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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部分

凤凰面具-第591部分

小说: 凤凰面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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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位。
    排在第一位的是一位女士,她是斯内尔先生的第一任妻子,博尼。斯内尔的生母。据说,她是位很有力量的女人,没有她当年的鼎力支持,就不会有现在得到迈克。斯内尔。
    排在最后一位的是一个相对陌生的名字,据说,他自认是斯内尔先生的私生子,一直希望从斯内尔先生这里得到一笔钱。或许他是个妄想狂,或许真有斯内尔先生真的在某个狂欢之夜与他那个二流模特的母亲发生过什么。
    斯内尔先生坚决否认与他有任何关系,这些年来,纠缠斯内尔先生就成为他生活中的唯一。
    除去那份长长的名单,文件并不长,王文远很快看完了,表示还需要仔细研究,一时没什么问题。
    “安东尼先生把同样的一份文件交给范市长了,想必,下午就会有警方人员进入医院。斯内尔先生预计要在这里呆两到三周,王警官的职责是,全面负责望海医院的安保工作,保证斯内尔先生在这两到三周的时间内不出什么意外。”
    王文远点头表示明白,道:“责任很重啊,人手方面没什么问题。你的保安都是好样的。可是,我需要授权。斯内尔先生的病房在十五楼,我和我的保安到不了那里。”
    “十五楼的安保工作另有人负责,你们只负责十楼以下的部分。”祝童摇摇头道。十五楼由曲奇负责,王文远应该知道,他是明知故问。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现在可以吃饭了吗?”王文远作出失望的样子说。
    祝童看看表,刚十二点十五分:“不着急,还有十五分钟。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我们随便聊聊。”
    “聊什么呢?”王文远问。
    “当然是与工作相关的事了。”祝童放松身体,半仰在老板椅上;“有两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斯内尔先生不过是个有钱人,他既非国会议员,也没有在政府中担任什么重要职务。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想他死?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是,据我所知,斯内尔先生在上海的投资并不多。大概两年前,斯内尔先生的次子罗贝尔。斯内尔曾购买过一部分原旭阳集团的股份。那些股份并入福华造船,还不到百分之一。但政府对斯内尔先生的到来好像很看重的样子。你知道,前一段美国参议员雷曼先生在这里,政府方面只不过派出两个处级干部来慰问了一下。斯内尔先生来的时候,范西邻市长亲赴机场迎接,据说,如果斯内尔先生的身体允许的话,市长大人也要来探望。为什么?”
    “李先生要说什么,请不要绕圈子。”
    “没什么,就是不明白。既然王警官不屑回答,那就去调查一下名单上的嫌疑人罗贝尔。斯内尔先生。他就在楼下,你应该见过已经见过他了。我想知道,他在上海都见过什么人?有没有与可疑人员接触过?”祝童终于亮出了邀请王文远接手斯内尔先生安保工作的真正目的。
    只要王文远开始调查罗贝尔,就能发现他与田旭阳之间的关系。在适当的时候,祝童将会把罗贝尔背后的修伊博士与范西邻之间的可疑联系丢给王文远,让他知道,有人在图谋吞并福华造船。
    “好的,我会注意的。”王文远可不知道祝童心里的盘算,只是现在调查斯内尔先生的次子罗贝尔,有点突兀的感觉。
    现在在上海的嫌疑人只有他一个,不调查他似乎也没什么事情可作。祝童花大价钱请他,可不仅仅是为了让他在望海医院内工作。
    “好了,十二点半,我们吃饭去。”祝童轻松地站起来;“我介绍陈老给你认识,他最喜欢你这样有理想、有抱负、嫉恶如仇、正直勇敢的年轻人了。”
    “我正想见见他老人家。”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走向电梯。
    “虚伪吗?”祝童问。
    “有点。”王文远坦率地说;“我还没有进入状态,你知道,心里障碍需要克服很多东西。”
    “那就自然点,心里别扭的时候,多想想开心的事。”说着话,两人来到电梯前。
    王文远提前一步按开电梯:“老板请。”
    “越来越虚伪了。”祝童笑着走进电梯,抚这胸脯道:“虽然明知道口不对心,这感觉还是相当不错。对了,我听说上午有个美女来看你。”
    “以前的同事,已经走了。”王文远不在意地说;“我上午去病房检查安保措施,遇到秦医生了,她很关心你啊。”
    “呵呵。”
    “嘿嘿,”两人有是相视一笑,都是心怀鬼胎,虚伪的他们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祝童说的来看王文远的美女实际上已经来了多次了,她在王文远遇袭的第三天得到消息,马上从北京来道上海,就住在望海医院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里。
    说是美女,只是人生的齐整些,气质风度倒是不错,微笑的样子很迷人,应该是系出名门。她几乎每天上午都要来医院探视王文远,祝童以前就留意到了,主要原因是那时的王文远还处于特护阶段,寻常人等根本就不可能如此轻松的进出王文远所在的区域。
    而王文远说的秦医生就是秦缈,自从知道她在望海医院,祝童就让夏洁把她调到住院部去。那样,与祝童相遇的可能相对要少很多。
    “我听说,上午后面好像出了点事。”王文远又道。
    正好,电梯到了十五层,祝童装作没听见,迈步出了电梯。
    '  '
四、虎蜂飞舞(下)
    一只鬼脸蜂落在他面前,以一种奇异的线路舞蹈着。
    “有客人了啊,谢谢你提醒。”中年人轻轻捏起那只鬼脸蜂,伸出舌尖在它口沿位置触了一下。
    鬼脸蜂似乎受到了莫大的鼓励,飞起来,在空中连翻数个跟头。
    “哪个嘛?出来说话?”中年人向着头顶的悬崖上喊了一声。
    “打扰云施主清净,有罪!有罪!”随着告罪声,山崖上落下一位俊朗的白衣僧。
    他,正是鹰佛座前大弟子,仁杰萨尊活佛。
    “原来是个喇嘛。晦气!晦气!”中年人翘翘嘴唇,懒洋洋地说:“师父,我不是施主,是个穷光蛋,地里打的那点粮食还不够自己吃用,没钱给你。你去附近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云青是个痴汉。喇嘛莫要走进树下,被蜂儿蛰,可有生命危险。”
    “云施主过谦了,喇嘛所并求非钱财之物。”仁杰萨尊活佛距离黄桷树笼罩的范围还有十几步,他走前几步,慢声道;“云施主既然不怕,喇嘛也不怕!”
    此刻,无数鬼脸蜂飞向他,却都飞不到他身前半尺处。
    云青终于动容,赞道:“师父好本事,好本事。过来说话吧。”
    也没见他有任何动作,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鬼脸蜂围仁杰萨尊活佛飞舞几周退回黄桷树下。
    “你这鬼脸蜂儿倒是有意思。”仁杰萨尊活佛长出口气,这鬼脸蜂比他想象的要厉害,刚才差点就支持不住了。
    “是虎蜂。不知道不要乱讲。”
    “是虎蜂,小僧孤陋寡闻,见笑了。”他走到距黄桷树外三步处站住,对云青道:“我叫仁杰萨尊,从布天寺来。”
    “布天寺啊,听说过,听说过。好像是个很有钱的地方。我去镇上时听人说起过,有几家人把全部家产变卖送给布天寺了。据说,那寺院修的比皇宫还漂亮。寺里有个叫鹰佛的活佛很厉害。有钱的喇嘛,跑来穷鬼这里做什么?”云青不在意地说。
    “我想请施主看看这个东西。”仁杰萨尊活佛小心翼翼地从怀里取出一只金光闪闪的佛珠;递到云青面前。
    云青接过佛珠,眯着眼看进去。
    佛珠内似乎另有世界,闪闪金光之中似乎飞舞着一只微小的紫色的蝶儿。
    云青抬头看一眼仁杰萨尊活佛,将佛珠贴在额头,闭上眼感受着。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道:“这牙蝶儿倒是有点意思,只不过是个雏,没多大用处。”
    “如果是它的王,施主能对付吗?”仁杰萨尊活佛问道。
    “这哪个晓得嘛。它是蝶儿,蝶儿只有‘灵’,蝶灵!没得王。”云青把佛珠抛还给仁杰萨尊活佛,奇道;“你好像对我很了解。先说好了,我养这些蝶儿不是为了打架。它们是我的宝贝,能给人治病,治风湿,晓得不?”
    “我知道它的王……灵在哪里。”仁杰萨尊道。
    “真的?”云青显出激动的神情,一把抓住仁杰萨尊的衣袖;“告诉我,它在哪里?”
    “它属于别人所有,有两个‘灵’,在两个人的身体里。”
    “这样啊,老子就知道没有白来的好事。”云青失望地松开仁杰萨尊,挥挥手道:“有主的‘灵’我是不碰的,太麻烦,太麻烦。去年山里来了只蝉灵,可真是好东西啊。都怪镇上的钱拐子,灌了我一肚子酒。要不然……要不然,老子也不会现在还憋在这山窝里。”
    “听施主的意思,是不是只收无主的灵?”仁杰萨尊问道。
    “当然了,有主的‘灵’不好弄,搞不好要出人命的。我可不想坐牢。”云青虽然这么说,脸上却露出一丝不舍和贪婪。
    “云施主,你的蜂王还需要几只‘灵’。”
    “当然是越多越好了。喇嘛啊,只要再有一只蝉灵那样的,我的小飞虎就自由了。现在可真麻烦,躲在这鬼地方。”云青眉飞色舞地说;“那时候啊,我就带着它周游世界去。我告诉你喇嘛,小飞虎的本事可大了。它可以替人治病,风湿啊、腰腿痛啊,一下救好。我听说外面有很多人得这个病。一定能赚大钱。到时候啊,老子娶三个老婆,一个在家生孩子,一个给老子做秘书,在一边端茶倒水;再找个女大学生替老子在门口收钱……”
    说着说着,云青忽然看着仁杰萨尊,警惕地问:“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谁告诉你我在这里?”
    “小僧本是遵照鹰佛的指点来找那只蝉灵,没想到被你惊走掉了。昨天住在镇上的天照寺,听寺里的同修说起这里有个蜂痴。专以鬼脸蜂替人治疗风湿之症。去过你的铺子,看到你的招牌了。‘蜂王刺骨,三针病除’。小僧问过你的病人,他们都夸你治病有一套,很灵验。只是也有人抱怨,说你要价太高了。小僧以为,云施主的要价并不高。每次三十元,只是赚个辛苦钱。如果施主能走出这大山。到北京、上海那样的大城市,每次三千也会有很多人来找你治病。”仁杰萨尊不疾不徐地说;“我认识一个人,他替人看病有的时候一次就收几百万。”
    “几百万!喇嘛在开玩笑吧。那个傻瓜会一下拿出几百万来了。有那么多钱,什么医生找不到?”云青啧啧嘴,摆出不相信的样子。
    “出家人不打诳语。那个人曾经是小僧的师兄,还不到三十岁。现在上海有一个十八层大楼的医院。他就在那个医院里替人看病。很多有钱人排着队去找他看病。只挂号费,就要一万块。他有个很漂亮的女朋友,是上海最漂亮的警官。还有个很漂亮的金发碧眼的外国女秘书,和你说的一样,专门替他收钱。听说,他还有好几个情人。有年轻美丽的日本财团的女继承人,有电视台的女主播,还有上海滩最有钱的娇小姐。”仁杰萨尊边说边看云青的表情,最后道:“他就是那个‘灵’的主人。和你一样,他也是依靠‘灵’来替人治病,这一只,就是鹰佛从他的一个病人身上取来的。”
    云青盯着仁杰萨尊手里金光闪闪的佛珠,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贪婪。
    “让我再看看。”他一把抓过佛珠,这次不是贴在额头,而是吞进口中。
    过了一会儿,云青把佛珠吐出来:“奇怪奇怪,他怎么能用如此弱小的东西替人治病。”
    “鹰佛说,他是把它种进病人体内,然后用一种奇怪的方法让它在病人体内生长。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不能乱讲。小僧所知道的是,它能吃掉病人体内的疾病,让病人恢复健康。”
    “种进病人身体里?”云青又把佛珠吞进口中,腮帮子上下翻滚,好半天才吐出来;“它怎么会去吃病?让我想想……应该是的了。这也是一只‘灵’。它把病人的身体当成自己的窝了,为了能成长为真正的‘灵’,必须要保证窝的安全。病对它的窝是有害的,所以它才会去吃病。傻瓜,那个人真是个傻瓜。放出‘灵’去治病,早晚会有一只成为真正的‘灵’。那时候,他就麻烦了。那只‘灵’会找上他,去和他争夺‘灵’位。太危险了。”
    “据我所知,现在还没有发生那样的情况。他现在生活的很好,不缺钱也不不缺女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喇嘛,你在诱惑我。”云青警惕地盯着仁杰萨尊活佛。
    “不是诱惑,是替另一个朋友邀请云施主出山,消灭那只‘灵’。”
    “不干不干,给我再多的钱也不干。搞不好真要出人命的。”云青连连摇头,但拒绝的同时,眼光却游移不定地四处乱看。
    仁杰萨尊看穿了他的心思,又道:“小僧那位朋友并没有病,那个人利用这个小‘灵’控制他的身体,甚至控制他的喜怒哀乐。他深受其苦,不得已才找到鹰佛寻求解脱。鹰佛替他取出了小‘灵’,可我那个朋友却不敢回上海,怕被那个人看到,给他再种上一个小‘灵’。你只要答应保护那个朋友去上海,让他不必害怕那个人,我的朋友会拿出一百万作为你的出场费。每个月还会另外给你一大笔钱。请施主放心,我那个朋友是个很有实力的企业家,他在上海有很多朋友,和上海市长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哥们。他一定能保证你的安全。即使真出了什么意外,也不会有事的。”
    “真的,让我考虑考虑。带着这么一大家子去上海,很麻烦的。唉……一百万,好多钱啊。”
    “云施主别着急,我还需要确定一下。如果真的遇到那个人,你的王能胜过那个人的‘灵’吗?”仁杰萨尊忽然变了口气,看云青脸色不善,又道;“如果云施主有把握的话,我可以马上通知那位朋友过来。没有把握,就不必让他空跑一趟了。”
    “喇嘛可以看不起我云青,不能看不起我的小飞虎。”云青大怒,猛然张开口,吐出一只色彩斑斓的东西。
    那东西有硬币大小,被一金色的光晕包围。仁杰萨尊凝神细看,原来是一只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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