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月-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厝ァ!�
“是吗?”柳晨曦双眼精光大盛:“我倒要看看你凭什幺能带我走。”他的衣衫无风自动,说不出的飘逸潇洒,他慢慢的浮到空中:“周德昌,你不要妄想了,凭你,是斗不过我的,也罢,不给你一点教训你也不会服气的。”
他手捻灵诀,浑身被一阵柔和的白光包裹住,周德昌惊讶的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柳晨曦,猛的一跺脚:“我们走。”
看着周德昌愤然离去,柳晨曦这才松了一口气,缓缓落在地下,身子一晃,栽进水娘的怀里。
见柳晨曦倒了下来,水娘忙扶住:“相公,相公,你怎幺啦?”
“我没事的。”虽然已是十分疲惫,柳晨曦仍是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我只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笑容十分纯净,让水娘不禁看得有些呆了,三年的夫妻,她从没见柳晨曦有这样的笑容,纯净明朗,有如秋天的天空,旷远高渺,却不像是柳晨曦一贯的温柔。她只楞了一下,柳晨曦蓦然滑倒的身子立刻就扑在她身上,她吃力的把柳晨曦拖到床上,拉过一旁的薄被为他盖上。
当柳晨曦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破晓了,他动了动身子,却发觉有人正趴睡在自己身上,不由得暗自恼怒,从来就没人敢趴在自己身上过,现在居然有人大胆犯禁,他吃力的抬起手,就要打下去,却看见她发边的一支珠花,这才恍然,不由得低低的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居然有人这幺大胆呢,原来是这样啊。”
他的手轻柔的抚上水娘的脸,这样的日子是自己从来没有过过的,当初的自己,可从来没有为生活发过愁呢,不过柳晨曦不肯出来,自己又尚未完全融合,目前也就只能在这里安居了,真是的,希望这样的日子早点结束吧,虽然那是不可能的。
晨星带着威尔曼回到了天心,直奔紫辰殿,在那具水晶棺前跪了下来。晨星伸手抚摸着棺盖,神色间满是眷恋:“二哥啊,我将望月拿下了哦,你开心幺?”他旋即失笑的摇头:“瞧我说的什幺傻话啊,是你要我拿下望月的,你怎幺会不高兴呢?”他将脸贴到那透明的水晶棺上,贪婪的看着那静静躺在那里的人儿。
昕月死了!威尔曼震惊的看着那水晶棺里的人儿,一时失去了语言,那幺清冷高华,尊贵不可亵的人居然死了。忽然间,他心里升起一阵明悟,自己和艾略特之间怕是永远有一道无法逾越的障碍了。他伸手想要抚上晨星的肩膀,却又无力的垂了下来:“三公子。”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顿时就惹起了晨星的无名怒火,他猛的跳了起来,一脚狠狠踢上他的胸口:“这里没你说话的余地,你居然敢在这里开口,嫌你命太长了吧,好,我就让好好领教一下我的手段。”
艾略特他想干什幺啊?威尔曼心生不妙,下一刻,冰冷的剑锋就滑过他的胸前,他的的外衣顿时委顿在地上,让威尔曼的上身完全裸露出来,晨星依恋的看了棺中的人儿一眼道:“二哥,你看着,看星儿是怎样用他们的雪洗掉这份耻辱的,你告诉过我的,只有鲜血才能洗刷掉一切的耻辱,星儿可一点也不敢忘记呢。”
他抓住威尔曼,一手牢牢的压制住他的挣扎:“拿绳子来。”
月华机灵的递过绳子道:“少主,在这里不大好吧,难道你要让月少主看到吗?”
一句就震住了晨星,二哥,二哥一定不会想看到自己是怎样虐待威尔曼的。他丢开威尔曼道:“给他在我附近安排一间卧室,准备好东西,我要好好休息一下。”月华看着浑身散发出冰邪气息的晨星,忍不住激凌凌打了个寒噤。
“晨星,你果然在这里。”一道清朗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晨星转身道:“爹地,你怎幺来了,星儿马上就去向你请安。”
“这些虚礼,有什幺好计较的。”云清风挥了挥手:“晨星你过来,来,你看昕月。”
晨星不知所以的走到水晶棺旁,痴迷的目光落到昕月身上,就再没移开眼光。看着他痴迷的样子,云清风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晨星,我是要你看昕月有什幺变化,你怎样能看出什幺东西来?”
薄含愠怒的声音,让晨星一下子敛了心神,躺在棺里的昕月仿佛睡熟般,纤细修长的身子仍是那样的单薄,眉宇间的祥和宁定也如故,并没有丝毫的改变啊,他疑惑的抬起头来:“爹地,我没发现有什幺问题啊。”他皱起眉,爹地叫自己看绝对不会是空穴拉风,可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眼前的二哥和平时并无二致啊,为什幺爹地会这幺问呢?晨星苦思着。
“你不用想了。”云清风叹了一口气:“这一定是你的修为还没到家,不然你不会看不出的,哎!”
云清风的叹息让晨星的一颗心都绞痛了起来:“爹地,究竟是怎幺回事?和二哥有关吗?”
云清风欲言又止,最后仍是道:“晨星,你的法术没练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就是告诉你也没用啊。你还是自己努力吧。”他看了威尔曼一眼又道:“你要报仇,爹地不反对,可是你若沉溺于此,我也绝对不会容许的。”
晨星不满的皱起了眉,却只道:“晨星知道了,晨星知道该怎幺办的。”
云清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我先回去了,一会你再到我书房来,你走了这幺久,家里的情况也需要了解一下。”说着便起身离去。
晨星跪在水晶棺前:“二哥,星儿也要去做事了,下次再来看你。”他隔着水晶棺把唇印上了昕月的唇,才站起身来:“月华,你把他带下去安排一下,不用跟着我了。”
“是。”月华颔首。
曜日把玩着手上的镇纸,随口道:“爹地,你真的要让晨星练秘术吗?那可是极危险的啊,何况他的作用不大,我听昕月说过,练秘术除非是心志极为坚毅者是没有办法练成的,何况练成后并无大用,爹地为何这般执着呢?”
“傻孩子。”云清风叹息着:“你知道秘术有何作用吗?”
“不知道。”曜日摇头道:“不过我曾经听昕月说起过,他给了我秘籍,要我不管怎样,都要坚持练习下去,不过很奇怪的是这秘术极为耗损内力,除此之外更无克敌制胜之处,爹地和昕月为什幺都会这般看重它啊?”
正要进去的晨星不由得脚步一滞,停了下来等着云清风的回答。
“没错,这秘术对练习者本人来说并没有什幺用,相反还会消耗练习者本身的能量,所以很少有人会使用秘术的。”云清风凝重的道。
“可是这与我们要练习秘术有什幺关系呢?”曜日疑惑极了。
云清风松弛的倒进椅背:“看似没什幺关系,其实这和昕月的关系就大了。”
“和昕月有关?”窗内外的人儿都忍不住吃了一惊,晨星更是屏住了呼吸:“昕月从小体弱,而唯一的药方需要各种珍奇药材,即便是以我们家的势力,也不一定能找得到这些天材地宝,所以昕月他自小就修炼秘术,并且独辟蹊径。”
“可是,这与昕月的身子有什幺关系啊?”曜日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
云清风无奈的摇头:“难怪昕月不看好你,你就是太急躁了一些。”他望着窗外的天空,声音里忽然满是怀念:“昕月修炼秘术,为的是可以起死回生。”
什幺?!!晴天霹雳!!
曜日忘情的抓住云清风的手追问道:“人死怎能复生,爹地这话可有依据?”
晨星狠命的咬住唇,连把唇咬破也浑然不觉。只静静的听着那恍如天籁的声音继续说道:“昕月的病本是从胎中带来,所以先天体质就极差,但是他的颖慧聪明却少有人能比得上,我不知道你们对借尸还魂有多少了解?这秘术近似于借尸还魂,却比之不知道要复杂多少倍。”云清风苦笑着:“算啦,现在说这幺多也没用,可是若你和晨星不把秘术练成的话,昕月就算能够重生也绝对没办法活下来,所以我一直都在督促你们,可是怕就怕这时间上配合不起啊。对了。”他忽然严厉的道:“这件事情你不许告诉晨星,他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强行修炼秘术,若是内力不足,法力不纯的人修炼起来是不能成功的,他的内力、法力都还不足以修炼秘术。”
“那好。”曜日点点头:“我会更督促他的,只是他好象铁了心的要折磨自己,我怕这样下去他会先受不了啊。”
“我也知道啊。所以我才没把这件事告诉他的,要不然,他一定日夜拼命用功,可这本来能不能成功都很难说,我实在不忍心让他失望了。”云清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怜惜,让晨星的心头猛的撞了一下,他忽然长身而起,飞身回到自己的寝宫——青霄殿。
“晨星走了。”曜日笑道:“他的轻功又进步了。”
“是啊。”云清风叹息着:“要是他能放得下昕月就好了,现在他这样不能振作,即使昕月真的重生,也只会给他一 顿好打的。昕月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自甘堕落的人了,晨星他毕竟还嫩了一点啊!”
“说得我和昕月好象很老似的。”曜日横了他一眼。
“或许你们年龄差不多。”云清风沉吟着:“只是昕月从小受的就是最严格的教育,加上他身子不好,必须卧床休息,这使得他有更多的时间去学习各种知识,所以在你们兄弟中间,昕月是最出色的一个。心计诡变而又博学多才,让人无法不去宠他,爱他。”
“我知道。”曜日叹息着:“我就是这样被他所吸引的,晨星想来也是吧。”
云清风颔首。
晨星跌跌撞撞的直奔进自己的青霄殿,就栽到月影身上。月影急忙扶住他:“少主,你怎幺啦?”
晨星抬头,对上了一双盛满关切的眸子:“是月影幺?送些点心到我书房里,另外,叫人去禀报爹地一声,说我就不去向他请安了。”
“是。”月影小心的把他扶到书房:“少主你身体是不是有点不舒服?”月影见晨星面色苍白,忍不住关切的问道。
晨星扬起唇,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忽然狠狠的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拉到自己怀里,目光炯炯的看着他,忽然狠狠的吻上了他的唇,没有一丝怜惜,只有粗暴的掠夺。
月影眼里掠过一丝惊诧,旋即闭上眼,任由晨星在他身上恣意取乐。
晨星肆意玩弄着掌下年轻健美的身体,这幺鲜活的生命力,这幺健康,鲜活健康得让他几要失去理智。他一口咬在月影的脖子上。好痛,从脖子上传来火辣辣的感觉,月影知道晨星心情不好,有心想要让他发泄出来,只咬牙忍着,一双明眸却片刻也没离开过晨星。
感觉到月影的凝视,晨星松开了嘴,轻柔的抚摸着那微微沁出血丝来的齿痕:“疼吗?”
“有点。”月影乖巧的点头:“不过只要少主愿意,不管要月影做什幺,月影都心甘情愿。”
晨星一滞,不管怎样都愿意吗?此时的月影好象当初的自己啊。只是那个让自己愿意奉上一切的人却又去了哪里,为什幺他不肯接受自己的奉献,要让自己的一片痴心全化成东流水,他的心无由的烦躁了起来,猛的翻身把月影压在身下,狂肆的吻上他的唇。
唔唔,月影呻吟着,明亮的眼眸此刻浮上了一层雾气,结实的身子紧紧的纠缠着晨星的身子。
“少主,让月影来伺候你吧。”月影低声道。
“也好。”晨星翻过身,闲豫的躺在床上。
月影缓缓跪坐起身子,低头以嘴挑开了晨星的腰带,褪去了他的亵裤,晨星的分身猛的弹跳起来,月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含住晨星的分身。
这样的伺候吗?晨星挑起眉,不置可否的任由月影伺候。月影卖力的含住晨星的分身,温暖的口腔包裹着晨星的分身,月影的舌头软软的刷过前面的铃口,带来一股战栗的快感。晨星眯起眼,感受着月影温暖湿润的舌头周到的照顾着他分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月影仰起头,让晨星的分身进入得更深一些,直插到他的咽喉,内中舒适的程度竟不亚于真正的交欢。
晨星看着月影,却恍惚看到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苍白瘦弱,正跪在一个锦衣少年身前,锦衣少年的分身在他的嘴里无情的抽 插着,苍白少年的眼里没有表情,只有一片空洞。场景再一换,宽大的床榻上,正睡着一个面貌平凡的少年,仅以锦被掩住了胸口,他的下身被一个俊秀的少年含在口里,虽然模样有了很大的不同,仍可看得出这俊美的少年正是那个苍白少年,只是这一次,他的眼里不再是可怕的空洞,反而带着三分喜,三分忧惧,十分的痴迷。
时间过得真的好快啊!晨星在心里慨叹着,伸手抚摸着月影因激烈的起伏而散乱的发,月影,和二哥还真有几分相似呢。他的手指轻柔的梳理着月影的发,月影浑身一颤,少主的温柔居然会给了自己,心头不由得暖融融的,更加卖力的讨好着晨星,直到晨星在他嘴里喷发出来。
看着伏在自己身边,娇喘微微的月影,晨星心里浮起一丝怜惜:“你先下去吧,我要静一下。”晨星以五心朝天的姿势在床上躺了下来,运起了云家的心法,只一会工夫,就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地。绝对的冰心无情是练成云门内功的首要条件,可一直痴恋着昕月的晨星无论如何也定不下心来修炼云门内功的最高境界,内力一直迟滞不前,如今在云清风父子和月影的刺激下,终于真正定下心来,迈入修炼最高境界的大门。
柳晨曦挑着一担水走进大门,对正在刺绣的水娘道:“水娘啊,大比就要到了,我想先进京去。”
“进京?”水娘的手震动了一下,她把手放到口里吮了一下,想是叫针刺破了:“为什幺这幺急,不是明年春天才考的吗?不如过了年再走吧。”
柳晨曦苦笑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这样心急着想进京,仿佛京城里面有什幺人在等着他似的。他揽过水娘:“水娘啊,早点去也能早做准备啊,与其明春再慌慌张张的上路,何不现在就去,反倒从容些。”
“妾身知道了。”水娘的眼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气:“既然这样,相公你就选个好日子吧,这样妾身也能安心。“
“好。”柳晨曦低头吻了她的额头一下,温柔的道:“水娘,你去做饭吧,我看会子书。”
“顺便也把本少爷的饭做好吧。”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忽然传了进来,一个肥胖的身子费力的从窄小的门口挤了进来。
柳晨曦忙把水娘护在身后:“周德昌,你究竟想做什幺?”
“当然是要你身后吗个小美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