可以帮助你成就更大的事业。你那杆笔是陈小姐送的吗?她说,粗糙的生活会消磨掉你的才华,她能让你专注事业,不再为生活的琐事烦恼。我该怎么办?我能说什么?李想,我只是个平凡的女人,给不了你太多。这两天我想了很多很多,昨天晚上我梦到你走了,惊醒时……与其今后后悔,不如……你如果喜欢的身体……”
    可怜的叶儿抽泣着说不下去了,一寸寸拉起彩裙,一寸寸显示出女儿家的隐秘处,这也许是她最后的筹码了。陈依颐的话,击垮了她的自尊。
    祝童捧起她的脸,注视着她的泪眼,心如刀割。
    金钱,显示出魔幻般的量,一百八十万没击倒自己,却把叶儿曾经的自信打掉了。她曾经视金钱如无物,为了对自己的爱而放弃唾手可得的荣华生活;如今,她的羞涩与娇美也蒙上一层无助的凄楚。
    祝童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只能把她紧紧拥在怀里,寻到潮湿的唇吻住;他用了全身心的力气去吻,仿佛要把叶儿迷失的心灵拉回来。
    叶儿浑身颤抖着,似乎不堪承受这样的炽热,猛然激烈的扭动着,要挣扎出来。祝童强横的手臂钳制住她,叶儿慢慢松弛了,眼泪流下来,咸咸的味道渗进两人口中。
    哭出来就好了,这虽然不能解决问题,总能让她紧绷的心弦松弛下来;祝童移开嘴唇,用被子把她围起来,轻轻揽在怀里。
    半夜春雨洗不尽痛楚的泪水,一弯流水带不走淤积的哀愁。
    等叶儿平静下来,祝童才放开她走到窗前,推开木窗,伸手折下一束桃花。
    “叶儿,唐伯虎的桃花诗你读过,我只记得这两句: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你说过,只要我们在一起,不需要太多的钱,也不需要很大的房子。如果只为这个,我告诉你:好叶儿,钱能解决的问题是最简单的。能遇见你,和你相亲相爱,知道叶儿是如此美好,这一切都是无价的。”
    “我来上海,没想过要靠别人生存,如果想挣钱,我就不会来上海了,陈小姐是傻瓜,她不知道我。叶儿也是傻瓜,我为的是你啊。钱没有了可以挣,没有了你,我要钱有什么用?叶儿,嫁给我。”
    桃花正是灿烂时,娇艳的花蕊上沾着两滴水珠,轻轻颤抖着融为一滴。
    叶儿痴痴的看着它,似被祝童突然的求婚惊住了,好久才抬起头,眼睛也露出吃惊的神情:“你是认真的?”
    祝童点点头,抚乱她的秀发:“我从未这样认真过,只要我的叶儿知道她是仙子,永远是我的天使。陈依颐的所有,也比不过她的一丝头发。”祝童,确实没像现在这么认真过;过去的岁月里,比这更肉麻的情话他也说过,心境完全不同。
    “你说的真好听,李想,你会后悔吗?”
    “叶儿不会后悔,我就不会后悔。”
    “我答铀。”叶儿羞羞的垂下头。
    “什么?”祝童故意逗着她;“答应什么?”
    “答应嫁给李想,嫁给我爱的人。”叶儿勇敢的抬起头,两双眼睛看在一处。
    “没这么简单,叶儿,你需要一个钻戒。”桃花插在叶儿耳后发间,祝童在她耳边轻声说;“这样太委屈你了。”
    “不要,只要有这朵桃花就够了。”
    “叶儿啊,你必须答应我。”
    “不是已经……说了,我愿意。”
    “哼,是咱们俩被骗,你别想轻松的一走了之。”
    “李想。”叶儿勉强睁开眼,看到爱人嘴角的笑,这才开心。
    被子散开,又一次把叶儿美好的曲线暴露在祝童眼前;这具胴体已经完全撤除防守,如娇嫩的桃花一般,任君采撷。
    祝童托起叶儿的脸,低头向那醉人的红唇一吻再吻。叶儿天生丽质,那绝美俏脸不施粉黛却更惹人怜爱,依着爱人的胸羞软软的闭上眼。
    房间里的花香越浓,温度越高;叶儿的香肩、雪藕样的手臂渗出细细的汗珠,被爱人一寸寸把玩、爱抚,她只有把眼闭得紧紧的。
    轻轻拉开红丝绳,祝童解下肚兜,把脸伏向叶儿的胸怀,含住一点嫣红。
    叶儿受到刺激,忍住羞软没有躲避,细长的手指插进祝童发间。她以为这个男人要尽情放肆了,祝童却只在她上身流连;肩上、脖颈、肋下、肚脐,到处印下吻痕。
    一夜春雨,三月的江南在祝童与叶儿心中,就定格为窗外那树开得正艳的桃花。
    这一天,两人行走在小镇的雨巷里、回廊中旁若无人也好,两情相悦也罢,心里总归再也挤不下任何东西。
    回上海的路上,祝童说起未来的计划;钱对于他真不是问题,只要他愿意;天丽公司的钱祝童随时可以支取。
    问题是,叶儿不会接受不明不白的钱,祝童暂时还没想明白如何把天丽公司介绍给叶儿,只有把走穴的事郑重提出来。
    作为医生,祝童说自己有大把的机会出去挣钱,完全是靠本事挣钱。上海本地或外地的医院,遇到危重病人或大手术,就会到大医院来邀请好的医生。比如沙盈盈小姐,在海洋医院内,祝童作为本医院的医生,是不可能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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