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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我的极品总裁-第2部分

小说: 我的极品总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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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伊太郎又是一叹,“不知道谁受得了她呢?”说着,他发现法嗣并没有同斋川齐一一同前来。

    “法嗣呢?”他问。

    “我打电话给他时,他说已经出门了,应该快到了吧。”斋川齐一说。

    “你可真是好命,法嗣已经能独当一面,不需要你操心了。”伊太郎羡慕地说。

    “他都三十一岁了,把担子交到他手上也是应该。”

    “他有成家的打算了吗?”伊太郎问。

    “甭提了。”斋川齐一挑挑眉,“女朋友一个接一个换,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肯结婚?”

    “唉……”伊太郎幽幽叹气,“看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别管了,”斋川齐一豁达地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别瞎担心了。”

    “希望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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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那冷着一张脸往外面走,因为家里的气氛让她感到窒息。

    一听到她二十七岁还是单身,甚至连对象都没有,一堆人便“鸡婆”地想帮她安排相亲,就连她爸爸也跟着起哄。

    拜托,她哪有时间谈恋爱?哪有结婚的可能啊?

    为了证明女儿也能取代儿子,她努力了这么多年,而如今她自信满满的回国准备力拚,哪有理由让“结婚”这种蠢事,毁了她长久以来的计画。

    拿着车钥匙,她准备溜出去透透气,兜兜风,免得再听到那些她不爱听的五四三。

    刚走出门口,一辆银色宾士跑车急驶而过,溅起了地上的一滩水,洒了她一脸一身。

    她当场楞住,像个木头人般的僵立着。

    虽然她今天并没有精心打扮,但好歹也是人模人样,可现在……她铁定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狼狈极了。

    “可恶……”她咬牙切齿地。

    突然,那银色宾士跑车倒车回来,然后摇下车窗——

    “小姐……”

    “开那么快,赶着去死啊!?”因为心情不好,她忍不住不顾身分的对着那冒失鬼咆哮。

    车里的男子一脸震惊,然后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她。

    她抹去脸上的水,气呼呼地趋前,“你连一句道歉都不会说吗?”

    “我……正要说。”

    坐在车里的法嗣认真地注视着她,这个看起来十分狼狈的女子。

    她一身湿的模样,让他想起了某个女孩——某个从池塘里爬出来,全身湿透,发丝凌乱的女孩。

    是她,虽然七年不见,但她的脸型轮廓还依稀有着七年前的影子。

    “妳是元那?”

    听见这开着跑车的冒失鬼叫出自己的名字,元那不禁一震。

    他认识她?忖着,她定睛一看——

    “啊!”她惊叫一声,整个人倒退了两步。

    天啊,是他!?她的敌人……

    老天爷,七年不见,她居然以这么狼狈的模样出现在他面前?她好想找个洞钻进去,这世界上再也没有谁比她更想完美的呈现在他眼前,而现在她却……

    呜,好想死。

    不知是本能还是什么,她下意识地转身想走。

    见她掉头就走,法嗣飞快地开门下车,追上了她。

    “元那?”他拉住她的手,细细端详着她,“真的是你?”

    他说不出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见到七年不见的她,他心底有一种说不出的欣喜,但再看见如此狼狈的她,他又忍不住地想笑。

    当然,他知道这实在非常的不应该,因为是他把她搞得如此狼狈不堪。

    睇见他唇角一闪即逝的笑意,元那十分气恼。“你放手,讨厌!”

    他一下车,她才发现他穿着体面且有品味,而且七年不见的他,浑身散发出一种成熟男人的致命吸引力。

    他就跟从前一样,是个让人无法不注意他的帅哥,而且她必须说,现在的他比从前好看上一千倍。

    这是老天的捉弄吗?为什么让狼狈不堪的她,出现在超完美的他面前?

    “对不起,我没注意到地上有水……”他诚心地道歉,并从西装口袋里摸出熨得平整且折得方正的手帕,“喏,拿去。”

    她瞪着他,不接受他的道歉,也不接受他的好意。

    “不用了。”她气呼呼地,“我看你根本是故意的。”

    “不,这是意外。”他说。

    意外?又是意外?当年他故意松手害她掉进池塘,然后一脸无辜的赔罪说是意外,今天他又是意外?

    “是喔,怎么每次碰到你都有意外?”说罢,她转身要往里面走。

    “元那……”虽然她还是有那难搞的大小姐脾气,而他也没必要低声下气的赔不是,但见她漂漂亮亮的发妆,被他搞得跟疯婆子一样,他还是难免觉得歉疚。

    “干嘛!?”她没好气的回头。

    “你打算这样走进去?”他会这样问,是因为她现在的样子真的糟透了。

    她皱起眉头,懊恼地瞪着他。

    “小姐?”此时,二条家的见习司机走了出来,一见元那狼狈的模样,着实吓了一跳。

    元那板着一张脸,没有回应他。

    “斋川少爷。”发现法嗣也在,见习司机连忙弯腰一欠。

    法嗣跟他招招手,他走上前。“斋川少爷,有什么吩咐?”

    “帮我泊车。”说着,法嗣指着尚未熄火的宾士跑车。

    见到那辆崭新的银色跑车,年轻的见习司机眼睛亮了起来。“是。”他大声且兴奋地答应。

    法嗣快速地脱下了西装外套,一个大步上前披在元那肩上。

    她一震,惊羞地,“干嘛?”

    他紧抓着她的肩头,略显霸道的把她往里面带。“我带你抄小路。”

    “小路?”她一怔,“什么小路?”

    “不会被发现的小路。”他神秘兮兮的说。

    她眉头一拧,一脸狐疑又生气地。

    有没有搞错?这是她家?她家有小路可以抄,为什么她会不知道?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二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法嗣搭搂着她的肩,快速地钻进庭院里,沿着树丛及山水造景,穿过长廊,避开了宾客走动的前庭及大厅,顺利地进入宅院的左侧。

    被身高近一九○的他搂抱着,元那涨红了脸,心跳加速。

    长这么大,她还没让谁这么揽过她,除了她老爸。

    她胸口奔窜着一种奇怪的感觉,激动又澎湃。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快要停止,呼吸也几乎衰竭,她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就像……快窒息了般。

    他身上有股成熟的男性香水味,而且七年不见的他,似乎比以前更高、更强壮。

    他的发育一直比别人好,国中时就已经长到一七○,再加上运动在行,锻炼出比一般同龄男孩更强壮、更漂亮的肌肉线条。

    从前她总觉得他只不过是一头四肢发达的熊,但现在他的强壮挺拔,竟让她心头狂震。

    “天啊!”她一定生病了,不然不会有这种不正常的感觉。

    心里一慌,她急着想推开他--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你做什么?”

    迎上他炯亮的眸子,她心头一震。

    “你……”她羞红了脸,却强自镇定,“你怎么知道抄这种小路,可以避开有人走动的地方?这……这是我家耶。”

    他挑挑眉,撇唇一笑。“我每年都会来几次。”

    “什……”

    “二条叔叔生日时或是过年,我都得陪我父亲来。”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该知道……”

    “你想知道原因吗?”他唇角一勾,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她一怔,一脸“我想知道”的表情。

    “老实说,”他压低声音,神秘却又沾沾自喜,“我每次都带着女伴躲在没人发现的地方,谈情说爱。”

    “什么?!”她大叫。

    他飞快地把她往下一拉,摀住了她的嘴。

    “唔!唔!”她羞恼地瞪着他,气愤地想扳开他的手。

    “有人。”他悄声地说。

    不能说话,她以眼睛表达她的不满及抗议。

    他略松开手,“别叫。”

    “你这个……”她不知道该怎么骂他,气呼呼地,“你怎么可以在我家做这种事?”

    “你怎么这么生气?”他挑眉,一脸的不在乎。

    “你!”

    “你真好骗。”见她如此生气,他撇唇一笑,一脸恶作剧成功般的得意。

    “什……”

    “我没带什么女伴来,不过会知道这条小路,真的是因为我在躲人。”

    “躲人?”

    他点头,“躲那些拚命想安排我相亲的人,尤其是前田夫人。”

    听见他这样的解释,她梢梢释怀。只是,她怎么这样生气?

    她觉得奇怪,但没有时间多想。

    他抓住她的手,“走,把身子压低,我带你回你的房间……”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一脸促狭地笑睇着她,“你不必把身子压低,因为树比你还高。”

    居然拐着弯笑她矮?她好歹有一六○,虽然跟他比起来是差远了,但……但不算矮吧?

    “高了不起吗?”她没好气地。

    “是没什么了不起,但这上面的空气,还真的是比较新鲜。”他玩笑地说,

    她挣开了他的手,“说!你为什么知道我房间在哪里?”

    “我进去过。”他说。

    “什……”她震惊地瞪大眼睛。

    “躲人时意外发现的,有几次还在里面休息。”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犯行”。

    “休息?”她不想去猜那是什么意思,但意思似乎是……他睡过她的床。

    “你躺我的床?”她咬牙切齿地。

    他点头,“你应该没那么小气吧?”

    “你……”她眼里冒着火光,声音因气愤而颤抖着,“你混蛋!”说罢,她狠狠地推了他一把,然后转身走开。

    他跟了上去,“干嘛?反正妳又不在家。”

    他不知道她发什么脾气,他不过是进去躺一下,有那么严重吗?反正那几年她根本都在国外。

    “元那……”他跟到她房门外,“不用那么生气吧?”

    她倏地转身,恶狠狠地瞪着他。“你身上有细菌。”

    他一怔,眉心一挑。“我身上有细菌?”

    什么态度?他可是很干净的人,男人要找像他这么爱干净的可不多。

    “我很爱干净的,是你的床我才躺。”他说。

    听见他这么说,她不知怎地又红了脸。是她的床他才躺?这表示……

    “而且我从没在你床上,做什么不该做的事。”他又说。

    不该做的事?他是指……

    她的脸颊刷地一下涨红,脑海里出现了一个“限制级”的画面。

    抓下他的西装外套,她用力地往他扔去。“恶心!”说罢,她冲进房间,迅速地关上了门。

    法嗣皱皱眉,抖了抖西装外套,“反应这么激烈?都几岁了,又不是天真无邪的少女……”

    嘀咕的同时,里面传来她气愤、激动、懊恼的尖叫声--

    “啊!啊!啊!”

    他皱皱眉头,然后他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她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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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小时过后,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漂漂亮亮的元那走了出来。

    一出房门,她就发现法嗣坐在廊上。

    听到声音,他转过头来,“你还真久……”睇见她,他心头微微一震。

    他不能说她没变,因为七年不见的她,多了几分女性特有的韵味。

    她的韵味称不上是成熟,虽然已经二十六七岁,但她身上还是有着一种少女般甜美羞涩的味道,很……很不一样。

    他必须说,她变得比以前更漂亮了。

    他撇唇一笑,衷心地称赞她,“几年不见,你变漂亮了。”

    听他这么说,她耳根一热。

    “不是说你以前不漂亮,而是现在更……”他一向很懂得怎么让一个女人心花怒放,但在她面前,他突然辞穷了。

    他想,大概是因为他们从小就认识的关系吧。

    “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不计较你躺我床的事。”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慌意乱,她刻意板起脸孔。

    “难道没有补偿的办法?”他耸耸肩,“我请你吃饭?”

    “不用。”她断然地拒绝。

    “那……”

    “我明天就叫人把床扔了。”她说。

    他一怔,站了起来。“你不是说真的吧?”真的有那么严重?她有那么讨厌他?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像在开玩笑吗?”说罢,她转身要走。

    “妳去哪?”

    “当然是回大厅。”她说。

    “你要去自投罗网?”他拉住她。

    她觉得被他抓住的地方不断发热,像是要烧起来似的。

    心头一悸,她抖开了他的手。“你说什么?”

    他挑挑眉,“我就不信没有人缠着要帮你安排相亲。”

    经他提醒,她恍然想起自己是因为什么原因而离开宴客大厅。

    “你二十七了,一定有不少人急着想帮你找对象,对吧?”他说。

    她不否认。

    “你现在一定没有男朋友。”他十分笃定。

    不是现在没有,是“一直”没有。当然,她不可能让他知道这个事实。

    “女人一旦没有爱情滋润,脾气就会暴躁些。”他睇着她笑,眼底有一丝促狭。

    她知道他在取笑她,忍不住反唇相讥。“想必你的感情生活一定是非常丰富,才会这么油嘴滑舌不正经吧?”

    “比起你的阴阳怪气,我倒宁可被说是不正经。”他说。

    “你……”

    “跟你熟才告诉你……”他一脸正经严肃,“女人如果阴阳不调、雨露不滋,很容易老的。”

    他平时不是个会耍嘴皮的人,不管面对的是谁,他总是表现出他优雅成熟,理性稳重的一面,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如此轻松自在,有话直说。

    说真的,她离开七年,而他也足足有七年没这么放纵自在过。

    她回来了,而他总算有一个可以放纵、放松、放肆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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