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孽-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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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坏比拖我的宫靖下水,人家还是小女生,叫宫靖好好待她。”
“在儿子面前别说我的坏话,儿子对我有成见的话,我可不要你了。”
“都别说了,这段时间你别开小差哦!我是时时在你身边的。”
“现在满脑子的都是儿子,放不了其他的了。”
门铃响了彩凤去开的门,这次不是令我惊叹不已的人了,只是一个普通的邮递员,递了封发给我的急件在彩凤的手中。关好了门,彩凤去洗脸了。是父亲发来的紧急电报,他说母亲病了,催我以最快的时间赶回去。不允许犹豫的事情,我只得立刻返回淮西,这次只是自己回去。
“知道这个地方的人屈指可数,是那个小妮子发来的情书?”
“是父亲,他说母亲病了,我必须回淮西而且得立刻动身。”
“带我一起回去吧!凭借肚子里的孩子说不定可以让婆婆接受我这个老媳妇。现在老人家病了,这次我不到的话,将来的融洽岂不是更难,我不想失去这么好的机会。”
“你不了解我的母亲,她只溺爱自己的儿子。现在才刚是怀孕而已,万一市人讹诈我们的儿子,万一娄南对我不死心从中作梗,那母亲会被激怒,你也就永远没有被老人家接受的可能了。”
“可是你一个人回去我心里总是不踏实的,有任何事也得咱们夫妻共同承担。”
“傻瓜你想那去了,是父亲叫我回去的,不会有什么意外的。何况现在你有孕在身,你的首要任务就是照顾好我们的儿子,其他的别多想了,淮西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我会完好无损的回到你身边。”
“那一切你自己保重,有事一定要来电话,我和儿子等你回来。”
“记住为了儿子你一定要吃得白胖漂亮,不然我要惩罚你的哦!”
坐在火车上我在揣摩着,该不该把彩凤怀孕的消息告诉父亲,让他做好母亲的工作,父亲是我可以永远信赖的人;又或者是直接告诉母亲,诚心恳求她接纳彩凤,母亲也是心善的。告诉父亲是完全可以的,他老人家会为我开心的;告诉母亲得多一点考虑,假如没有娄南的话也许可以说,可事实是。。。。。。万一她老人家怀疑彩凤怀孕是真,耍诡计骗取入门是真;又或是听信市人的流言,认为彩凤是毫无廉耻的荡妇,肚子里的根本就不知道是谁的种,那样的话母亲会气愤之下怒火充脑,到那时事情的结果就是人力控制不了的了。想到此我不由得心惊胆战,决不能让母亲知道,怕的就是这万一。不能告诉母亲暂时也就不告诉父亲知晓了,过些日子把父亲接到B城,让他老看到彩凤就明白一切了。还有母亲无缘无故的怎么会病了呢?是个骗局!有可能,但是父亲是不会骗我的。那就是,对,她会教唆、怂恿、蒙蔽母亲装病,骗取父亲的同情、骗取我的回来;再不就是有人假借父亲之名,写电报催我速回。后一种猜测不可能,淮西几万人之中只有父亲有我的地址,他是绝对不会和第二个人说的,包括母亲。还有,不管我爱不爱娄南,不论我是如何的讨厌她,都不该如此想她的,娄南的为人至少我是知道的,她不会这么卑劣。瞎考虑这些有什么用呢?不过是多此一举而已,是祸夺不过。应该放宽心坦然面对,再没什么大不了的,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和妻子正式结婚了。
一下车便将火车票碾地粉碎,为的是不让人趁机知道我的具体位置所在。自己真是傻得可怕,只要一到学校打听,我的方向就显而易见。时至今日,无论我是隐藏躲避,还是奔走逃亡,能去的地方仅仅就两个而已。一个是充满希望的B城,一个是清静如水的还恩庵。刚一下火车一眼就看到娄南站在自己的车旁,没理会她只当是个不曾见过面的陌路人,加紧了急步而行的速度。
“怎么把我当成道行极深的白骨精了,害怕的连车都不敢坐了,是姑父让我来接你的。”也对哦!自己真是犯傻,坐她的车怕什么啊?正好可以节省了打的的钱。
“现在是继续在B大苦读,还是到还恩庵隐居起来拉,悄悄得恩爱缠绵。。。。。。”任娄南说得是口干舌燥还是天花乱坠,我只当闲言碎语,说得累了她回自动闭嘴。
“呦呦!该不是成天到晚只顾和彩凤鱼水恩爱,弄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哎!寂寞的心情谁人知啊?”娄南踩大了油门,“嗖”地一声车便到了我的家门口,又转转磨磨得最终停在了后院,下了车我便向父母的卧室飞驰。宫靖和黄楠楠下楼向我问了好,两人又上楼去了。母亲在睡觉手臂上还打有吊水,她老人家是确实病了,父亲坐在旁边陪母亲,眼睛望着一滴一滴在减少的水瓶。见我回来了,父亲起身准备倒茶给我,聪明伶俐的娄南表姐抢先拿了茶杯,倒满了可乐递给我。不拿吧!父亲在场,人家的一番心意怎好拒绝;拿吧!又不口渴,还是双手接过喝了两口便放下了。不知道母亲的病情如何?她老人家现在才是我最在意的。
三个姐姐带着鼻涕小孩也到来了,两个最调皮的小外甥叫醒母亲,醒后的母亲哄着个外孙,假如我和娄南的孩子此刻从天而降,老人家的病说不定是可以不药而痊愈。见我愣愣得处在一旁,母亲二话没说拿起了枕头便砸我,“兔崽子,别在我面前出现,老娘一见你就有气。”留在屋子里只会惹母亲生气,不如一个人出去坐会。两个小外甥落井下石得学着母亲的语气说,“别在老娘面前出现。”结果是被姐姐揪着耳朵严厉得教训了一番。二姐的女儿跟着我出来了,见我坐到了沙发上,她爬到我的怀里了起来,亲了下我的小脸说,“大舅你把姑姑藏哪了?我好想她。”
“不是大舅藏的,是姑姑自己躲起来的。岚岚乖,你妈妈知道,她会告诉你的。”
“妈妈说只有大舅知道,只有大舅最喜欢姑姑,你带我去找姑姑。”
“小岚岚乖,姨姨抱抱,等长大了娄南姨带你去找姑姑。”娄南抱过了外女,我准备休息了。
父亲坐在了我身边,他没有说话只是拿了个外套盖在了我身上,他起身走前我开了口。
“爸爸,妈生的什么病啊?是不是因我而生病的?”
“不是太严重的病,我们年纪都大了,身上有些小毛病是正常的。你妈夜里总好叫你的名字,我没办法只好把你叫回来了。”
“真希望得病的人是我,妈妈这么大年纪了承担不了多少的,怎么不去医院呢?”
“小毛病你妈执意不去医院的,医生也说在家修养即可,只要少生气就会有利于好转的。”
“一定是我把妈妈气病的,可?哎。。。。。。”
“这怎么说呢?原本你和娄南是指腹为婚的,现在都大了,到成家立室的年龄了,可是你却抛弃了娄南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了。你妈是老思想,并不了解年轻人的心。”
“当初和彩凤开始前已经想过妈妈和娄南了,可是没想到妈妈是这样的坚持,这样的毫无回旋的余地。娄南也是不肯放手。如果妈妈把身子气坏了我该怎么办?但离开彩凤我也是痛不欲生,我真恨自己为什么要考上B大呢?赋闲在家早早得和娄南结婚一切就都好了,人人也都欢喜了。”
“傻儿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和要走的路,你考上是你努力的回报。父母不能一辈子陪在你的身边,妻子是要和一生共进退的,有时间我会开导你妈,娄南就看你自己了。”
“爸你说妈妈有接受彩凤的可能吗?怎样的情况下妈妈才愿意接受彩凤?”
“没有什么是绝对可能,至于什么情况下我就不知道了。彩凤若能生个一儿半女的。。。。。。”
“生儿子外面的人又会流言飞语了,当时岂不更糟糕。”
“孩子是你的便不能再改变,只是娄南得尽早让她有个归宿。”
“她的性格可能比儿子的还倔,她肯嫁给谁呢?要不我把她骗到国外去。”
“千万别有这样的想法,娄南不是傻子,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弄巧成拙了会更麻烦。”
“那可是真的没办法了,现在只好不再理她,希望妈妈早点好起来。”
“你妈这边我会尽量劝说,你去找下三个姐姐她们或许可以帮你。”
父亲的话给了我很大的希望,彩凤已经怀孕了,用不了多久儿子就会降临的。当务之急是多找个帮手,多一个说客,先让母亲少点生气,细水常流慢慢得母亲会放下原有的坚持,接着是趁热打铁让母亲接受彩凤。眼前是要稳住娄南,指望她帮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了,只要她别在中间瞎搅合已是最好了。三个姐姐加之父亲,四个最亲的人一起劝说母亲,即便是再铁石心肠的坚持也该有所动容了。问题是该如何向三个姐姐开口,荣柯、南溪、水凝的各自选择,尤其是幺姐,一想到水凝我的心就凉了半截。仔细思索我认为三个姐姐应该会帮我的,荣柯、南溪、水凝都已是不可挽回的事实了,都已成过去了;况且我是她们唯一的弟弟,咱们姐弟见的情义是浓厚的。主意已定我亲自去求她们,然后再请父亲帮衬着,不求所谋之事不成功。父亲的一言抵的上我很多的好话,老人家可以小之以理,动之以情。
20
中午饭的时间快到了,为了不至于使母亲见了心烦,我没和大家一起而是溜出去转悠了。刚出门就听到市人们津津乐道得高谈阔论“老妇少夫”事件了,现在主要的议题不再是两人如何的恬不知耻、不再是两人如何的肮脏污秽,而是全都在辱骂彩凤是只该千刀万剐的老狐狸精,老妖精把梦家染得脏沾上晦气。当家的“劳动力”矿难不死捡了条命,可谓是福大命大、不幸中的大幸;老头子刚能爬起来走路,老嫫子又病到了,看吧!下一个就是那个被迷了心窍的白眼狼了。听着所爱的女人被人如此的编排诋毁只能做个匆匆而去的过客,这样的无言的痛苦是难以忍耐的,似乎是该为妻子做点什么的时候了。能怎样呢?把口无遮拦的人痛打一顿,那只会让人有更多的口舌;想跳出来力排众议、将事情澄清,那只会将事件越描越黑。只能充耳不闻,还是那句话“说人是非者比是是非人!”可这揪心的痛苦我该如何去平复。走了好长一段的路,听到了另一个谣传和斥责。说是那个“少夫”是千年修行的吸血蚂蟥精转世,吸得父亲差点送了命,现在又开始去吸母亲的血了,接着是与那个老狐狸精对吸,两个最终将会同归于尽。从家出来走到了田野,再由田野走到了那个令人胆颤的墓地。
在水凝的墓碑前停了下来,低头、无语、伫立了良久。水凝咱们今生无缘在一起,希望不久的以后我们可以早点在相识,早一点相知相恋。如今你们都在自己选择的路上前行着,我会为每个爱我和我所爱的人做永久的祷告。我也有自己选择的路要走,你也该为我的幸福而高兴,应祝福一路顺风得走下去。别了可爱的水凝,每一次来看你都是不敢带礼物的,怕那样会亵渎我们之间那份纯真的友谊。希望你托个梦给幺姐,让她尽量帮我,在此先谢过你了,在那边好好保重自己学会快点长大,我走了。
走了会转了许多的弯摸到了宫钿的坟前。宫钿,你的前恶没有人会再记忆了,盼望你以后能做个好人,你也看到了,彩凤和我在一起是真的幸福和开心。彩凤邂逅了世间最难能可贵的爱情,现在又要为所爱的男人再次做妈妈了,你也应为她高兴。如果你依旧与从前冥顽不灵,那就放马过来吧!你的存在将会更加坚定我和彩凤相爱的心。没谁愿意去记恨一个已成过去的人,对于逝者有的只是哀思。彩凤会越来越幸福的,她很快会成为我的新娘,你若没了芥蒂前来参加婚礼,你的到来将是我们最好的结婚礼物。
20
临离开前没忘记已经灰飞烟灭的小宫婷,想她也已经长大,因为必定过去了那么久,慢慢悠悠得离开了墓地。走在大街小巷时,许多人家已是灯火点点了,想不到天的时间就这样无声无息得流逝掉了。肚子也确实感到了饥饿,找了家比较舒心的小馆狼吞虎咽地吃了好多的东西,一抹嘴一个人淹没在了夜色之中。家里的亲人早已吃过晚饭了,宫靖和黄楠楠一起散步去了。父亲陪在母亲的身旁,娄南的怀里靠着睡着了的外女,她自己也在打盹。幺姐正在哄小儿子睡觉,大姐、二姐在厨房忙着。
幺姐抱着熟睡的儿子回自己的卧室了,我悄悄得尾随其后,她进屋便关了门并不知道我在后面。站在门口傻愣了会就敲门进去了。坐在幺姐身边沉默不语,是不敢出声的,因为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幺姐是聪明的知道我事找她,所以她也不说话在等我先开口。
“对不起幺姐,水凝的事让你在她们家受苦了。我是不敢见你的,因为我亲自剜碎了你的心。”
“事情都过去了,你姐夫家对我和从前一样的好。想你找我有事,说吧!”
“可能是我太年轻无知了,只想到自己的成天快乐,却忘记了在幺姐最悲伤的时候去安慰下。其实水凝出事的那天我也在,但只敢在很远的地方望了一夜,看到幺姐的痛哭我怕姐弟亲情。。。。。。”
“咱们的姐弟亲情是不会出现介怀的,你是永远比我小的宝贝弟弟。水凝是她自己一时糊涂,她太单纯了想一逝百了,却不知这个世界还有很多是美好的。”
“人活一世还一点自己所欠的情义是很不容易的,我所欠下的已还不清了。只要是有需要,幺姐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三个姐姐中最对不起的就是幺姐了。”
“没有想过回报,更没有想要补偿,人生无价的东西太多了。”
“是啊!人生如果简单的回报补偿下就可以了,那一辈子又有什么意义呢?”
“其实幺姐最想知道的是若彩凤不出现,在她们四人之中水凝的胜算是多少?”
“四个人的胜算都是零,除非她们合成一人我或许会动心。”
“听你这样说幺姐心里平衡了很多,别说闲话了,说你的正事吧!”
“老弟想求你帮我劝劝妈妈,让她别只是生我气,希望她能知道我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这不难办,你也别只让妈妈伤心,她是老人家也有自己的考虑和立场。”
“谢谢幺姐,我和彩凤是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你的,不会忘记每一个帮助过我们的亲人。我还得去请求大姐和二姐的帮忙,你早点休息,一定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多爱点自己的孩子。”
“你姐夫家没人责怪你,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