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嗷江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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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问天道:“也好,那我就先告退了!”
送走向问天,林平之这才赶了过来,看书房中就吕信一人在出神,上前几步问道:“大哥,刚才我听到一声惨叫……”
吕信挥手道:“没事了,你去休息吧!”
林平之看吕信没受伤,这才放心,说道:“好吧,那大哥也早些安息!”他方才听到惨叫声还以为是吕信出了什么事,心下慌乱,现在看吕信无事,这才醒悟,以吕信武功,又有何人能伤得了他。
林平之走后,吕信嘴角边才露出一丝冷笑,原来刚才他和向问天追出去时,那人居然用龟息法闭住全声气息瞒过了他的耳目。本来以他的功力,便是用龟息法闭气也能查觉,只是一时大意,回到书房时,才发现那人偷偷离开,不过他却懒得再追去痛打落水狗。
次日一早,向问天还要去跟任我行会合,用过早饭后便辞行而去。回到院中,吕信让府丁拉了把椅子坐在屋檐下看林平之练剑。见那小子练的满头大汗,却兀自苦练不辍,不过使出来的剑式多了七分杀气,却少了三分灵气,大违磨剑遗迹中的剑理。
看了一会,吕信摇摇头,闪身逼了过去,道声:“小心了!”随手吸过一截树枝代剑刺向林平之握剑的右腕。林平之心知吕信有意考较,不敢大意,又见吕信剑式毫无破绽,不过吕信将速度控制的恰到好处,林平之见无法破解,只好抽身后退。
吕信道:“练剑讲求浑圆如意,自然天成,以意御剑,以气驳剑,心静则明,一招一式信手拈来,无须刻意使出剑招,你一心只想着给你爹妈报仇,灵智大减,如何能练好上乘剑法,接着!”说话间,树枝斜指,刺向林平之左肋。
林平之来不及答话,只觉吕信整个人便如同一把出鞘利剑,已经跟手中那截树枝溶为一体,根本无处可功,只得再次倒退。
吕信骂了一声:“这么差劲!”树枝疾递,拍落林平之后中长剑,忽又想起以林平之的修为跟自己拆招,根本没有一点可比性,遂又道:“练剑讲究一个悟字,并不是没日没夜的苦练就能有所进境,多花些时间把内功练好,功力越深,对剑术的领悟也就越强!”
林平之一脸懊丧,捡起长剑说道:“平之愚钝,实在有负大哥厚望!”心道:“我虽然这辈子也没望练能吕大哥那般绝世剑法,但只需将大哥传我的内功心法再进一层,便可杀死余沧海为爹娘抱仇,也算是心愿得尝!”
吕信丢掉树枝上前拍了拍他肩膀说道:“有志者事竟成,灰什么心,你虽悟性不够,但下的功夫却是常人十倍,假以时日定能有所成就,只需将我传你的第三层心法练成,也可在武林中挤身一流高手之列!”
林平之道:“大哥教训的是,平之自知资质低鲁,但求能练成第三层心法,为爹娘报得大仇,到也别无所求!”
吕信点点头,说道:“不错,人可以有追求的目标,但如果为了达到目的,连自己的本性也丧失了,不懂得去享受生活,那还不如拿剑抹了脖子的好,你能有这个想法,也不枉我传你武功,以后少一点仇恨之心,将来未必便不成能为绝顶高手!”
在福州逗留了一月,此时已是初春时节,江南气候宜人,风景秀丽,吕信到也乐得整天无所世事,吃喝玩乐,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舒爽日子,闲暇时跑去赌坊跟那些无懒们耍上几手,兴趣来了赢个盆满钵满,再或者替林平之花消几把银子,到也逍遥快活。
俗语说江南多美女,也确实不虚,江南姑娘水灵灵的,皮肤尤其娇嫩,吕信来到这个陌生世界六年多,却还未尝过肉味,趁此时机花天酒地了一番,跟福州最大号的青楼翠红楼的那位红牌春梅姑娘好生纠缠了一番。
至于是否会对不起盈盈,对于吕信这个来自现代社会的人来说根本不怎么在乎,身理的需要嘛,没办法,盈盈又不跟他洞房,只有找小姐来解决了,反正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盈盈是不可能会知道的了。
就算盈盈知道了他也不会在乎,**并不代表什么,只要他心里有盈盈就行。
这日,从翠红楼回来,吕信算计着任我行也该准备的差不多了,便收拾行装,叮嘱了林平之几句离开了福州。其实他身无长物,到也没什么可收拾的,衣服脏了就买新的,反正有用不完的银子,就手中一把折扇,一个钱袋,一把盈盈送给他的短剑,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刚刚出了福州,行不数十里,便瞧见前面有一道熟悉的人影,再走了近了些,却见那人赫然是令狐冲。催着马儿赶了上去,多日不见,令狐冲精神有些不振,估计是因为被逐出师门而耿耿于怀,不过两眼开合之间,时不时会有两道精光闪过,显示了深厚的内功。
招呼了一声,吕信道:“令狐冲,多日不见,你怎得越活越回去了,看你一副被人泡了老婆的模样,莫不是被你的小师妹给甩了?”
令狐冲抬头一看,见是吕信,精神一振,随即又苦笑道:“吕兄当真风趣的紧,令狐冲即不容于师门,如今混际江湖,如何能配得上小师妹!”停了一下,又道:“吕兄怎得也来福州了,莫不是也为了追查辟邪剑谱的下落?”
吕信跳下马来,哈哈笑了几声,说道:“我对那什么剑谱可是没什么兴趣,而且剑谱已经被你师傅拿走,还有什么好查的。听说福州的姑娘不错,我专程来见识一下,不如你同我一道回去,我介绍翠红楼的那位春梅姑娘给你认识?”
令狐冲听的老脸一红,笑了几声,说道:“原来吕兄也是清雅之士,令狐冲虽是一介无行浪子,却也并非好色之徒,怎敢去那种烟花之地!”说完忽觉不妥,自己这么说岂不是暗指吕信是好色之徒,忙又道:“小师妹对我情深义重,我断不能对小师妹不起!”
第44章 阴魂不散
吕信道:“原来你令狐冲还是个多情种子,失敬、失敬!”笑了几声,又道:“不过似乎你师傅岳君子已经将你逐出华山门户,人家岳大小姐乃是堂堂华山掌门的千金,又怎么会嫁给你这个无行浪子!”
令狐冲哈哈一笑,说道:“不错,我令狐冲是个无行浪子,不过吕兄你好像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若是那位圣姑知道你留恋烟花之地,我看啊,她准会一脚踢开你这个三心二意的比我令狐冲还无耻的好色之徒!”
吕信愣了下,嘿笑几声,说道:“这种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盈盈又怎会知道,莫不是你想去告状?”稍一停,又恍然道:“我还以为令狐冲也是个血性男儿,原来却是个长舌妇,看来先前我真是看走眼了!”
令狐冲道:“不敢,我令狐冲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会去做那损人不利己的事,况且吕兄和任大小姐情投意合,也不会听我这个毫不相干之人的话!”心想:“最近江湖传闻魔教前教主任我行重出江湖,便是吕兄救出来的,难道他也是魔教中人?师傅常说魔教中人凶残成性,祸害江湖,不过大丈夫恩怨分明,吕兄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却不能跟他为难!”
吕信心道:“本来盈盈是要给你做老婆的,不过现在我既然来了,那就只好让你靠边站了!”说道:“你跑来福州查什么辟邪剑谱,可曾查到什么眉目?”
令狐冲道:“数月前我下了华山之后经多方打听,才知有人故意陷害我师傅,一路追查下来,原来是嵩山派的左冷禅搞的鬼,也不知道他这么陷害我师傅到底想干什么,他先派剑宗余孽来夺我师傅掌门之位,又散播谣言说我师傅偷了林家的辟邪剑谱,害的我被师傅逐出门户,这狗贼实在可恶之极!”
吕信道:“那你怎么会跑到福州来?”心里却想:“你这块木头,真不知岳不群那伪君子给你喂了什么毒药,辟邪剑谱本来就是岳不群偷了去,还有什么好追查的!”
令狐冲道:“十数日前,我在开封发现了左冷禅的行踪,便一路跟了下来,途中还跟他交过三次手,谁知道却让他给甩了,我真是没用!”
吕信道:“你跟左冷禅交过手了?胜负如何?”
令狐冲在马臀上拍了一剑,催马与吕信并肩,说道:“左冷禅在我们五岳剑派之中武功乃属第一,我跟他交手,当然占不到什么便宜了!”
吕信听他说的模糊,又想这小子练易筋经也有一段时间了,而且他体内奇经八脉打已打通,不戒和桃谷六仙输进他体内的真气也已经全部收为己用,想来功力已经不弱,再加上他的独孤九剑,胜左冷禅虽然不易,但也不可能会败,心道:“看不出来这块令狐木头还蛮谦虚的,不像我这么嚣张!”
忽然想起一月前的那晚,有人深夜潜入府中,当胸挨了他五成真力的一记劈空掌,后用龟息法瞒过他耳目,等他回到书房后才逃走,当时他就怀疑那人是左冷禅,只是没什么证据不能确定,现在想来却是不假,左冷禅果真来了福州,至于目的,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林家的辟邪剑谱。
看了眼令狐冲,问道:“你可是已经查到辟邪剑谱的下落?”
令狐冲道:“若真是查到就好了,我令狐冲也就不会再被人冤枉,而且还可以重回华山派,不过我师傅曾带着我们来过福州一次,正好被那左冷禅赃了脏,真是有口难辩!”
吕信听他一力维护岳不群,真是比臭豆腐还迂腐,不由冷笑道:“你是被你那位君子剑师傅冤枉的,别人谁冤枉你了?非但没有人冤枉你,反而你自己却口口声声说别人不是,没见过你这么不开窍的木头,明白的告诉你,辟邪剑谱是岳不群偷的,你信也罢,不信我也懒得再跟你说!”说完催马疾驰而去。
令狐冲心道:“我华山派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对我师傅有意见,就说辟邪剑谱是我师傅偷的,我师傅谦谦君子,为人光明磊落,怎会私吞别派剑谱!”
他自小被岳不群夫妇养大,对师傅师娘极之尊敬,再加上岳不群平日训导弟子甚严,是以丝毫不敢对师傅有半点不敬的念头,只以为吕信对岳不群有意见,才处处跟华山派过意不去,不过他算得是恩怨分明,吕信数次对他有恩,却也不好拔剑相向。
看看吕信已远去,令狐冲左右想了想,反正现在也无事可做,于是催马跟了上去。
日落时分,两人来到一处市镇,刚刚找了家客栈住下,正准备用饭,忽听的门外一声熟悉的喊声:“琳儿,你先听爹说嘛,我和你爹也是为了你好,你这几天又不停的念叨那吕小子,爹看你整日想那吕小子想的神消骨瘦,我和你娘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便听的仪琳熟悉的声音道:“吕大哥和任大小姐两情相悦,如果我去了,他肯定会不高兴的,爹啊,女儿要回恒山去练好剑法,吕大哥说了,只有练好剑法才能光大门楣!”
却听又一个极其不协调的声音道:“喂,不戒和尚,以前你说你女儿整日想着令狐冲那小子,怎么现在又在想吕小子了,我看这你女儿是水性扬花,见一个爱一个!”却是那桃谷六仙的声音,只是分不出是六怪中的哪一位。
又听另一人道:“就是嘛,你这小尼姑女儿水性扬花,昨天喜欢令狐冲那小子,今天又喜欢吕小子,我看啊,明天她又会喜欢田伯光那大淫贼!”
又一道:“不对,这小尼姑现在已经不是尼姑了,听说吕信那小子在少寺给她治好了内伤,而且还逼定逸那个老尼姑准她还俗,现在她头发都长出来了,怎么还能算是尼姑!”
就听不戒怒道:“你放屁,我女儿怎么会喜欢田伯光那恶贼,你们六个怪物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打烂你们嘴巴!”她老婆也加上一句:“我女儿这么漂亮,怎么会看上田伯光那个淫贼,你们六个怪物简直是在放屁,臭不可挡!”
吕信心下暗骂:“妈的,这六个怪物嘴巴嫌长了,给他们六个这么一说,江湖中人还以为我是个好色之徒,主意打到恒山派的尼姑身上了,少爷虽不在乎名声,但无缘无故背上个淫贼的恶名总是不妥!”
令狐冲心想:“原来是不戒和尚和桃谷六仙,怎么仪琳小师妹也来了,啊,对了,近日江湖盛传,仪琳小师妹练功走火入魔,定闲定逸两位师太带她上少林求医,结果正好被吕兄所救,而吕兄又提出条件,要两位师太答应让仪琳小师妹还俗,还肯救她,原来吕兄居然看上了仪琳小师妹,这到好,以后不戒和尚也便不再纠缠我了!”
便听仪琳快要哭出来的声音道:“你们别胡说,我想令狐大哥,是因为他救过我,对我有恩,我只是想求菩萨保佑他平平安安而已,爹,娘,吕大哥喜欢任大小姐,女儿不能去找他的,不然他会恨我一辈子!”
令狐冲听得有趣,不禁向吕信投去一瞥。心里想道:“原来仪琳小师妹也喜欢吕兄,不过,吕兄丰神俊朗,武功又高,比我令狐冲胜过多多,仪琳小师妹虽然是尼姑,但碰上他这等罕有的翩翩公子,却也难免会生出爱慕之心!”
吕信正在纳闷,见令狐冲递来询问的眼神,不禁大是尴尬,正不知何以措词,却见不戒和尚和他老婆一左一右拉着仪琳走进门来,后面还跟着唧唧喳喳吵个不停的桃谷六仙。
不戒和尚最先看到了坐在西边靠窗的吕信和令狐冲,“啊”的叫了一声,边往这边跑边大喜道:“我正愁到了福州找不到吕小子,原来你在这里,快帮我劝劝我这苦命的女儿,她可是吃饭也想着你,睡觉都在想你,你快答应琳儿要取她为妻,就算是帮了我和尚的忙了!”
仪琳也看到了吕信,“啊”的一声叫,转身就往外跑,却不想桃谷六仙一见到吕信,一齐变成了哑巴愣在后面,还没回过神来,仪琳差点没撞在六怪身上,刚要绕道,却被她老娘一把抓了回去,说道:“琳儿别怕,娘和你爹给你做主!”
仪琳又羞又急,都快哭出来了,颤声道:“你们……我要回恒山去找师傅!”
不戒道:“琳儿啊,你还找定逸那个老尼姑做什么,她都已经准你还俗了,还去那尼姑庵里作什么,等你和吕小子成了亲之后呢,就让他教你武功好了,他比你那些光头尼姑师傅们的武功可厉害多了,所以你不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