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泪星辰-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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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再见……”亚纶转过身去,星语看着他的背影,湿了一大片,看来是为了让自己不淋雨而湿到嘚,真是个可爱嘚小囡呢。
星语觉得自己很奇怪,为什么总是把这个大男人和小囡联系在一起,但自己却也不觉的别扭。
第二天,亚纶没有来班里,星语莫名觉得自己嘚右手边空荡荡嘚,也睡不着,想打电话给亚纶,才想起自己连别人嘚电话也没有,自己还那么紧张人家,似乎有些主动哈。
但是心里却莫名嘚有些难过,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回家嘚路上,看见亚纶就在自己嘚家门口睡着了,星语赶紧跑上去:“喂!炎亚纶!睡着拉!怎么睡这儿啊?会着凉哒!喂!醒醒!在做拿钱嘚梦!喂!醒醒!”
可是无论星语怎么喊,亚纶还是没有醒。
“真是的!”星语只好被起亚纶,一个男人却那么瘦,星语在想,这个男人到底咋滴了?
“啊呀!”星语一把把亚纶摔在了床上。亚纶好像在喃喃自语着,星语靠上去想听亚纶在说些什么。
“嗯,不好,不要,爸爸,妈妈,咳,不要!”星语就离亚纶几厘米了,亚纶突然之间惊醒了,看着眼前星语暧昧嘚动作,亚纶条件反射嘚“啊”了一声,星语也随之“啊”了一声。
“喂!你干吗?”亚纶抢过被子,好像吃了什么亏一样。
“什么干吗啊?我是看你在喃喃自语,想看看你在说些什么呀!”星语解释道。“喂,你在我家门口干吗啊?”
亚纶没有再说话了,提起包准备走,星语叫住了他:“喂!什么呀!什么都不说,今天没有来上课,在我家门口睡着,现在还耍酷!拽什么啊!”
他没有理睬星语,继续走了。
后来嘚后来,他一直没有来上课,星语也再也睡不着了,也不要想做拿钱嘚梦,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但是又似乎重来就没有拥有过。直到那一天……
星语还是那样无神嘚走在马路上,每天都是如此。
叽——车子似乎马上就要撞上星语了,亚纶冲出来抱走星语。
“亚纶?”星语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亚纶么?
“嗨!”亚纶笑着看着星语,似乎他们是很好嘚朋友一般……朋友……
“为什么!为什么那天就那样走了!说啊!为什么要这样闯入我得生活,然后再这样离开?为什么?”星语把这些天来积嘚怨气全部撒在亚纶身上。
亚纶笑了笑,留下一句“妹妹”就走了。留着星语在原地发呆了,妹妹?难道亚纶是自己哥哥?不可能啊?怎么会那么巧?
星语想起了那天亚纶在自己家门口,大概是在等妈妈,睡着时也在喊爸爸妈妈?难道他真的是自己嘚哥哥?
又下雨了……今天星语带了伞,但是她没有撑,因为心噎住了,因为心里已经被淋湿了……
她疯狂嘚跑去医院,想要做DNA鉴定,然后才发现没有亚纶又怎能鉴定?
真的,自己似乎无法失去亚纶了,只能做到是哥哥么?
离开医院,远处,星语嘚妈妈说了一句:“是该说真相嘚时候了。”
回到家,星语贪婪嘚嗅着床上嘚味道,那个曾经亚纶睡过得地方……
“星语,星语。”妈妈虚弱嘚声音让星语无法狠心嘚问事实。
“妈?有事么?”星语强烈制止自己哽咽,她讨厌哽咽。
“不要叫我妈了,我不是你妈啊,”妈妈还没有说完,星语眼睛瞪嘚比什么都大,怎么电视剧里的情节都发生在自己身上?
“你是我同学嘚私生女,而亚纶是我嘚私生子,所以,亚纶以为你是他妹妹,对不起,我让你们都痛苦了,你的亲生母亲几年前喝醉酒,被老板糟蹋了,然后生下了你,不久就自杀了,所以我替她收养了你,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星语嘚妈妈快要崩溃了,可是星语又何尝不是?
星语冲出家门,在马路上面狂奔。
雨无情嘚打在星语嘚脸上,让她看不清前面的路。
慢慢的,她觉得头上似乎没有了雨,才发现是亚纶在一旁为她撑伞。
星语停下了脚步,亚纶看着她,抱住了她:“对不起,我不该离开你!原谅我!我知道了事实,我……我……”
星语觉得又回到了从前,虽然自己的身世很无法令人接受,不过看着亚纶,那个像小囡嘚亚纶,她笑了,在雨中,他们笑了。
———————————TheEnd———————————
正文 曼珠沙华
(5)
曼珠沙华——红色彼岸花
佛曰,梵语波罗蜜,此云到彼岸,解义离生灭,著境生灭起,如水有波浪,即名为此岸,离境无生灭,如水常流通,即名为彼岸。
天上之花。彼岸之见。悲伤的回忆。寞寞在幽冥。佛说彼岸,无生无死,无苦无悲,无欲无求,是忘记一切悲苦的极乐世界。而有种花,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生于弱水彼岸,无茎无叶,绚烂绯红,佛说,那是彼岸花。忆起前世的缠缠绵绵生生死死悲悲痛痛。
你留给我的记忆。
泪水背后大片的或火红色,让我记得,你是火照之路迈出的步伐,你回头时,白色衣裙飞舞的如同落落于天山镜池间的无根莲。
越过大片红色彼岸花丛,唤醒记忆,可否记得。在你指尖,琴声的流华,以及在你身边的。
曼珠沙华
吵杂。
大声播放的古典乐。幻想即兴曲。充斥满整个房间,优美隐忍。
不远处的天桥之上,轻轨飞啸而过,遗留下钢铁气息浓重的金属的聒噪。
窗外蝉声肆意。明晃晃的阳光硬生生地刺透玻璃,割分光与影的边缘,镶嵌暗如黑的红。
轻轨飞速远去,于是空气中仅仅残留有古典乐以及持续不断的蝉鸣。
仅仅是这些,便足以刺痛他的耳膜。狠狠地,刺痛。
不二习惯性地微笑。嘴角漂亮地上扬,弧度自然优美。他闭上眼睛,依靠在床栏上面。所有的声音冗杂在耳边,零乱不堪,可是他却可以清晰的分辨。
“你不是不喜欢大声的古典乐么?”那个熟悉遥远的声音,带着嘲讽的味道。
“你为什么总是在笑?很开心么?”那个声音继续在讲。
那个总是让他留恋的声音,一闪而过却总是清晰可辨,重复不断却不肯留下任何痕迹地消失。
猛地他关闭了音响的开关,周围一下子的寂静让他的耳膜无所适从。
他企图甩去那些声音,那些让自己不断留恋的声音——他知道,他的企图是无法达到的,因为,他非常清楚,是自己不想忘记。
带着点慌乱,他推开转椅,几乎是跌坐在上面。抬头看见墙壁上挂着的日历,用黑色笔记勾画的地方让他刻骨铭心。
疼痛。彻骨的疼痛在胸腔内肆意地蔓延开来,没有极限的疯长。他却依旧微笑地承接着,似乎早已习惯。
手指熟练地开启计算机,在键盘上敲打,没有规律的声音再次打破安静,与蝉鸣一起。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寻找到安静。
一个瞬间。他的瞳孔放大。
屏幕上出现的红色曼珠沙华大片的生长,妖媚的花朵大朵大朵地绽放在黑色背景中间。就像血液在一瞬间喷薄尽散一般。
“红色彼岸花还是不算难看的。今天秋天我要去看。你陪我吧。”耳边刚刚散去的声音,再次响彻在耳际。
“春天还远,为了早点去,约好了阿。”
他似乎想逃避一样的,再次闭上眼睛。却在黑暗中看见渐次出现的影子。
如夜。
黑暗全然笼罩,闭上眼睛的天黑。他看见那个影子渐次清晰,瞳仁灰色,沉淀在低处的有点忧伤的光。他看到她转身,迈出脚步在黑暗中渐行渐远。
灰色头发带起的发丝,露出右耳耳骨上漂亮的银色十字架耳钉。反射出来的光芒狠狠地,刺射他的眼睛。狠狠的。
瞬间在她远去的背影间,猛然出现大片红色彼岸花。妖媚红色。
睁开眼睛。迅速。
他嘴角上的微笑没有褪色。
依旧在笑依旧在笑。
他总是想起来。她说。她说。她说。
她在远去之前,在说。在黑暗里,唇角翕动张合。
你陪我去看彼岸花。秋天。春天还远。
曼珠沙华是通向死亡之路唯一的景色,艳红色指引走向终点。
曼珠沙华开,看到它之后会忆起所以前世的记忆。
如果我死后,你要用次来祭祀。让我没有办法忘记你。
还有。
如果我死后,你不可以忘记我。
她这样地说。她这样地残忍地开口。
可是,还未等到他开口告诉她他要留住她的时候,她就已经离开。残忍地转身,只留下一句话。
你不可以忘记我,你要用曼珠沙华来祭祀我,让我记得你。
她就用这句话,禁锢住他的所有记忆。今天早已取代了昨天,可是他的记忆停滞不前。
她不知道,曼珠沙华的花语。悲伤的回忆。
她要他如何忘记?
用鲜红色的血,曼珠沙华的刺将她的所有狠狠地刻在她的心里。狠狠的毫不留情。
可是就在她这样的残忍地将她的一切刻在她的心里时,她却又残忍地离开。转身飞快。离开倏尔。
闭上眼睛,再次睁开,他怎样也逃脱不了的。
但是为什么,连她承诺的秋天也不肯代到,就这样离开。
起身,推开门。
明晃晃的阳光硬生生地刺破天空,火辣辣地灼烧在他的面庞上。告诉他,她口中曾经遥远的春天早已逝去。彼岸秋日还未到来。几个的轮回。
如同巧合。列车飞驰而过,从天桥上。金属色的声音再次刺破天空。
幻觉。眼前再现。他看见她站在天桥之下,风吹起她的头发,露出耳骨深深刺入的十字架。
那个时候她微笑地讲些什么。讲些什么。
两次。她曾经两次站立在那里,对他讲。
唯一的让他记忆开始模糊。他却微笑地承受。他想自己开始一点一点的逃离,一点一点滴忘却。
曼珠沙华准时开放,秋日。她承诺一起。
可是只留他一个人站在放野无际的曼珠沙华丛。
那些花朵开得满是零落的鲜红血液,邪气,妖媚。如同火照之路。让他感到没有尽头的痛苦。
他总是在夜里触碰到她全部的疼痛。
她的衣裙雪白色,染有她的血水。就像那时绽放的灿烂的彼岸花朵,红色的艳丽。
他按照她说的,采集了大捧曼珠沙华,放在她离开的地方。自己转身,却迈不住脚步。
夏日。
昔日的曼珠沙华早已零逝得没有踪影。
他沉默地站在这里。久久久久。
眼前的幻觉让他开始承受不了,她站在远处,嘴角翕动,开口。她的声音清晰。
他听见了。他听见了。他的笑容终于出现了裂缝,渐次扩大,他的笑容裂开,破碎。
他听见了她的声音。
她说。
她说。她站在遥远的彼岸花丛中开口。
“你好。我的名字叫沧月汐蒙。请多多指教。”
“周助。我爱你。”
他独自一个人站在曾经有过曼珠沙华的空地,仰望天空,瞳仁透明冰蓝色,表情忧伤凝重。再也没有微笑。他只是想起来她的微笑了。
彼岸花在烈日下残放红色。千蝶情散,如虹如火,承诺,眸动。请问,汐蒙,你望见彼岸花时,可否记起你的话语。
——END——
正文 樱凌
(3)
“不二周助,25岁,被誉为天才的职业网球选手,今年的所有比赛全胜……”不二坐在沙发上,随手翻着这期的网球周刊,“……以下是我们对不二周助的独家专访……”,这家周刊对我作过采访么?我怎么不记得,事情太多了自己都记不清楚了,不二摇摇头继续往下看,
……
记:可以问一个比较隐私的问题么?
不二:嗯,可以。
记:那么,不二选手现在有女朋友么?
不二:这个问题啊,目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记:这是怎么说?
不二:秘密~
……
现在的记者啊,网球杂志居然连这种问题都问。又摇摇头,不二把手里的杂志放在杂志筐里,不经意间看到像本,不二的眼睛微微湿润了起来,拿起像本,一点点翻看。
像本里的不二还是个孩子,和身边的女生笑得很开朗。照片很多,海边的,樱花树下的,游乐场的,动物园的……每一张照片的背面都写着一行字:周助,叶子,摄于XXX
叶子……
“周助哥哥!”夏天的傍晚,天已经渐黑,叶子和周助坐在房前的阶梯上望着天空。
“嗯?”
“天上的星星为什么会眨眼睛呢?”叶子胖胖的小手指向远方的夜空问。
“因为它们看到了叶子你啊,因为叶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它们不敢相信,所以眨眨眼睛确认一下啊。”周助笑着轻轻地说。
“是真的么?”
“是真的呢。”
“呵呵,好开心啊~”
小孩子的对话,开始于4岁的童年。
那一年,叶子4岁,周助6岁。
“周助哥哥!”又是一个夏天的傍晚,又是同样的场景,叶子把头靠在周助的肩上。
“嗯?”
“天上的星星为什么会眨眼睛?”
“因为它们看到了叶子你啊,因为叶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它们不敢相信,所以眨眨眼睛确认一下啊。”一样的说辞,和两年前完全一样的场景。
“不对!我问过爷爷了,天上的星星眨眼睛是因为空气的原因,因为有气体在它们和我们之间,所以才会眨眼睛!”
“那,为什么有气体在我们和他们之间,它们就会眨眼睛呢?”周助笑着问。
“嗯……不知道诶……”
“所以我说了嘛,它们眨眼睛是因为它们看到了叶子,叶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它们不敢相信,所以眨眨眼睛确认。”
“嗯……好像只有这种说法了……”
“呵呵,没错。”
那一年,叶子6岁,周助8岁。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周助已经到了上国中的年龄了,而叶子还是国小。
“从今天开始我就不能和叶子一起上学了,叶子一个人要小心~”周助摸摸叶子的头,宠溺的说道。
“没关系,我会很勇敢的!再说,有裕太哥哥啊,裕太哥哥明年才上国中,今年一年可以由他来保护我啊。”叶子笑得很开朗。
“嗯,也对。叶子也要快快长大哦,快快长大,然后进入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