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的天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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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怀兵“呵呵”一笑道:“既然你们知道得那么清楚,还问我干什么?抓人不就行了?”
李正清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说:“朱怀兵,你再这样玩抗下去,对你没什么好处,如果你老实交待的话,还可将功抵罪,减轻你的罪刑。”
朱怀兵道:“实事就是这样,你是不是要我陷害好人,你才达到目的?如果照你的话说,我可不可以说,是你李局长关照的结果呢?”
李正清气得七窍生烟,大声诉道:“不可救药,带下去!”两个警察把朱怀兵带了下去。
下午,在市公安局召开了“9。20”桥塌事件定性大会,会议由王秉成主持。
市公安局宽大的会议室坐无虚席,公安局科级以上干部都参加了会议,会议显得十分庄严,硕大的国徽高挂在正面的墙上,无形中显示出执法机关至高无上的权力。
下午2点钟,王秉龙宣布:“开会!”
大家齐整整的坐了下来,身子坐得笔直,帽子整齐地摆在桌子上。
王秉龙首先发了言:“今天是‘9。20’特大塌桥事件定性大会,经过这几月来公安机关艰辛的侦破工作,这个案子基本有了定论。我们应根据事实,以实事求是的原则,为这件事件定性。”
代理局长张大昆首先发了言:“经过我们夜以继日的调查取证,全局的多次研究讨论,我们一致认为这次事件并不存在举报所说的内幕,完全是一件工程质量问题的案件,我们决定把案件移交检查院,向犯罪人朱怀兵提起公诉。”
张大昆的话刚说完,李正清发了言:“我不同意张局长的意见,我个人认为这件事件并不是一件简单的工程质量问题的案件。我认为,这个案件其中必有内情,有人在后面给他撑腰,不然的话朱怀兵不敢那么明目张胆地干。”
王秉龙目光如炯地看着李正清道:“李局长,你说的后台到底是谁呢?一个共产党员,应该实事求是,不要信口雌黄。我们的安公工作不能仅凭猜测去办案,要让人民信服,就要有铁的证据。你这样偏听旁信,是不是要把我们A市搞得人心惶惶才甘心?”
“王市长,我……不是……不是……”李正清本想说“我不是要把A市搞乱,只是想查出事实真象。但在王秉龙眼光的逼视下,一时竟然不知说什么。最主要的是,李正清没有一点证据去支持自己的观点,只能闭嘴了。但李正清心里固直的认为,这件事肯定有内幕,他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件事弄清楚,把那些贪官纠出来,还A市一个朗朗晴空。
“你们上报的材料我已经看过了,朱怀兵一口承认是他玩忽职守所致,你们还审什么?调查什么?这件事马上定案移交,该杀的就杀,对于敢于以国家为敌,以人民的生命财产为敌的人,我们决不姑息养奸。张局长,你认为怎样?”
“王市长,我们马上据实上报。”张大昆声音宏量地说。
“好,‘9。20’案件到此定案,马上把定案结果上报。”
半年后,A市进行了换届选举,王秉龙因为在发展A市过程中,敢于创新,敢于改革,特别是他一首泡制的A市华西经济园取得了良好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被评价很高,理所当然的当选为A市市长。人说福无双至,王秉龙却福满盈门了。王秉龙一直担心的“9。20”案件终于尘埃落定,最终以朱怀兵工程质量问题给国家和人民生命造成重大损失等罪刑,判无期徒刑而告终,王秉龙终于躲过了人生之大劫。虽然结局令人可喜,但王秉龙还是担心,一是对于朱怀兵这件事,他没有信守承诺,达到朱怀兵的要求——减轻量刑,朱怀兵会不会侍机报复?二是妻子周梅,她是最知道自己内幕的人,如果有一天周梅与她反目成仇的话,会不会泄露天机?这两件事压在王秉龙头上,让王秉龙坐卧不宁,他应想出一个两全齐美之策来,把隐患消除于未然。王秉龙想了很久,终于想出了解决的方法。
匿名信事件经过纪委的认真调查,终是子乌虚有,李正清洗清了自己的清白。可在王秉龙的建议下,李正清由市公安局调市建委工作。有这样一个危险人物存在,对王秉龙来说,终究是不安全的,时时都会对他构成威胁,王秉龙所幸把李正清调离公安局了事。李正清当然千万个不同意,塌桥事件虽已了结,可在李正清觉得尚有许多疑点,他本打算等自己恢复岗位后继续侦查,没想到组织会这样安排,这是组织的安排,李正清也无可奈何,只有无条件服从。可李正清总觉得特窝囊,不明不白的就从公安局局长的位子上下来了,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蹊跷?他应把这件事弄个明白。若要想弄清塌桥事件的真相,李正清想还得从朱怀兵入手。
这天下班后,李正清买了点水果去看朱怀兵,他想劝说朱怀兵让他道出实情来。市监狱长是李正清的老部下,并没有为难李正清,李正清向监狱长说明了想见一见朱怀兵后,监狱长一口答应了。
在会见室里,李正清见到了朱怀兵。李正清见朱怀兵坐了几个月的监狱,整个人明显瘦多了,精神状态也不太好,显得特萎糜。李正清道:“朱怀兵,知道我来的目的吗?我希望你具实说明情况,不要让犯罪分子逍遥法外。”
朱怀兵咧嘴一笑说:“你说什么啊?说了又有什么用?”朱怀兵这久特气愤,他恨王秉龙,王秉龙答应他为他周旋,可最终还是判了个无期。朱怀兵觉得王秉龙太不够意思,过河拆桥,本想把实情说出来,报复王秉龙。可当朱怀兵听说王秉龙已是市长时,打消了念头。他应认清形势,要不然吃不了兜着走,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听朱怀兵这样说,李正清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其中必有内幕。但看得出来,朱怀兵尚在犹豫,他害怕什么呢?必须打消他的顾虑,才能完全攻破朱怀兵的心里防线。李正清道:“你不要有思想顾虑,有党有人民,有国法为你作主。只要你把事情说清楚,没有人敢害你的。”
朱怀兵冷冷一笑道:“党纪,国法,有多大?李局长,听说你已从公安局长位置上下来了吗?还管个屁!”
“这一点你放心,我以我的人格,以我对党的衷诚向你保证,这件事我一定要查到底。虽然我不是公安局长了,但我还是一个共产党员,作为一个共产党员,我决不容许那些危害党,危害人民的害群之马存在于我们党内。”
朱怀兵看着李正清,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说:“李局长,我挺佩服你的人格,我也相信你一定会舍身忘己。可是这个社会,光有勇气是不行的,重要的还是要有权力,你有权利吗?”
“朱怀兵,你是不相信党,不相信人民,一心要与党和人民为敌了?你要相信我们党惩治贪官污吏的决心。”
“李局长,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我现在可以答复你,我没什么好说的,事情已经完结,已经完结。我要进去了。”
“朱怀兵,你再好好的想一想,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糕,一定会有转机的。”
朱怀兵没再说什么,起身走出了接见室。李正清无奈地看着朱怀兵的背影,大声说:“朱怀兵,你再好好的想想,好好的想想。”
从接见室出来,虽然见朱怀兵没什么结果,可李正清还是有所获,至少从朱怀兵的口气中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这件事正如他想象的那样,其中必有内幕。这更增加了李正清的信心,他觉得他一定要把这件事一查到底,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他也在所不惜。
星期六,李正清照例去看望朱怀兵的老婆陈小玉母女俩。
朱怀兵进了监狱后,所有的财产被充了公,朱怀兵的妻子和女儿只好暂时租了一套小房子居住,生活较为艰难。李正清每次前去时,都要买上一点米、肉提着前去。李正清去见朱怀兵的妻女,除了给予她们母女生活上的关心外,当然有他的目有:他想从朱怀兵母女的口中有所获。李正清心里明白,对于朱怀兵的妻子,朱怀兵的所作所为,她一定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这一点,李正清很有信心。李正清想利用生活上对她们的关心,打动朱怀兵的妻子,从朱怀兵的老婆那里打开一道缺口。李正清吸取了操之过急的心里,每次去仅是给予她们生活上的关心,并不涉及朱怀兵案件上的事。
“弟妹,我来看看你们。”李正清一进屋,笑着说。
朱怀兵的妻子陈小玉,正如她的名子一样,小家碧玉,人长得小巧秀丽,面容娇好,或许是这些日子来生活奔波,脸上呈现出憔悴之色,却依旧掩不住他那美丽的颜容。陈小玉见李正清来了,高兴地请李正清坐,“李大哥,真麻烦你,人家避之还惟恐不及,你还常常来看我们。”
“弟妹,你们是无辜的,也是受害者,我来看看你们是应该的。”
朱怀兵的女儿叫朱香菱,已经八岁,读小学三年级了。跟她妈妈一样,长得端庄秀丽,十分讨人喜欢。跟李正清相处熟了,见李正清来了,跑过来扑在李正清的怀里,亲切地叫道:“李叔叔,我这久都想你了,你怎么才来?”
陈小玉道:“别缠着李叔叔,一点礼貌都没有。”
李正清笑道:“没事,我挺喜欢这孩子的。”说着,抱起香菱,亲了亲说,“香菱,这久都学了些什么了?”
香菱在李正清的怀里撒着娇说:“老师教了我们一首唐诗,我背给你听吧?”
“好啊,快背给叔叔听。”
“日和出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稚嫩的童声在小小的屋里荡着,李正清和陈小玉都禁不住被朱香菱的样子逗乐了。
李正清笑道:“我们香菱真聪明,长大了一定会有出息的。来,叔叔剥香蕉给我们的小香菱吃。”说着,李正清从桌上拿了一包香蕉,剥开了皮递到香菱的手中。
陈小玉看着女儿道:“还不快谢谢叔叔。”
“谢谢叔叔。”
“乖,出去玩去,我跟你妈妈有话说”
“嗯。”朱香菱应了声,听话的从李正清的怀里下来,跑出去了。说实话,起先李正清是抱着目的接近陈小玉母女的,但接触时间长了,李正清真正的喜欢上她们了,长时间不来,还怪想的,好象生活中缺少了点什么似的。
朱香菱出去后,李正清坐下来,喝了一口茶问:“小玉,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
听了这话,陈小玉禁不住捂着脸,轻声啜泣起来,那样子似乎一点也不把李正清当外人了。
陈小玉这一哭,李正清弄得心纠纠的,心里特别难过,轻轻地拉着陈小玉的手问:“有什么事跟我说,别哭了好吗?”
陈小玉忽然扑到李正清的怀里,失声大哭起来。哭了一会儿,抹着眼泪说:“正清哥,你知道吗,自从朱怀兵出事后,厂里对我横眉冷对,总是找我的荐,我实在呆不下去了,只好辞了职。如今生活没有着落,今后该怎么办啊?”
李正清想了想说:“我们建委那边倒是要人,只是搞清洁的,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到我们那里去吧。”
“谢谢正清哥,”陈小玉抹着眼泪说,“你是个好人,我陈小玉今生都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从陈小玉屋里出来,李正清心情颇为沉重,看得出来陈小玉对他的依赖越来越强了,似乎对他还产生了爱慕之心。李正清很爱自己的家庭,他不想因此事而与家里闹矛盾。李正清想以后他应该跟陈小玉保持一定距离才行,不要让陈小玉产生任何误会。
第二章 (3。4。5)
。3。
李正清去见朱怀兵和见朱怀兵妻女的事,很快就被王秉龙知道了。你不想想,王秉龙是谁呀?毕竟是一市之长,或况这件事还是王秉龙一直关心的事,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李正清去监狱看望朱怀兵,王秉龙当然有内线在里面,自然一目了然,但李正清去见朱怀兵的妻子被发现,纯属偶然。那天,公安局的片警例行公事时,正好碰见李正清从陈小玉的屋中出来,陈小玉十分感激的目送李正清离去,那番亲切之状,正好被那个片警看到了。片警回去局里,把这件事添油加醋的说与了局长张大昆听,张大昆听了,觉得这个情况特别重要。这个案子毕竟是王秉龙一手抓的,你想领导抓的,且能有错?何况自己也深陷其中,张大昆不想节外生枝。张大昆特想不通,你说这个李正清,好好的过他的生活不好,偏生要那么多事,好象不弄出点事情来誓不罢休的样子。好啊,你要多事,就陪着你玩玩,看谁斗得过谁?张大昆想到这,就把这两件事马上报告了王秉龙。
王秉龙接到电话,心里立刻警觉起来,他觉得这个情况非常重要,同时也触动了他紧绷的心弦。看来这个李正清贼心不死,誓要跟他作对到底,他应还之予颜色了。可在电话里,王秉龙显得极为平淡,一点也不急躁,慢慢悠悠地说:“大昆啊,我们以党性为原则,实事求是的办事,管他李正清是哪吒也好,是孙悟空也罢,直管让他去闹罢,看他还能翻江倒海,颠倒黑白不成?”
张大昆唯唯喏喏地说:“市长教训的对,市长教训的对。”
挂了电话后,王秉龙点燃一支烟,陷在大皮沙发里,心情沉重地抽着烟。王秉龙在思索着如何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若是这个案子翻了案的话,他王秉龙别说士途不保,恐怕连晚节也难保了,这么重大的问题怎不令王秉龙忧心?想了好一会儿,王秉龙终于想出了一个妙计——借刀杀人!想好这条妙计后,王秉龙又细细考虑了整个计划的全过程,把每一个可能涉及自己的地方都做了认真的考虑,觉得万无一失了,这才拨通了弟弟王秉成的电话。王秉龙并没有说这件事,一来是电话里说不清楚,二来是保密不好,很容易泄露天机。这么重大的事情,每一个环节都要小心谨慎,一不心就会人仰马翻,死无葬身之地。王秉龙只是说:“明天你在公司等我,我找你有些事情。”
王秉成问道:“哥,有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吗?”
王秉龙没好气地说:“你别问,等着就是了。”
王秉成道:“好的哥,明天我等着你。”
王秉龙的弟弟王秉成,在省里拥有一家4星级大酒店,风光八里,跟黑社会的关系搞得火热,王秉龙要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让王秉成出面。哥弟俩一红一黑,真所谓黑白双雄。王秉龙相信这样的道理:打虎还要亲兄弟,上阵还需父子兵。其他人虽然对他发誓孝忠,可人心隔肚皮,王秉龙不敢轻信。
晚上,徐涛造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