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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莺啼序-第30部分

小说: 莺啼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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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刚烈几分!我明白了!你是要我们乘着你进入王府的机会,挟持祁晏,不但要他说出关押昀烈的地方,还能保我们安全出城!只是这个计划不免有些太过冒险了,你可要考虑清楚啊!”
红泪摇了摇头:“没有时间前瞻后顾了,先得要通知外面的红姑娘,让她也早做准备啊。”
禤;瑟连忙跳起来:“我这就去写信!分手时她留给我一只鸽子,现在真的派上用场了!”
红菸香一手端着茶杯,一手展开两指见方的一块小纸条,笑了起来:“小狗子,你的这个堂姐还真不是个绣花枕头,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发起狠来还真像血杀家的人!”
小狗子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在桌上心不在焉的抹着:“姑姑,你说会不会有危险呢?大伯就留下这么一个女儿,怎么还让她经历这么多的凶险?我们直接将她带回去,再不问中原是非,岂不是件好事?”“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啊?”红菸香喝了口茶,笑骂道:“这世上的人,一遇到情爱两字,就算是惊世骇俗的大英雄也要气短七分,等你长大了,自然会明白了!”
“那姑姑你…对澹台少爷…?”小狗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红菸香瞪起眼睛:“胆子吃大了!敢拿老娘开玩笑?!再让我听见你嚼舌头,留心我把那劳什子割了去喂狗!”小狗子闻言,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拼命摇了摇头。
她满意的转过脸,又皱起了眉头:“我也不能在作壁上观了…和那皇帝小儿的一笔帐,也到了该清算的时候了。”
“真有这种事情?”
左元召吃惊得瞪大眼睛,他面前的祁晏点了点头:“是真的。就算是你见了她,也一定会认错人的,那音容笑貌…”他说得左元召出了一身冷汗,连忙道:“不可能的!她知书达理,又性情刚烈,怎么会出现在那种地方?!一定不会是她的!”“我也这么想…虽然样子生得像,可红泪绝不是个长袖善舞的轻浮女子,席间见到的那个鸾飘姑娘,和男人打情骂俏似乎是家常便饭,怎么可能会是红泪呢…”
元召暗暗松了口气:“王爷…你又想如何处置这名女子呢?”
祁晏犹豫了一下:“崔璇,你虽然年纪小,可我一直将你当作至交好友,如今对你说了,你可不要笑话我啊。”“岂敢…”“红泪虽沦为朝廷钦犯,可是我对她的心可昭日月!如此善良美丽的女子,世间再也找不出一模一样的了!”他说着,露出了悲戚的神情,长叹了一口气:“今生与她无缘,多少美女在我面前也都于事无补,但天可怜见,居然让我遇到一个相貌与她如此相像的女子,如果能得到她,也可以稍稍平复我心中的遗憾吧…”
“王爷的意思…?”元召心念一动,又吃了一惊:“您要替她赎身?!”
“不错。嬷嬷说她还是个清倌,银票我已经付了,明天就会将她接进府里,从今往后,我日日对着她,也就好像是红泪在我身边一样……”
元召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男人的痴情让他感动之余,还生出许多疑问,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让一个叱咤半生的男人,做出如此荒诞不经的事情?!所谓旁观者清,他心里对于那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尚有疑虑,如果真的只是个普通的歌女,那不管是做王妃还是什么都和他没有关系,但如果竟是他那个不安分的外甥女,他又该怎么办才好呢?
“王爷。”他小心地说道:“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还请王爷恩准。”
祁晏扬起眉头看着他:“什么不情之请?说来听听。”“那红泪已是朝廷钦犯,虽然京城认识她的人并不多,可王爷手下兵士也还是有见过她的,明日那歌女过府,万一被人认出来了,少不了要在皇上那里生出事端,所以在下就想…”“怎样才好?!”祁晏急切的看着他。
“王爷坐在房中不要出去,就由在下扮作仆役,将那姑娘接进来,除了在下,不会有别人看见她的容貌,如果王爷信得过我,这倒不失为一个万全之策。”
祁晏笑了:“原来如此!甚好甚好!崔老弟一向机智过人!这件事就劳烦你好了!明天我会派人去请你过来,一切事情就拜托你了!”
左元召答应着,心里却像打鼓一样七上八下,他甚至不明白,自己出这样的主意究竟为了什么,直到走出四王爷的书房,一个清晰的答案才在他心里渐渐浮现出来,他屏退相送的仆役,自己在王府里转了一个圈,绕到了后花园一处僻静的小院落里,这里就连负责清扫的仆人都很少会来。
走进院子,他轻声唤道:“澹台昀烈,你在吗?”
第六十六章 初夜(中)
    深秋的夜里,寒风瑟瑟,街道四下无人,只偶尔有流浪的猫狗从街角窜出来。
马车在石板路上徐徐前行,车上的红泪略施脂粉,寮以掩饰她苍白的面颊。她裹紧了身上的披风,手探进怀里,摸到一把坚硬冰凉的匕首,不由打了个寒颤。要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可是她的心意已决,就算救不了昀烈,拼出一条命去也不能让祁晏碰到她一片衣角,有缘的话,只有和她心爱的男人来世再见了…
“快到了。”
马夫的位置上,坐着乔装打扮的澹台昀合,禤;瑟与锦儿已经去和红菸香会合了,他的心里也是忐忑不安,毕竟身后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他不敢想象,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红泪,记住,凡事量力而行,我们都已经安排妥当了,你不用担心。”
红泪对着他的背影报以感激的一笑,如果在以往的十年中,这个男人曾经对她有所亏欠的话,那么这些日子以来,他所做的已够她几世当牛做马也报答不了了:“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会一起回到周至去…”
昀合笑了下,心中却感到无比酸楚。
马车停在王府门前。一个身材矮小的仆役上前来揭开车帘。
昀合觉得这孩子的身影有些眼熟,却因为黑夜的关系看不清他的面容,门口的卫兵已经挥手,示意他快快离开了。
马车踢踢踏踏的消失在夜色中,红泪深吸了一口气,进门时却在门槛上绊了一下。
“姑娘请小心。”
那仆役打扮的孩子连忙伸手扶了她一下,听见他的声音,红泪心下一惊,凑着门上两只灯笼的火光定睛一看,面前的孩子,不正是左元召吗?!她差点喊了一声:“舅舅”,到口的话还是又咽了回去,勉强笑了一下:“谢谢你,请前边带路吧。”
左元召心里,如今已经跟明镜一般了。什么幽兰阁的鸾飘姑娘,明明就是他那个被朝廷通缉的外甥女啊!虽然她的打扮已是大大不同,可毕竟血浓于水,一个小小的动作与眼神,就足以令她在自己面前无所遁形。他不由有些后怕,如果没有生出由他来迎接的念头,事情的后果恐怕是不堪想象的…
他们穿过长廊走道,越走越偏僻了,红泪心里有些不安,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位小爷,王爷到底在哪里呢?”“就快到了,就在前面。”左元召不愿多说,加快了脚步。
最后,他们来到一个简陋的小院落里,红泪怎么也没有想到,看上去金碧辉煌的王府,居然还有这样一个地方。“你进去吧!”左元召指了指虚掩的房门:“王爷就在里面等你。”说完,自己便转身离开了。
红泪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么一间小房子,连蜡烛都没有点,黑漆漆一片,不知道这祁晏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她把心一横,过河的卒子不回头,要生要死就由他去吧!心里想着,便三步并作两步,推门走了进去。
令她吃惊的是,黑洞洞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好像住在这里的是一个久病在床的人,她拼命瞪大眼睛,想在这一片黑暗中看个究竟:“有人吗?”
就在她四处摸索的时候,角落里探出一只大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就将她向怀里拉去!
“舅舅!”
左元召从王府后门溜出来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唤,吓得他心脏差点停跳,他连忙回过头去,就见锦儿独自站在一辆马车前面,表情复杂的看着自己:“你怎么在这里啊?看到我姐姐了吗?”
“没看见。”元召没好气地答道,将背上的一个小包袱换到另一个肩膀上,迈步就要离开。锦儿赶上前来,不依不饶的抓住他:“你别走!血杀令在哪里?!把血杀令交出来我才放你走!”“我怎么知道那东西在哪里啊?!”元召甩开她的手:“爹爹从青羊府中离开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我怎么会知道那东西在什么地方?!”“你骗人!外公一向将你带在身边,狼狈为奸的,你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下落!”
元召恼火了,一种压抑已久的情绪在他心里爆发了出来,他将包袱摔在地上,大声嚷道:“你搜!让你搜啊!你以为我是左元晖吗?!在爹爹心里头,就只有她才是真正的儿子!我算什么东西?!就算我陪了他这么多年,就算我为了他,两手沾满了鲜血,他也依然不会看我一眼!你索性一刀杀了我算了!反正我身在这个世上也没有半点意义!”
他的突然抓狂,反而把锦儿吓得不轻,她连忙抓住他:“你可不要想不开啊!你不还有母亲需要奉养吗?!我相信你!我相信你还不成吗?!你是我和姐姐的舅舅,是我们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了!你要是生我的气,打我两下就好了!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就让它统统过去…!”
看着女孩诚恳的目光,左元召心里突然涌上一种不曾有过的热度,当下抱着她放声大哭了起来。
他真的想好好休息一下了。
过去种种恩怨,面前这个比他还年长的外甥女,都让他心神俱疲,就像她所说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他还有一个一生都在担惊受怕的母亲,比起那个苦恋丈夫,却又注定得不到回报的女人,他似乎还要幸运多了…
这时,马车里的人沉不住气了,一把揭开车帘嚷道:“你们别在这里磨磨蹭蹭了!红泪还在里面呢啊!”
左元召吃惊得瞪大双眼:“你…你怎么在这里?!”
禤;瑟放下肩上一人高的大布袋,气喘吁吁的抹了把汗:“到这里就可以了吧?!重死了!”
“还敢说你是武林高手呢,这么点路就累成这样。”红菸香趴在墙头,全神贯注的看着宁静的王府庭院,禤;瑟不服气地说道:“不行你自己背啊!出去一会就弄了这么个人在袋子里面,还让我一路背来王府,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天机不可泄漏。”红菸香笑嘻嘻的看着他:“这个人被我点了穴,你难道让他自己走来这里啊?不是说要报红泪的救命之恩吗?受这点累算得了什么?”
一句话说得禤;瑟有些脸红,他愤愤地扭过头:“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好好,我不提了总可以吧。”红菸香摇摇头:“怎么这么安静啊?按理说红泪应该已经见到四王爷了啊?”“要不我们先下去看看!”禤;瑟放心不下,担忧之情溢于言表,红菸香伸手拉住他:“在暗中保护她的工作是澹台昀合的,我们只要静观其变,贸然行事反而会破坏大局。你就稍安勿躁,一定不会有事的!”
禤;瑟急切的看着宁静的王府,红泪,你此刻究竟在做些什么呢?!
第六十七章 初夜(下)
    红泪没有多想,当下从怀里抽出匕首,咬着牙向身后刺去!
捉住她的人不慌不忙,空着的一只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刚刚好,红泪只觉得手掌一阵酥麻,匕首“噹;”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这下完了!
她绝望得闭上眼睛,身份暴露了,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我的肚子上已经有一个窟窿了,再多一个好像不太好吧。”她身后的男人,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调轻轻说道。红泪猛地睁开眼睛,等等!这个声音…!
“是你吗?!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吗?!”她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不敢回头,生怕一旦转过身去,这似梦境般的时刻会荡然无存,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因为太过紧张导致神经错乱了吗?!如果真是错乱了,就请永远都不要让她醒来……
一双大手慢慢的将她的身体扳转过来,接着窗外透进的微弱的光线,红泪依稀看见一个熟悉的轮廓,那千百次出现在她梦里的男人,正在她面前微笑的看着她。“老天…”红泪抬起颤抖的手,用手指小心的碰了下他的下巴,温热的,她并不是在做梦:“少爷?!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找你找得好苦…”
话没说完,眼泪已经无法克制的落了下来,她顾不得礼教廉耻了,紧紧抱住他,在他的胸膛上放声大哭起来。
澹台昀烈将她拥在怀里,巨大的欢乐充满他的胸腔,在那里膨胀得令他感到了疼痛,他拥抱她的力量似乎要将她挤进自己的身体中去。对于这迟来的团聚,两个人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表达了,只是这样紧紧相拥了许久,恨不得从此合二为一,再没有分离的一天。
“你怎么会在这里?”红泪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大少爷他们找遍了整座京城,却没想到祁晏将你藏在了自己的眼皮底下,你还好吧?他们有没有伤害你?!”“我又不是纸糊的,他们想伤到我,再去投几次胎吧!充其量就是在本少爷的肚子上弄了个窟窿,这不,我稍作休整又是生龙活虎了!”看着她担忧的眼神,昀烈心中温情暖暖的,炫耀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腰际:“没问题!没见到你以前,阎王爷也不能奈何我!”
红泪破涕为笑:“瞎说什么!乘着王府的人还没有发现,我们赶紧走吧!”
听她这么一说,澹台昀烈脸上突然露出几分难色:“现在就走的话…”“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红泪又紧张起来,昀烈连忙宽慰道:“我的意思是说,你不是说大哥也来了吗?你先出去与他会和,我随后就到!”
红泪瞪起眼睛看着他:“究竟怎么了?!你一定有事瞒着我!”“真的没有……”
房门一开一合,一个人闪身进来。
昀烈一把将红泪护在身后,自己迎了上去。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当他挪动身体的时候,红泪依稀听见了锁链的声响。
“好久不见,怎么还是一副死撑的臭脾气?”火折子“啪”的一声点亮了,映出澹台昀合严肃的脸,看见他,红泪高兴得从昀烈身后走出来:“大少爷!你来得正好!昀烈身上有伤,快帮他赶紧逃出去吧!”“我不用人帮忙!”昀烈突然厉声厉色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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