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孽-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在前面跑着、跳着、玩耍,幺姐在身后紧追不舍。跑到河边我听了下来,河里的结冰太好玩了,我非要捞上几快玩,拗别不过的幺姐只好在岸边小心招呼。忽然一个逞能,我哧溜一声整个儿钻到了河里。幺姐没多犹豫,赶忙跳下水救我,很幸运两个人都是平安的。事后,母亲重重得处罚了幺姐。我能有的是救命的感激和过失的负罪感,本是我的错,受罚的却是姐姐,心里至今仍耿耿于怀,不敢遗忘。从那以后幺姐就开始畏寒,而且还好生病。还有次实质秋末,家里只有我和幺姐两个人。不知道是受凉还是其他原因,我开始莫名的发高烧,不一会就烧得我昏昏欲睡;幺姐顾不了多想背起我就往医院跑,我笨拙的身体对她是绝对的负担,到医院后幺姐再次因我而大病了场。医生也说幸好送来的及时,再晚点后果将不堪设想。父母给予我生命,此恩无以偿还;幺姐一次次的舍身相救,此情一样难以换之。或者幺姐早已忘记了对我的点滴恩情,或者她认为这些都是自己应当为弟弟做的;然对我这些将是永远不退色的铭记,亲情如此,此心足矣!
一个人安静的时候,我感到自己是无比幸福的。我宠爱我的父母,有疼爱我的姐姐们,还有爱恋我的女人们。我的每一步成长都是与亲人密不可分的,所走的征程也是亲人支撑的。
幺姐要来,和儿子和丈夫一起,同时也会带上小姑子水凝。水凝和我同岁,是我所亲近的女性中年龄最小的。我已是一表人才的小男人,可她仍不能称为女人,我只觉得她是单纯长不大的小女孩。二十岁的年龄了,还是个蹦蹦跳跳的小女生。水凝始终是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不为生活而劳碌奔波,也不会为了追求新潮时尚而煞费苦心。她欢笑、她快乐着,所以她一直都有颗朝气童年的心,这样也好少了长大后的烦恼。上大学以来,每次一回家,她都会尽快到我身边,送上自己的小礼物,用意不言而喻。
可能是为了表现自己也是个韵味不俗的女人,水凝总把自己漂亮的秀发梳理得零散,但不是庸俗的杂乱,还浅浅的染了颜色而且是微微而卷的。双唇也涂上微微泛红的润唇膏,想借以此显出自己的性感。她耳上配有夸张大方的珠宝耳环,这是为了衬托她的女人味;眉毛和眼角同样都是有化描的。那稚气未脱的俊俏小脸会吸引我的注意力。颈间戴有一块很小璞玉,好像是动物的形态,至于是我们两谁的生肖就不得而知了。真是愚蠢到极点,我们是同一年出生的。她手腕上戴有玉镯平常而不俗气,十个指甲都涂了指甲油。她身材很正点,这个所谓的正点我是不知道其含义的;加之贴身魅力的裤子、薄纱透明的上衣,更显出女人的那分杀伤力。水凝不是很丰满,或许是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所以她最里层的永远是令我消魂的肚兜。每当看到她历历在目的曲线、她到她那里衣的条条带带,我的色邪之心就会骤起;不过可以放心,我不会有什么肮脏的想法,更不会做出错事,都只是我一时激动的感触罢了。
仔细想来是出于对幺姐的感激之情,三个姐姐同样结婚已久,去的最多便是幺姐家。也许是我的频繁出现,在水凝沉寂平静的芳心上掀起了爱情的涟漪;她始终把自己最吸引人的方方面面展现给我一人看。她是个不成熟的单纯女孩,无论如何我是不能接受她的爱情的。可是幺姐曾对我说过别伤害她,要好好的对她。欺骗自己接受她我昧了良心,坚持拒绝她我要十分不忍心,真是苦闷之极。水凝对我也是真爱款款、付之很多的。她是能歌善舞的,曾为了唱好一首我最爱听的歌,她苦练了好久好久;曾为了跳好一支给我看的舞蹈,她连续苦熬了好几个通宵夜。此情之深,此心之诚令我惶惶不安。水凝也是一根筋、人死理的人。记得有次雷雨大作之夜,我正在幺姐家作客。她突发奇想非要躺在我的怀里睡觉,我没有同意。生气的水凝一个人站在门外挨淋,她是最怕响雷的。不忍心的我只得把她拉回来搂在怀里,尽管我对响雷也是害怕之极的。她很快睡着了,结果我们都着凉了,水凝的倔强我难以应付。
吻了深情默默的南溪,告诉她我得去接幺姐,她不准我先接水凝,我答应了她。她们三个陪我出门,幺姐一行人也到了。此次见面,幺姐人白胖了些,人也健康精神了很多。更喜悦的是幺姐又要做妈妈了,感激造物者能让幺姐康健,乞求幺姐一生平安,亲人的健康幸福是我最大的快乐。三个姐姐同样回避谈论关于父亲的事,小孩子们只会嬉戏打闹。水凝则贴住了我,其他三个美人都回自己的卧室了。水凝进了我的卧室,掏出了自己的礼物,是一个获胜的奖杯。她要求我亲自去观看她下一级别的决赛,并得先给她小小的奖励和祝福,我把她搂在怀里亲吻。人都已到齐,我不呢感只顾自己逍遥,此次回来是为了看父亲。牵着水凝的手往外走,乱哄哄得十余人坐了四两车,所以很是热闹。并不是大家心里舒畅愉快,更不是大家对父亲漠不关心,而是大家都一致坚信爸爸会好起来的。四个人原本都要和我同坐一车,但我不知道该和谁更亲热,所以我和外甥、外甥女们坐一车,她们四个同一车。
3
从车上下来已经到了父亲住的医院里,她们四个紧紧得贴着我的身后,不明真相的人们以为我一定是了不起重量极人物,请了四位貌比天仙的女保镖;又以为我是什么重点罪犯,她们是飒爽英姿的警队之花。。。。。。无论是穿着白衣服的医生,粉衣的护士,条条褂的病人,来回走动的家属都对五人投以特别的目光,有的还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找到了父亲的病房,伯父和姨妈母亲在陪着父亲。我们的到来给他们一个惊喜,人多吵闹,不利于病人。伯父带着众人去吃午饭了。我是不喜欢热闹的,没随大家一起去留下来陪父。南溪要留下陪我,另三人是坚决反对的,她只好作罢,走时,她回头看了我。
病房里静的可怕,只有我和父亲。老人家显然是受了重伤,而且是不省人事的;一支胳膊打着吊水,另一直胳膊和腿上都是有绷带的。我无言也无泪,只能是轻轻地走了过去,坐在父亲的旁边。紧紧握住父亲手的时候还是热的,就是这双难看而粗糙的大手将我抚养成人,教会了我怎样做人。此刻我的心情是平静的,父亲一定不会有事的,他会很快醒来的。父亲只是太累了,想好好得休息休息,安安稳稳得睡上一觉,明天阳光明媚时父亲又会回到自己热爱的工作当中。老父亲已经五十过半了,可是仍不愿意离开他忠爱的挖煤事业,这一次他把自己的健康献给了煤炭。父亲的确已经老了,不光是头发白了很多,皱纹添加了很多,整个人也因忙碌岁月的洗礼显得萧条。突然之间心头一阵酸楚,我很想哭泣,但泪水始终是下不过,我是个男人,长大后再没流过眼泪,男人是不需要眼泪的。我在此时更不会为父亲而落泪,因为老父亲是个好人。他从一个勤勤恳恳的普通小工熬了三十年,终于当上了大队长;很多人会说,父亲的升迁是与伯父密不可分的,是与母亲家的势力息息相关的。是啊!伯父是淮西矿最大的头目之一,母亲家族也八面威风,也许是真的沾了大家的光!父亲从没有介意过别人的议论,他只知道把下属当亲兄弟一样看待,能帮的尽力帮,因为大家同是普通的人。父亲是个随和的人,任何一个合格的劳工都可以指责他的不足之处;可父亲对待不干正事而又嗜好乱吠的拍马之人都是严词想对的,所以和父亲来往的都是本本分分、老实巴交的苦劳力,我很荣幸,父亲是个平庸的人,但他确实有很多朋友。一直以来到我家送礼献媚者被哄出家门,有困难求助的下层同事,父亲都是进可能的帮忙。母亲时常鼓动父亲调换个安逸舒适的工作(她老人家得考虑老伴的身体状况),但总是受到冷眼以对,为此,老两口还怄了很长时间的闷气。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的父亲,能说的只是父亲一生都对得起那一撇一捺的人。
握着父亲的手感到最多的还是温暖,做了二十年的父子,也只有今天这样的情况才能单独相处。我觉得心里闷闷得,想出去透透气,父亲是我前行的最大驱动力,我能为父亲做点什么呢?
外出吃饭的母亲一个人回来也,伯父和姨妈都有自己的事情,先回去了;其他的亲戚都在买东西。半个钟头后都回来了,大包小包着实买了不少,小孩子们吃着各自喜好的零食。放下各自的东西,三个姐姐说了会话相继回去了,人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她们四个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也没人会先走的,因小梦馥还在陪父亲。病房不需要这么多人,我向母亲提议让她带四人回家,我留下陪父亲。
她们刚走不久,四个美人又回来了,每个人都拎了不同的食品,很明显那是我的午餐和晚餐。每个人的都要收下,而且都要吃完,她们依依不舍地离开回家去了。放好她们四个的心意,我离开病房,出去转转,呼吸点新鲜空气。
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就会有特别喜欢与非常厌恶之分,我也是这样的人,今生最讨厌去得地方有两个:一是救死扶伤的医院,一是送人回归大自然的火化厂。去医院,一是看亲朋好友、这令人反感,一是自己生病、这令人恼火。对于火化厂,十之八九是泪送熟人,还好我长这么大从没去过那鬼地方。夜幕来临时,我再次回到父亲的身边,从来没有和父亲聊过天。我们没有共同的语言,更因为我们都很忙,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眼前面对沉睡的父亲,我不再毫无一言,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说。
“爸爸,儿子我已经长大了,也有出息了,可为什么感觉到自己好累好辛苦!我怕回家,怕见到对我有情有义的红粉佳人。儿子至今不知该解决这个问题,四个女生该对谁好呢?对她们我并没有与之相伴终身的想法,就是说她们并不是我要追求的女人,更不会与其中的一个结婚,付出自己的爱情。但我同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将她们拒之门外,对她们的感觉虽然是各不相同,却也不愿意伤害任何一个,不人看她们伤心。娄南是没有什么突出的优点,也不是四人中最漂亮的,可母亲早已把她当儿媳看待了。我怕伤害母亲,何况娄南也是个好女人,嫁给儿子这样的人,够分量也够身份。一直以来把儿子当成订婚的丈夫,孤灯白眼得等待着过门的那天。荣柯,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富家千金,不仅模样俊靓夺人、性格也是温柔的。她能主动来爱咱这样的小农民,已经牺牲很大了。为了打动儿子的心,她努力做到让儿子最满意,以一个才子夫人的身份要求自己。她漂亮、她有吸引力,儿子很喜欢她这样的女人,也确实看得上她。但真要付之真爱、真要谈婚论嫁,儿子不会选她,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南溪,外貌有外貌,气质有气质,忠忠实实是个绝对可靠的,羞羞答答的把自己的爱情奉献了出来,从不索取要求什么,只是一门心思得付出着、一天天的等待着。我不能把她当成玩偶置之不理,她对儿子是掏心的好,我难道能回报她伤害吗?水凝,她太有些单纯、一根筋,更加伤害不得,她无论做什么都是爱儿子的。为了我她付出的不比任何人少。我不能只收别人的好,而不去回赠别人,何况水凝的背后还有幺姐,真是太头疼了。
这次回来该是给她们点什么的时候了,我也是时候考虑自己的爱情问题了。爱情是两个人之间相互的事,不是一个无动于衷,一个付之一切的单相思。对她们达不到彼此真心相爱的程度,即便是勉强在一起,也将会没有共同语言,早晚会出现感情背叛。我地为自己的爱情和婚姻负责,得为自己的幸福负责,我认为这也是对她们四人的负责和尊重。爸爸!你一定要支持我,这次回来我会把一切处理好。”
对昏厥中的父亲罗哩罗嗦得唠叨自己乱七八糟的事,不去关心自己的父亲,我真是。。。。。。哎!怎么说呢?不是不是关心父亲,只是不忍心提及不幸,提了只会图增伤心。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我有点口渴了,起身倒水喝,医生进来为父亲检查。从医生那得知,父亲没什么大碍,只是年纪大了,得好好得休息一段时间才可以恢复,这令我很舒心,父亲的健康对我而言真是太重要了。
静夜深深,我实在太困了、太疲劳了,无论是脑力还是体力。不知不觉得趴在父亲的床边睡着了。梦萦之中,我拉着妻子的手,调皮的儿子到处乱跑着,苍老的父母走在后面。看着儿子能居家幸福,他们很是欣慰的。醒来时身上已经盖了绒毯,父亲的一支大手还在我的肩上,我知道父亲醒来过。
天蒙蒙亮时母亲便了,她们四个也来了,我该是回家的时候了。走时父亲也醒了,面色也是喜悦的,我知道一定是因为他的儿子被四位美人垂青而开心,一定是为他的儿子长大而高兴。
回来的路上,她们都用诡异的目光紧盯我。奥!明白了是因他们买的食物我未曾动过,还好是一个也没动的。车一到家门口,我便飞奔的自己的卧室,拿了张纸条写上“本人需要休息,任何人请勿打扰”贴在门口,然后躺在床上准备好好睡觉。
叫醒我的是饥饿噜噜得肚子和飘香的菜肴,我在下楼的时候想,当断则断。既然不会和她们发生爱情,大家就应该早点说清楚。饭桌之上,每个人都要我尝她们自己亲手做的菜肴,筷子始终是放不下,而切是四个人的都得吃。姐姐们帮衬着各自的小姑子。我也不是什么笨人,而是拿外甥们当挡箭牌,效果很好,当去了不少的浓浓情意。有时我不禁阵阵幻想,要是现在处于封建时代多好,把她们四个都娶做正房。却又觉得自己这样好卑鄙可笑,但现实并不是过去,只是如此一想罢了!
饭饱茶足,姐姐们哄着各自的孩子,我邀四人到自己的卧室。喝了口茶,润润喉,定定神。我正义凛然,大跨步得走向自己的卧室。四人都到齐,娄南坐在写字台前的椅子上,她们三个坐在我的床上,我自以为自己是个不错的演说家,面对再多的人都可以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