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贵公子-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是一座岛的名称,那不重要。”
蓝羽臣想用一、二句话蒙混过去,但马上就被齐天叆给看穿了,他那么宝贝那座岛?为此,她对红月岛更好奇了。
“我不可以知道吗?”
“也不是这样啦!”蓝羽臣爬爬头发,知道不告诉她的话,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因此他简单地道:“那座岛是我和其他三个伙伴买下的,目的是让我们工作之余有个休闲之地。”
“那是什么样的地方?”齐天叆感兴趣的问。
于是,蓝羽臣将红月岛的大致情形说给齐天叆听,说岛上的风景是多么的美丽,还有岛上的居民是多么的纯朴,是个让人流连忘返的地方。
听完之后,齐天叆更加向往了。“啊!好想去那里瞧瞧。”
“也许……会有机会的。”蓝羽臣点头道,如果齐天石真是红月王,那么招待红月王的妹妹上红月岛一游,一点儿也不困难。
“真的吗?你会愿意带我去吗?”齐天叆有多兴奋,从她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得出来,她的眸中盛满光彩,那笑脸充满期盼,使人不忍心去拂逆她的要求。
“嗯,我很乐意带你去。”当他惊觉时,他已经如此说了。
“勾勾手。”齐天叆率性的伸出小指。
“勾勾手。”蓝羽臣也伸出手指,眼睛直盯住眼前的齐天叆,“不过,我希望你别将红月岛的事告诉其他人。”
“好。”齐天叆只想著那座岛的事,根本没听清楚她答应了蓝羽臣什么事。
***
凌晨五点,蓝羽臣被一阵哔哔声吵醒,他知道那是什么,那表示他的伙伴有事找他。他一反被吵醒的愠怒,笑著打开通讯器。
那只通讯器是挂在他脖子上的项炼,圆形的坠子打开后是一个小小的萤幕和通话钮,那是由楚威所发明的高科技结晶,他们四人每人都拥有一个。
(嗨!羽臣。)萤幕上出现一张英俊的脸,他的鼻梁上挂了一副眼镜,使他看起来像个斯文的学者。
“原来是你,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吗?清扬。”
(早?)傅清扬提高声音,一会儿才想到时差问题,(我只是要问问你事情的进展,怎么样?齐天石是红月王吗?)
“这……碰到了一些问题,所以还不能确定。”蓝羽臣不想让他的伙伴认为他办事不牢靠。
傅清扬可没顾及到好友的面子问题,他以调侃的语气说:(不确定?我看你是忙著泡齐天叆,而忘了你本来的目的。)
“你怎么知道?”蓝羽臣的脑中亮起警讯,虽然他并不是真的想泡齐天叆,但问题是,傅清扬怎么能一口咬定他和她的事?“你派人调查我?”
蓝羽臣不悦的蹙眉,傅清扬却吹了声口哨,(兄弟,别说得那么难听,我怎么可能做那么过分的事,我只不过是在你身上装了窃听器。)
“你……哪时候……”蓝羽臣很想翻白眼,这不是更过分吗?不过清扬是在哪里装了窃听器,这样神不知鬼不觉,连他都没发觉。
傅清扬很高兴的替他解答疑惑:(那种超小型的窃听器是楚威最新发明的玩意儿,而将它偷放在你身上的是月蓁,我只不过是提供一些点子罢了。)他快乐的拖其他同伴下水,以免遭到报复的时候没人陪。
“你们……很好!”蓝羽臣皮笑肉不笑,这通常是他发飙的前兆。
在接收到蓝羽臣杀人般的目光之前,傅清扬先陪著笑脸道:(我们只不过想早点知道齐天石是不是红月王,绝对没有恶意。)
“别以为这么说就可以减轻你们的罪,既然我的一举一动你们都了如指掌了,那你还问我事情的进展干嘛?寻我开心吗?”蓝羽臣没好气地说。
傅清扬闻言才将话导入正题。(我是特地来警告你,即使你已被齐天叆迷得昏头转向,也不该答应她那种事。)
“我被齐天叆迷得昏头转向?有没有搞错?”蓝羽臣抗议连连,他怎么可能被那个黄毛丫头迷住,在他活了三百个年头之后,她甚至还没出生呢!
傅清扬优闲地说:(我倒希望你注意的是我之后说的话。)
“你说了什么话?”
为了节省时间,傅清扬索性将话摊开来说:(去看看最新一期的‘自然月刊’吧!上面有咱们红月岛的报导,写得满精采的。)
“什么?是哪个……”蓝羽臣倏地住口,他想到齐天叆不就在那家杂志社做事吗?难道……
傅清扬又冷冷的开口:(要我念一段其中的内容吗?本专栏是红月岛的主人之一蓝羽臣先生口述,由齐天叆整理……)
“够了!”蓝羽臣大吼,他优雅的面具掉了,脸上浮现愤怒与懊悔,他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对了,齐天叆那女人根本不值得信任。
(我还没念完耶!)说完,傅清扬结结实实的收到蓝羽臣投来的一记白眼,然而他一点也不在乎,因为犯错的又不是他。
“你重点不是都说了吗?这件事我会处理,齐天叆会明了不守信的代价是什么。”蓝羽臣现在可没有心情说笑。
傅清扬沉默了一会儿,他非常明白蓝羽臣的个性,别看他平常嘻皮笑脸的样子,一旦报复起来是很可怕的。说真的,他有点同情齐天叆哩!
(最后一个问题,你对齐天叆是认真的吗?)
蓝羽臣觉得傅清扬的问题很可笑,“你看过我对哪个女孩子认真过吗?我只不过是玩玩而已。”
(玩玩?)傅清扬不赞同地扬扬眉,(红月王的妹妹你也敢玩?)
莫非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在还没证实齐天石是红月王之前,齐天叆当然不能算是红月王的妹妹。”蓝羽臣并不觉得这困扰了他。
(如果证实齐天石就是红月王呢?)傅清扬显然不打算就此放弃。
蓝羽臣其实不必回答这种假设性的问题,可是他还是一脸笃定地道:“那么我也没兴趣当驸马爷。”
***
和傅清扬结束谈话后,蓝羽臣先去便利商店买了最新一期的“自然月刊”,再冲去敲齐天叆的房门。
约莫过了二、三分钟,齐天叆才睡眼惺忪的来开门。
“咦?你这么早来敲我房门做什么?”
“你看看这是什么!”蓝羽臣将手上的那本杂志丢给她。
“这不是……”齐天叆看著手中的杂志,满是感动地道:“我没想到你是我们杂志的读者。”
蓝羽臣没好气地说:“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要你看看这篇报导,有关红月岛的报导,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对任何人提起红月岛的事吗?”
“什么红月岛?”齐天叆莫名其妙的打开杂志,在看过蓝羽臣所指出的内容后,同样莫名其妙的低喊:“怎么会这样,我一点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现在得健忘症未免太迟了,看清楚点,上头还有你的名字。”蓝羽臣嘲讽道。
齐天叆抬头,坦然地直视他,“这篇报导不是我写的。”
“难道除了你以外,你们杂志社还有人清楚红月岛的事吗?”
依然是讽刺的语气,这让齐天叆受不了。
“我只有在闲谈之中将红月岛的事告诉丁大哥,可是,丁大哥不可能会……”
“又是丁尔哲,齐天叆,你为了讨好你的丁大哥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呀!连我对你的信任都能轻易舍弃。”
蓝羽臣不知是对丁尔哲的气愤多些,还是对齐天叆的愤怒多些,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忽视过;齐天叆是第一个敢这么对待他的人。
“我……我……”齐天叆感受到蓝羽臣的轻视,这让她十分难过,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她一定不会告诉丁尔哲任何事,“我很抱歉。”
“一句简单的抱歉就可以抵消一切吗?”
蓝羽臣抿紧唇,齐天叆再怎么道歉都无法洗刷她的错误。
“那你要我怎么办?说都说了,我又不能把话收回来。”
“多么不负责任的话。”
“只不过是个小岛而已,你何必太认真。”
是啊!她是不该忘形的告诉其他人关于红月岛的事,可他也用不著那么生气吧!
闻言,蓝羽臣轻哼:“你这个花痴,我也不奢望你能明了那座岛对我们的重要。”
“你说我是什么?”齐天叆火大了,蓝羽臣竟然敢说她是花痴,她全心全意的喜欢成熟稳重的丁尔哲有错吗?她觉得好委屈,气得拿起手边的枕头就往蓝羽臣丢去,却被他很灵巧的躲过了,她更生气的随便拿起周围的东西就往他身上去。
布娃娃、书,只要能拿得到的就丢,还一边大叫:“你好过分,可恶!”
蓝羽臣没看过女人如此歇斯底里过,他也不能处于被动的“挨丢”状态,于是他一个箭步上前,将齐天叆整个人压制在床上。
“你就那么喜欢丁尔哲?”他挫败的问。
“是啊!丁大哥他比你好上百倍千倍,我最喜欢他,而且最讨厌你了,你快放开我。”齐天叆拼命在他身下挣扎。
蓝羽臣眯起了眼道:“我有办法让你喜欢我。”说著,他俯下头吻住那两片可恶的唇,因为它们看起来像是勾引著他去碰触、去恣意爱怜似的。
齐天叆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吻震惊不已,蓝羽臣这个花花公子,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她想推开他,可是她全身却使不出力气来。
直到齐天叆不再挣扎,蓝羽臣才稍微放松,扬起一抹胜利的笑。
“许多女人都喜欢我的吻。”
“别把我和其他……”
齐天叆回过神来想说些反驳的话,可是看到蓝羽臣得意的笑脸,她又为之气结。
“我知道,我从没有把你和其他的女人混为一谈,不用一再强调,你是特别的,天叆。”
蓝羽臣温言软语的说出这种话,让齐天叆顿时心跳加速,身体也热呼呼的,脸上更浮上一层红晕。
就在他们四目对望时,齐天叆的房门被冒失的打开,齐天石卤莽的冲了进来。
齐天石发愣地看著那对交缠在床上的男女,虽然他们的衣衫整齐,可是那暧昧的姿势及凌乱的床单被褥,实在让人想入非非。
“你们……”
“我们是……”齐天叆尴尬的看著齐天石,知道他一定是误会了,可是被蓝羽臣压在床上的她实在说不出具有说服力的话来。
真是一团混乱,更糟糕的是让齐天石给当场撞见了,蓝羽臣装作若无其事的站起身。他晓得这若在以前,自己就得被迫对齐天叆负责了,他等著齐天石发飙,而不去做任何的解释。
“我是听到吵闹才来看看的,你们……”齐天石快要昏倒了,如果现在他撞见的是别人的好事,那么他大可拍拍屁股走人,可是,那是他的妹妹和好友耶!
齐天叆急忙爬起来道:“事情不是你以为的那样,蓝……大哥他只是在帮我抓蟑螂。”
听到齐天叆的辩解,蓝羽臣轻笑:“对,抓蟑螂,那只蟑螂还真会跑。”
“原来如此。”齐天石松了一口气,又以责怪的口吻对齐天叆说:“天叆,你要找人抓蟑螂的话,也应该找我才对,羽臣是客人耶!怎么可以一大清早的就找他帮你抓蟑螂。”
“他鸡婆嘛!”齐天叆瞪了蓝羽臣一眼,明明是他一大早跑来她房里数落一通,结果被骂的人反倒是她,真不公平。
齐天石没辙的摇摇头,对蓝羽臣说:“天叆就是这么任性,你千万别见怪。”
“我知道她很难缠。”
蓝羽臣看到齐天叆偷偷向他扮鬼脸,但他始终保持著尔雅的笑。
第四章
偶尔也该做些正经事,为了不让那些伙伴瞧扁,蓝羽臣决定要利用几天的时间顺便巡视一下红月集团在台湾的分公司。
由于红月集团是以珠宝业起家的,因此蓝羽臣首先就找上了红月集团在台北最大的一家珠宝公司。
“欢迎光临。”当蓝羽臣走进有著红月标帜的珠宝公司时,迎面而来的女店员以为他是一般的客人,露出了职业性的笑容。
蓝羽臣笑了笑,这也难怪人家不知道他啦!因为他们四个人一向很神秘,非到必要绝不轻易露面,知道他是红月集团负责人之一的恐怕没几个。
“我是蓝羽臣,我要找你们经理。”
“蓝……先生!”女店员惊呼,并非认出蓝羽臣是她的大老板,而是认出了他的另一个身分──超级模特儿蓝羽臣,难怪她就觉得很眼熟。
“麻烦你了。”蓝羽臣依然保持著优雅迷人的笑。
唉!又一个女人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这真的不是他的错啊!
“呃……好,请稍等。”女店员是真的被迷住了,也没问清楚蓝羽臣找他们经理做什么,就听话的替他跑腿。
不过,那位陈经理显然很明白蓝羽臣是哪一号人物,他丢下开了一半的会,亲自下楼迎接他的大老板。
“蓝先生,请到楼上。”那位陈经理明白蓝羽臣不会无缘无故来这里,所以,要谈正事当然不能在人来人往的一楼。
“好。”蓝羽臣正要跟陈经理上楼,却见到门外走进一男一女两个人,那女的他不认识,但那男的他认得,正是齐天叆的心上人,她那个十全十美的丁大哥,于是他又转头对陈经理说:“我遇上了朋友,你先上楼去等我。”
“是。”陈经理必恭必敬地说。
蓝羽臣走向丁尔哲和他的女伴,“嗨!丁先生,带女朋友选宝石吗?”
丁尔哲回头看见蓝羽臣,他吓了一大跳,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蓝羽臣,更加想不到的是,蓝羽臣竟然认识他。
蓝羽臣看出了他的疑惑,又开口道:“我现在住在齐家,天叆常向我提起你。”
“原来如此。”
“你们要选珠宝吗?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这家店我很熟,如果你们有看中意的,可以算你们便宜一点。”蓝羽臣热络地说,他很好奇这两人的关系。
“真的吗?”丁尔哲的女伴宋芸一听高与死了。“老实说,我们是来选购结婚戒指的。”说话的同时,她更是偎向了丁尔哲。
“你们要结婚了!?恭喜。”这是蓝羽臣怎样也想不到的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