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可待忆成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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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她那副惊惧惶恐的神情时,都尽数埋进胸口。
“静书,她真得走了吗?”
“是的,她走了。”眼前这张极尽期盼的脸孔,更添肖静书心中酸楚。
听见了肖静书保证,楚梦河那双无神的双眸慢慢凝聚起了水雾。满腹的委屈和心痛在这一刻倾泄而出。
“静书,你为什么才回来?我等得你好苦啊!呜。。。呜。。。”
“梦河,你得是又是什么病?怎么会请那样一个看护?”
“我知道你很困惑我为什么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又何尝不是啊!”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梦河,你要说清楚!我真得不明白。”
“静书,如果我说我没有病你会相信我吗?”
“。。。。。。”楚梦河的话让肖静书感到吃惊,大多的疑问不知如何出口。
她过长的沉默被楚梦河误以为是一种回答,失望而凄然苦笑道:“呵,我真是天真,我这副鬼样子,你又怎么会相信呢。你一定和他们一样,认为我精神有问题才会胡言乱语是不是?是啊,我还在指望什么呢,有时候就连我自已都认为自已是真得疯了!”
“梦河,你有没有疯你自已最清楚,但是你得让我相信你说得一切都是真的。你到底都遭遇了些什么,你要告诉我啊。”
“静书,能救我的人就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帮我!”此刻,楚梦河已经把肖静书看做是可以救命的唯一的那颗稻草,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了她得身上。
“我会的,梦河。但是在那之前,你要告诉我一切,好吗?”
“静书,你要相信我,我说的一切都是真得。子杰他疯了,他疯了!”
胳膊被过度紧攥而产生的尖锐的疼痛,都不及这句话所带给肖静书的震动来得强烈。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她此刻的心情。满脑子里都在回荡“子杰疯了,子杰疯了”这名话。过度强烈的震憾,让她只能呆呆的愣在那里。
直到门口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
第三十八章 归来(三)
“梦河,你又不乖了是不是?”门口处传来的声音,令楚梦河浑身一颤,明显的缩了缩身体。
朱子杰走了进来,脸上挂着笑容,温柔的神情俨然是一位合格体贴的丈夫的典范。
只是这样的外表却并不能欺骗住两个熟悉他性情的女人。
对于肖静书而言,朱子杰一天中极其相反的两种面貌,愈加令她担心。再看一眼床上已然抖成一团的人儿,心头更沉。
“梦河,你要乖一点,把药吃了,那样病才能好,知道吗?”朱子杰径直走到床前,扳过楚梦河的双肩,极尽柔声的说道。
肖静书并没有忽略,当他的双手触到楚梦河的身上时,后者几乎要跳起来逃跑的恐惧表情。她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并没有加以阻拦,因为她明白,此时此刻,眼睛里看到的丝毫异常都要比耳朵里听到的东西更加来的可靠。
眼看着楚梦河在朱子杰的诱哄,更确切一点儿说是听不出任何异常的威胁下,慢慢的把药吃下去。而这时,朱子杰则像对待一只极其喜爱的宠物一样,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楚梦河也从原来肢体上的反抗和排拆,变得顺从。含着泪光的眼神再度变得呆滞,好像是早已明白无论如何的挣扎都会是这样的结局,所以已经认命了。
“子杰,梦河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她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朱子杰的默视,并没有换来肖静书的沉默,她开口问道。
“静书,你不用担心,梦河她没病,只是身体上虚弱了一些,多吃一些补药就会没事的,是不是,梦河?”
楚梦河木然的点了点头。
“子杰,你这样说,以为我会相信吗?你到底想要隐瞒我些什么?我是你们的好友,难道就连知道实情的权力也没有吗?”
“静书,你真得多心了。梦河她真得没病,我是那么的爱她,怎么会拿她的身体来开玩笑呢?”朱子杰始终未正视肖静书,眼光在楚梦河木然表情的脸上留连不已。手指亦轻轻的扶摸着她削瘦的脸庞。
心知无法问出任何的信息,肖静书沉默思索了片刻,才道:“那好吧,既然梦河没有事,我就放心了。子杰,你好好陪着她吧,我就先回酒店了。”
朱子杰略微的点了下头,仍旧面对着楚梦河,关没有回过头。
肖静书再看了一眼相对的两人,默默的退出了房间。虽然没有主人的陪送,有些难堪,但是这样的难堪,在她极其沉重的心头上,却并没有占据丝毫的位置。
具体是怎么回到的酒店,她已经记不太清楚,也没心思理会了。只知道这一路上,她想过无数的可能,但那些都是安慰自已的理由。其实,在她内心深处,已经隐约猜到这一切背后的原因。只是她不愿意去承认而已。
而蓝若斯在两人分开三小时后,看到的就是脸色凝重的妻子。心中已然明白她已经看到了应该看到的一切。
“怎么了静书,去看了一趟老朋友,脸色变得这么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他靠近肖静书的身旁,揽着她坐下。
“梦河她生病了!”
“怎么,病得很重吗?所以你才为她担心?”
“这并不是主要原因,还有其实的一些事情,只是我还没办法完全确定。”肖静书摇了摇头道。
“能跟我说说吗?也许我能帮上些忙。”
“对不起,若斯,我现在还不能。不过,等我真得需要你时,我会说的。”肖静书有些抱歉道。并不是她想要有意隐瞒些什么,只是这事关到一个人的隐私,而且还是令人震惊、有违世伦的那种,她不能轻易的把它说出来,辜负了一个老人的信任。既使那个人是自已的丈夫也一样。
她还是不能完全的信赖他啊!蓝若斯心中低低一叹道。虽然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很多关于朱子杰的密秘,但是他还是想从心爱的人口中知道,因为那代表着,她是真正的把他当成了可以信赖依靠,相伴一生的丈夫。那样的坦诚,虽不能带来任何实质上的东西,却可能让他心喜若狂。他所期待的也不过就是这样的长相思守啊!只是,这样的一天,什么时候才会来到?
看着丈夫有些失落的神情,肖静书心中的愧疚更深。
“真得对不起,若斯。我答应过你要全然的信赖依靠你,现在却实言了。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是这件事情的背后关系到一个人的隐私,而且我已经对一个已经逝去的老人有所承诺。我知道你在关心我,我也不应该对你有所隐瞒的,只是除了这件事!”
“静书,你已经答应做我的妻子,而且会为爱我而努力,我就已经很感动了。别的我不会要求你什么,如果你认为是不能说的,那就不要说了。你知道我是不会勉强你的,我问这些只是在担心你。既然你知道自已要做什么,那就好了。只是有困难时,一定记得跟我说。我是你丈夫,会为你解决的。”
“嗯,我会的!”肖静书感动得点了点头。她很庆幸当时的决定是正确的,不然会错过了一个多好的丈夫。他的体贴和呵护,让她时不时的就会感动的一把,特别是在听了他的梦境的叙述以后。一向不相信命理的她,也有些怀疑人是不是真得有前世今生。不然的话,怎么会让他对她如此执着。
“对了,明天我想回老房子看一看。”
“好,我陪你去。”
“不用了,你明天不是跟人约好了吗,我自已去就行了。不会太久的,你放心好了。”
“你确定不要我陪吗?”
“是的,我亲爱的多纳诺伯爵,忙你的大事儿去吧!”一阵娇笑的调侃。
“好啊,你调侃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蓝若斯伸出收弹的手指,夹着一脸的奸笑慢慢靠近一脸恐慌的肖静书。
“好了,好了,我不敢了,我怕痒。。。。。。啊!哈。。。哈。。。”
“不行!”
“不敢了,不敢了。。。。。。”两具打闹的身体,渐渐的交缠在了一起,享受着属于他们二人的夜晚。。。。。。
第三十九章 囚禁(一)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景色,还有一群熟悉的面孔。
离开的两年,在这里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小区道路两旁仍旧还是成排的槐树,空气中飘散着槐树花的香气。
肖静书一路呼吸着熟悉的味道,脸上露着恬静的笑容,悠闲的走向自已的阔别两年之久的“家”。
掏出钥匙慢慢的转动门锁,再次回到家,像是又见到分开了许久的老朋友,有一些激动和踏实的幸福感。
已经两年了,家里的东西应该落了不少的灰尘了吧!肖静书默念着,走进家门。
门口处摆放的两双鞋,让她呆愣了一下。
“家里进小偷了!”这是第一个闯进脑海里的念头,过度的紧张让她来不及分清那其中有一双是女鞋。
她放下手提包,踮起脚尖,悄悄的打开壁柜,抓起停放在那里的木棍,暗自松了一口气。幸好它还在这里,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她真想低头狠狠的亲亲它。
门是虚掩着的,肖静书轻轻的用手指推一下,打开一条缝隙,房中有些暖昧的喘息声也因此飘进她的耳朵。
这种声音对她来说并不陌生,只是有些吃惊偷儿的大胆。不过这样也好,更方便她收拾了。只是不知道某位男士会不会因此而落下些后遗症。一想到这里,她不仅有些想笑的冲动。
这些细微的响动,显然并没有引起肢体交缠在一起的男女注意。女人的娇吟声更甚,那交织着喜悦和并着痛苦的声音,让躲在门外的肖静书不由得感动脸红。同时也在犹豫着该不该在这个时候冲进去。
“啊!”一声惨叫突然传了出来,这个和之前的声音完全不同,俨然是一个受了伤的人的痛呼。
突高的叫声让毫无心理准备的肖静书吓了一跳,手中的棍棒险些握不住滑出去。幸亏她反应够快,及时的又把它抓了回来。只是这一来一回,不可避免的碰到了房门,发出了响声。声响虽不算太大,却足以让房内的人有所察觉。
“谁?”
等到肖静书想要逃出去时,已经来不及了。一个属于男人的力量把她从后面一把拽住。
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回过身来。
首先映入眼中的是一具宽阔的胸膛,至于往下的部位为了以防长针眼,她直接略过。再来是正抓住她胳膊有力的肩膀,再往上是他的面孔。。。。。。
“子杰,你怎么会在这里?”既使冷静如她,也难免大吃了一惊。
朱子杰显然也没有想到会是她,脸上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深沉,默然的盯着她。他眼中因为还残留着一些欲火而变得更加深遂和迷离。
肖静书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不由得想拉开开人的距离,往后退一退。只是这样的想法,在朱子杰有力的臂腕里宣告无效。她被他挽在胸前,几乎是接贴着他,稍不注意鼻尖都会触到他的胸膛。
这样过份的接近,让肖静书感到有些不自然。刚想开口要他松开手,女人的呻吟声在她脚下响起。
同样赤裸的身体,只是雪白的胴体上已经染满了鲜血。痛苦扭曲的脸,已经看不出她原有的长相,只听到她在哀号着向她求救。
“子杰,你对她做了什么?”肖静书感到不可思议的看向朱子杰。后者的目光仍旧在她的脸上留转,没有看向地上的女人一眼。
等不到他的回答,肖静书用力挣开他的手,蹲下来看向那名女子。
一道长长的伤口在她的胸前绽开,虽然不深,却足以吓坏任何一个女人。
“小姐,你忍一忍,我这就去替你叫救护车。”看着女人惊恐的眼神和被吓得毫无血色的脸,肖静书柔声的安慰道。
当她站起身想要回身从包里拿电话时,朱子杰一把抓住她。几乎是同时的,肖静书挣开了他的手,有些激动的大喊:“子杰,你到底还要错到什么时候?”
朱子杰被喊声和她脸上激动的神情给镇住了,只是这样的表情只维持了不到半分钟,灿烂的笑容便在他的脸上绽开。
“小书,你生气了吗?你不要生气,我替她叫救护车就是了。”
如果不是正在见证这一幕,肖静书真得会以为他已经完全的没有了事,恢复了正常人该有的笑容。只是在她已经明白了真像以后,从心底里对这样的笑容感动毛骨森寒。
一通电话过去,没用几分钟,女人已经被两名身穿黑西服的男子拿来的浴巾裹着抬了出去。直到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脸上的恐惧神色也没有稍有退去。
肖静书此刻已经无暇再去顾及女人会不会被带去医院,只是望着床上那把还残留着血渍的匕首震惊的无法言语。
“小书,我错了,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如果不是我出现,你会杀了她吗?”过度的震惊过后,肖静书极快的让自已冷静下来。
“嗯,应该不会吧!”朱子杰偏着头,很认真的想了想回答道。
“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肖静书忧伤的道,“我们去看医生吧,好不好,子杰?”面对再度心性失常的他,她明白就医是唯一的出路。
“是不是我去看医生,你就不走了?”
“只要你肯去看医生!”
“小书,你又在哄我的对不对?只要我去了医院,你就可以安心的回法国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喜欢那个法国男人。不过,我不会再放你走的。”朱子杰仍旧在笑,只是笑容里多了一丝冷酷和残忍。
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颈后一痛,肖静书只感到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第四十章 囚禁(二)
“你这个小骗子,为什么要骗我?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到头来还是走了。小书,你知道吗?我真的好难过,好难过。我翻天覆地的找你,可就是找不着。你看,他把你藏得很好,是不是?法国贵族、伯爵?好响的头衔!我的小书啊,就是有本事,那么优秀的男人也被你给迷住了。和这样有权势的人做对手,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小书,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击败他呢?真得好伤脑筋!不过,我想你一定会站在我这边帮我的了,对吗?我就知道,小书你不会对我这么狠心的。”
慢慢的从昏迷中醒过来,肖静书还未睁开眼睛,便听见熟悉的声音在她耳畔喃喃自语。脸上传来的微热温度,那是他的一根手指在轻轻的描绘着她脸上的轮廓。
神智渐渐的恢复,颈后的疼痛,让她想起昏迷前的那一击。这个事实,惊得她‘霍’的一声坐起来。
“哎哟!”由于起得过猛,眼前晕得发黑,紧接而来的头痛让她失声痛呼。
朱子杰似乎已经料到她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所以并没有露出吃惊的表情。依然满脸温和笑容的持续着触摸她脸庞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