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的天空-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罗大总管,我明确地告诉你,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别痴心妄想了。”白洁说完,转身准备离去。
罗肖冲上前,一把摁住门,恶狠狠地看着白洁道:“白洁,别走!我不能没有你!”
白洁瞪着罗肖道:“让开!你想干什么?”
罗肖突然跪倒在白洁面前,哀求说:“白洁,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罗肖,你别这样,如果你再这样的话,我会更鄙视你!你看看你这个样子,还像个男人吗?”
“白洁,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哪怕你让我去死,我也乐意。”
“罗肖,放开我!我不是告诉你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吗?”
罗肖忽然失去了控制,突然抱住白洁就往沙发上摁。白洁挣扎着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只管叫吧,叫破嗓子也没人理你。我这里隔音效果很好的。”
白洁没有再叫,挣扎着哀求罗肖说:“罗肖,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罗肖喘着粗气,声嘶力竭地说:“白洁,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不能让别人抢走!”失去理智的罗肖,一把扯下白洁的衣服,扒了白洁的裤子,然后像饿狼似地扑在白洁身上。白洁拼命地叫喊,挣扎,却无济于事,最后她不再挣扎,不再叫喊,闭上她那双美丽的大眼,屈辱的泪水不断地从眼中滚出,任罗肖在她身上发泄欲望。罗肖强壮的身体,像头小牛犊般忽上忽下,压得白洁几乎喘不过气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让白洁几欲昏死,抓着沙发巾的手,竟然把沙发巾都扯破了。
罗肖折腾了好一阵子这才喘着气从白洁的身上滑下来,半裸的白洁,像一朵残败的莲花,静静地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白洁不曾想到,她美好的未来,竟然一瞬间被罗肖完全摧毁了。白洁万念具灰,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一条路——死!只有死才能洗涮自己所受的屈辱。
罗肖穿好衣服后,坐到白洁身旁,哀求说:“白洁,我爱你,我不会辜负你的。”
白洁抓起一只花瓶使出全身力气向罗肖摔去,声嘶力竭地叫道:“流氓!给我滚!”罗肖一闪身上,瓶子砸在对面的墙上,“哐”的一声摔得粉粹。白洁的梦想,像这花瓶一样,倾刻间化为烟云了。
罗肖赔着小心说:“我这就走,我这就走。白洁,你把衣服穿起来。”说着,拉开门赶紧逃离了现场。
周梅还在躬着背,卖力地抹着玻璃。天色渐晚了,一抹夜色悄悄拉开,露灯一盏接一盏,一溜烟地亮了起来,把这座现代化的A市装点得格外炫丽。
“周梅,还不休息?”男人笑着走到周梅旁边,笑着说。
周梅直起身,见男人正笑着看着她,淡淡地说:“你怎么来了?”
“不想见到我?”
“不是。以后你还是别来了,人家见到了会议论的。”
“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么?”
周梅没有言语,低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饿了吧?你看我带来了什么?”男人把盒饿提起来,抖了抖说,“你请我吃米线,我请你吃盒饭,互不相欠。”
周梅笑道:“我看你好象闲着没事干似的。”
“是啊,我是没事干,专门来帮你抹玻璃的。”
周梅放下抹布走到男人旁边,笑着说:“有什么好吃的?别想轻而易举的打发我!”
“怎敢呢。看我准备了什么?”
周梅抬起饭盒看了看说:“这还差不多。”
俩人坐到旁过的一张小桌上,挺舒心地吃了起来。男人一面吃,笑着说:“跟你一起吃饭,吃什么都香。”
“以后真的别来了,”周梅挺认真地说,“我跟你一起吃饭,吃什么都不香。”
“哦!我是大恶人?就这么让你讨厌。”
“那倒不是。你挺神秘,好象瞒着我什么,是不是?”
“哪有啊,我的心是透明玻璃。”
“才不信呢,你接近我有什么企图?”
“当然有企图了。我想……”
“想什么?”
“还是不说为好,像我这样的人,每日三餐尚成问题,哪有资格说那些。”男人脸上一副无奈的神色。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这么说你愿意跟我交往?”
“不是,我……”周梅低下头,脸色通红。
男人打断了周梅的话说:“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对了周梅,星期六你有空吗?”
“干什么?”
“到时再告诉你。”
“不会又把我关在汗冰室吧?”
“那是意外。”
“我考虑一下。”
“我打电话给你。”
周梅没有言语,算是默许了。
吃完饭后,男人说:“出去走走?”
“我要回去了,白洁一个人在家会担心的。”
男人没再强求,笑道:“我送你。”
周梅点了点头。
俩人顺着白纳河,聊着天,向白洁的住处走去。霓虹灯照射在白纳河里,摇摇晃晃。婆娑的柳枝,轻扬着漂亮的发丝。“夜晚真美,若天天如此慢步的话,胜似人间无数。”
周梅笑道:“你这人倒挺诗情画意的。若天天如此,喝西北风啊!”
“与心爱的人在一起,哪怕再苦的日子,吃再多的苦,我也乐意。”
周梅听了,没有言语,偷偷地看了一眼男人。见男人双眉紧锁,好像有无数烦忧似的。“你好象有心事?”
“是啊,我的心事装了几萝匡,不知向谁诉说。”
周梅又一次沉默不语,在这样优美的夜色里,禁不住想起了李小勇。多少个美好的日子,她们手牵着手一起度过!如今想起,恍若昨天。离开李小勇已好几个月了,不知现在的李小勇过得怎样?
男人见周梅默然不语,笑着说:“周梅,在想什么?”
“没有,什么也没想。”
又走了一会儿,周梅说:“前面就是我住处了,就别送了。”
“我再送你一段。”
“不用了,你回去吧!”男人依依不舍地看着周梅,怅然道:“明天才能见到你,好慢长啊!”
“什么啊,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干嘛说的那么严重。我要走了。”说着,周梅转身离去。
“周梅,等一等。”男人叫住了周梅。
“什么?”周梅止住了脚步,回头看着男人。
“我抱抱你可以吗?”男人走上前,深情地看着周梅。
周梅心中好乱,不知所措地看着男人。男人走上前拥着周梅,然后说:“周梅,这不是梦吧?”
周梅慌张地挣脱男人搂着的手说:“我要走了!”说完,转身小跑着离开了。周梅往白洁那里跑时,心还在“扑扑”地跳着。周梅不断地问自己,她是怎么了?竟然轻而易举地投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在她生命的历程中,这个男人将要扮演怎样的角色?周梅感到很茫然。该来的没有来,不该来的却悄然来临了。
周梅心神不宁地推开门,却不见白洁,连叫了几声,依旧没有声音。周梅感到诧异,若是平时的话,只要她一回来,白洁就会像只小精灵似的,欢快地迎接她到来,今晚白洁怎么了?
走进里屋,见白洁躺在床上,脸色憔悴,披头散发。周梅大惊失色,丢下手里的包,跑到床前拉着白洁的手,哭泣着说:“白洁,你别吓我,你怎么啦?”
白洁吃力地动了动身子说:“周梅,我没事,别管我!”
周梅哭泣着说:“你都这样了,我怎能不管你。你倒是说说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生病的话,我送你去医院。”
白洁无力地看着周梅说:“我没事,你别管我!”说着,禁不住咳了起来。
周梅伸手摸了摸白洁的头,白洁的头好烫,周梅赶忙打了热水,把毛巾弄湿,扭干了敷在白洁的头上,然后说:“白洁,我们还是上医院吧!”
“周梅,谢谢你,睡一会儿就没事了。”
周梅哭泣着说:“白洁,我们之间还说谢什么啊,你不是一直都在照顾我吗。”周梅陪了白洁一天晚上,白洁常说梦话,每次说梦话都表现出极为恐惧的样子。周梅伤心地看着白洁,为白洁捋顺额头宁乱的头发。周梅不知道白洁发生了什么事,但她隐约地感到肯定发生什么大事了,要不然凭白洁坚强的个性,是不会轻易被击垮的。
第二天早上,周梅一大早就起来了,煮了两个糖水鸡蛋端到床前笑着说:“白姐姐,我给煮了两个鸡蛋,吃点吧?”
白洁摇了摇头说:“我不想吃。”
周梅哭了起来,一面哭一面说:“白姐姐,你不吃不喝的话,我怎放心去上班呢?为了我,你吃点吧。”
白洁努力从床上坐起来,曾是晶莹透亮的眼睛,黯淡无光,呆滞无神。白洁看着周梅说:“你放着吧,呆会儿我会吃的。”白洁努力笑了笑,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你看我这样子,会有事吗?”
“我不管白姐姐,我一定要看着你吃下这碗糖鸡蛋才走。”说着,周梅把糖鸡端起来抬到白洁的嘴边说,“来,张嘴。”说着用小匙子舀了一点鸡蛋喂白洁,白洁只好张嘴接了周梅送到她嘴边的鸡蛋。吃完鸡蛋后,白洁抱着周梅说,“周梅,有你这样的妹妹,真好。”
“白姐姐,你可要听话哦!要不然要打针的!”周梅学着大人对付小孩子的那一套开玩说,她只想让白洁开心一点。可周梅又怎知道白洁心中的苦,白洁又怎能告诉周梅呢?她该怎么办?她今后的路该怎么走?她还能活下去吗?想起家里的父母,妹妹,弟弟,白洁真想大声恸哭一场。她到底该怎么办?
周梅去上班后,白洁一个人出了门。白洁心灰意冷地走到白纳河边,河水清幽却流不尽白洁心中的痛苦。昔日美丽的白纳河,如今在白洁的脑海里却是一条伤心河。白洁想,河水为什么不停的流?也许她也在低声的哭泣,像她一样痛苦无奈的呻吟。白洁慢步到大桥上,立在桥头,昨天悲惨的那一幕又禁不住一股脑儿地塞进白洁的脑海里,白洁的头顿时“轰”地一声,几乎要炸了。白洁想:她只有死!她不想再活在这个龌龊世界。想到这,白洁爬上护栏,像片叶子般飘向河里。那一刻,白洁觉得她一切都解脱了。
A市刑警队的黄天河,这天来省城办事,办完事后正好有一段空闲时间,他早就听说省城的白纳河风景优美,河水清幽,是个绝佳的观光宝地。黄天河信步来到白纳河畔,白纳河果真风景秀丽,杨柳依依,无尽的风光让黄天河心中赞叹不已。正当黄天河欣赏白纳河的风景时,忽见一条人影从不远处的大桥上飘下来,黄天河意识到有人跳河了。黄天河没有犹豫,脱下警服迅速扎下河里。
黄天河把人抱上岸,才发觉是个年轻的女子。女子吃了些水,昏死过去了。黄天河站在女子旁边,不知怎么办才好。黄天河心里明白,如今最好的方法就是人工呼吸,可那样做会不会玷污女子的清白呢?想到这,黄天河犹豫着,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但救人如救火,黄天河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黄天河俯下身,把嘴凑到女子的嘴上,一口一口地呼着,当呼到第五口时,女子猛地醒了,见一个男人正扑在自己身上,吓得大声喊叫起来:“流氓!流氓!”
黄天河赶忙直起身,慌张地摆着手说:“我不是,不是。”
女子抬手给了黄天河一个响亮的耳光,又骂道:“你就是流氓!刚才你扑在我身上干什么?”
黄天河捂着被打得火辣辣的脸,冤枉地说:“这位姑娘,你冤枉我了,刚才你跳河,是我把你救起来的。见你昏迷不醒,我才实施人工呼吸的。”
女子听了,脸红了起来,好象她真的冤枉好人了,女子道:“对不起!我冤枉你了。”
“没什么,我刚才不得已,确实亲过你。”黄天河看着女孩,见女孩清秀漂亮,很讨人喜欢。黄天河不明白,这样的女子为何想到轻生呢?黄天河关切地问,“姑娘,为什么要走这条路?”
女子听了,捂着脸禁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
女子一哭,让黄天河这个七尺男儿一下子乱了方寸,不知怎样去安慰女子才好。他的心几乎都被女子伤心的哭声弄碎了。黄天河道:“姑娘,若你有什么事就说出来,看我能否帮得上忙。”
“谢谢你大哥,”女子哭了一会儿,抹着眼泪说,“可你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一了百了。”
黄天河劝慰说:“姑娘,你知道一个人来到这个世上多不容易吗?且不说父母把我们养大含莘茹苦,我们自己也有对社会,对家人的责任。这样死了,对得起谁呢?”
女子道:“这些我都知道,可我不死的话活着也觉得没有意义了。”
“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你这么年轻,还可以做许多事啊!”黄天河关心地说,“看你,全身都湿透了,冷吧?你家在哪里?我把你送回去换换衣服。”
“不用了,”女子淡淡地说,“谢谢你,我想一个人走走。”
“你真的没事吧?”
“嗯。”女子看了一眼黄天河说,“谢谢你,我不会再去死了,算是已经死过一回了。”
黄天河递了张名片给女子说:“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来找我。”
“谢谢。”女子看了看名片,把它装进口袋里。
“走吧,我还是给你打张车吧!”黄天河还是不放心,生怕女子又去跳河。
“不用了,我自己走走。”
黄天河伸手拉住女孩说:“保护安民的安全是我们警察的责任,走!我一定要把你送到家。”
拦下一辆出租车,黄天河把女孩拉上了车,带上车门,司机问:“你们要去哪儿?”
“说呀,要去哪儿?”黄天河看着女子说。
女子说:“老街50号。”
女子冷得全身轻微地抖动着,黄天河把那件未弄湿的警服披在女子身上说:“看你,好好的找罪受,有什么想不通的事要走这条路。”
女子没有说话,好象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寡白的面容没有一丝血色。黄天河看着女子可怜惜惜之状,心里竟然产生了心痛之感。
很快就到了女子的住处,黄天河把女子扶进屋里,关切地说:“快进去换换衣服吧,要不然会感冒的。”
“嗯。”女子应了声,进里屋去了。半个多小时后,女子换好了衣服,梳了头,从屋里出来,看着黄天河说,“把湿衣服脱下来,我帮你晾一下。”
黄天河看着经过打扮的女孩,想不到竟然是很标志的一个女孩,令黄天河禁不住盯着姑娘多看了几眼。当女孩看着他说话时,黄天河才赶忙把眼光移开。黄天河红着脸说:“不用了,捂一下就干了。”
女孩说:“把外衣脱下来吧!”
黄天河经不住女孩再三劝说,只好脱下外衣递给女孩,女孩拿出个盆端着外衣到外面洗去了。只一会儿工夫,就洗好晾在门外的铁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