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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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她太崇拜他了。
“帅吧?”话题脱离辛慧,情绪算是略有改善。
“帅!帅!”她向他竖起了大拇指,“看来你也不是省油的灯啊,让他们吃了黄莲也不能说苦!”
“拜你所赐,有你这样的人在身边我能省油吗?”嘟——,嘟——“李老师?”是江怡凡的班主任。“您好,我是江怡凡的哥哥!”
“我是江怡凡的班主任!”
“是,您好,请问怡凡有什么事吗?”
“打电话给你是想问一下江怡凡同学什么时候能回学校?”
“什么?”徐夕博的脸色变了,“您是说怡凡不在学校?”
“不是说是你生病回去照顾你了吗?”
“啊?是的!是的!”这小子到底怎么了?
“江怡凡同学虽然成绩很好,但高三是关键的一年,缺课这么长时间对他总是没有好处的!”
“是,老师,我会让他尽快回去的!”怎么就没一刻清静,汪海桐的事刚完,现在他又怎么了?
“那就让他赶快回来吧!”
“好的,让您费心了!”徐夕博陪着笑脸挂上了电话。
“怡凡怎么了?”
“谁知道?说是几天不回学校了。”挂掉电话,他赶紧拨通了江怡凡的手机。
“哥——”
“在哪呢?”
“噢——在——在学校呢!晚自习还没结束。”
“还不说实话吗?”一个个都要他操心。
“唔?”
“隐形了吗,上自习老师都看不见?”
“老——老师?”
“你们班主任说你几天没去学校了,到底怎么回事?”
真是!江怡凡看着膝盖上的伤口,老师为什么要打电话给他?“感冒了!”
“感冒?”他不相信,他的声音怎么听都不像是感冒的样子。
“唔,不过不用担心,已经快好了!”
“你要我马上回去才肯说实话吗?”
“哥,你不用回来了!”
“不用?”
“我,我告诉你实话吧!其——其实,其实是摔伤了,不过不严重!”
“受伤?”听他说的结结巴巴,他心里更疑惑了。
“已经快没事了,你放心,明天我就回学校!”
“是黑猪吗?”他不相信他说的那些鬼话,他受伤,他能想到的就只有黑猪了。
“不,不是,不是黑猪!”
“在家等着吧!”看来他真猜的没错,“这该死的黑猪!”他挂掉了电话。
“奶奶个熊!奶奶个熊!奶奶个熊!”汪海桐连续用几个“奶奶个熊”来表达心里强烈的愤怒,“又是黑猪吗?”
“我现在要马上回去,也不知道那小子伤的怎么样?”
“一起回去吧!”她怕要是她不跟着,徐夕博回去也是肉包子打狗。
“如果又想用武力解决还是算了吧!”他早就警告过她了,可她偏偏自以为是,现在他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
“都听你的,看你的眼色行事可以了吧?”她回话的样子少有的老实,没办法,谁叫他现在是待罪之身?
“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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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江怡凡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要是让徐夕博看到自己这伤痕累累的样子他一定会担心的,他试着想把牛仔裤穿上,可牛仔裤僵硬的布料却又让膝盖上的伤口鲜血直流,他把沾血的牛仔裤塞到了床底下。跑吧,还是跑吧,可是跑了他找不到自己会更担心的。被黑猪打了他不想让他知道,怕又会连累他,而且这样的受伤让他更感激他了,伤口很痛的时候他想起他从小到大为自己受过的无数次伤,他每一次也会这么痛吧?可他一次也没在他面前说过他痛。到底怎么办?他在狭小的房间来回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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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学校和住所都在大连,但由于他们住的地方极为偏僻,徐夕博和汪海桐赶到那时已经快十二点了。“怡凡睡了吗?”屋子里一片漆黑,汪海桐把灯打开了。
徐夕博径直走向江怡凡的房间,“怡凡!”他站在他的床前叫他。
江怡凡不敢吭声,一动不动的蜷缩在毯子里。
“怡凡!”他拍拍他的后背。
怎么办?江怡凡在毯子下大汗淋漓,一来是因为天热,二来心里也慌的很,总之是一半冷汗一半热汗。
“别装睡了!”他去拉他的毯子,可毯子下的那双手却揪得更紧,他只能从他的下半身把毯子揭开了。
“哥,你回来了?”江怡凡一骨碌的爬了起来,拉过徐夕博身上的毯子尽量多的盖住了身上的伤口,“我刚刚睡着了!”
“把毯子拿开,快点!”
脸上的伤主要在左侧,所以江怡凡让他看到自己的右脸。
“快点!”他命令他,“要我动手吗?”
“哥——”
他用力的把他身上的毯子拉开了,“嘘——”他倒吸了口冷气。
“奶奶个熊!我的天,黑猪变态吗?”连久经沙场的汪海桐看到那样的场面都觉得胃里有些难受。
“就这样待在家里就行了吗?”看到他身上到处都是花花绿绿的药水显然是没去过医院,“跟你说过有事打电话都当成耳旁风吗?”
“哥,我没事!”
“现在就去医院,伤口都化脓了还说没事吗?”
“哥——”
“现在心情很不好,所以别跟我顶嘴!”
“怡凡,听你哥的话!”
“知道了!”看徐夕博真的生气,他也就不在吭声了。
“你们俩先去医院,我一会去找你们!”汪海桐卷起了袖子。
“你去哪?”徐夕博叫住她。
“有点事要处理!”
“有什么事要处理?”看她的样子不用说也知道她要去干嘛了,“哪都别去,你就给我安份点吧!”
“知道了!”汪海桐回答的很不干脆,因为现在拳头很是发痒,要是黑猪现在在她面前她非把他的脑袋揪下来不可。
徐夕博想他现在该保持冷静,特别是对汪海桐,一定要加以防范,免得她惹出更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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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慧看着那空下的两个位置,怎么了?为什么两个人都不见了?去玩了?还是有人生病了?或者又去打架了?总之徐夕博这样一声不吭的消失让她觉得很烦闷,至于为什么烦闷?她暂时还没有答案,以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很讨厌他,因为讨厌他所以只要他出现在她身边哪怕他不说话她也会不能集中精神,可真当他投其所好的离开她身边她却发现好像并不是那样,自己的注意力好像更不能集中了,老是有意无意的会回头看他的脸,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喜欢他?不会的!她觉得这样的想法实在有些可笑,换成班里其他同学连假也不请就不来她也会担心的,最多,她想说如果她对他和其他同学有什么不同,那也许只是多了点内疚,是的,一定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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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要住院几天!”折腾了一夜,徐夕博的眼睛有些微红。
“住院?很严重吗?”汪海桐的状态就截然不同,看上去依旧是精神抖擞,可能是因为她的身体实在是壮的很吧。
“没什么大问题,只是伤口没有及时处理有些发炎!”
“哥,一定要住院吗?”江怡凡不喜欢医院里那刺鼻的药水味。
“还敢说?听我的话能搞成这样吗?”
不想连累他最后还是要连累他,江怡凡乖乖的闭上了嘴。
“打电话给黑猪!”他告诉汪海桐,他们之间的恩怨有必要解决一下了,他不想类似的事情再发生。
“好!”汪海桐早就想过去K他了,只是介于徐夕博的反对才一直忍到现在,现在他主动提起这样的要求还不是正中她的下怀,“黑猪,我操你奶奶个熊,你这狗娘养的现在死在哪?”
“原来是大姐呀,怎么了,大姐?有何贵干这么一大早的打电话给我?”黑猪毕恭毕敬的接了她的电话。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汪海桐可不吃他那套,“我操你祖宗十八代!黑猪,你就只会欺负小孩子吗?”
“是啊!”黑猪无赖的很。
“奶奶个熊,马上给我出来!”
“大姐,有事就在电话里说吧,我会洗耳恭听的!”黑猪可不想送上门给她打。
“奶奶个熊,要我烧了你的狗窝你才会从坟堆里爬出来吗?”
“大姐,用不着这样吧?”
“到后山,马上!否则就让你的兄弟准备给你收尸!”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那就给大姐个面子吧!”她的厉害黑猪早领教过了,他知道她那番话可不是闹着玩的,她还真没什么干不出来的。
“你干什么?”徐夕博看着正准备下床的江怡凡。
“一起去吧!”他不能安逸的在医院躺着让他们两个去为他冒险。
“你小子还要添乱吗?”虽然他这一次找黑猪并不打算用武力解决,但对方不是别人,是从来不跟人讲理的黑猪,到时会发生什么他也无法预测,院长曾经很感激他可以一直保护江怡凡不让他受伤,那种感激最后变成了他的使命,可是他这一次失职了,让江怡凡伤成那样,他怎么可能让他再有机会去承受其它的伤害呢?
“哥——”
“你们两个都不用去,我一个人能搞定的!”汪海桐挺身站了起来,如说保护江怡凡是徐夕博的使命,那么她也有她的使命,她的使命是徐夕博遇到任何麻烦她都会帮他解决,如果不得已要受伤流血,那么他的那些伤和血由她来受,况且像黑猪那样的货色她也有自信能摆平。
“你也不用去!”
“什么?”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就他?难道他要单挑黑猪?
“我一个人去!”黑猪这些年对他们死缠不放,要的不就是他们对他低头吗?以前他之所以没那么做是因为他还有自信保护江怡凡,但是现在他不能陪在他身边,他只能那么做,尽管他曾今那么倔强的宁愿被他们打死也不向他们低头,但为了江怡凡他可以放掉自己的自尊,心甘情愿的丢掉那些,等见了黑猪被他打一顿羞辱一番让他赚足了面子他想他也许会远离他们的。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他不希望汪海桐去,她的个性只会坏事。
“你一个人去只是去送死!”这汪海桐可不能答应。
“我一个人可以解决!”
“那是你的想法,但我一定要去,而且这件事情我也有很大的责任!”
“你想去干什么?去把黑猪打一顿吗?”
“难道他不该打吗?”
“然后呢?他找不到我们的麻烦又回来找怡凡吗?”
“他不会再敢了!”
“你哪次不是这么说的?”
“那你想怎么样?”
“我会处理的!”
“总之我一定要去!”
他的头都要炸了,“那么听我的吧,听我的就让你去!”看来阻止她是不可能了。
“行,”她向他承诺,“你让我说话我就说话,你让我动手我就动手!”她把话的重点主要集中在了后半句,他认为黑猪那号人始终还是欠揍,他目前之所以还那么嚣张纯粹是因为还没给她煸够,只要再加些火候他自然服帖的很。
“哥,让我去吧!”江怡凡还是不死心。
“是要拿根铁链把你栓起来吗?”
“怡凡,有我在你哥不会有事的!”汪海桐向他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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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好了,休息一下!丁沸,做的很好,不过要注意动作的幅度,把动作彻底的打开,这样才能展现舞蹈的美感!”
“好!”为了这次校庆,丁沸他们班可算费了番心思,特别请了舞蹈团的老师来参予辅导,当然丁沸也不负重望,被老师称之为是极具舞蹈天赋的奇才。丁沸练习的很卖力,想到那即将出现的棉花糖之旅他就忍不住呈现亢奋状态,他想他一定要让她看到他最精彩的表现,这样也可以为他的“棉花糖爱情”推波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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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猪,你奶奶个熊,那么多人欺负一个孩子你丢不丢人?奶奶个熊,揍你的是我,你有种就冲着我来!”
“哎哟!大姐,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大姐你是谁?我招惹谁也不敢招惹你啊!”黑猪是有备而来的,看他那身后排列整齐的队伍和他们手里那些粗细不一的铁棍就知道了。
“奶奶个熊!黑猪,你这狗娘养的狗杂种就只会做这些龌龊的勾当吗?”
“大姐,你旁边那个才是狗娘养的狗杂种呢!”
“没错,那才是狗一样的杂种!”黑猪身后响起了阵阵附和的声音。
“贱货!”
徐夕博险些没拦住她,黑猪吓的挤进了人堆里,“你要干什么?”
“贱货,我要撕烂你的嘴!”也许徐夕博可以对他侮辱他的话不屑一顾,因为他麻木了,但她不行,这样的话听的越多她就越不能忍受。
“忘了答应过我什么吗?”徐夕博不能让她的拳头毁了他的计划。
汪海桐用力的在胸口捶打了几下终于在他身边站稳了。
“黑猪,说吧!你要怎样才能不再找我弟弟的麻烦?”
“这个嘛,没想过!”黑猪依然耍着他那副无赖嘴脸。
“这么多年的恩怨总得有个了断吧!”徐夕博一直提醒自己是在和他谈判,否则他怕还没等到汪海桐动手他就会先上去给他两拳。
“小子,因为你们这两个贱种这些年我没少受罪啊,这点大姐比谁都清楚吧?”他看着他这辈子唯一的克星。
“奶奶个熊,那是你自找的!”
“所以说有什么要求就说吧,”徐夕博接过话题,“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
“看来是有解决的诚意啊!”
“奶奶个熊!黑猪,你别捡了便宜还卖乖,小心我摘了你的脑袋当球踢!”活了二十年,汪海桐都没觉得像今天这么窝囊过。
“磕头认错!”黑猪说出了自己的价码。
“什么?”要不是汪海桐的手还在徐夕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