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岁的情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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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昱从厨房中端出咖啡,那是仲芹之前就弄好的冰咖啡。
“姐姐泡的咖啡很不错吧?”
周昱点点头,并不是很想理她。
“你的动作太慢了吧,再搞不定我姐,说不定她就会被人抢走的,我家姐姐还是蛮优秀的。”季非常不满他的慢性子。“那么喜欢我们家的话,不如嫁过来好了。”
“你做女孩真是太可惜了。”
毫无感情的话语,周昱对她并不在意,但他佩服她的敏锐。
“和我姐相处得有进步吗?”虽然在她看来没有什么进展,但也许有她不知道的事发生了也不一定。
“她喜欢的是惠。”冷漠的回答隐藏着他脆弱的心。
季微微一愣,盯了他数秒,在确定他是认真的时候,她才放下笔,改坐到他身边。“我也喜欢惠,但我们对惠的那种喜欢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把他当作一家人来看的,准确的说是大嫂。”怕他不懂,季干脆说的更明白一点。
“大嫂?”
是他听错,还是她说错啊?周昱瞪着季,想看看她是不是在骗他,他不自觉的加大了声音。
“小声点,我希望我哥自己发觉。我和姐姐都相信他们两个是互相喜欢的,只是这个事实和友情纠缠在了一起。要知道一种感情已经很难处理了,更何况他们还是两种感情,所以要给他们一点时间。” 要把爱情和友情分开来,也许他们还要好久哦。
“你们真的确定?”惠和伯乐看起来都很正常啊,不像是有那种倾向的人。
“拜托,你不要对同性恋有歧视好不好?要知道异性相吸其实有很大部分是源于传宗接代哦,同性反倒更有那种,爱上的是你的灵魂而不是你的身体或是性别。明白吗?我哥他们可是很高层次的恋爱哦。而且我哥那天不是还因为你要和惠睡觉而发火吗?”季一脸严肃又带着一脸陶醉及向往,真是让周昱叹为观止。
“我觉得你们只是因为好玩而已。”虽然松了口气,但周昱亦同时再次知道这家女人的可怕,他不禁为自己的命运感叹。
“那个不重要,误会已经解除了,你该加把劲了吧。另外,你错的还真是不少。”季把茶几上的习题拿到手上开始讲解。
何家父母就像是永远都闲不下来一样,才回来没多久就又要离开了。不过由于正好遇到假期,所以这次要带三兄妹一起去,反正不是很远的地方。不过计划的缺点就是惊喜,为了达到惊喜的效果,他们是在要走的当天才通知孩子的。可惜有个可怜的家伙因触怒老师而无法请到假,所以机票就多出了一张。本来是很糟糕的,但是对这对不一样的父母来说,他们倒是很高兴:讨厌昱的伯乐不在了,那他们就可以放心带昱出去了。不用看到儿子那气鼓鼓的脸,也不用在意昱被欺负。呵呵,没什么损失呢,甚至可以说赚到了。当机立断,他们给了所有人又一个惊喜:
而直接赶到机场送人的伯乐看到的就是这幕他极不愿意的情形:周昱顶替他的位置站在那里,而且他们家父母笑得该死的诡异。
“为什么是他代替我去?我宁可把票撕掉,要不然我干脆逃学算了,反正高考过关就好了,有没有毕业证书又无所谓。”伯乐简直要发疯了,他大吼起来,完全不顾往日的形象。
早就知道这两个不一样的父母已经对他看上了眼,但没想到他们会做出这种事来。什么父母哦,真的是永远都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们见过这家伙几次啊,这么信任他,还一起去旅行,真不知道该说他们什么好。
“乐,冷静点。”惠抱住伯乐,在他耳边低语,除了他,没有人敢在伯乐生气时说话。
伯乐冷静了下来,他闭上眼,再睁开时已很平静了。而周围的人则全部望着他们,不同的是何家人是以暧昧的眼光,路人则是吃惊。
“好了吗?”惠确定似的望着他,带着柔柔的笑。
“是的,谢谢,请放开我。”伯乐笑着看几乎缠在他身上的惠。
惠尖叫一声,一下就把伯乐推开,底着头站在一边。
伯乐用手指着周昱,示意他到另一边去。
“好多年没看过老哥发火了。”
事实上,上次他像现在这么生气是在老爸老妈第一次把她们扔给仍在读小学的他而不告而别时,季很怀念地说。
“就某种程度而言,我们看到了好东西。”仲芹笑着看向惠。
“周昱给乐的印象大概太差了,害得乐这么紧张,搞得跟有恋妹情结似的。”萧澄坐在箱子上悠闲的说着,她还是蛮怕乐发火的。
“惠啊,这段时间,乐就交给你了。”何劲多多少少也看出了点什么,但这是儿子的人生,他们既然在几年前已经放手了,现在就更不会去插手。
“没错,你要提醒他吃饭,别让他急疯了,我们会打电话回来的。”
季拉起惠的手,态度郑重地像是要嫁女儿。
“反正家里空着,你就经常去住吧,晚上要是冷的话可以一起睡。”
仲芹握住惠的另一只手,很认真地忘了房间里有暖器。
“你们在说什么。”惠哭笑不得地抬头。
“对了,惠,我房里有防狼剂。”母亲萧澄猛然插入。
“妈,这句是多余的。”两个女儿一起回头吼她。
转到几分钟前的另一边。
伯乐一直沉默着,没有开口,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来看着周昱的眼睛,审视了一会以后才想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开口。
“我很抱歉,我承认我对你有点偏见,在这段时间里,我会让这里变成空白的。”伯乐指了指头,又接着说:“我最近忙得头都晕了,我希望下次和你见面时,你也能重新认识我。好吧,再见,祝你好运。”伯乐伸出手。
周昱愣住了,这家人的变化可不可以慢一点,连男人都这么善变?真是弄得他措手不及,他撞坏脑袋了,突然改变?看着伯乐的手,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合作地和伯乐击掌、撞拳。
“像我妈妈说的,你浪费了一张可爱的脸。”伯乐耸耸肩、笑了笑,走回父母那边。
这家人就非得这么不停地称赞一个男人可爱吗?不过,惠更惨,他是漂亮。至少他算过了一关吧;现在只剩下主考官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毕业”。周昱翻了个白眼,跟着伯乐走回。
半个月后
在周昱的父亲——周文举因秘书失误而多出半天时间时,他决定回到家里看看自己那最近变的很乖的儿子。他是个工作狂,从一开始就是如此,但他对儿子不再让他从工作中去警察局把他找出来感到很高兴,至少他可以全心工作了,他讨厌被人打扰。
不过,当他到家时才发现没有人在,而且已经半个月了,他的儿子有半个月都不在家了,可他什么也不知道,还是通过银行的信用卡记录才知道他人在新加坡,并且查出他坐今天的飞机回来。连他都觉得这件事真的很荒谬。不过呢,有件事他觉得很奇怪,周昱最近似乎太节省了,去了趟新加坡,竟然只花了1000元,买机票都不够吧。他可不希望儿子变成小白脸,他让他回来只是为了延续他的帝国,如果周昱使他受到这种嘲弄,他会自己让他消失。所以,他特地拨出一个下午等待儿子。
“哦,该死的,头疼死了。昨天那些家伙太过分了。”周昱一边踹着门,一边抱怨着。昨天晚上他整夜都没睡成,还被何家夫妇猛灌酒。害得他现在宿醉加睡眠不足再加时差。
“少爷,您父亲在书房等您。”看着周昱长大的女佣担心地看着他。
“我知道了。”周昱把唯一的背包交给女佣。“请你拿去洗,我睡饱后再吃饭。”周昱的脸上恢复寒霜。默默的走上楼,他敲响书房的门,在有所回应后才打开门走进去。
“你有什么事?”他现在想睡觉,不想和这个老头多罗嗦,所以先开口。
“你和谁一起出去的?”背对着周昱,周文举的声音和周昱一样毫无感情。
“如果有兴趣,就自己去查。”说了你又不知道,无聊。
“你最近很乖啊。”
周昱没有开口,这可不是他的意愿。主要是最近没时间也没心思去捣蛋,何家一家人已经够他应付了。
“你似乎变了很多。”周文举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儿子。
虽然周昱以前也是这样冷冰冰地说话,但似乎都在故意激怒他。可现在却只有不耐,只是想结束话题。
“没事了?”哪有那么多似乎?他今天还要去补习,得去补眠了。
“已经是最后阶段了吧,有没有留学的打算?”
“没有,我会考上清风的。”
“你老师的确说你最近进步很大。”
真是多事的家伙。周昱实在快受不了了,真不明白这个挂名老爸怎么突然关心起他来了。他现在已经懒得开口了。
“算了,没事了,你出去吧。”周文举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付改变了的儿子,他找不到话题。以前,他能掌控大局,而现在,他甚至不明白儿子在想什么。
看着自己夹的菜,周昱不禁呆住了,他完全不知道那时什么。“季,这是什么?”已经不是第一次吃何季炒的菜了,可这次也太夸张了。
伯乐果然如他所说的,在他们回来以后重新认识并接受了周昱,也因为如此,周昱已经变成了这张桌子上的常客。
“那是新品种。”季解下围裙,笑着坐下。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放到了周昱的身上,要他像平常一样做白老鼠。很勉强地,他把菜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问:“请问一下,谁教你做的?”
“没人教,这是感觉,凭感觉而已。怎么样,好吃吗?”季做东西是从来都不先尝的,因为她做东西靠的是兴致和感觉,
“一般吧,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你家直觉蛮准的啊。”
“我情愿她没这直觉,每个月总有一两天提心吊胆的日子。”伯乐这才敢动筷子去吃那个菜。
女人还是要像芹好一点,小小年纪就烧的一手好菜。从小学就开始拿刀果然不一样,毕竟已经是拿到一级厨师证的人了。在厨师学校可是读了2年还去饭店实习过呢,有时候权力这东西还是蛮好用的。伯乐看着菜感慨在父母的教育成果下变成这样的芹的幸与不幸。
“我费尽心思,你就这句话啊?也不想想你每次都只是拿面包之类的弄三明治啊,或弄个速冻食品来糊弄我们。”季瞪了伯乐一眼,又转向周昱:“小子,考完试后送什么给老师我啊?”
“假小子,我比你大吧,好歹叫我名字行不行啊?礼物就看你的表现啦。”周昱笑着把话挡回去。
“哎呀,你真是变的可爱多了,不如改追我算了,你说对不对啊,哥?”季说的时候不停地偷瞄仲芹,但仲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扒饭,相当专心。
“和我无关,反正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省心的家伙。而且,这件事你还是去问他的主人比较好。”伯乐完全把周昱当作是仲芹的宠物了。
“好啊,姐,你说这样啊?我免费帮你赶苍蝇哦。”季这次不让仲芹逃避。
周昱没有出声,他也很想知道仲芹到底怎么看他。可仲芹现在只忙着吃饭,平常相处的时候也只是能正常交谈。
“我吃完了,还要赶稿,先走了。”仲芹放下碗筷,走出饭厅,似乎根本就没听见季的问话。
“算不算正常?”等着自己家姐姐的背影,季都无奈了。
“算,她把饭都吃完了,看来是真的因为是在想事才没听见你的问话。”伯乐回答了季的疑问。
“那你就还有的努力了,徒弟。”季怜悯地看了周昱一眼,而伯乐则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善后就拜托了。”
“我也搞定,兄弟,加油。”伯乐的话音刚消失,季的碗也放下了。
于是乎,周昱大少爷独自面对桌子还有善后。不过,他做的还是蛮高兴的,这一切已经证明了他们已经接受了他的存在,而且这种家庭生活其实才是他一直渴望的。
坐在餐厅里,周昱无意识地用汤勺搅拌着咖啡,单纯地只是在发呆,直到对面有人坐下,他才抬起头来,是仲芹,她笑着坐在他的对面。
“礼物换礼物,我的呢?”说话的是季,她站在椅子后,用手按着仲芹,以防她因听到自己的话而站起来打她。
周昱笑着把礼物递到季的眼前。”是易碎品。”
“谢啦。”季笑着接过,随便看了两眼就把它放到仲芹的面前。“姐,我要去夜游,你帮我拿回去。”
“下个月是期末考。”仲芹提醒着。
“大考大玩,小考小玩。”
“你又没有不考不玩。”仲芹用带刺的声音说着,但并没强行阻拦:“别太晚。”
“好。”季把脑袋放到仲芹面前,让他看到自己的笑容。“周昱,你是不是知道我今晚会有事?”姐姐在场,说话可得小心。
“我并不太笨,对吗?”
“要确实地送我姐进门哦,再见。”都订了烛光晚餐了,难道三个人玩浪漫吗?季也不在意,挥挥手就走了。
“是现在上菜还是先来餐前酒?”周昱征求仲芹的意见。
“上菜吧。”
和他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是常有的事,可和他单独吃饭还是第一次。所以仲芹有点紧张。而且还是吃烛光晚餐,感觉真的是怪怪的。
周昱打了个响指,侍者过来后,他小声对侍者交待着。
侍者走后,仲芹开口问:“考得怎么样?”
“还好吧,我没仔细对答案,该来的总该来,伯乐哥怎么样?”这个称呼是伯乐用了一个星期才逼周昱叫出来的。
“天知道,那家伙可是带着行李去考试的,考完就走。”
仲芹十分不满伯乐的这种行为,不知道是受了什么诅咒,她们家的人似乎特别喜欢往外跑。她是不是真的不是他们家的孩子?好像只有她是例外,永远都在那守候着他们。
“仲芹,你现在对我有感觉了吗?”深吸一口气,周昱紧张地开口。
仲芹并不吃惊,她知道这是个迟早要面对的问题,她也问过自己,但从来没有得到过答案。“我不知道,你所说的领域对于我来说不过是张白纸,我连其中有什么都不明白。我是看过很多漫画,但从来就没有像我这样的例子。或许,你该找个女人来,看我会不会因嫉妒而发狂。”仲芹开起了玩笑。
“这也算是有进步吧,刚开始时你连话都懒的跟我说。”不想过分逼仲芹,周昱试着把气氛活跃起来。
“那是因为我现在可以把你当作亲人了啊。”
想到初识时,仲芹也笑了起来。其实变的不是她,而是他才对,否则她依旧不会理他。
“不是吧?你这不等于是把我踢出局吗,该不会还是弟弟吧?”虽然周昱表现地很轻松,但他其实是很认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