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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部分

凤凰面具-第253部分

小说: 凤凰面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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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池雪美身上早就被装上了追踪器和***,他刚才和井池雪美说的话,应该被黄海一丝不漏全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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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口是心非(上)
    午夜过后,祝童轻轻从叶儿的环抱中抽身出来。
    她就如初婚的新娘一样,半裸着身体双手环着祝童的手臂,把倦怠而甜蜜的脸依在他宽厚的胸膛上。
    祝童打开床头的笔记本电脑,连上网络,快速浏览一番。
    事情还没发展得太糟,网上流传的基本上还是那些八卦消息。因为这些八卦最先是从几个经济专业论坛上冒出来。还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祝童轻轻敲动键盘,展开第一波反击。
    他首先给台海言发出指令,让他迅速查找那几个消息发布人的真实身份资料,如果有可能,就黑掉他们的电脑,把里面的资料弄出来。
    台海言开始工作了,他很兴奋,海洋医院信息网络中心机房里有强大的设备供他折腾。祝童第一次试图联络“逍遥剑客”彭湖,那个私募基金的操盘手。
    开始很不顺利,“逍遥剑客”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来访者很不感冒。他正准备休息。
    但是,祝童通过MN不断发给他一些有关财富和尚的消息,“逍遥剑客”被打动了,开始询问祝童的身份。
    小骗子当然不会说,只说自己是财富和尚身边的人,因为看不惯财富和尚的虚伪,又不敢自己出面揭穿他的假面具,在良心的驱使下选择把消息透露给他。“逍遥剑客”问是怎么找到自己的。祝童把“逍遥剑客”的详细情况发过去。包括他的真名叫彭湖,在三江基金做操盘手,家在哪里,从哪所学校毕业,女朋友叫什么……等等等等。
    “逍遥剑客”愣住了,这些信息是那么详细,他能肯定自己的老板也不可能知道的这么多。
    祝童这才说,因为他在“国际人贩子事件”中对财富和尚横加指责。有人已经注意上他了,这些资料是从财富和尚的电脑里得到的。
    “逍遥剑客”被激怒了,拼命发泄着自己的不满,说财富和尚卑鄙无耻。
    祝童等他发泄够了,才轻飘飘的打出一行:你又比他好多少?
    “逍遥剑客”停了十分钟才回过一句:你想怎么做?报复他吗?
    祝童马上传给他一个网络空间的链接和进入密码。最后打出一行:我会不定时把知道的消息放在这里,怎么报复全看你;我看不惯财富和尚那样的伪善小人,也不喜欢你这样的人。今后我不会再和你联络。
    消息传出,祝童飞快的断掉MN,并关闭电脑。虽然没资料显示“逍遥剑客”也是个黑客,多加小心总是好的。
    他等了十分钟才再次打开电脑,连上网络。移动上网就有这点好处,每次连上网络都会有一个不同的IP地址,即使台海言那样级数的高手也不好轻易追到他。
    祝童已经在虚拟的网络空间里放上一些关于财富和尚的背景资料,不是太详细,只含混的暗示财富和尚有深厚的背景。他身边有一个专业的分析团队,有高明的操盘手和大笔资金。指出财富和尚不代表什么大部分股民的利益,他在股市上呼风唤雨指点迷津,一是要借散户的量和庄家谈条件,二是为了让相信他的散户为他解套、赚钱做牺牲。他还稍微透露了一点有关福华造船的小道消息,说田公子与井池集团的谈判出现重大分歧。这次合作很有可能会破局;井池雪美小姐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已经离开上海到黄山风景区游山玩水。
    台海言的消息穿过来,他已经找到八卦源头,祝童看到后兴。果然是田公子在背后捣鬼,八卦的源头竟然是那两个著名的网络推手“黑白双煞”。
    即使知道对手是谁也不好办,小骗子仔细回忆着“黑白双煞”的习惯,寻找着每一个可能的着力点。
    网络上,李想医生已经有越来越红的趋势。跟帖中很有几个求医问药的病人在赞美李想,赞美中医,希望能得到李医生的治疗。
    台海言发来高干病房最近几天的住院记录,祝童看完心惊胆颤,王觉飞也在面临着压力。
    最近几天海洋医院收治的癌症患者激增,都要求李主任作他们的主治医生。今天上午有六个大有身份的癌症病人入住,不用问,这些有钱或有势的大人物都是冲着神奇的李医生李想来的。
    如果任凭对“神医李想”的炒作继续下去,他的一切早晚会暴露在阳光下。李想的过去接触过太多的人,谁知道人肉搜索机会翻出什么历史来?
    总有些无聊的人喜欢凑热闹,已经有医学专家发出声音,要求公布李想治疗病人的病历资料。他们认为中医早就应该被淘汰。没有经过现代科学方法验证,具有极大的不确定性。即使李医生真的治愈了癌症病人也说明不了什么,因为日本医学发达,松井式先生一定同时也在接受西医治疗。
    这个荒谬而理智的推理让人无奈,小骗子不喜欢出名也不想掺和进这种无聊的门派之争,他最怕的是这场以“神医李想”为开端的争议,最终发展成西医与中医之间的学术之争,中医科不科学和中药有没有效果是当今最无聊的争论了,偏偏有那么多人以自扇耳光为乐。
    娱乐圈的新闻本就层出不穷,祝童只浏览了一下标题,发现对手又在加码,把凤凰仙子和李想联系起来;说凤凰仙子的走红完全是神秘的中医师李想在背后推动,此次突然消失,是陪李医生出去散心;因为海洋医院院长办公室副主任张扬亲口承认,李主任最近几天请假外出,确实不在上海。
    凤凰仙子的粉丝们一定会很愤怒,但是还好,他们还闹不出太大的风浪。
    祝童默默的关闭电脑。深深的无力感蔓延开来;他习惯于躲藏在幕后寻隙出击,在上海顶着李想的面具生活;虽然加了十万分小心,但还是被推到风尖浪口上。
    “李想……”叶儿再一次环过来,柔软白皙的肩膀从被子中裸出。
    “睡吧。”祝童轻轻抱着她,也不知道叶儿醒了没有,左手替她拉好被子,探进去握住一只结实的**;叶儿低低的呻吟两声,又贴近一些;两人就这么依偎在一起,享受难得的恬静时光。
    好吧,既然你们说李想医生不会治病,就承认他没本事好了;祝童决定明天让松井式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对外宣称他的病不是“神医李想”治愈的。
    还有那个张扬,是不是让吴瞻铭把他打发到某个学习班去清醒一段时间?海洋医院类似的学习培训很多,公费旅游而已。
    也许是心不在焉,手上的量失去控制;叶儿睁开溢满水光的眼睛,痴痴看着他,呼吸慢慢急促。
    祝童感受着手心的柔软一点点膨胀,手指拨动尖端的娇嫩处。
    叶儿再也忍受不住,她胸口充满了悸动,周身的感官被作怪的手指集中到一点,并迅速化为热流爆开到全身。
    清晨,温暖阳光从东方溢出,俯视着清澈的沱江水潺潺流向远方,远处近处的吊脚楼隐约在时浓时淡的晨雾里,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江上一只小舟,撑船的汉子个子不高,但精干结实,古铜色的脸上洋溢着淳朴的微笑。
    船上乘客远看好像本地人,离的近了才发现那四位女客着苗装,四位男客只有那个抽旱烟的老者像本地人,另外三位一看就是远来的游客。这艘小船,也是凤凰城的船工专门为载游客特制的,没有船舱,彩棚下只有五排座位,能坐下十几位客人。
    今天一大早,陈老伯就张罗着叫他们起来,客栈后面的简易码头上早有一艘船候着。
    过年时,祝童带来二十万捐款,陈老伯和叶儿在山区苗寨选了两所学校,用这笔钱为学校修缮校舍,资助了几十个山区的孩子。如今,陈老伯告诉学校好心人又来了,这艘船是学校派来接他们去访问。
    井池雪美和朵花坐在船头,也不知她们在笑什么,船行水上。清脆的笑声洒满沱江两岸。
    河风轻柔的拂过,井池雪美赞叹道:“好美啊。”面对如画风光,她忘了自己的身份竟然说出一串日语。
    撑篙的船工见识多,知道船上有外国客人就起了兴致,被陈老伯怂恿着唱起山歌。
    高亢的歌声浑厚而质朴。祝童听不懂他唱的歌词,但看他脸上洋溢的微笑,就知道他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没有都市中人人都躲不开的压力。不禁有点羡慕他这样的心境,简单的生活未尝没有幸福。
    但想归想,该操心的事躲不开。
    祝童和叶儿坐在最后一排,拿着一副高品质望远镜,借口看风景仔细观察周围的山水。
    从小船驶出凤凰城码头那刻起,他就感到有人跟踪。有蝶姨在,祝童不怕雪狂僧那个级数的江湖高手,他和蝶姨联手,只要不是群欧,没几个人能在他们眼前对井池雪美或朵花不利。他怕的是遇到枪手,如果江湖高手再配上现代化兵器,即使是索翁达活佛在,也防不胜防。
    黄海与野村花海第二排,小心看护着朵花和井池雪美小姐,只有陈老伯和蝶姨最清闲,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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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口是心非(下)
    船行两个小时在一处浅滩靠岸,远远的能看到村镇模糊的影子。
    河岸上,一群孩子已等候多时,船刚靠岸,他们就在几个大人指挥下欢呼。
    祝童吃惊的看一眼陈老伯,不是说来看看吗?怎么搞成个如此隆重的欢迎仪式了?
    今天不是周末,现在已经九点多,这些孩子应该坐在教室里,不应该在河滩上受冷。
    孩子们身上的衣服虽然看去还算干净整齐,却很单薄。更远的地方,有老师模样的人在看守一堆厚衣服。在偏远的湘西山区,能搞出这样不伦不类的东西,也算有本事。
    井池雪美与叶儿同样吃惊,她们一上岸就要求孩子们快去穿上厚衣服。只是,她们俩如今装扮成苗人,脸上还涂有易容药水,没谁听她们的话。
    祝童知道要找这里的最高官员才能终止欢迎仪式,他安静的等着没说话;说什么都是是在浪费时间。按照规矩,一定会有人来介绍,看样子,其中应该有乡镇一级的官员;他们最喜欢搞这套东西。
    果然,祝童很快就见到两个能当家的人,一位是胖乎乎的马镇长,那位风韵犹存的**是镇中学校长。
    马镇长还年轻;衣着还算简朴,抽的香烟不算高档,祝童看到他腰带上挂着的手机也很普通。
    陈老伯低声说:“我不知道换校长了,以前的校长是我的老同学。”
    祝童点点头,等介绍完毕才握着马镇长的手说,笑着说:“让孩子们穿上衣服,天冷,别冻病了。”
    “没事的李主任,他们都是山里孩子,不比你们大上海的孩子从小娇生惯养……。”**校长闪烁着妩媚的桃花眼,刚说出这番话,马镇长就板着脸说:“楚校长,让孩子们穿上衣服。”又回头对祝童说:“对不住了,是我们工作不细致,没想到今天气温……哈哈。李主任,我们早就盼着你来视察了。没有你的帮助,他们还要在四处漏风的石板校舍里受冻。孩子们是真心来迎接给他们温暖的好心人啊。”
    马镇长不愧是镇长,看出祝童神情中的不悦,如此一说,刚才有点紧张的气氛松弛了。
    孩子们跑去穿衣服,几个为人把祝童围在中间,这让小骗子很不习惯。他只是个医院科室主任,与这里的官场没有任何联系,似乎不应该享受如此规格的款待吧?
    从河滩码头到公路有一段距离,一群人说笑着废话很快就到了。公路上停着两辆公务车,一辆桑塔纳2000一辆普桑,一辆七成新的豪华大巴,祝童与黄海被让上桑塔纳2000,他们俩看起来最像有钱的人。
    祝童没客气,只是坚持要等孩子都上了大巴,眼看着叶儿、井池雪美和朵花也上了大巴才坐进桑塔纳。心里暗笑:如果这些人知道那个貌不惊人的苗家女,是身家亿万的日本财团女继承人,自己八成就没有做这辆车的荣幸了。
    他大概能估计出将要面对的是什么,这些人大概以为能一下子拿出二十多万的一定是有钱人,想借这个机会再让上海大医院的主任为本地捐些钱。由于时间的缘故,他已经准备把松井式的十万美金花在这里。
    但是,谁也没想到他们看到情况远超当初的估计。
    半小时后,车队绕过几条盘山路停在小镇中学门前,叶儿与陈老伯都愣住了。祝童是第一次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发愣,
    从传达室内走出一位白发老者,佝偻着腰身,穿一身还算干净的中山装,枯瘦的脸上架一副黑框眼镜。他拉住陈老伯的手低声说着什么,叶儿也走过去。
    马镇长看到老者沉下脸,转头瞪了**校长一眼就要拉着祝童到旁边的办公楼,但是被婉言谢绝了。
    刚才在桑塔纳上,马镇长已经详细介绍过他对镇中学的宏伟规划,要盖一座四层教学楼,还要建电教室;他甚至说要把镇上的图书馆和学校的图书馆合并,只要有合适的地方。他可能以为上海的医生不会了解乡级政府和学校,但是小骗子从小混迹江湖,岂是那么好骗?至少他知道,在中国如今的大部分地区,乡镇一级的地方政府很少有图书馆;他认为马镇长说的是阅报栏。
    叶儿走过来拽拽他的衣袖,祝童低声问:“怎么了?”
    “他们把你的钱……。”叶儿眼圈微红,指着高大漂亮的学校大门,半天说不出话来。
    祝童扫一眼校内的建筑,心里明白了。自己的那二十万没有被建成校舍,而是被用来修建了一座华丽的大门和一溜漂亮的墙壁。
    这是标准的面子工程,对面不远处就是镇政府的办公楼。
    井池雪美与朵花抱着一束鲜花跑过来:“叶儿姐姐,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李医生欺负你?”
    祝童叹口气,走到办公楼门前对等在那里的马镇长和**校长说:“我很失望,不会再给你们一分钱。可惜了,孩子们没有犯错,却要承受你们引起的后果。”
    祝童指着远处低矮破旧的教室,指指身边的两层办公楼,又指指崭新华丽的大门:“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实话告诉你们,我这次来带了十万美金,如果你们先修校舍的话,这笔钱就是你们的。现在,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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