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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俘掳冰心-第7部分

小说: 俘掳冰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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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瑞,别强人所难好吗?”他拍拍她的脸颊,“我答应你,我会尽量抽空到达现场,再不然我派人送去的花篮也一定会准时到场,别担心,你的辜大哥绝对会给足你面子的。”

    喔!天哪,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难道她苏雪瑞要的只是一盆花篮而已吗?他将她看成什么样的女孩了?雪瑞简直气得忍不住要跳脚。

    她忿恨地想,要是真有机会把他的心剖开来,她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确定他的心是不锈钢打造而成,否则他怎么会如此冷血又充满铜臭味?

    她板着脸道:“辜大哥,我之所以邀请你,是希望你能亲自到场为我加油,而不是在乎面子不面子的,如果你真的能够来我当然会很高兴,如果你当真无法到场,那么我希望你至少给我祝福,但是请你千力。不要随便拿钱来打发我、敷衍我好吗?那会让我很不好受的!”

    她的激动让辜震刚愕然,因为商场上这些表面且虚荣的功夫及金钱的、物质的游戏玩得太多,他突然木太习惯真情的无价。

    他有些拒捉不安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出声道:“雪瑞,我并没有任何想要打发你、敷衍你的意思,”十分难得的,他首次尝到辞穷的窘况,“如果我方才的说法让你有那种受伤的感觉,我很抱歉。”

    “所以?”她再度以弃满希望的眼神望着他。

    他不喜欢轻易许诺,因为她不希望自己轻易失信。“所以如果我有空,我一定会到,雪瑞,”他无奈地叹口气,“我真的、真的很忙。”。

    “辜大哥——”她的声音已沉不住气地上扬,“人又不是机器总得要休息的吧?”

    不及细思后果,想再次见到辜震刚的迫切压过切,让雪瑞激切地脱口而出,差点泄漏出自己满腔的情意。

    辜震刚语带安抚地说:“雪瑞,也许等哪天我比较有空时,我们再来讨论这个问题,嗯?”

    她不自觉地收紧拳头,咬着下唇,“那你究竟来不来呢?”

    “尽量,哦,对了!”解“怎么?”太棒了!他是改变主意了吗?她开心地猜想。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如果可以的话,辜大哥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请你尽量避开参与皇禾与庆隆合作的案子,瓜田李下的,辜大哥实在不希望在这件事上被别人抓到把柄,而带来无妄之灾,毕竟这笔广告预算的金额相当庞大……”

    连她千辛万苦与他搭上的线也被他给一手拆了?雪瑞的心顿时又掉到谷底。

    ‘雪瑞,你愿意帮辜大哥这个忙吗?“

    “当……当然。”她能说不吗?

    他点个头说:“那么,辜大哥先谢谢你了,再见。”

    凝视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知呆愣多久雪冉才感到颊上一阵冰凉,她伸手摸去,原来是两行眼泪。

    她忽然觉得好茫然、好无助,自己会不会永远只见得着他那灰冷得像石墙的背影?

    尽管一再地告诉自己不要对他抱着太大的希望,别奢望他会抽空来捧她的场,别奢望他会记得这个微不足道的约会,但从开场前一个小时起,雪瑞便不住地频频掀开后台的布幔往观众席偷觑。

    除去正巧出国的爸妈,三十分钟以前,莫大哥、二哥、大哥、亭宣,甚至在即将开场前十分钟,巧蕾也来了。该来的人一个都没缺,只除了他。

    这样的结果让一颗悬荡的心从半空中直落冰窖,而紧抓住布幔的手握紧又放、握紧再放开,她真傻,他终究是没来啊!

    解“雪瑞,该准备出场喽!”带队的指挥刘老师喊她。

    雪瑞缓缓回首,一颗头恍若有千斤重地点了一下,“噢。”

    刘老师见她的表情不大对劲,走近拍拍她的肩,“怎么,这是你第一回登上国家音乐厅的舞台呢!应该高兴、应该会力以赴才对呀,怎么无精打彩的?是太紧张了吗?”

    摇摇头,雪瑞抿紧了唇不想多说一个字。

    “那就好,”一向疼爱雪瑞的刘老师神情蓦然一敛,“雪瑞,虽然这是你第一次随我们这群伙伴公开表演,且你只在上半场亮相,但是大家对你都很有信心,尤其是中间那段SOL0,更是让乐迷认识你的绝佳机会,你务必要表现得尽善尽美才好!可不能砸了咱们乐团的招牌知道吗?所以,你得专心点,你要明白,待会就算是弹错一个音,都是绝对绝对不被允许的。”

    雪瑞朝着满头华发的刘老师微微弯腰,“老师,我明白。”

    带着一颗灰暗的心,雪瑞一面拖着沉重的脚步跟着团员们上台,一面努力地想将思绪从挫折的情,绪中拉回,无奈脑袋里象原子弹刚轰炸过般,混乱得一塌糊涂。

    或许他只是迟到?这个乍然闪现的想法稍稍平抚厂她心底的疼痛感。

    在指挥的手势下,之前早练习了几千几百次的音乐开始从她轻盈的指尖流泄而出,压抑着心底不时窜出的企盼、猜测,雪瑞努力让自己去感受各种乐器、各种音符所制造出来的美丽和声,然后忐忑地迎接着即将到来的三分钟独奏部分。

    刘老师之所以挖空心思编排出这一段能将她个人特色发挥到极致的独奏曲,就是处心积虑要介绍她这名新秀给大家认识。因此,她不能辜负刘老师的苦心,更不能让大家失望,就算不为了别人,自我要求甚高的她也绝不容许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手、丢脸!

    来了!这一刻终于来临了。

    在一串悠扬的小提琴声之后,属于她苏雪瑞完全得以自我表现的一刻终于到来了!

    雪瑞专心且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已深深印在脑海里的美妙音符弹奏出来,这一刻她心无旁骛,只求能完美无瑕地表现自己最棒的一面,为自己与乐团赢得喝采。

    一切本来都很美好,直到……

    一个眨眼扬睫的瞬间,一名方落坐的男子身影哈恰飞人她的视线。

    是他吗?她的心骤然地打了个突,彷佛有人将地肺里的空气硬是抽光似的,雪瑞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变得很困难,会是他吗?他赶来了?那高大的身材是有点像,可是……该死!方才那惊鸿一瞥她没看清楚呀!

    焦虑、着急,一种迫切想追出答案的心情使她开始分心……

    除出党然后,终于在看清楚那名男子的脸时,排山倒海向她涌来的失望,变成了一双让她出错的魔手。

    在弹错了第一个和弦之后,雪瑞的脑袋乍然变成一片空白,即使绞尽脑汁,她却再也记不得下面的音符,只能张着仓皇的大眼,僵着举在半空中的双手,在听众与团员们惊愕的眼神中冻结在原位“雪瑞……”

    苏家最忙碌的两个人难得聚首,不为别的,只为他们最宝贝的妹妹。

    眼见娇嫩如初绽花朵的雪瑞来不及灿放,如今却逐渐枯萎,镇日眉头紧锁,不吃、不喝也不发—语,如此过了一个礼拜,两位哥哥瞧在眼里,即使工作再忙、再累,也无法再眼睁睁见她这样下去而撒手不管。

    一进到雪瑞房间,见到瘫靠在床头的她,苏家老二棋峰首先就沉不住气地率先发难。

    他二话不说先心疼地展开双臂搂住妹妹的肩。良入之后才开口低声哄着,“雪瑞,别难过了,大家都明白你有实力,你只有不小心出了错又何必这么在意呢?开口说句话,别让大家担心了好吗?爸妈今天打过电话回来,说他们明天晚上的飞机到,”顿了一会儿,他又体贴地补上一句,“放心,我没跟他们提起音乐会上的事。”

    无动于衷的雪瑞仍是怔怔地看着落地窗外,半句话也不说。自从那场音乐会结束之后,她就一直是这副了无生趣的样子。

    雪瑞从小就特别聪明,思考灵活且十分敏感,社会、数学、理化、美术,没有任何一个科目能够难倒她,加上她是家中惟一的女孩儿,家人对她都特别呵护,难免造成她有些心高气傲、娇生惯养的个性。

    如今,从小到大念书、学音乐全都一路顺风的她,却在生平最重要的第一次演出时,在上千名观众面前出丑,教她怎么承受得住这种失败?

    虽然事后,包括乐团团员、指挥刘老师、没有一个人对她说过一句话、严厉地责备过她,但因为她对白我完美要求的天性,这种惨不忍睹的结果早已让她伤心歉疚得站不起来。

    苏家兄妹三人中,大哥谨峰的个性从小就比较内敛沉着,他对谁都很好、很温和也很有礼貌,但却‘有极少人能贴近得了他的真心。

    但棋峰不同,棋峰的个性较直爽,天生就是个热情范滥、对每个女人都好得不得了的男人,加上他跟雪瑞一直都比较亲近,此刻见到妹妹被挫败折磨成这副病恹恹的模样,他自然比谁都着急。

    棋峰不放弃地劝说:“雪瑞,你听二哥说,一次失败根本没什么了不起的,就算以后不能在音乐界混下去那又怎样?反正你还有别的专长又不会饿死你?”

    见雪瑞没反应,他仍试图故作轻松,自顾自地说下去,“好啦!就算你不想靠你的经济学学位来谋生,我跟大哥、爸妈也都不会丢着你不顾的,0K?顶多就替你找个好男人让你赶快嫁出去就是啦!何必担心这么多?”

    “棋峰!”一直保持沉默的谨棋欲出口截住他的话,没想到还是慢了—步。

    谨棋翻翻白眼想,这个心直口快的棋峰,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雪瑞的伤心至少有一半是为了辜震刚,他还讲这些有的没的干么。而且他不说话也就算了,如今一时嘴快提了不该提的事儿,却让原本只是没啥反应的雪瑞眼眶一红,泪水竟就这么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棋峰也没料到自己一个不小心,竟弄巧成拙地把情况愈搞愈糟,一张不知哄得多少女人死心塌地的爱上他的嘴,瞬间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才好。

    “哎呀!”半晌,棋峰见妹妹被自己弄得眼泪都掉下来,只得尴尬地摸摸自己的头,伸手作势打了自己一巴掌,“雪瑞,那个……男人算什么!要是你真的喜欢音乐,二哥给你想办法,反正二哥朋友多得是,要给你介绍个跟音乐有关的工作绝非难事!”

    听见二哥的话雪瑞的脸色不但没有比较好看,反而用力地将头扭向另一边,赌气不看他。

    “棋峰,别再说了。”不怎么多话的谨峰再度出声,沉厚的声音说明了他的情绪现在不怎么好,因为他对雪瑞的忍耐已经差不多到了极限。

    棋峰是不怎么懂得安慰人没错,但他身为二哥好歹也尽了力,再看看雪瑞那种不懂得为别人着想的模样的,谨峰的脸不禁也狠狠地板了起来。

    他十足的威严的嗓音强硬地传进雪瑞的耳朵,“雪瑞,别任性了!”

    雪瑞知道大哥不高兴,但仍使性子偏着头不做任何反应。

    “雪瑞,我说别任性了,你听见了没?”说着,谨峰的右手更是出其不意地猛抽掉雪瑞手中一直紧握着一束百合,将它用力扔在一旁。

    “这花都枯了,你还握着它干么?凡事应该向前看,该丢的就要丢,不要三心二意、拖泥带水。”他意有所指地说。

    那束百合是音乐会结束后花店送来的,送花人署名辜震刚。虽然雪瑞什么都没说过,但谨峰却将——切看在眼里。

    雪瑞是他的妹妹,她在想什么他心里有数,就算无法了解十成,至少也能揣测个七、八分。果然这会儿,雪瑞虽然仍不说话,但脸上那双原本毫无生气的眼却盛满了愤怒与不解,但即使如此,她仍是固执地不作出任何回应,存心气死他。

    “雪瑞,看着我!”谨峰的手不知在何时托住雪瑞尖细的下巴,暗暗施力逼使她看去他的眼,“你长大了,别再像个孩子似的,让大家为你担心。

    不顾她愤怒得像是要喷火的眼,他继续铿锵有力地说下去,“我们大家一直都太放松你了,但是你总得长大,为自己所追求的一切负责,是不是?”

    “你自己心里很明白真正让你输不起的是什么人、什么事,大家都知道你难过,但是这一切没人能够力你承担,你必须自己负责,不要这样子,让全家人都陪你一块儿不开心!你要知道,你没有权力将这些负面情绪转嫁到别人身上!”

    “大哥!”棋峰有些不忍地叫住谨峰,想要阻上他说出更重的话。

    ‘可是他的个性棋峰比谁都了解,看起来温文有礼、斯文柔和的他,实际上比谁都要固执、比谁都要坚持他所谓原则,没有谁能阻止他用他的方法解决问题。

    谨峰伸出一双手制止棋峰再说下去,“棋峰,你先出去。”

    “大哥……”

    “出去!”求棋峰一向很尊重自己的大哥,既然大哥这么说,他也只好同情地望了妹妹一眼,然后便转身走出房门。

    见棋峰离开,谨峰再度看向雪瑞,“你不用生气,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的,怪不了谁!反正,辜震刚我已经找理由帮你叫来了,你想怎么样自已解决!”

    听着大哥口中念出那三个击重她要害的字,雪瑞的防备终于出现缺口,她的反应是近乎斯底里的。

    毫无预警的,她疯狂地大叫,“我不要见他!是谁让你那么鸡婆叫他来的?我不要见他、不要见他,你听见了没!”

    “你真的不想见他吗?”谨峰拿出口袋中的大哥大,边拨号码边说:“那我打电话叫他别过来了。”

    雪瑞见状气急败坏地抢过大哥大,“我、我只是不想见他,又没叫你不让他来我们家!”

    “雪瑞,感情是门充满变数的学问,并不是只要你努力就可以驾驭一切,况且……”他深吸二。口气,冷静到近乎残忍地说:“你根本谈不上努力。”

    他太清楚以雪瑞好强的个性而言,激将法是如今对她最好的鼓励。

    “你……你冤枉我!”雪瑞大喊。

    “我没有。”谨峰冷冷地说。

    “你就是有!”

    “你在骗我还是骗你自己?如果自尊比一切都重要,那我劝你早点放弃,免得浪费时间与力气!”

    他毫不留情地道。

    “我的事不要你管!”

    谨峰动气地训着,“雪瑞,你要弄清楚,我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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