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首都机场邂逅的笨蛋模特儿-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豪爽地说:“你尽管开口吧,只要在我的能力之内。”其实我心里是这样想的,就算不在我的能力之内,我拼了命也要去把它弄成我能力之内的事情。她说:“跟我合租房子的那个女孩子,她男朋友也来北京了。我得搬家了,但是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
我突然问:“你该不会是找房子找到厢红旗去了吧?”
她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我有个成都来的朋友,他这两天在这边的部队办事,我去看看他。”
“最好找一个便宜点的,条件差点没关系,有床,书桌,衣柜和卫生间就行了,跟人合租也行的。”
她这样跟我描述她想要的居住环境,我除了说不出的吃惊外,更多的是内心里一阵一阵的凉,过了一会儿我才明白这样的感觉叫做苍凉。像她这样来北京找事做的模特,据一些杂七杂八的电视节目说,也就是所谓的北漂演艺一族,每天走在大街上,随手都能抓到一大把。我倒是从来没有接触过,于是开始怀疑了那个电视节目统计数据的真实性,但是我很想知道,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像她这么辛酸。
我问她,多少价位的房子合适?
她有点害羞地说,最好是五百以内一个月吧!
我在心里说了一声“靠”,在北京,五百左右租的房子,应该只比地下室强一点点。想象她这样的一个大美女,有着十分光鲜的代号“模特”的女人,要住在那种房子里,我就觉得冤。万一她周围住的再是一些居心不良的人,那怎么办?我忍心把她往乌烟瘴气的地方推么?
我住的地方,房子虽然不大,不过地段倒是很繁华,我想就算是不知道亚运村的人,至少也听说过亚运会。于是我很想跟她说,住我那里吧,我有一间卧室基本上没有人住过。转念又想想,如果我这样说了,她会不会反而觉得我居心不良?而且按人之常情,只要男人在这个时候提出自己以这种方式去帮助美女而该美女又同意了的话,那就只会有两种可能:一就是这男人别有用心,二就是这女人居心叵测,存心拖这男人下水。
我和染舫都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按道理都不是这样居心叵测的人,尽管我们都置身于这样一个冗杂的都市环境里,而且都是在为生计而奔波。她表面上不可一世,疯疯癫癫,其实我知道她内心单纯和善良,在她害羞地跟我说,要找一个五百块钱以内的房子时,我就感觉到了。虽然我有着男人的基本特征“好色”,趁人之危这样的事情却从来没有做过,何况还是对着这样一个居无定所的可怜女孩子!咱好说歹说,也算个爷们嘛!
我点头答应了她,不过我说:“我帮你找找看,尽量按你的要求帮你找房子,但是最后结果怎么样,希望你都不要吃惊,也不要怪我。”
她睁大眼睛说:“我怎么会怪你呢,就算你没有帮我找到,或者找到的不合适,我也只能感谢你哦!”然后她接了个电话,接完电话刚好有一辆出租车开到我们面前来,她说:“我得走了,下午还要去健身房练形体。”
我突然有点心疼她。我小心翼翼地问:“上次,你在成都那场秀里,为什么被淘汰了?”
她脸立马变红了,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我似乎从来没有看见她这样害羞过。不过她还是面带微笑地对我说:“哦,那天我和公司的经纪人吵架,后来又迟到了,所以他就找借口把我淘汰了!”
我问她:“为什么?”
她说:“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我没有另外的那些模特聪明,我不讨人喜欢呗!”
我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这是一个充满血腥和竞争的时代,人才济济,各个领域都充满了为明天冲得头破血流的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更不是少数。这个疯疯癫癫的丫头,她肯定不是强人之列,我变得有点同情起她来,她说:“我走了哦!”
我点点头,等她上了出租车,我突然说:“有困难的话,尽管联系我!”
对着一个美女说这话似乎有点居心不良,而实际上,我跟她说这话的时候,绝对是发自内心的,一个字都不虚伪。
第14章:十四章
我在美女的面前,其实一向都属于比较沉默的类型,沉默的意思就是我很少把我的心迹透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让女人们知道。我想这应该是所有男人的通性,比如就没有哪个男人会把他对一个女人的喜欢或者爱时常挂在嘴边,在这点上,男人与女人截然不同。
我的前女朋友以前就常常和我探讨这个问题,她时常向我撒娇,总是问我:“你出差的时候想我了吗?” 开始的时候我都是如实回答,包括每天想了她几次,怎么想的,我都老老实实地告诉她。后来我逐渐地发现,女人真是一种很难得琢磨的高级动物,那话不是叫女人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不明白么?有时候还真是显得不可理喻。
如果我说我出差时很想她,她就会说:“哼,骗我!”如果我说太忙了,没顾得上想,她就会说:“哼,不在乎我!”反正到了最后,不论怎么说,都是她有道理,我不论想或不想,都是不对的,我也就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所以最后我告诉她:“拜托,不要再问我这个问题,以后凡是你想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你永远都能从我这里得到肯定的答案,行不?”
她才沉默了起来,不再讨论这个问题。
女人在沉默起来的时候是很贤惠的,有的女人也只有在沉默的时候,男人才会感觉到世界安宁一下。男人也是这样,只是男人的内心常常要复杂一些,比如沉默的男人就能分为很多种,其中一种是充满睿智的,比如《肖申克的救赎》里的Andy,他能用十九年的时间不声不响地挖出了一条通往外界的地道,就说明了生活里没有勇气和毅力是不行的。前行的地道虽然黑暗坎坷,污秽不堪,却把他引向了光明之路,而和以前的暗无天日彻底了断。
另外一种是充满魄力和忧伤型的,比如《泰坦尼克号》里的杰克,我常常都在思考自己到底属于哪一种男人,想来想去我才发现,在面对不同的问题上,我竟然有很多种男人的特征,这恐怕也就是我常常觉得处世不容易的原因了。我看着染舫上了出租车,慢慢地在我的视线里消失,才转身另外打了一辆车回家,一进门我就赶紧打电话给钟点工,让她来把房间里里外外的打扫一遍。
这个穿着花布衣裳的农村小媳妇一会儿就背着布包来到我家了,进了门就开始一声不坑地打扫房间,看到她的背影,我突然想起前女友来,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天天为了这些琐碎的小事情忙碌。自从她离开了后,很长一段时间了,家里都乱得一塌糊涂,连从客厅到卧室都要跳着走。我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时候,决定去一趟劳务市场,于是在那里找到了一个穿碎花布衣服的农村小媳妇来做钟点工。这个钟点工从第一次来,就带着央求的口吻跟我说:“以后还要做事的话,就找我吧,在北京,我很难找到一个固定的主。”
我看她淳朴,又很可怜,于是便答应了,让她每周来收拾一次,特殊情况下我会给她打电话。所以从那以后,只要我没有出差,都是每周就让她来一次,她来了我就钻进书房里,对着电脑看书,研究设计图,或者写策划方案。
她在我的家里,从头到尾都是静悄悄的,尽管是大白天,她连挪动家里的椅子时,都显得小心翼翼,生怕吵着了我。有一次我出来倒水喝,便看到她把一把椅子抱在怀里,正往角落里移动。我问她什么不拖着走,她说怕吵着你,也怕吵着楼下的人。
今天在她做事的时候我从书房走出来,看她大汗淋漓的在擦地板,我问她:“累吗?”
她被吓了一跳,赶紧说不累不累,俺不累。
我说要是累的话,就休息一下吧!
她说俺真的不累。
我问她住在哪里?
她说俺住在工地上,和俺男人一起。
在北京生活,有人说不及上海残酷,没有广州享受,更没有成都舒服……其实我看明白了,不论是广州还是北京还是上海,都一样,除了是不同文化底蕴的城市外,都是不折不扣的石头大森林,如果非得比较出点什么来的话,那就是北京太冷广州太热而上海和成都不冷也不热。
我看着她弯腰驼背的收拾房间,想着如果有一天她死了,那她应该是北京这些大厦底下埋着的最可怜的鬼。她蹲在地上捡头发丝儿,尽管这家里就我一个大爷们住,却常常莫名其妙的发现有女人的长头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带进来的。她的领口太大,以至于我不小心看到了她的胸口,她的乳房已经被奶水涨满了。她抬起头来,不好意思地看着我说:“俺刚刚生了孩子。”
我继续回书房写策划,半个小时后她来敲门,叫我出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做的?我扫描了一下房间四角,都是干干净净一层不染的,连我洗衣机里的脏衣服也洗好了整齐地晾在阳台上。我照例给了她两百块钱,我说你辛苦了,谢谢你。她接过钱,很不好意思,说以后可能俺不能再来给你干活了,俺男人最近活儿很忙,俺得带孩子和照顾他。
我点点头,然后又折回房间,我从钱包里拿了一千块钱出来给她,我说你拿着吧,给孩子买点好吃的。她说那咋能收捏?
我说我让你收你就收吧。
她颤抖着双手接下了钱,然后说:“谢谢你了,等俺孩子大点了,俺再来给你做事。”
这个农村小媳妇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抽了一只烟,我把脚搭在茶几上,烟雾缭绕,我心里有点难过。我去看了一下那常年没有人住的小卧室,里面倒是有床有衣柜还有个漂亮的写字台,卫生间就在隔壁,只是不知道染舫愿不愿意来住?
我突然有一种想住进这个小卧室的冲动。
想着想着,我就去把我枕头边常看的杂志的书报抱了过来,堆在这小房间的地板上,又把架子抬了过来,然后把书报摆在架子上面。总之我所做的一切,就是想让染舫看出,其实我经常都是住在这个小卧室里,睡在这张钢丝床上。当然大卧室里的床不是钢丝床,是在宜家买的两米宽的大床,光床垫就花了三千五百块钱。其实我是没有这样的欣赏水准的,这是我前女友的意思,男人在乎的是有个像床的地方躺躺就行了,而女人却喜欢家的感觉,买什么都要尽量达到温暖和舒适。
收拾好房间的第二天天气明朗,我急不可待地想要染舫赶紧搬过来。于是我给她打了个电话,我跟她说,房子找好了,什么时候搬家?
听得出来她的声音很兴奋,她说:“真的呀,谢谢你了哦,我肯定是越早搬越好,都让她的男朋友在沙发上睡了几个晚上了。”
我说那你就赶紧收拾收拾,我来接你吧!
她突然很小声地问我:“多少钱一个月的呢?”
我说:“你放心吧,不贵,房东是我的朋友,房子条件很好,但是你只用给二百块钱一个月就行了。”
她犹豫地问:“不是地下室吧?”
我说:“你长这么高,能住地下室吗?就算住地上的,也得至少三米以上高度的房间。”
她呵呵呵地笑,说你真聪明哦!新好男人哦,连这点都想得到!接着又说:“那我赶紧收拾吧,你两个小时后来接我吧!
第15章:十五章
挂了电话后我激动不已,我为了自己的自私欲望,有意识的去安排了一场活动,而活动主题便是男房东勾引单纯的女房客“同居”,想想都觉得这活动有意思。可就在我正高兴和激动的时候染舫突然又打了个电话过来,这回语气有点不太对劲了,直接严肃地问我:“你帮我找的房子在哪里哦?
我老实地回答她:“亚运村哦。”
她问道:“不会是你家吧?”
我一直都觉得这丫头笨得出奇,没想到这会儿倒却很聪明,脑子转得不慢,一眼就把我看得透透的,看来是我低估她了,她应该是个大智若愚的类型。
我耐心地跟她说道:“染舫,实在是没有办法,我可不愿意让你去住那种既廉价又拥挤的地方。再说了,你来了我家,我也是另外给你安排了一间卧室的,难道你宁愿信任别人,也不信任我?我要是那种人面兽心的男人,你那天晚上在酒店还不体无完肤了吗?”
染舫却说:“算了吧,谢谢你哦,唐选,我再找找别的房子吧。我知道你不是坏人,你要是坏人的话我就不会跟着你去吃牛肉面了,但是我总不好意思麻烦你哦!”说着便挂了电话,一副倔得要命的样子,我都不知道她是真的怕给我添麻烦还是怕我了。等到我又回拨过去准备跟她仔细说清楚我的意思时,她却关了机。
我一个人举着电话,感觉有点无奈,而更多的应该是失落。我在家里找了大半天,竟然连半截烟头也没有找到,能把烟抽到山穷水尽的地步,那说明我最近还真是挺无聊。我决定换鞋,下楼买烟去。
走到大厦门卫处的时候,值班保安突然叫住了我,他示意我,有事要和我说。于是我和他一起到了他的办公室里,他问我:“唐选,你知道你隔壁那家人搬走了么?”
我摇头,说不知道啊!
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我白天都在公司上班,晚上回来人家也都睡了,就算是搬家白天也早搬完了。不过我似乎记得隔壁的这两个人,一男一女,关系像是很不一般,否则也不会住到一起。女的我倒是见过,男的却从来没有谋面,但凭感觉和直觉以及对一些细微事情的观察,我知道那个女人几乎天天都住在这房子里,而那男人却不常住。当然同在一幢大厦里,他们家和我家这边,大概除了个人的审美不同,装修不太一样外,大小和结构基本相同。
记得有一次(具体是什么时候我已经忘记了,但事情的确发生过),我坐在客厅的地板上,背靠着沙发看报纸,突然有人推门进来,是个长头发的女孩子,穿着一身雪白的睡衣就进来了。
我连忙站起身来,问她有事吗?
她只是摇摇头,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就走了。(当然,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她就住在隔壁,也还好是在大白天,否则要是在晚上的话我肯定觉得自己撞鬼了。)
我后来才知道她就住在我的隔壁,一直以为这个女人有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