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男人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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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到我真该命丧此地?
“大当家!”这时,疾鹰寨中担任传消息的一名兄弟在对面的树林中出声,引起邢羿左注意。“大当家撑着点,我马上过去。”
“起过来救他?门儿都没有!”邑狼将大刀往前一射,邢羿左背又正中一刀。
他闷哼一声,脚步一个不稳,身子便朝崖边倒了过去。
“大当家!”那弟兄使劲一跃,跃至邢羿左所站的断崖上,伸手想拉回快跌下崖下的邢羿左却扑了个空。
“哈哈哈!跌下去吧!”
“你们!”那名弟兄旋身将缠在腰际的软剑抽出,在他们两人都来不及防备的情况之下顺利的刺杀两人。
“混帐!这下子该怎么办?”他冷眼望了望淌着血还在抽搐的两人,再回望着方才邢羿左跌落的地方。“该死!这下子我该怎么交代啊?”
华府————
黑衣男子将尹少宣扛在肩头步向大厅。
“人我已带到, 你要我杀的人我也已经杀了,该是你交出苍炎珠的时候了。”将人扔下肩头,黑衣男子依然面无表情。
华天祥吩咐下人将尹少宣带下去后才道:“人是带来了没错但是那个邢羿左……”
“你怀疑我?”
“这是应该的毕竟我没看到尸体。”华天祥抚抚下巴,摆明看不尸体就是失败,既然失败那里当然他也不必交出东西。
黑衣男子挑了下眉,“当初我并没有答应你的要带回尸体。”
“可是这就教人无法信服……”
“罗唆!!”硬生生的将华天祥的话打断,;黑衣男子再也按捺不住,“再不交出苍炎珠,我就用你们华府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命来赔!”
华天祥打了个冷颤,“我交便是。”他将盒子扔出。“拿了后就快走,今后华府不再与你有任何瓜葛。”
接下盒子,黑衣男子将它打开确认之后再合上。
“我与你们的关系仅止于此,往后也希望你们不要找我麻烦。”语毕,黑衣男子转身离开。
“爹爹!”华玉兰笑得无比灿烂地走近华天祥,“爹爹你最棒了,你真的将香曲抢回来了!”
抚着华玉兰的粉脸蛋,华天祥呵呵的笑也几声。“兰儿高不高兴?”
只见华玉兰直点头,“嗯!玉兰好高兴,玉兰最喜欢爹爹了。对了,玉兰想去看看曲,等会儿再过来好不好?”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只是香曲现在身体还很虚,可别累着他。”
“这当然。”俏皮的吐了吐舌,她随即快乐的往。香曲的房间步去。
瞧见爱女快乐的样子,方才被黑衣男子吓得一身是汗的不快感也一扫而尽。
砰的一声,华玉兰踹开尹少宣的房门,完全忘了之前她爹的交代。
“小姐,你真是吓了我们一跳。”燕儿与雀儿异口同声地道。手中的白巾还被吓得差点掉落在地。“香曲怎样了?”华玉兰凑近庆边闻了闻,“好奇怪,好身上的香味好淡喔。”
“是啊!方才那个怪怪黑衣男子将香曲公子带回来时还闻不到香味呢。”燕儿将白巾浸入冷水中。
一旁的雀儿将锦被拉高盖住尹少宣的身子,
“会不会是身子太虚的关系!”
“有可能……哎呀!随便啦!”她凑上前轻拨尹少宣的发,“你快快醒来呀,玉兰还想跟你玩呢!嘻嘻………”
哇拷!我还得假昏多久?还不快给我走开,尹少宣皱眉的翻了个身。
“香曲少爷好像在做恶梦。”
好可怜喔。“
“他一定在那土匪窝里过得辛苦。”
其在尹少宣早在下人们一带他入房时就醒来了,只是想看她们做什么才装的,没想到这个先前照顾他的丫头居然白痴到当他发烧地帮他冷数直到华玉兰进来。
“好想再帮香曲少爷换衣服喔。”省儿和燕儿不约而同的道出口。
“你们也这么想呀?真不愧是我的丫环。”华玉兰笑了笑,不料她身后突然又出现了一个人。
“主子你真过分,香曲少爷回来了也不通知奴婢一声。”香莲两手叉腰鼓着腮帮子道。
华玉兰搔播头,“抱歉,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不说这些了,我们那里还有没给他穿过的新衣服吗?“
香莲笑了笑,“当然有。当初订作好的那些都还原封不动的摆在小姐床下,要我去拿吗?”
“先拿不好了。对了,我们四人来讨论等会儿他醒来要如何打扮他好不好?”华玉兰一脸期待样,“因为我实在看不下去他身上的那件脏衣服了。”
“就是啊!贼窝的人就是没品味,香曲少爷才没那么俗气,他们居然给他穿这么普通的男装。”雀儿嘟嘟嘴。
一旁的燕儿也附和道:“没错咱们的香曲少爷应该穿那种看不出来是男是女的华丽丝绸才对。”
“说得好!你们快到多房里去把所有我们之前为他订作的衣服拿来。”华玉兰推推她们,“别忘了还要拿梳妆的东西,他的头发长长了点,可以做其他的变化了。”
“是是是!”三人带着笑意离去。
我的天啊!不会玩真的吧?又想让我穿上那些不男不女的衣服?
尹少宣在心底暗骂,早已打定主意等她们全走光之后就要逃走!
这夜说巧不巧,正好是月圆之日,对想逃走的人而言,是个极度不利的日子。
“靠!让我穿这是什么衣服呀?”尹少宣扯起丝绒的衣裙,恨恨地想;当初不要真的睡着就好了,好死不死的就是因为太累了才小睡片刻,然后就被逼着换上这身衣物。
有点困难的翻过草丛,望着偌大的庭院,尹少宣不免又多念了几句;“妈的!没事建这么大的庭院做什么?都找不到出口。”
“谁在那里?”
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喝吓得尹少宣拔腿就跑,不料却引来更多下人的注意。
也许是身上的香已不存在,所以没有人知道他是尹少宣,只当这个人想偷东西的不速之客,纷纷想捉住他以得到华家主子的犒赏。
“在那里!那个人跑到那边去了!”
“包围他!将他赶到池边”
一人一个火把,霎时火光四起,尹少宣如他们所愿的被赶向华家最大的池旁。
“是女人!”一人先瞧尹少宣的背影,误以为他是女人。
当离尹少宣报近的人伸手快抓住尹少宣时,只想逃的念头促使他再往前跑去。
“不要!”我不想被捉回去。
后半段的话末说出口,尹少宣的人已落入池中。
“怎么办?那人好像是香曲少爷。”
“那还发什么呆,还不快救人!”一位状似管家的中年男子一声令下,几位壮丁立即跃入池中搜寻尹少宣。
“发生什么事,这么吵?”
“啊老爷。”管家回头,“是这样的原本我们误以为有小偷闯入,没想到居然是香曲少爷。”
“然后呢?香曲他人呢?”华天祥抚了抚下颚。
“他……他落池了。”
“你说什么?”华天祥突然睁大眼,“你们在干什么?居然会误以为他是偷而再次让他落入池?只要闻他的香味不就知道他是谁了吗?”
管家抹抹额上的汗珠,“可是……老爷,这说也奇怪,我们所有的人在他身上都闻不到任何的香味,所以才会……”
“什么?闻不到?这怎么可能?“华天祥再回想了下。的确,若照以往的经验,有半夜里虽然他房间离香曲的房间很远,可是还是闻得到自他身上飘来的甜腻诱人的香味,究竟他这些日子是发生了什么事?
片刻,入水的壮丁纷纷上岸。“香曲呢?怎么不见你们将他带上来?”华天祥紧张的问。怎样都好,要是现在香曲出什么事,那他的宝贝女儿可能又要讨厌一阵子了。
“启禀老爷,我们搜遍整个池底就是不见香曲少爷。”
“这怎么可能?有人会这样平空消失吗?再给我认真点找!”
瞧见他们的主子这么说,那些壮丁只好再度潜入水中寻找。过了一些时候,他们又浮出水面道;“老爷,真的没有看到香曲少爷。”
“难到消失了?这怎么可能!”华天祥突然有种快昏倒的感觉,隐约之中,他听见了仆人的话。
“香少爷刚到这儿的时候不是平空出现的吗?”
“那时我们还认为他是天上的仙子哩。”
“说的也是。然后今儿个又从池中消失……他不会是仙子吧?”
“那有仙子是男的?”
“可是他真的长得很美。”
香曲是仙子?那他是回去了?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夜色依旧,不同的是,在湖边的梅树突然全绽放一朵朵梅花。
八月怎么可能会开梅花?!这种奇景更让华府的人确信少宣的天上的他仙子。
既然的仙子,那也就不能强留他了。
微风吹拂,树影摇动,月儿柔和的落下温柔的白光,和着随风飘落的梅花,宛若人间仙境一般华美绮丽。
“小姐,香曲少爷回去了。”
“是啊,这次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吧,我想。”
凉风继续轻吹,梅花也落了一地,这夜,尹少宣产消失为华家带来一个美丽的传奇。
第七章
“咳咳咳!搞什么?”尹少宣趴在喷水池边猛咳。
他的突然出现令周围的人纷纷停下脚步。
“你没事吧?”
一只手伸出将尹少宣拉起,“很难得会有Cos…play的人这么卖力演出耶。”
“呃?
Cosplay?”
尹少宣拨开额前的湿发,睁眼瞧着眼前的四位奇装异报的人。
倏地,他将身着学生服的人转过身,“你是格斗天王里的草杂京?”他瞪大眼,再看向他后面的三个女孩。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看过?
“没错!我是扮格斗天王九八里的草杂京,她是布袋戏里的九千宵,她们两个是乱马二分之一里的毒‘药’扮草雉京的人笑着解说。
一旁扮演九千宵的女孩持剑托起尹少宣的下巴,睨眼看了他一下,“那你又是扮什么?布袋戏还是漫画人物?”
“你……你们在说什么?”尹少宣挥开她的剑,实在不懂为什么会出现这堆穿箸漫画、布袋戏、重玩打扮的人,难不成他又落到其他时空去了?
“就Cosplay呀!”扮演毒和药的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道。
“Cksplay?”
“就这角色扮演,难道你不知道?”扮草雉京的男孩又道;“对了,你知道今天的贩售会场地在哪里吗?”
“角色扮演?贩售会?等等,现在是啥时候,这里月是哪里?”
四有互相对望一眼,难不成他真的不知道?
“现在是公元两千年,这里是台南。难不成你真的是古代人?”扮九千宵的女孩答完后疑惑的问。
扮草雉京的男孩挥了挥手,“怎么可能,他还知道我份电玩人物呢。”
不会吧?我……我回到现代了?为什么?我还不能回来,我一回来羿左不就完了!为了羿左我一定要回去!
“喂,理我们一下好不好?”扮九千宵的女孩没耐性的推了尹少宣一下。
“你怎么这么粗鲁,没听过美男子是很脆弱的吗?一定要小心地对待,接下来才……好办事呀!”
扮草雉京的男孩语带暧昧的指责,随后便马上一脸和善的转向尹少宣问道:
“你没事吧?”
“嗯,没事啦。”
“怎么会没事呢?瞧你脸白成这样。”扮草雉京的男孩话还没有讲完,就被人打断。
扮九千宵的女孩勾起尹少宣的左手臂,“对呀!都没血色,而且你的妆都掉了。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们就来帮你补妆吧。”
开玩笑!我又没上妆,哪来的掉妆?“不、不用了,我……”
“别客气,上妆我可是稍有心得的走吧。”
就这样,扮草雉京的男孩说完就拉起尹少宣的右手,随同扮九千宵的女孩一同前往化妆室。
“不,不要啊!”拜托!在华家有四个疯女人,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也有这种人。尹少宣欲哭无泪,但还是被拖进女子更衣室内进行酷刑。
扮毒与药的两人同时叹了口气:“唉!又多了一位牺牲者。”
疾鹰断崖十,邢羿左全身是血的躺在杂草乱石中,但手中仍紧握着双龙钰。
忽然,他身旁的一阵骚动,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立在他身旁。
那人起先先替他把脉,接着望他手中的双龙钰,嘴角突然扬起笑容,将左手掌覆上邢羿左的背。
他的手掌迸出火红燃烧着邢羿左的背部,慢慢的,他背部的伤渐渐愈合。
“呃……”
在邢羿左即将恢复意识之际,白衣人快速收回内力,轻声步离他身旁并消失踪影,宛如没来过一样。
邢羿左撑额摇头,想借此让自己清醒一点。
“这是哪?”环顾四周,杂草丛生、乱石遍地,再抬头望望上方,少说也有数十尺高,从这么高的地方坠下,又落在这么糟糕的地点,自己还能存活,老实说还真是奇迹。
奇迹?邢羿左伸手往背部探,果然,别说是血清了,就连伤也消失得一干二净,那不就表示有人救了他?
“恩公?”站起身来再环顾了下四周————无人,平静得宛如没有人来过一般。
到底是谁?
邢羿左狐疑的再望望四周,叹口气:“恩公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羿左非常感谢你,倘若日后你有困难!请通知我一声,羿左为恩公出生入死也在所不辞,但只请求露面一见。”
没有任何动静,四周仍旧静得出奇。
邢羿左再叹口气,沮丧的步离原地,却不知在他身已立着身着白衣的人。
长发飘动,无语的一直伫立在邢羿左身后,隐约之间,瞧见他那灿烂如日的笑容;宛若冬日的暖阳……
“找到了!邢羿左在这里。”
一阵骚动,四周所有官兵连忙一同追捕邢羿左。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才大伤刚愈,元气尚未完全恢复的人怎么可能逃得过数十位官兵的追捕?约莫片刻,邢羿左便被制伏在地上。
“想不到你这强盗头子也会有这一天。”一位看似带头者带着胜利的眼神睨他一眼又道:“将他押回衙门。”
“是!”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将邢羿左捉走的情景全教疾鹰寨的人看进眼底,迫于他们人多势众击迟迟无半佧出援手。
“大哥……”
“二哥,接下来该怎么办?”
杨启无言的站起身,随即吹了个口哨引来一只大鹰。
“通知大师父。”
“大师父?”月夜、日阳两疑惑地互望一眼。
“是啊!那是大哥的师父,也是他的恩公、他的义父。大师父说过,往后要是我们被官兵捉了的话就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