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交错-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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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叶晨听到这个由来的时后,是很没形象的笑喷了茶:「咳咳…你家那几个宝贝爹娘…哈哈…真是太逗了…受不了…」
白音无关痛养的耸了耸肩:「他们老是这样,见怪不怪了。」
「对了,霜凝怎么不来和我们一同游湖?」叶晨的口吻似乎有点失望。也难怪啦,这霜凝冷归冷,对待他们几个兄弟姊妹可是好的不得了,又是襄王爷的长女,未来的王位继承人,不少未婚少男心目中的黄金单身女啊!
白音不怀好意的坏坏笑着:「怎么只提到我大姐?阿奇,阿朴两个不也没来?你怎么就没提到他们?」
叶晨的俏脸倏地刷红,有点嗔怪的说道:「他们两个不是上将军府去找阿风那小子…所以我才没问嘛…」
白音悠悠喝了一口热茶:「听说,阿风小子出事了!」
叶晨也是知道此事的人,低下了眼神:「他太傻了…」
白音正想接话的时后,画舫忽然一阵剧烈摇动,白音和叶晨两个被甩得东倒西歪。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叶欢既生气又兴奋的跑了过来:「黄家堡那几只畜牲也出来游湖,现在正在咱对面呛声呢!」原因无它,因为两船擦撞,比人家小上一号的黄家画舫已经摇摇欲坠,随时都有沉没的可能。
不过黄家那几个笨蛋大概不知道襄王府的人也在船上,不然借他们百八十个胆,也不敢和襄王府的人对着干!虽然白雨棠现在是无实权的王爷,毕竟威望还在,哪怕只要她一个眼神,不用女皇出手,黄家恐怕就被满门不说,还连诛牵累到其它人…
白音和叶晨两连忙蒙上丝巾,跑出舱外,见到叶樱一手插腰,指着黄家画舫开骂着:「姓黄的,自己画舫不牢靠就闪远点,别在湖中央挡路,免得被撞沉还要别人救你们上岸。」
对面画舫的女孩则回道:「姓叶的,别欺人太甚了!我家画舫好端端地在湖上泛着,妳凭什么来撞我们!」
叶樱回了句:「没什么,看你家的小船不顺眼!」
白音越看越奇怪,怎么觉得好像是叶樱等人故意找碴似的。叶晨则在一旁解释道:「他们黄家老抢我们叶家的生意,娘和姊姊们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商场上的斗争白音是不太懂啦,但那黄家画舫渐渐下沉,船上的人不管男女老幼、不管会不会游泳,全部「噗通噗通」跳船逃难。他看不过去了,转头对白云飞道:「二姊,他们有点可怜耶!」尤其里面还有一个不会游泳的男孩在湖里苦苦挣扎,却没人前去迎救…
看那男孩的服装衣着,肯定不是黄家公子,九成是黄家仆佣小厮之流。
云飞皱了一下眉头,瞪了瞪武功比她好的雪生一眼,哪知雪生却是一副「不关我的事」的模样。云飞无奈的叹了一气,「唰」地一声合起羽扇,仍到白音怀里,足下轻点,轻踏着湖上的小舟一路飞跃过去,顺手捞起溺水的青衣男孩,直奔岸边。
三个姊妹里,云飞从白雨棠那学到的是医术,学问是三人里面最好最优的。轻功免强尚可,武功却是平平。
雪生不喜欢读书,老爱惹事生非,却从逸云那边学得逍遥心法及剑法,白雨棠见她资质极佳,两年前开始传她少林洪拳及太极拳。
至于大姐霜凝,众人都不知道她的底在哪,只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有办法摆平。云飞有不懂的问题问她,十次有八次能得到答案;雪生太过调皮,十次有九次被霜凝打得乱七八糟…就连大师姐欣怡也是对她赞不绝口,好像从没什么事可以难倒她一样。
没多久,黄家几名落水的小姐、少爷们全湿漉漉的爬上了岸。叶家画舫也早已停泊妥当,在叶樱的带领下,叶欢、叶晨等人全部靠了过来。这仇人相见份外眼红,双方人马各自摆好架势开骂了起来。
个性淡薄的云飞没兴趣凑热闹,她正忙着救那溺水晕迷的男孩。白音也一脸关心的蹲了下来,只有雪生还在那边跟着叶家孩子起哄。
「二姊,他没事吧?」
云飞淡淡一笑:「没事。」然后从怀中掏出了自制的药膏,放在男孩的鼻下让他闻着。没多久,男孩醒来,哇哇大哭。
叶家和黄家吵得不亦乐乎,云飞却只觉得烦,冲着雪生叫了句:「阿雪!」
「干麻?」雪生很不乐意的回过头来。
「回家了。」云飞随手唤来白家的仆佣,让她把自家的马车牵过来。
雪生可不依了:「我不要!」她还没玩够呢。
「妳再胡闹我就跟大姐说去!」
「好嘛!」除了白雨棠外,就属霜凝能治得了她。这两个可是雪生最不愿意,也最惹不起的人
「恩人…尚未请叫姓名…」那落水的男孩怯生生地问着。从他绯红的双颊来看,不难猜出他对云飞抱着相当大的好感。
白音顿时觉得反感,抱着云飞的胳臂,状似亲昵地甜甜说着:「我们什么也没做,你不必放在心上。」然后急急忙忙扯着云飞跳上马车。
雪生好事的个性又跑出来了,对着男孩以及黄家大小坏坏笑着:「我们姓白,我叫白雪生,她是白云飞,有空来找我们玩呀!」然后跟着上头,头也不回的离去。殊不知她投下的这颗炸弹对众人而言,是多么地震撼。
******
回到襄王府,白奇和白朴早已经在家了。正在偏厅里和霜凝不知道讨论着什么。白音、云飞两人见状,也坐了下来加入讨论行列。倒是雪生一回来就跑得不见人影,估计又是去欺负张续了。
白朴道:「阿风有心上人。他和那个女子两情相悦,但是,对方没权没势,阿风不敢介绍给展姨认识…」毕竟人家展燕现在的身份是将军,她们展家在大秦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贵族啊!
白奇也道:「霜妹,妳能不能想个办法帮帮他们…」
云飞叹道:「这要怎么帮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阿风未婚有孕,光是这点就足以让他两身败名裂了!就算对方也是权贵人家好了,你想文枫叔会让他们好过吗?」
白音十分不忍的直揪着霜凝:「霜姊…」
霜凝也不是没有同情心的人。她们白家和展家一向交好,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青梅,这个忙若不帮的话道义上实在说不过去:「我想先和那名女子见面。」
「这个好办,我马上和阿风说去!」白朴高兴的从椅子上跳起,准备再去一次展府。
云飞连同跟着起身:「晚了,我陪你去吧。」
「啊,我也要去!」白音急着表示。
******
没几天,果然有一名粗布麻衣的女子前来拜会襄王府。女子看起来眉清目秀,身上散发出的是书生傲骨,一种永不服输的气质。
女子名叫许青,作梦也没想过她会进入襄王府做客。虽然紧张,却看不出来有惶恐的神色。霜凝对她的第一印象还不错。
「小王爷,我…」许青才刚要说话,却没想到霜凝率先打断她的话。
「妳觉得你们有没有错?」
许青一愣,回道:「我们错了…」
哪知霜凝马上从椅子上站起:「不用说了,妳回去吧!等妳想清楚了再来找我!」然后扔下一脸吃惊的许青,独自走了出去。
过了几天,许青又来敲响襄王府的大门。
这次许青回答:「我们没错。我们只是相爱而已!」
霜凝点头:「那么,妳觉得展将军她们有没有错?」霜凝指着是文枫等人硬是拆散他们两人的举动。
许青还是愣了愣,答道:「没错…我们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霜凝点了点头,继续问:「那么要怎么解决立场问题?」
许青早已经想好答案了,正要回答的时后,霜凝仍是打断她的话:「不用急着回答,回去好好想一想。」
所以许青又被请了出去。
第三次,许青来找霜凝,霜凝借口没空让她无功而返。第四次,霜凝主动要她凌晨十分过来。许青准时报到,霜凝又故意装忙,叫她回去。第五次,也是霜凝主动找她,要许青在大雨磅礡的时后过来。许青湿透着衣服来了,霜凝还是装忙,要她回去。
前前后后,许青一共跑了九趟襄王府,终得霜凝的认可,替她上门去说服展燕、文枫二人。文枫见是小王爷亲自前来,答应了这门亲事,唯一的条件便是许青必须参加这届科考,获得功名才行!
这个条件好说。许青本来就是书生,本来就要参加科考,本来就是志在必得。这下心中的大石卸下,她终于可以专心冲刺了!
后来,云飞问她,为什么之前要这么折腾许青。霜凝品着茶,轻轻笑着:「娘不是跟我们说过三顾茅庐的故事吗?我只不过让她多跑几次,看看她有没有那个诚意罢了!」
就这样,展风的事情顺利落幕,雪生那厢又捅了楼子,她没事去参加什么比武招亲,结果给人家逃婚啦!
外传篇完
外传篇之半杯醋外传篇之半
在琼林宴上,白雨棠不小心发现了张婉的秘密,为了报复张婉偷偷调查自己老底一事,她决定设计张婉!于是在宴会散会之后,她邀请大家到食为天续摊。
大伙儿一听到食为天的老板要摆酒请客,哗然一声欣然应允,除了皇上、皇后以及几位皇子不便到场外,可以说是大家都到了。
「大家慢慢玩啊,我去替各位准备茶点,是特制的哦!」白雨棠冲着张宜,张婉眨了眨眼睛。
张婉会意,笑得十分迷人。所谓的「特制」,就是特别为她们弄的,只有交情好的才有,别人想买还不一定卖呢!就像那块「黑森林蛋糕」一样。虽然张婉无缘品尝,但听慕容蝉和张宜的吹捧形容,早就已经心痒难耐了。
白雨棠优雅地起身,翩然地踏进了厨房。没多久,春雪和文枫各端了一盘五颜六色的果汁出来。自认和艾丽斯交情不错的,彷佛难民般的蜂拥而上,纷纷朝自己喜欢的颜色下手。其它脸皮较薄或是未曾和白雨棠交谈过的,则是一脸垂涎的在那干瞪眼着。
包括贪嘴的田欣在内。她一脸又恨又怨、既羡且慕的看着张婉咕噜咕噜地喝着那淡紫色液体!张婉不是没看见田欣的表情,光是看田欣拧眉怒目的表情她就觉得相当过瘾。
「咦,爹爹,你那怎么还会有剩?」文枫大惊小怪地叫着。按理,夫人亲自弄出来的东西应该很抢手才是,怎么还会剩下一杯呢?
春雪表情怪异的瞪着手上那杯「黑色」的液体:「也许是它的颜色太不招人喜欢了吧!」简直就跟黑墨没两样,就算是贪吃的小绵羊,大概也不会想要把这玩意喝下肚吧。
张婉闻言,一脸不怀好意的说着:「给我吧,我拿去给其它人喝。」
这个其它人是指谁?当然就是老冤家—田欣啦!殊不知白雨棠在厨房内,看见张婉的表现是相当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就知道,张婉一定会上当,那杯果汁可是加过料的呀!
待田欣一脸感激地把果汁喝完后,白雨棠这才「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扯着春雪的衣袖急问着:「刚刚是不是有一杯黑色的液体?」
春雪和文枫齐刷刷地点头。
「被谁拿去了?」白雨棠问这句的时后,张婉刚好走了过来。
两人则一致地往张婉身上指去。白雨棠则又气又急的扯着张婉的衣领:「是妳喝的吗?那个东西不能喝,会死人的…」
张婉边摇头边张口结舌着:「妳…这话…什么意思?」
白雨棠叹道:「那是我用来做实验的药品,含有剧毒呀!谁知一个不小心,竟让春雪给端出来了!」
「剧…剧…剧…剧毒…」
「是啊。幸好不是妳喝的,不过…那个人大概活不过五日了…」白雨棠一脸惋惜。为了怕春雪自责难过,还偷偷地打暗号给春雪。心细如发的春雪知道有谱,聪明地没有多话。
被蒙在鼓里的张婉则是铁青着一张脸,看着远方谈笑风生的田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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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田欣憔悴着一张脸,跑来找白雨棠就医。她的眼眶泛黑,两颊深陷,两只眼睛里还布满了血丝,一副看起来就像是得了什么不治绝症一样。陪着她来的张婉不发一语,想必心里肯定不好受。
白雨棠忍着心底的笑意,装模作样地给田欣看病。其实田欣也没得什么病,只是失眠三天罢了。白雨棠在那杯黑色的饮料里,加了点特制的兴奋剂,没有任何抗体的田欣一喝下肚,效果可以说是立竿见影。
张婉因为自责,所以也没多问田欣的情况,只当她是真的活不过五日。
「我开帖药给妳,妳回去试试看,要是没有好转,我也无能为力了!」白雨棠沉痛的说着。
田欣乖乖地点头,拿着药帖抓药去了。张婉紧张兮兮地追在后头,寸步不离地守着。
算算日子,兴奋剂的药效大概也该过了,田欣今晚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
就如白雨棠预料的那般,田欣果然睡了一天一夜。她睡得过瘾,张婉可却惨了。以为田欣的大限已到,不论怎么摇她叫她,田欣就是分毫不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的继续昏睡。
张婉再也沉不住气了,揪着白雨棠的领子叫嚣道:「她妈的白雨棠,田欣要是死了,老娘就要妳去跟她陪葬!」
白雨棠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说道:「威胁我也没有用,她是死定了!除非有天山雪莲,或许还可以缓一缓她的病情!」
「天山雪莲是吧!好,老娘去给妳弄来。」张婉一声暴吓,冲了出去。
白雨棠看着她的背影,高深莫测的笑着。田欣只剩一天可活了,张婉啊,张婉,妳要何如将天山雪莲给取来呢?
上山去采?别傻了,就算用飞的来回最少也要三天。不过听说皇上那边有一朵,是偷是抢,端看妳张婉怎么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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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白雨棠特地去拜访田欣。田欣那家伙睡了一天一夜,精神可好多了。一看到白雨棠,直呼她的药真是太有效了。
白雨棠道:「妳的身体还很虚弱,我替妳煎了碗补品,妳趁热喝了吧。」
田欣接过那碗补品,发现颜色竟然还是红色的,是满脸疑惑地问着:「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还有一股酸酸的味道。
「对妳有好处的!」白雨棠听到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由远而近飞奔而来,心知是张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