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孽-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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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到下班的时间，彩凤就回来了，换上围裙，下厨房杀鸡剖鱼了。虽是个大男人，我是最不愿见杀生镜头的，可能是小时候被肥猪死前惨痛得嚎叫吓怕了。女人吸引我们的方面很多很多，对彩凤，我最愿意看到的是彩凤在厨房的一举一动，此时彩凤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锅勺之上，真的好美。为了不至于让我的邪念打扰她厨房进展，彩凤递给我张订单示意我取所购之物。是蛋糕的定做单，生日，是谁的呢？梦馥的，不，还得等大半个月；是彩凤的，同样也要等半个多月。茫然间我不禁愕然惊诧，哇！不可思议我和彩凤是同日所生，只可惜前后已是二十年。是小宫婷的，对的就是她的，我打内心的高兴，迎着和煦溢溢春风，大踏步得走在路上。
路上的行人大多往一个方向赶，鼻涕大点的小学生，搞对象的稍大点的学生，搂搂抱抱拉拉扯扯的恋人，单身只影的老男人。。。。。。他们何去何从与我无关，作为匆匆来往的过客，瞎掺和这些无聊的好奇有何意义呢？奇怪我的脚步为什么会跟这稀疏行人走同一个方向呢？哦！是蛋糕作坊的地址在前方。找到了店铺，不远处传来了激情的音乐声，放眼看去。一个人工舞台上，八个只穿内衣的妙龄少女随着音乐疯狂地蹦达着，舞台上方的横幅上写着“XXXXXX舞表演”，台下挤满黑压压的围观之人：有小偷、骗子、偷情者、好事者。。。。。。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多看不喜欢的人人物物只会令自己反感。此时才想起再过三天就是什么所谓之的“逢会”了，各式各样的人物、各种各样的商品从四面八方云集而来。有一点是我怎么也搞不明白的，观看的人群中有男的是常理，为何还会夹有女人呢？是好奇吗？应该是还有男舞者吧！又或者是为了看守自己的男人，凡此种种和我是没关系的。
蛋糕还在后续的装饰当中，既然彩凤有意让我出来就没必要那么早回去，我只好到处走走。眼睛疲劳了、天也黑了，万家上灯火时了。取回了蛋糕，急冲冲地忘家走，彩凤只穿紧身的衬衣裤了，都忙碌完毕拉，只等我一到便可以开饭了。菜肴的花样很多，却不是故意浪费，尽管是满满的一桌，我们三个是差不多可以吃完的。分好筷子，开了红酒，各自斟饮，共同举杯。
13
为宫婷的生日而高兴，为我和彩凤的爱情而开心，为我们的昨夜经历而庆贺。酒是伤人的苦药有那么个意思就足够了，就三个人用不着酒气冲天，我们每个人都只饮了一小杯，主要的人物是多吃菜。三个人都吃得近乎打饱咯了，桌上的大碟小碗也所剩无几了，她们娘两去厨房收拾了。
小小得休息了会，我们三个切蛋糕了，我拿了两小块涂在了彩凤和宫婷的脸上，她们娘两一人拿一块涂到了我的两边脸上。三个人都开怀笑了，笑得是那么的透彻心扉，一个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的笑，一个是消失了今三十年、找到真正自我、找到真正爱情幸福后的欢笑；我为她们开心喜悦而欢笑，为她们出自内心的欢笑而笑。吃完了蛋糕，我们一起洗了手，然后一起出去散步。
宫婷在最左边，我在中间，彩凤在最右边，牵着她们的手并排走着，路人对我们三个投以奇特的目光，转了近一个整圈，两个女同学把宫婷喊走了。我和彩凤的手牵得更紧了，谁也不想更不会松开对方，我们加快了回家的脚步，只我们两个没什么好溜达的。进了屋子彩凤把外套扔在了客厅得沙发上，进入卧室灯没开，我急忙抱紧彩凤亲吻。彩凤一边亲吻一边开了灯，我们分开了，她开了电视，和我一起坐在一起看爱情亲热片，本来可以边看边聊的，但是为了不至于把持不住，我们都是只看不论的。刚看不几分钟就有开门的声音了，一定是宫婷回来了。彩凤出去应付了，我关了电视，不久一会彩凤回来了，拿了盒磁带放到了录音机里，她把门和灯都关了，窗帘是一直都关着的。
“小宫婷还在写作业，我们先跳个舞吧！就当是热身。”
“跳舞呀！我可一点不会的。”
“不会更好，我也是一点不会的，还怕丢你的人，我们是白痴对傻瓜，天造地设的绝配。”
“踩到你的脚我不负责，若踩到我的脚。呵呵！彩凤你就惨喽！”
优美甜蜜的音乐响起，很舒缓柔和而且是浪漫温馨的，乐声只在我们这个小卧室播放着。我们开始跳舞，也就是原地不动地晃动着身体。跳着跳着忽然觉得浪费这唯美的音乐声是罪过，于是抱住彩凤，她似乎也感到跳舞实在是浪费，她主动吻了我。人就是这样的，无论何事只要是自己想做的，就会全身心得投入。。。。。。如山洪爆发、如燃火加油、如山崩地裂。。。。。。突然之间灯亮了，我们手足无措。
“你们这对狗男女、奸夫淫妇，干丑事不知羞耻，我死给你们看！”说完宫婷跑了。
目瞪口呆得我们赶忙追赶小宫婷，站里在门口时，小宫婷拿着手工刀具捅自己的心口，看到我们的到来，她从原本坐着的阳台站了起来。
“宫婷是最乖、最听梦馥话的，他现在叫你把刀扔了，然后慢慢地下来。”
“小婷听话，只要你先下来，要什么条件妈妈都给你，你流血了，再不下来会很疼得。”
“你们两个都是坏人，都是罄竹难书的罪人，一个勾引我的梦馥上床睡觉，一个强暴了彩凤这个老女人，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们，你们都会下地狱的。”说着头也不回地纵身坠楼了。
来不及多想得我立刻向楼下冲去，把拖鞋都扔掉了，彩凤也是拼了命地往下冲。尽管只是在三楼，宫婷还是倒在了血泊中。二话没说地背起她向医院驰去，彩凤紧紧地跟着。医生把宫婷推进了抢救室，彩凤软瘫在我的怀里，我也一下子松在了地上。我的脑海如放鞭炮擂鼓般轰鸣个不停，心口仿佛是堆积了千万吨的煤矸石，堵得我近乎于窒息，压得我一丝也喘不过气来。
天空中的雨滴开始一个接一个得落在身上，好心的护士打了把伞，帮着我把彩凤扶到了候诊室的椅子上，我总算是有点清醒了，把彩凤搂地更紧了。抢救的医生出来了，他们表情显示了事情的结果。想不到刚刚结束的聚宴会成为离别的最后晚餐，这样的收场有将会责怪我和彩凤。宫婷你知道吗？我和彩凤是心心相印彼此真诚的，并不是你所认为的伤风败俗，若没有真实的爱情存在，我和彩凤不会在一起的，你太傻了，不明白事情的真相，如此极端太不值得了。彩凤搂着我，头依在我的心口上哭泣流泪了，哭地是那么伤心、那么激动、那么得撕心裂肺，嗓子哭哑了、泣不成声了、没力气了，她在我的怀里睡着了。我也在静静得坐着，是默哀、是祭奠、是追思。。。。。。不知过了多久我叫醒了彩凤，擦干了她脸上的泪水。彩凤痛哭得过度了，她也不再过分悲伤，此时她已没有眼泪流了。
又一个豆蔻之年的小女孩玉陨九霄了，死亡，短短的数日，两枝尚未来得及争香斗艳的鲜花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折断枯萎了。她们还是这么的年轻，就这么一下子没了，就连所选择的消亡之路都是一样的，也许是天堂再也找不到执着和轻生，再也看不到高楼和大厦。死亡为什么不降临到不肯接受我和彩凤爱情的心境上？为何蠢蠢而动的流言飞语不死亡，该死的死不了，这或者就是悲惨的现实。
童心未泯的宫婷成了我爱情中的第二个无辜亡者，难道我的爱情真是个不应有开始的错误？那为什么又要给我真实的享受和得到，我的爱情进行下去还有怎样的考验？我只知道坚持下去了才会有美好的幸福。结束这份爱失去的会是更多，在苦难相爱，爱情也将在苦难中成长。
两个人孤零零得陪着小宫婷过了最后一晚，送葬的人来了逝者入棺，我们跟着送葬的人群身后，没有护灵的亲友，没有令人心酸的哭泣。宫婷只是个女孩，从个正常的小孩被搞成大脑缺氧的小女孩，从未体验过父女亲情，仓促的一生中连个爱自己的男人都没有。一个人孤单而来又一个人悄然而逝，如果可能的话，小宫婷赶快搭上去天国的末班车，追撵上水凝，她会照顾你的，没有亲人在身边你要自己学会怎样生存。还有水凝，求你帮忙照顾宫婷，告诉她人世间世界是美的，我和彩凤不是她想像的那样。
送葬的人埋好了坟，立了碑走了。寂静的墓地只剩两个人了，彩凤再也忍耐不住，趴在宫婷的芳冢上痛哭流涕。我的伤心不比彩凤少，只能站在坟前无声无语，我也想流泪。
扶起彩凤走了，去走一条属于我们自己的路，从前的许多随着水凝、宫婷一起长眠于地下了，但愿她两在冥冥之中保佑我们一路走好。进了小区人们开始用各式各样的目光灼视我们，其中有咒骂谴责的目光，有唾弃憎恶的目光，有。。。。。。到了楼下的时候，不知是几楼的住户将一桶污水夹杂着垃圾一股脑地倾泻在了我们的头上。彩凤没有骂也没有生气，只是急急忙忙地上楼了。住房门口也被人倒上了垃圾，对面邻家的门上挂了抵御晦气的茱萸。进了门我和彩凤脱去了脏衣服准备洗洗头。
“对于宫婷的事件，你有什么样的感受？和我们之间联系在一起。”
“怎么？你想玩两夜情，把我睡两夜玩玩就无所为之了。”
“你生气了，要不怎么如此说，倘若真如你所说，占有的第一次我就不不会再回来了。”
“是我这样的老女人一时不开心，对不起小恋人，都是被刚才那出气得，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你太累了，我可以体谅你的心情，我自己也是一肚子的怒火，那个卑鄙者我真想扇扁他。”
“现在我是铁了心的要爱下去，本来宫婷的离开令我惶惶不安，不得不重新考虑我们的爱情，经过刚才的闹剧，我确定了自己的爱情是没有错误的。”
“冷眼与嘲笑来源于嫉妒，你能这样说我真的好开心，暴风雨才刚刚开始，我们只有联结在一起，彼此握紧双手，相互搀扶依偎，才能一步步走出泥泞，走到阳光晴天的到来。”
“随市人之口如何恶毒，骂不伤咒不坏，咱过咱的，管他什么跟什么呢？”
正在聊的起劲有人在敲门了，是彩凤去开的门。
“小宝贝是邮递员，找你的，快点出来。”
奇怪，无缘无故邮递员怎会找上我的呢？在外地的熟人除了宫靖没有第二个了。找到定然是与我有关系的，赶忙出门看个究竟，邮递员递给我些东西，签了名他便下楼去了。没有急于拆开看，只是放在了茶桌上，往彩凤的卧室去了，整个家就剩我们两了，我们都很累了，抱在一起安稳得睡着了。
14
两个人睡地很甜很美，一起做了个好梦。醒来了我们都赖在床上，谁都不愿意起来。
“小露珠，除了知道我是香梦，还知道我多少隐私和秘密？”
“从表白的那天起，就决定无论如何要征服你，所以我看了你的私人日记，知道了你的过去、知道你渴望男人，总结归纳了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我就只知道这些了。”
“你是流氓、无赖坏到家了，那有像你这样追女人的，明知道别人的心里却不早说。”
“早说了你一气之下再不理我，那时我该怎么办，我晚上抱着何人睡觉啊！”
“管你抱谁睡觉，实在嫌寂寞，随便抱头猪也可以的。看你贼头贼脑的样一定可以做得出来。”
“嘻嘻！如此说来，我的彩凤就是头母猪了。天理循环、世风日下，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头让我走不动路的好母猪啊！”
“老母猪的皮是很厚的，看你怎么受得了，再老再难看，也跟定你了，也成了你第一个女人。”
“不只是第一个，也将是永远的一个。人一辈子这么短，一个女人一份爱情足够付出的了。”
“对于我你还有何要求，还想知道些什么？我相信我们的爱情，更坚信自己不会成为第二个贝尔尼夫人，所以我接受这份爱情。”
“爱情是不会有任何要求的，想知道的自己会慢慢了解。跟你商量个事，一个需要我们共同决定的事情。”我把手滑到了彩凤的肚子上，轻轻地抚摸着，“把我们的孩子放进去，尽管我连自己都还照顾不了，我是真的很想体会承担责任的感觉。”
“从我们第一次的时候就已经考虑这个问题了，一个正常的女人不能为所爱的男人生个一男半女，真是太失败了，很多女人要孩子是为了拴住自己的男人，可我要孩子却是为了自己的一个心愿。”
“生咱们自己的孩子多少是为了一偿父亲的小心愿，没父亲的恩赐便没有我的真爱；我也更想有自己的追求继承，现在我们一起是很幸福的，以后的回忆孩子将是我们最大的欢笑。不过并非是不做不可的事，何况像你这样的年龄再生育会很辛苦也很危险。”
“宫婷走了，宫靖在我身边只是偶尔的几日，我们也不能就这么天天睡在一起。你还很年轻，会去闯荡一番事业，孩子可以陪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等待她在外的父亲。”
“但我不愿看到你辛苦或其他什么的，要不等以后赚到钱了再商议。”
“不好，怀孕和热恋中的女人是一样幸福的，我自信可以为爱情付出这点的。”
“能爱你彩凤真的是我今生一个最成功的选择，我的彩凤，你究竟从哪里来？为什么不早一点爱上你？我们为什么现在才可以真正的彼此相爱？”
“有时换个角度想多少真该感谢坏人宫钿，要不是他我不会有宫靖，若不是他我也不可能邂逅我的小梦馥，遇不到梦馥，我就不会释放自己的爱情，放飞自己的第二春。”
“依你的逻辑，我也得感谢他把你带到我身边喽！”
“是你自己说得，我们相爱不容易，不该感谢任何人。应感谢爱情，感激彼此。说到此我有个问题想知道你的答案，如果宫钿现在突然出现，如果他不肯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