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爱夫君-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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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渣利用完也就算了,我已经算是大区慈悲,让他死得很痛快了!”易水沅慵懒的娇笑。“废话少说,快交出我要的东西。”
“别再痴心妄想,毒经和药谱不可能交给你。”
“你不怕我杀了你?”易水沅脸色转为阴霾。
“师姊,你应当明白我只是一直没主动对你出手,而非不能。”颜水净从地上站起,脸色自若,并无中毒的异象。
“你没事!?”易水沅大惊,连连退数步。
“多次被偷袭的结果,总算让我明白了人心险恶,当然也学会了保护自己。”她淡笑着回答易水沅。
“你果然变精了,易水沅收起笑容,两眼透出杀气。“既然如此,咱们今天就正大光明的比武一较高下,如何?”
“可以。”颜水净颔首同意。她知道易水沅是不愿跟她比毒才会做此是议。就算不使毒她仍有胜算,当然她会提防易水沅使诈。
易水沅倏然出手,招招凌厉、直攻要害,颜水净只是采取守势,顷刻两人已拆了百多招……两人正打得忘我之际,一旁稍然窜出一道黑影,黑影移动的速度惊人,一瞬间已接近酣斗的两人,突然拍出一掌正中颜水净的背心。
“赤火掌!”
易水沅大呼,陡然变色。颜水净则是狂吐鲜血,中掌之处如遭火炙,痛苦得几乎要晕了过去。
“你知道赤火掌!?”蒙面的黑衣人开口,朝易水沅又出一掌。
听这声音,黑衣人是名女子。
情急之下,易水沅极端狼狈的闪身避过,竟忘了下毒。
“当年是你血洗清啸庄,以赤火掌杀了十数条人命!?”她的声易水沅永远记得!
当年易水沅也险些命丧掌下,是毒手经过要她答应在自己身试毒,才救了她。却也因此,毒手在她身上所种的毒,让她生不如死二十余年。
黑衣人两眼瓶出冷光。“你是清啸庄的人!?”不能!当年她明明已经赶尽杀绝,不可能留下活口!
“你到是什么人!?”易水沅喝问,衣袖一扬——
黑衣人倏退数十尺。
“反正你就会是个死人了,告诉你也无妨……”
黑衣人取下蒙面布巾,竟是一名风韵犹存的绮貌妇人。
“你是云蓁?”易水沅问。她早已调查过,天下会使赤火掌的只有天山童姥的传人云蓁,但云蓁明明在十多年前已死……“不,我是云蓁的双生妹妹,云菀。”云菀美丽的唇角绽出一抹残笑。
“云菀?可是云菀明明使的是玄冰掌——”
“我们俩姊妹都同时会使玄冰掌和赤火掌。”
“什么!?”
“真好笑,”云菀冷冷的注视易水沅。”我们两姊妹相似得连师父都瞧不出异样呢!”连当年的爱人也不能分辨她和云蓁的不同。
讽刺的是,当云蓁的爱人命丧她手下的前一刻,才真正分辨出她和云蓁不同他是唯一分辨得出她如云蓁的人,而他爱的却是云蓁。
“你们两姊妹明明一人脸上要胎记……”这是世人分辨她们两人的法。
,那是假的,是用来混洧耳目罢了。”让世人初不清楚她们姊妹俩,一向是云菀热中的游戏。
“你,你当年为格要血洗清啸庄?”
“你没听说过因爱生恨吗?”不是因为“他”最后娶了别人,而是因为他爱的竟是云蓁……她恨!
易水沅骤然冷笑。
“果然是你!好得很!我原本以为仇人已死,今天终能一偿报仇的夙愿!”
“你以为凭你那点功夫松得了我吗?”云菀不屑地嗤笑。
“至少能让你生不如死!”易水沅撒出毒来。
云菀闪过,突然朝倒在地上的颜水净道:“小姑娘,准备好毒经、药谱,待会儿我再来料理你!”
云菀在途中跟上易水沅,不意听见颜水净和易水沅柄姊妹的对话,她知道易水沅欲夺的便是传说中毒手亲笔所记的毒、药二书。
而她之所以跟上易水沅,主要是欲追踪无生掌的传人,她查知三年前易水沅曾伤在无生掌下。
相传已失佚百年的无生掌乃出自无生谛经,然而江湖上皆传说无生谛乃藏于二十多年前遭灭门的清啸庄内,当年清啸庄既已尽毁,无生掌岂能再有传人!三年前云菀得知无生谛经竟有传人,便离开了柳家山庄四处追寻。
后来她追寻未果,回柳家山庄后得知柳湘柔投湖自尽,她认定湘柔之死定是薛宝宝所逼,怒之下血洗柳家庄。
直到两个多月前,她得知易水沅重出江湖为葴的消息,便冒充易水沅之名在神枪山庄下毒,企图引出三年前追易水沅的无生掌传人,只是暗中的调查的结果却无所获。
“你也妄想毒经、药谱!?”
易水沅听了云菀的话更是忿怒,倏然出手撒放出毒香。云菀转身奔离,易水沅尾随追去,两人一纵一跃已消失在密林深处……颜水净想趁此时离开,却于伤重不能动弹,云菀这一掌未下十成功力,料想她没一掌致自己于死的原因,只怕是防她未将毒经、药谱带在身上,想在事后逼问出毒经、药谱的下落。
她觉得连疼痛都似乎渐渐麻痹,意识已开始涣难……“颜姑娘?”
是谁?谁在唤她?
“颜姑娘,你撑着点。”
一颗药丸塞入她口内,她睁开眼想看清救她的人……只见兀尔焦急的脸出现在她上方,他又塞了一颗药丸在颜水净口内,帮助她服下。
“颜姑娘,你千万撑着点,我马上背你去见类福爷!只要贝勒爷开口,李师父肯定有办救你的。”幸而贝勒爷有先见之明,要他守在柳家山庄口,他才有机会救回受伤的颜姑娘。
贝勒爷?谁是贝勒爷?李师父又是谁?
“我……”
颜水净只来得及说出一字霎时觉得天旋地转,失去了意识……
第十章
颜水净醒来时,发现自己置身在一处寻常乡下的农舍内,坐在她床畔的,是名面目清疽,白髯飘飘的老翁。
“这是哪儿……”她想六身,却虚得连坐也不能。
“你身子还很虚弱,继续躺着歇息吧!”老翁又扶着她躺下。“此处是伏牛山,这农舍是我住的地方。”老翁为她诊了会儿脉象。
“我怎么会在这里?”她声音粗涩皮弱得不像自己的。
“你中了赤火掌,是德聿把你带到这儿来让我医治的,”老翁回答。
“德聿?”怎么会是他?难道德聿口中的贝勒爷便是德聿!?
“小姑娘,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颜水净将事发前后,连同易水沅与云菀的恩亦交代清楚。
“果然和兀尔所说的相符合。”老翁点点头,似乎因解决了心中某事而感到释然。
易水测与云菀的恩怨攸关二十多年前清啸庄的灭门血案,与老翁的一名徒儿邵风有关……“老先生,我记得是兀尔救我的,为什么德聿……”她当然知道兀尔是德聿侍从,之所以这么问。只是想弄清楚德聿的身分。
“你如果愿意,就称我为李师父吧。”李广冀顺顺白髯,面色慈和地道:“至于德聿同你之间,还是等德聿回来,再亲口跟你解释吧。”
颜水净知道李师父不会再多说,且他胡九着自己的神情似看穿了什么……。心虚之下,她也不便再多问。
“小姑娘,我有些话想问你,你可愿回答我?”李广冀突然提出要求。
李师父有事请问,如果我知道,必定回答。”李师父看来是名颇有智能的慈祥老者,她倒不判意回答李师父的问题,李广冀点了点头脸上透出几分喜。
“小姑娘,你刚才说,你是毒手的传人?”
“是啊,师父这一生就收了师姊和我两名木子。”
李广冀点点头,神情显得若有所忆。
“你师父她老人家……是怎么去世的?‥,师父是病死的,只是……她常说自己得的是心病,根本无药可医,早是已死之人。”她猜测师父常说自己已死是指心暍。
李广冀听到颜水净如此回答似乎颇为震撼。
“师妹她竟然——唉!”跟着重重叹了口气。
“李师父,难道我师父她是您老人家的……师妹?”真令人震惊,她从未听师父提过自己还有个师伯。
“是啊,”李广冀神情黯然,显得有些唏嘘。“你师父肯定没跟你们提过,她还有个师兄,是不?”他语气带点自嘲。
李广冀点点头,也不知安慰他什么好,不过李师父看来倒不像需要安慰。
“说来已经是六十多年前的往事了……”李广冀陷入了回忆中,眉宇间凝郁不展。
“那时我和你师父一起拜在毒王臣坚的手下,师妹学毒,我则习医,她每每喜爱出其不意在我身上下毒,再看我绞尽脑汁化解她下在我身上的奇毒……虽?M如此,我们师兄妹的感情却十分好,直到我娶了颜意……“经意儿提点,我才知道师妹对我的情感并不单纯,她对我早已超越了兄妹之情而转化为男女之爱。
“自我和意儿成亲之后,师妹的性情开始转变,不但变得残忍嗜杀,甚至数次想置意于死地。
“迫不得已之下,我为了意儿,终于同师妹决裂,没想到师妹因此而恨我和意儿入骨……“意儿便是死在你师父的奇毒之下,可恨的是我一生钻研医学,竟没办法救治自己最心爱的人……”
李广冀说到此,脸露悲忿之色,为了爱妻的死,他从北不再救人,除非对方拿一命来抵一命。
“师伯,”颜水净顺口唤李广冀为师伯。“您恨师父吗?”
李广冀震了一下,沈默了 b晌才回答。
“是的我恨她。”但他脸上却是哀伤。“我同情她,却不能原谅她的作为三年前当我听到她又在江湖上为害的消息时,我立即要德聿前去查明此事,必要时可以下手为武林除去一害……”他涩然一笑。“事实上我不管江湖事已久,之所以这么做……也许是想挟怨报复吧!”
颜水净心下凄然,她同李广冀,却也同情师父,原来师父的残虐是因为情感受创太深。
是怎样的爱,导致这般深的恨?
爱一个人何错?或者真和司徒韶华所言,只是爱错了人。
因为当真没有一个人能爱得起……放得下爱不爱为何不能任自己抉择?
为何她不能选择不爱德聿?
“我太啰嗦了,”李广冀自回忆中醒来,神伤地同颜水净道:“你应该好好休息的。”
李广冀似乎一瞬间老了十岁,但似乎也因为说出了这番话而愁颜稍解。
“我……我一直不明候师父为什么那么残忍,为什立那般酷爱折磨师姊和我,我们可以说是她最亲近的亲人……”
“我想是因为我的缘故,一度我曾经是她最亲近的人。”李广冀淡然的接答,神情已不再激动。
颜水净轻叹了口气。“因为您告诉我师父的过往,我已经能够了解师父心底的苦,也不再怨她了。”
李广冀点点头,似乎也自过往的恩怨中释然。“我老了,乐妹也死了,今觉我虽然不能同意厮守到候白首,而如今我也看开了。”他喃喃呓语。
颜水净听着李广冀的自语,倏觉得无比心痛——
对于德聿,她该怎么做……*
※ ※ ※
睡更中,她感到额头……有一阵暖意……她熟悉这抚触,却不想面对。
“你已经醒了,快睁开眼!”命令加威胁的语气。
颜水净皱着眉头,睁开眼的同时避开他温热的手。
“做什么?碰不得吗?”德聿发噱,十分恶意地伸出大掌定住她的小脸,吻肿了她的红唇。
“我生病了!”她瞪他,因为想不出更好的方法表达唾弃。
“你果然尚未康复,受伤不等于生病吧?”德聿嘻皮笑的,硬要亲吻她左右闪躲的脸。
“你为什么总爱欺负人!”她委屈地哽咽了。
他为什么能这般若无其事的调戏她!
她的离去为什么不能让他多点认真……“这样就哭了?”他笑着抱起她,把她搂在怀里。“你真是爱哭。”
“放开我……”
“这样搂着挺舒服,为什么要放开?”他耍赖。
“我不舒服。”她想用力推开他。
德聿恶劣地愈发搂紧她。“没关系,我舒服就好。”自顾自地搂着她躺倒在床上。
“你简直——”
“不可理喻?”
“你到底想怎样!?”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尚有自知之明。
“你额上的花痕怎么消失了?”他突然改变话题,翻过身将她压缚在身下。
“不……不知道!”她撇过脸不正眼看他,脸儿却红了。
“不知道!”德聿邪笑,捏住她的下颚扳正她的小脸。“为什么脸红?”
“不干你的事!”
“当真不干我的事?”他挑高眉眼,做势要吻她——
“不要——”她想撇开脸,下巴却被他的手固定住“再不说实话我可要亲你喽!”
“不要!”她摀住嘴。
德聿仰头大笑。“做什么怕成这样?亲个嘴罢了,难不成我会吃了你?”
她不说话,手还是搁在唇上鬼轻易撤防。
他挑眉邪笑。“真怕我吃了你?”一语双关。
“我的……我的背好痛。”她摀着嘴,含含糊糊的抗议。他压痛她了。
“你只是背痛,我可是心痛呢!”他一手搁在胸膛上,邪气地在她耳畔低语。
她怔了一下,心头一悸。
“佚……你又在胡说什么……”
“我是认真的!你让我亲亲都不肯,还不够教我心痛吗?”他含住她的耳坠。
“我——”
德聿突然拉下她摀在嘴上的手,搁在自个儿胸口上,大掌再覆壁她的小手上。
“可别忘了,是我让你成为女人的。”他亲吻她光滑白皙的额头。
“你……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他追问她。
“我额上的花痕是……是……”教她如何说得出口?
“是处子的记号?”见她吞吞吐吐的,他干脆的替她说完。
“你知道!?”还故意同她装迷糊!
德聿嘻笑脸。
“你瞪着人的模样果然很媚,我就说你这双眼睛老爱挑勾我……”
她很严厉,认真的瞪他。
“哟,生气了?”他笑脸转沈。“上回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帐!”
“算……算什么帐?”纵然心虚,她仍不畏惧恶势力,继续瞪住他。
“还装蒜?”他俯下脸,两气息交缠。“我救了你,你非但不知感激还迷昏我,嗯?”
这恣势非但不像算帐,反倒可疑得暧昧……“我背好痛……”会上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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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下一回,我就脱光你的衣裳,把你绑在床上!”他撑起身体。“不信的话,你就试看!” 她当然会试!
现在她担心的是他为什么突然后这般好心,不再用他的体重欺负人。
她狐疑地瞪住他。
德聿似是明白她怀疑什么,笑得十分诡异。
“我问过李师父,”他抿一抿嘴,慢条斯理地道:“他老人家亲口保证这段期间行房不会伤了你如……”
“你……你怎么可以问师伯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