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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爱上黑道大哥?-第14部分

小说: 爱上黑道大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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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有听到吗?刚刚她说咱们是混黑社会的耶!”说完他又失控地狂笑。

    砚熙听了脸色再暗上一层,面无表情地走到萸君面前。

    “你怎么会这么以为?”他问。

    “这是事实不是吗?”她讷讷地说。

    “不是。”

    砚熙过于用力的否决敲进她糊涂的脑中。

    她瞪大眼睛,扬高音调。

    “你们不是黑社会?那是什么?”

    “你来这里这么久,还没发现我们是做什么的吗?这里是视觉创意公司,无论是广告企划还是电脑动划,我们都接,就是不当流氓。”睦平调侃地说。

    “视觉创意公司?骗人!那只是你们欺骗世人的幌子吧?”萸君还是不信。

    他们哪一点像时尚光鲜的创意人了?

    “萸君,是真的。”

    棋攸给了她致命的一击,她愕然地摊倒在沙发上。

    天啊,老天爷跟她开了什么玩笑?

    砚熙在她面前坐下,语带无奈地问:“你怎么会觉得我们是黑道份子呢?”

    萸君木然地看他,嘴无意识地开合:

    “从一开始你们就明目张胆地到处张扬,那凶恶的长相、嚣张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道上兄弟时………”

    她声音平板,脑袋也是一片空白。

    他们不是黑道兄弟……

    她怎么会闹出这种笑话呢?

    这次又被卓伶的乌鸦嘴给说中了,她真的会被自以为是的冲动害得很惨,很惨。

    她失神的样子教人不忍苛责,也无从怪罪起。

    砚熙任重道远地深吸了口气,他早有准备的不是吗?

    爱上冲动善变的她,就随时要有处变不惊的能耐以及坚定不摇的心志。

    这些不是他当人家大哥早就具备的特质吗?现在只是再多磨练一些罢了。

    迅速完成心理建设,他轻拍萸君的肩安抚,深叹一回后和缓地开口:

    “误会澄清就算了,你别想太多。”

    “为什么这么像?”萸君无神地看他,声音干哑。

    她问得突兀,砚熙仍能明确地给她答案。

    “在医院你见到我们的时候,我们刚接了勇哥的案子,而他才真的是要漂白的黑道。他要我们为他的事业想出一个可以一地而红的广告企划,这是一个很有挑战性也很困难的案子,兄弟们……呃……同事们都很感兴趣。可是,始终没有绝佳的灵感,大伙陷入了僵局,于是皓天就建议我们为何不站在客户的立场,体验黑道漂白的历程,说不定能激发出新意。这提议全体一致通过,但实行不到两天,我受伤了,然后就是你看到的样子。”

    耳边听着砚熙的解释,她的心愈来愈沉重。

    “你未免也太迟钝了吧,出入公司这么多次怎么会没发现我们是做什么的呢?亏我还带你参观一圈,你都看到哪里去了?”睦平不解。虽然他们的招牌没有闪亮到刺眼,但也不该被忽视得这么彻底啊。

    萸君稍微抬头看了他一眼:“我什么都没看到。是你说关着的小房间不值得看,锁着的大房间看不得,那我又能看到什么呢?”

    语毕,众人视线纷纷投向那个顿时语结的男人。

    原来误导她的原因,睦平也占了一大部份。

    “你们干嘛这样瞪我?我说得有错吗?同事们在自个的工作室内构思,气氛一定是紧绷又乏味,一个外行人当然觉得无聊。而那间完成企划用的大工作室,里头一定是一片狼籍,连走路的地方都没有,进不去也不好看,何必没事找事做。”睦平为自己抗辩。

    他没有错,要任只能怪妖女自己笨。

    砚熙揉着胀痛的额头,他已经不想计较了,只求尽快把所有结打开,还他平静的生活。

    “你还有其它的疑问吗?”

    萸君的眼眸渐渐添了光彩,但飘忽得没有精神。

    “你为什么会发生车祸?”

    既然他们不是黑道,鄞皓天也不是想篡位的老二,那么这一连串的祸事该作何解释?

    “勇哥的仇家把我们跟他们搞错了。”

    简单的一句话说明了一切,容易到白痴的地步,她的眼惭愧地黯了下去。

    “那你之前的伤呢?怎么来的?”萸君再问。应该不会有更离谱的答案让她更自卑了吧?

    她一说,在窗边喝茶的皓天与睦平手指顿了下,茶杯停了几秒才送到嘴边,好像在掩饰什么。

    砚熙更是难得地呆了脸,清咳一声掩饰某种情绪。

    “关于那件事……嗯……要从地震那天说起,我记得那次是五级以上的强震吧……”

    “大哥,要是你觉得不好意思启齿,我可以代你发言,好歹我也是目击者之一,那天的细节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插不进话的睦平终于找到可以动舌的缝隙,积极争取“解嘴馋”的机会。

    瞬间,砚熙微赧的刚脸止刻降温,目光极淡极浅地瞄向他。

    “你说吧。”

    听到这么冷的声音,睦平头皮都麻了。

    虽然祸从口出是常识,但人非得亲身经历才能记取教训。

    他战战兢兢地开口,深怕一个不小心,老大又赏他冰块吃:

    “地震那天,工作室内突然停电又晃得厉害,那时老大正从阁楼抱着一堆资料走下楼梯,结果眼前一黑,脚步没踏稳就跌了下来。刚好撞到阿龙的桌子,桌上的美工刀掉了下来,划伤左手。一旁铜制的立灯也被大哥踢到,加上地展的摇晃,朝前倒了过来,大哥用手去挡,结果右手骨折。以上这些都是事情发生后我们依现场的情况做出来的推理;至于对不对,没人敢保证,毕竟当时那么黑,其实我也没看得很清楚。不知道我这样说有没有错,大哥?”睦平很狗腿地笑着,乞求砚熙对他一时失言的原谅。

    砚熙没看他,他只等萸君反应。

    听完她连脸色都青了,不敢相信她当初专业的判断就已经走岔了路!

    是她先入为主,以为他的伤是械斗造成,才会导致一连串的误解吗?

    “你还有问题吗?”砚熙轻拍她的脸颊,召回她的注意。

    萸君眼神复杂地盯着他。

    他果真是个好人,她严重扭曲了他的价值,他居然一点火气也没有,还对她这么亲切。

    是他太善良,还是一点也不把她放在心上?

    低着头,阴影覆盖了她整张脸。

    “暂时没有,等我回家想到时再说吧。再见。”

    她没看任何人,微驼着背默默地走了出去。

    灰黯的背影拒绝多余的安慰,她要一个人好好想想。
第十章
    萸君在家反省三天,找不到合适的表情去见那群被她冤枉很久的男人。

    她惭愧、难为情,最主要的是害怕。

    她突然畏惧起砚熙的亲切。

    曾经那是她迷恋他的主因,现在她却很怕面对那张温和的脸。

    他是座山,一座有着轻徐凉风的大山,稳定、可靠,每个人都信任他、依赖他;每个接近他的人都能受到他的庇荫,无论是放肆,还是犯错,他都会笑着不计较。

    没有人能撼动一座山,包括她。

    她没有把握自己能进驻他的内心。

    这种举足无轻重的感觉绑住了她想见他的欲望。

    他会像她这样思念她吗?

    “我有烦恼,要听吗?”

    萸君哀怨的嗓音回荡在一屋子的机械声中,没有人回应,只有仪表上的计时器滴答滴答地响着。

    她无比凄凉地垮下肩膀,脚步沉重走到电脑前,再说一遍。

    “棋攸,我有烦恼,你愿意听我发牢骚吗?”

    “喔。”

    镜片后的眼珠没空理她,一个劲地前在荧幕上。

    萸君自怜地连叹三声。

    不过短短的三天,怎么世界就全变了呢?

    三天前,棋攸会贴心地端茶跟她聊天,现在却冷酷地丢她一个人对满屋子的实验器材叹息。

    三天前,她还沉迷于砚熙的温柔,现在却质疑他的感情是否只是礼貌性的回应。

    爱情啊!真的不是她这颗简单的脑袋转得通的。

    “你想看吗?”

    就在她万念俱灰趴着等死时,棋攸甜软的声音突然探进她耳里。

    她惊讶地抬起头,只见到棋攸镜面上闪烁着诡丽的色彩,脸上的笑容也被荧慕的闪光映得迷离。

    那样子让她联想到鄞皓天。

    她有点胆怯地问:“看什么?”

    “戚大哥现在的样子。”

    棋攸笑着,手上的滑鼠一点,荧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立刻变成办公室里的影像转播。

    萸君情不自禁地贴过去,看到砚熙经过镜头前的特写,眼眶马上红了。

    她才三天没见他,思念居然能泛滥成这样子。

    原来她也是一个恶心又滥情的花痴呀!

    “怎么会有这个?”她抖着声音问。

    “皓天传来的,他说这是他的恩惠,要你好好珍惜。”

    萸君实在不想跟那块千年寒冰扯上关系,可是这份恩惠她舍不得不收。

    “我真想亲眼见到你。”她恋恋不舍地摸上荧幕。

    她终于明白自己是离不开他了,不管他是黑道大哥,还是无私的大山,她都赖定他了。

    谁教他是她人生中第一个有感觉的好人呢?

    她是冲动、不用脑袋,但她懂得争取重要的东西。

    她要见他!

    “皓天说,你现在到医院大门就见得到了。”棋攸心电感应般读出了萸君的心声。

    她震惊地困住她:一你怎么会知道?”

    “皓天说的呀。”

    棋攸指指电脑上刚收到的邮件。

    萸君不敢置信地抱着荧幕,颤着手指比向另一边的办公室转播。“砚熙还坐在那里,怎么可能说来就来?”

    “这是一小时前的录影。”棋攸点点左上角的时间。

    萸君傻了,浑身窜过一阵冷气。

    怎么所有事都在鄞皓天的掌握之中呢?

    “他为什么要帮我?”她怔怔地问。

    “皓天说,不必客气,他会收利息的……”棋攸打开第二封信念着。

    没有别的反应,萸君立刻冲出门外。

    如果她再继续待下去,鄞皓天不晓得又会传来什么可怕的讯息。

    她还是先找靠山要紧!

    ***

    当她气喘吁吁地冲到门口,砚熙正好踏出车门。

    看着活生生的他愈走愈近,萸君再次被野性主宰,冲动地直扑他怀里。

    没理会旁人的往目,她用力地抱着他,狠狠地吸了一大口气。

    就是这股稳定人心的味道教她义无反顾。

    砚熙被她的热情握得忘了反应,只觉得胸口有些疼、有些热。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手,一辈子不放!”她埋在他的胸前,坚定地宣布。

    “如果我说我快喘不过气来,你也不放吗?”砚熙好笑地问。

    萸君闻言立刻松开手臂,紧张地全身检查。

    “我撞伤你了吗?”

    “你是伤了我。”他低声指责。

    她如遭电击,震愕地望着他冷然的脸色。

    “你生气了?”

    原来,大山若生起气来就是土石流,不但变得彻底,而且破坏力十足。

    “我……我……不是故故……意……误会你们……实实……实在是……因因……为我太冲冲……冲动了。”她紧张得结巴。

    “我在乎的不是那件事。”他面无表情。

    “我保证以后不跟睦平斗嘴,不惹你心烦!”她急着认错。

    如果她愿意改过,她能不能再留在他身边?

    “勉强接受。”砚熙不置可否。

    “我保证再也不飙车不惹是生非!”

    “可以考虑。”

    “那……那……那你到底在气什么?”她已经想不出来自己还有什么恶行能惹他不悦。

    “我气你三天来的无声无息。你知道你那天的样子有多教人担心吗?你居然敢一声不响地躲起来?”

    他硬着声说话,不用扯开喉咙吼她,不用张牙舞爪地吓她,只要几句就够她反省了。

    她势弱地嗫懦。“我对不起你,没睑见你。”

    “什么叫对不起我?无端让我燥烦三天就对得起我吗?”他字正腔圆地说,连骂人都很有风度。

    “你会担心我吗?如果今天是睦平或是其他人失踪,你也会担心他们吗?”听到一丝希望,她立刻巴着不放。

    “我为什么要担心他们?”他没力地斜了个白眼,努力在她跳跃的思考中找逻辑。

    “你只担心我吗?”她问得急切。

    砚熙纳闷地迎向她晶灿的眸光。

    “这很重要吗?”

    “很重要!因为我要知道在你心中我是不是跟其他人不一样,你是否比较喜欢我?即使只有一点点,我也很满足。”她说得很卑微。

    这下他全懂了。

    原来折腾了这么一大圈,他们两个还在原地踏步。

    他们的爱情根本就没有开始。

    累积许久的挫折感终于拉垮了他的肩膀,他幽幽地呼了口气,这些日子他吐的叹息够他倒霉一辈子了。

    “我们不是在交往了吗?为什么你还怀疑呢?”

    “因为那时是我主动提起的,我的性子急、口气粗鲁,所以听起来很像在威胁,你也许不会屈服,但礼貌上你会接受,因为你是个好人。”

    她总觉得这些日子以来是他委身于她,因此她才会不时地感到不安。

    “因为我是好人,所以什么都会接受?”他扬高音调问。

    她心虚地点点头。

    “那么如果睦平也想跟我交往,我也会点头说好?”

    “不可能也不可以!”萸君马上捉住他的手用力不放。

    她的砚熙怎么可以让给其他人呢?

    她独占欲的表现让砚熙拢起的眉头稍稍松开,但他还是很不高兴。

    “你认为我不喜欢你?”他问得很危险。如果她敢点头,他绝对会让她见识他好人外的另一面。

    萸君摇头。

    “你对每个人都好,连我也不例外。”

    她不说还好,一说砚熙的脸霎时黑了大半。

    “我这么滥情吗?”

    “不,你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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