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阿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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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我吃顿饭总可以吧?”晟恺放开圈在她腰上的手臂,改为牵住夙敏的小手,笑睇她微愕的表情。
她就在这种半强迫的情形下,和晟恺进了曲园酒楼。晟恺给了酒楼的老板颇丰的报酬,那老板马上会意过来,像是对这种情形见怪不怪似的,他没多问一句话就领着他们来到一间清静的房间。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夙敏戒备的盯着坐在对面的男子。而晟恺则是姿态悠闲的靠着椅背,一手支着下颔,手中的纸扇一开一台,嘴角扬起邪魅的笑意,像在盘算什么似的。
几名伙计轮流送上了炸豆腐、炸饷饷合、薄脆、焖子、馅饼和有名的北京烤鸭,再加上一壶上好的绍兴酒。
“平常咱们吃得都太精致,偶尔换个口味,尝尝这些道地小吃也不错。”他率先动筷子夹了块炸豆腐,酥酥脆脆,在寒冷的天气里给人带来一股温暖。“怎么不吃?怕我在里头下药吗?”
夙敏脸上的红晕直烧到耳根,“我没……有那个意思。”她赶忙执起筷子,随便夹了块鸭肉就往嘴里塞。
“呵……这道菜可不是这样吃的,我来教你吧!”他低笑的放下箸示范,捻起一片既薄且软的荷叶饼,抹上甜面誓,加上葱条、黄瓜条,再把鸭肉片放在上头卷起来,“来,吃吃看。”
她道了声谢接了过去,咬了一小口,羞涩的笑说:“嗯,真的很好吃。”而且还会令人上瘾,她不自觉的又卷了一个吃。
晟恺不动声色的在杯中倒了酒,“天气冷,喝点酒驱驱寒,我敬你。”
“不、不,我不会喝酒。”夙敏小手猛挥。
“只不过是一杯酒,醉不了人的,我先干为敬了。”他不待她拒绝,便仰头一干而尽。
她瞪了一眼杯中的液体,猛吸口气将它全数灌进嘴里。
“咳……好辣、好……难喝喔!”原来酒的味道这么呛。
“谁教你喝那么急?来,吃点东西就没事了。”说着,便亲手夹了个肉末烧饼到她碗里。
第五章
也许是酒的作用,夙敏感到腹中的热气直冲上头顶,冰凉的四肢登时暖呼呼了。
〃我已经……吃不下了。〃她揉揉眼睛,试固振作精神。
晟恺再往她的空杯里注满了酒,〃吃不下没关系,那就再喝点酒,别忘了这是你欠我的,乖,再喝一口就好。〃
〃我真的……不能喝了……〃在半推半就之下,她又被硬灌下一杯酒,夙敏攒着眉睁开迷蒙的眼瞳,有些不解的瞪视离自己只有几吋远的俊脸。〃你……怎么会坐……在这里?〃他什么时候到她身边来了?
他将她苗条的娇躯拉到腿上,〃我一直就坐在这里,你忘了吗?〃
〃呃。〃她打个酒嗝,按了按鬓角,〃是这样子的吗?让我想一想……〃
〃不用想了,我怎么会骗你呢?〃他的表情正经得很,不过只有他自己清楚这是诱惑的前戏。〃你真那么排斥我、厌恶我吗?不然,为什么我托人送去的信都没有回音?〃
夙敏抬起头,真心话不知不觉的溜出小嘴。
〃不,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是吗?〃原来是在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游戏,哼!女人都是一个德行。
她转眼间又一脸失落的垂下眼脸,〃可是,娘说……不能相信男人,我不能不听娘的话……〃就是这句话让她里足不前。〃酒……我要喝酒……〃
晟恺将酒壶拿开,〃别喝了,小心醉了。〃他可不想跟个烂醉如泥的女人欢爱。
〃不要再逼我了……我好烦……真的好烦……〃〃憋在心口的郁闷和愧疚让她喘不过气来,只想把自己灌醉,来个一醉解千愁。
〃你额娘不是要你不要相信男人吗?〃他不是正人君子,到口的肉岂有不吃的道理?〃你不怕我趁你喝醉,轻薄你吗?〃
她醉言醉语的摇了摇食指,〃呃,不是额娘……是娘……〃
〃你娘不就是福晋吗?〃他不在意的随口问,说话的当口已让她跨坐在膝上,与自己正面相对,摘下那顶瓜皮小帽,解开那头如瀑的黑发。
〃娘是娘……福晋是……福晋……不一样……〃夙敏恍恍惚惚的看着他的动作,〃你……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会冷……〃
晟恺褪去她的棉袂,惊叹的爱抚那知婴儿般的肌肤。
以下删节1469个字
※※※
隔日。
〃唔……我的头……〃夙敏在可怕的宿醉中苏醒过来。
守在床畔的宝月轻叫:〃格格,你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以为自己是在家中,〃宝月,帮我倒杯水〃等她捧着像被马车辗过的头坐起身,原本遮住胸口的棉被掉了下来,她赫然发现自己是全身赤裸的躺在被褥下,胸口上还有点点的吻痕。〃我……的衣服呢?我怎么……〃
夙敏惊愕的扬起脸瞥向红着双眼的宝月,一道闪光掠过脑海,她不禁捂住通红的脸庞大声呻吟。
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晟恺,我要你……〃格格,哇……〃宝月伤心得嚎陶大哭。
夙敏忙拉起棉被里住自己,片断的记忆一幕幕的浮现,腿问的酸痛不适已经替她做了最好的证明。
〃天呀!原来那些全都是真的,不是我在作梦?〃以为是作了一场春梦,没想到却是真实发生的事。〃他……人呢?〃
宝月抽抽噎噎的泣道:〃奴婢一知道格格被晟恺贝勒带走,吓都……快吓死了,也不敢回去禀告王爷和福晋,只好留在端王府等消息。直到天一亮……才接到通知,等奴婢赶到这儿来,他只……交代要奴婢好生照顾格格,其它……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她有一剎那的茫然,〃他……真的什么都没说吗?〃
〃格格,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是不是要告诉王爷和福晋,要他们替你作主?〃
夙敏慌张的拉住她,〃不能说,暂时还不能说。〃
〃格格,你不要再替那种人隐瞒了。〃宝月气极的叫道:〃他根本是存心把你灌醉,好占你的便宜,为什么格格还要帮他说话?〃
〃我不是在帮他说话,而是因为……我自己也有错,我要付一半的责任。〃她幽幽的为他辩解。
宝月定定的瞅着她,〃格格,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我……是的,我是喜欢上他了,他也说了喜欢我,所以我才……〃虽然当时她确实是醉了,可是,都还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只要他真的对她有情,其它的就不重要了。
〃格格,你不要傻了,他对任何女人都说过同样的话,你为什么还甘心被骗呢?〃宝月心想,自己都警告过她了,她怎么还这么傻!
夙敏苦涩一笑,〃感情的事谁能说得准,有时明知道它很危险,都还是身不由己的陷了进去。〃
〃格格,他有没有跟你说过打算怎么办?〃只要他肯负责,一切就既往不咎。
〃我相信他对我是真心的。〃夙敏拉着她的手,殷切的寻求保证,〃宝月,答应我,替我保守这个秘密,绝对不要告诉阿玛和额娘。〃
宝月一脸踌躇,〃可是……〃
〃算我求你好吗?〃
〃奴婢答应就是了,格格千万则说求这个字。〃宝月无奈的点头同意,〃好了,格格也该起床了,珣梦格格担心了一整夜,要奴婢务必先带你回端王府去。〃
夙敏咬了咬唇,垂头不语。
当她们又回到端王僚,珣梦早在房内来回踱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敏姊姊……〃一见到夙敏,珣梦便泪眼盈眶的冲上去搂住她,嘴里频嚷:〃都是我不好,都怪我自己贪玩,敏姊姊,你骂我吧!打我吧!呜……〃
她这一哭,真让人乱了手脚。
〃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不要哭了……〃夙敏张臂回拥着她。
珣梦哭得眼泪、鼻涕双管齐下,〃你为什么不怪我?敏姊姊,这样我心里会更难过,呜……〃
〃发生这种事怎么能怪你,我自己做的事,后果也该由我自己承受,不能怪任何人。〃她早就有预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其实有没有喝醉都一样,从见到他的那一瞬间,她的心就沦陷了。
〃晟恺大哥呢?〃珣梦焦灼的问道:〃他对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要请媒人上颐王府提亲?〃
夙敏抱着希望说:〃我醒来的时候他就离开了,不过我相信他会的,我想再等一阵子,让他有时间准备提亲的事。〃
〃敏姊姊,要是……他不打算这么做呢?〃
一阵沁冷的寒意猛锐的袭上夙敏的心头,不过她选择忽视它。
〃不!我相信他会的,昨天我虽然醉得昏昏沉沉的,可是,我仍然清楚记得他曾经对我说过的话,他说……他很喜欢我。〃
珣梦登时语塞,没人比她更了解晟恺大哥的为人,自他十三岁起,身边就不乏红颜知己,不管对方是格格、名门千金、小家碧玉、寡妇甚至妓女,只要是他想要的女人,没有不手到擒来。他是游戏人间的浪子,绝不会为任何女人停留,更不会因为对方是颐王府的格格,就心甘情愿的将她娶进门当醇郡王府的少福晋,她的敏姊姊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最让她意外的是,敏姊姊居然这么喜欢晟恺大哥,都怪她没及早发现,否则事情也不会演变到这种地步。
※※※
云娃在雪地中站了好久,身子都快冻成冰块了。
连颊上的泪也凝结成冰珠。
〃小姐,你这是何苦?〃奶娘为她披上绣有五彩金线花纹的披风,心疼的规劝,〃你在这里思念他,贝勒爷也不会知道。〃
〃是啊!我连跟他表白都不能,因为我是他阿玛的女人,不该再痴心妄想。〃
老天爷为什么要跟她开这么大的玩笑?
〃咱们进屋里去吧!小姐,冻坏了身子受罪的可是自己。〃
云娃旋过身,一脸讥嘲的见着身后的楼阁。〃奶娘,你说这里是不是很像一座名符其实的冷宫?而我则是才进门不到一个月便不再受宠的妃子?〃
奶娘只能别开脸,偷偷的拭着泪。
〃听说今天寄啸阁有访客,而且还是个女的。〃这已经不是稀奇的事了,只是她总是忍不住想知道对方是谁。
〃小姐,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为什么不肯想开一点呢?〃
〃那女人是谁?〃云娃听不进任何劝告。
她叹口气,〃是……礼亲王府的嫣玉格格。〃
〃又是她?〃那陡地射出杀机的眸子慕然掩下,让人误以为只是错觉。
〃别再多想了,进屋去吧!〃奶娘搀扶着她拾级而上,未曾留意到云娃此时阴冷的表情。
※※※
晟恺一脸寒意的把玩着手中的银质镶嵌烟壶,像是对上头的〃乾坤〃图案大感兴趣似的,没有人看得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到目前为止,你阿玛还没有别的子嗣,从今天开始,每天一早,你都得去跟他请安,尽力的讨好你阿玛,听懂了吗?
额娘将来能不能当上醇郡王府的福晋就全靠你了,要是你把事情搞砸了,看我怎么修理你!
你都已经十岁了,居然连骑个马都会摔下来,为什庚你不摔死算了?
是不是存心让你阿玛在其它人面前下不了台?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罚你今天不准吃饭。
额娘可不想一辈子当个侍妾,其它女人都还没替你阿玛生个儿子,没人可以动摇咱们母子的地位,将来造儿的一切还不全都是你的……还敢顶嘴!额娘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启禀贝勒爷……〃小顺子在房外犹豫了半天,咽了下口水说。
今天是已故福晋的忌日,似乎每年一到这天,贝勒爷的心情就特别糟,总是一个人关在房里,要是有人进去打扰他,少不了挨一顿打,他现在这一开口,可说是冒着生命危险。
〃我不是交代过不许打扰我吗?〃屋里传出他嘶哑的厉叱声。
〃可是……贝勒爷昨儿个才要小的送信到颐王府约夙敏格格见面,现在她……人已经到了。〃主子要他办的事,怎么主子自个儿反而忘了。
晟恺沉下脸,〃我不想见任何人,叫她回去。〃
〃喳。〃小顺子不敢再吭气。
〃回来!〃他又喝道。
小顺子马上返回来听命,〃喳,奴才回来了。〃
〃让她进来。〃才一眨眼问,贝勒爷又改变主意了。
小顺子很快的去了又回,身后跟着披银貂翻领披风、怀里抱着手炉的夙敏,她陈白的小脸上浮着一层羞涩的红晕,从昨天接到信开始,她就在期待今日两人的相会,暗自揣测着晟恺约她见面的目的。
〃贝勒爷,夙敏格格到了。〃小顺子直接带她进了内室,旋即识相的退出去。
晟恺将视线从手里的于壶调到她含羞带怪的脸上,嘲弄的嘴角往上一扯,〃还不过来,要我说请吗?〃
她解开披风放在一边,〃晟恺,你在生气吗?〃看他的心情好象不太好似的。
〃我好得很,倒是很想念你,你呢?这两天想我吗?〃他一根手指不正经的勾起她的下巴,笑得极为轻蔑。
〃嗯。〃夙敏娇羞的点头。
晟恺眼中一片冰冷,〃那么咱们也再浪费时间了。〃他俯下头轻易的攫住她的柔唇,手指已经率先往她领口上的盘扣进攻。
〃唔……等等……〃他们不是应该先坐下来谈谈吗?
〃我等不及了。〃他粗鲁的扒着她身上的衣物,像出了闸的猛兽,不像平时和女人调情般,慢条斯理的享受欢爱的乐趣,而是把她当做发泄的对象,想藉此遗忘他心中的创伤。
夙敏被他激烈的动作给骇着,一面闪躲那狂野的热吻,一面徒劳无功的阻止他的侵犯。〃晟恺,怎么回事?不要这样……〃
〃为什么不要?难道你说想我是假的?〃一声布料的撕裂声响起,晟恺丢开她身上仅剩的遮蔽物,将一丝不挂的她按倒在桌上,用力的揉搓那对挺秀的雪丘。
〃你不是因为想再回味一次和我在一起的感觉,才来赴约的吗?〃
〃不是这样子的……晟恺……〃她惊诧的挣扎,不懂他为什么突然间像变了个人似的。
他脸上像戴了个面具,扮演着最无情的掠夺者,他直接扳开她的大腿,揉捏她私处尚未绽放的花瓣,直到湿滑的蜜液泌出……〃真的不喜欢我这样子吗?要不要我再一次证明给你看,我会让你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即使你以后有了别的男人,也一辈子都忘不掉我。〃
〃什么别的男人?你在说什么?〃夙敏想拉开那只邪恶的手,就见他撩起长袍的下襬,另一手松开裤头,紧接着便是一记推挤盈满的动作,她惊叫一声,仍旧痛得泛出泪来。〃不……啊……〃
晟恺满脸淌着汗不再出声,只是抬高她的臀,无视她窄小的幽穴正在抗议着它野蛮的入侵行为,奋勇的在她体内冲锋陷阵。
额娘,您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您生我鸡道只是因本想利用我而当上醇郡王府的福晋吗?
我是您的儿子,不是棋子、也不是工具……为什么不受我却又要把我生下来?去他的贝勒,我不希罕!
〃晟恺……〃夙敏在这场狂风巨浪中,身子不住的颤抖,抽搐。
他扣紧身下的人儿,大声的嘶吼出亢奋高昂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