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不是王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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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咖啡来了,还有这是您昏睡时积压下的文件,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啊,你是我新的秘书?”他仍不相信这是真的。
“是的。我叫J,20岁,结业于俪人女子学院现代管理系。”她很有分寸地回答,“没有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办公室的门“啪”的一声关上了,莼琴靠在门口的墙上,一行晶莹的泪珠悄悄地滑落了下来。
“该穿什么去呢?”莼书其发愁地挠着头,不知如何是好。本来他就不怎么会打扮自己,现在可好,去参加同事的婚礼怎么也得穿得象样些,可他实在拿不定主意穿什么样的衣服。穿西装吧,他没有;穿休闲装吧,好象又不对场合;穿套装吧,他刚拿去干洗。这可难坏了我们的莼大记者,望着床上那少得可怜的几件衣服和空空如也的衣柜,不由得伤感起来:想不到我莼书其也有“无米下锅”的一天,苍天无眼呐。发完牢骚,衣服还得接着选,左思右想也只好挑了一套运动装穿在了身上,总不能光着身子去参加婚礼吧?
好盛大的场面啊,新娘和新郎打扮得格外引人注目,在一群群祝福的客人、亲友中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直到他的到来——
今天莼书其穿得是一套米黄色的运动装,说它是运动装还真是名副其实,袖口处居然还有因为运动过量而磨出的小洞。一句话,他的出现,吸引了在场所有的目光。
“先生,您有请柬吗?”侍者礼貌地问道,同时打量着这位衣着惊人的人。
莼书其只觉得脸上一热,将请柬往侍者的托盘中一放就逃了进去。
“书其!”
正当他无路可逃时,远处有人高声叫着他的名字,“你可来了。”等他看清时,那人已来到了他的身边,“怎么,跑步来的?”
莼书其用胳膊顶着来人:“别笑我了,你也知道我穿得出场的衣服少得可怜,要不失是因为你,我就不来了。”
“算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穿得与众不同。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新娘。”说着扭头向一处大喊:“绢子,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大记者来了!”
“知道了!”
随着回声,一位身着婚纱的少女飞快地奔了过来,一路之上双手还提这长长的裙摆,显得十分狼狈。果然刚到他面前就一个刹车不及扑进了新郎的怀中。
“气死我了,我说过不穿这么长的婚纱嘛。”
“小心点么。”新郎关切之意溢于言表,轻轻将她扶起。
新娘子显然怒气未消,狠狠地踢着裙摆:“讨厌,讨厌。”
“别闹了,来,给你介绍一下我的朋友。”
“讨厌,讨厌。”一双粉拳落在新郎的肩上,却不见丝毫的伤害。
新郎一面招架着妻子的攻势,一面轻声向她道歉:“是我错了,好不好?哎呦。”
新娘竟一手扯着新郎的领带将他带离了原地。
莼书其摇了摇头,他这个朋友一生散漫,为人潇洒,想不到也会有被制服的一天,真是不能小看了女人的力量,也许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的。想到这里不禁又叹了一口气,算了,有哪一个女子会喜欢漂泊不定、毫无规律的生活呢?望着周围幸福的人群,心中却再也提不起任何的兴趣,独自一人离开了这欢腾的现场。
一出大门才恍然大悟,想起今天自己并没有开车出来,只好顶着炎炎烈日走向巴士车站。也奇怪,平时五分钟一班的巴士今天却迟迟未到,倒是天上如焦似火的太阳将自己晒了个热喊淋漓,活象一只刚出炉的烤鸡。
猛然间他发现不远初一位女士也在等车,她的容貌并不出众,身材也不惹火,却围着一条看上去很长很厚的围巾,就在这烈日炎炎之下,就在被晒得体无完肤的他的身边,一动不动。虽然她也和自己一样大汗不止,可她却并没有摘下那条捂得严严实实的围巾,任凭汗珠滚落在她脚下。
车终于来了,莼书其赶紧一步迈了上去,上面只有很少的几个人,也难怪,天气这么热,根本就不是逛街的好时候。车不紧不慢地开着,往日十分钟的路程足足晃了半个小时才到。车站里已站满了人,大概都是和自己一样的情形,车还没有停稳就有人打开车门挤了上来。她不知什么时候竟离开了自己的座位,被一涌而入的人群冲得东倒西歪,一不留神,就要跌倒却落入他的怀抱。。
“小心。”
她慌乱地马上离开了他的身体,紧紧抓住车上的扶栏,略带胆怯地对自己道谢:“谢谢。”
“你不舒服吗?”
她摇摇头,眼睛向一旁瞟去。
顺着她的目光,莼书其看到原本是她坐的座位上已经坐上了一位老人。
她仿佛是知道了他在看什么,头埋得更低了,却掩饰不了她变红的脸颊。
一丝好奇与好感同时袭上了他的心头,莼书其微笑着和她搭话:“你还有几站?”
“我——到了。”她没等车停稳就飞快的跳下了车,车牌上清楚地写着:东林路。
莼书其开始后悔为什么没问清她的名字,毕竟这个社会中能主动给老弱病残让座的人已经很少了。
车上渐渐人满为患,空气也开始变得炎热闷湿起来,让人感觉十分的不舒服。车到站了,又是一身大汗的莼书其大口呼吸着外面的空气,脱离了车上的闷热,反而觉得自己清凉了许多。
第十一章
又是无事可做的一天,面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丁裴浚心中不免有些烦恼。
是的,自从上一次他旷工出逃撞上了那个美丽的女孩后,就感觉到自己会有麻烦。这不,才短短的几天,人家就找上门来了,还堂而皇之地当上了自己的私人秘书,看来她颇有心计嘛。想着想着不由得一笑,现在的女性都讲市场经济了,也罢,他从不会占女人的便宜,就让她继续当自己的秘书吧,如果那是她最终目的的话。至此,先前那点对她的好感也消失殆尽。
“总机,请给我……”
“对不起,您拨的是空号。”甜甜的声音过后是一声长长的“嘟——”。
懊恼的丁裴浚正要大发雷霆,却猛然想起自己已经有了新的秘书,原先的专线当然也就取消了。按下桌上的按钮,隐形听筒中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总裁有事吗?”
“给我定一张去英国的机票,要单程的。”
“好,我马上办。”
“你——”丁裴浚还想说些什么,对方却一下挂断了通话器。
安静又回到了他的身边,感觉空荡荡的,他甚至可以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对一个熟悉了热闹氛围的人来说,这样的安静只会让自己有一种感觉——痛苦,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他就是讨厌这种感觉。
看看手表,指针才指到2点的位置上,这个时候应该是职员刚上班开始工作的时间吧。
自己是一个好的上司、老板,至少他从不苛刻对待自己的员工,所以自己经常以各种方式改善着员工的工作、生活环境,他很受员工的爱戴。按往常的习惯,他现在应该召开公司例行的经理会议或是到公司某一处去检查工作情况,但是丁裴浚现在脑中却只想着一个地方,一个他认为自己非去不可的地方。
他依稀的记得那是一间不大的办公室,办公室的门正好直冲着公司员工电梯,这里经常都是人来人往、热闹繁杂的,而且,那时一只大染缸,无论多么纯洁的女人掉进去都会被染得五颜六色、面目全非。上一任不就是一副天真无邪、不喑世事的乖女孩儿模样,最后还不是在追求自己未果后傍了一个所谓的大款一走了之?
站在门前,丁裴浚想象着她现在的模样,她会是怎样的一副打扮呢?虽说他们只见过短短的两次面,可她却留给了自己十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那一巴掌。他笑着摇摇头,那只是高傲美丽女性的一种掩饰,要不她为什么千方百计地接近自己?
推门而入进入她的办公室,只是觉得眼前一亮,原本十分狭小的空间被她收拾地一尘不染,而且经过了精心地布置,尤其是正面墙上嵌了一块大得出奇的玻璃,看上去就像是凭空多出了一倍的空间一样。不可否认,她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也很有能干。
“总裁,有事么?”她站起来,面无表情的向自己打着招呼,“您大可不必亲自来这里,用通话器就可以了。”
“啊,我知道,可我想还是亲自来一趟会比较好。”他打着哈哈走到她办公桌前随手翻看起她的记录本来:“你来了多久了?”
“两周了,总裁。”她冷冰冰地回答。
“两周了?不短了,你还满意现在的工作吗?”
“是的,总裁。”
“坐下,好么?别那么拘谨。”他开始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
“是,总裁。”她听话地坐下,依就面无表情地回答着。
“那么——好吧。”这里的空气已经让他觉得无法忍受了,有一种无名的压迫气氛使自己很不舒服,草草结束了这次的探访,逃出了她的地方。
在回去的路上丁裴浚反复地琢磨:怎么会有那样的女人呢?如果她真是自己想得那种女人的话,自己这次一定会很惨,无论他是否会打得赢。
之后发生的事是他所始料不及的,公司上下开始谈论起这位美得令向来讨厌美女的总裁也动心的女性,每天上班下班,一拨拨的人流总是会在电梯旁徘徊,见上那美若冰花的女士一面成了他们一天工作中的主要内容。一传十,十传百,关于她的事情也渐渐传入了他的耳中。
“来我办公室一下,要快。”
很快的,门被推开,她手中还拿着一叠未处理过的文件:“总裁,你找我?”
丁裴浚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她了,每一次都会让他有新的发现,她没有化妆,甚至没有任何的打扮,但她就是十分地抢眼,自己从来就不知道她原来是那么的美。为什么以前见过的女人就没有这样的感觉呢?
“你真美。”他带着些许的讽刺意味,打量的双眼也离开了她的身体,就像狗丢弃一块无味的骨头一样。
莼琴感到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他的漠视给了自己最大的伤害:“您有事吗,总裁?”
还好自己的语调依然冰冷。
丁裴浚盯着她的眼睛,像是在观赏着一个外星的生物:“你不是个女人。”
莼琴的心一颤,手里的文件差点掉了下去:“如果没事,我就走了。”
说完她就要转身离去,却还是慢了一步,被他一把扯了回来,面对着他,雨点般的狂吻落在她的上面。热烈,可以使人窒吸的拥抱,但她却没有反抗,一丝也没有,也没有激情,双唇像冰一样。很快他就放开了她,刚才的冲动让他气喘吁吁。
“为什么不反抗?你这个我是猪!”
莼琴一怔,随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公司中的谣传更多了,很多都是关于她的,先前看好她的人也开始为她抱不平,可她却好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和往常一样的工作,只是她更加冷漠了。
公司最近接下了一件很大的生意,直接关系着公司今年的增长点,可对方所提的要求却叫自己一筹莫展,为什么会是她呢?她到底是谁?
这是她被侮辱过的地方,就在这间宽敞明亮的总裁室内,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变脏了。
“公司打算派你去谈一笔很大的生意,你赶快回去准备一下,下午两点的飞机。”丁裴浚背对着她,不知怎么他怕见到她的眼睛。
“是的,总裁。”他背后传来关门的声音。
丁裴浚慢慢转过身,无奈地闭上了双眼。
第十二章
晟钕是在极其巧合的情况之下才得知莼琴要出远门的,本来这没什么,她也不是小孩子了,可是最近她变了好多,真叫自己不放心。
刚进莼家的大门就听到莼琴和她母亲的谈话:“小琴,怎么回事?你不去学校了?”
莼琴一边收拾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回答:“学校放假了,我到同学家去玩几天。”
“能不去吗?妈很担心你。”
“没什么的,我只是去几天,最多一个星期就回来。”说着便提起行李箱往外面走。
“伯母好,”晟钕刚好走了进来,迎面将她挡在了门口,“我去送莼琴,您回去吧。”
一路上,她们没有找到一个话题,好朋友的她与她第一次感觉到气氛尴尬了。
“为什么要走?”晟钕忍不住了,开门见山地问她。
莼琴走进站台,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望着对面马路的尽头:“我不想骗你,我已经退学了。”
“什么,你退学了?”晟钕大吃一惊,那么好的学校,还有几个月她就能毕业了,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别大惊小怪的,说实话连我自己也不清楚,也许是因为那个圆那个梦吧。”
莼琴迎着清风,几缕青丝在空中飞舞,一只手托着下巴,恬静地讲述着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
“那时我才六岁,每一天我都会到一个山丘上去玩过家家,我一个人既当爸爸,又当妈妈,还当小宝宝,每次玩到很晚也不想回家。”
晟钕静静地坐在她的身边,自己从没听她说过她小时候的事情,自己所认识的莼琴是一个美丽、大方、永远快乐的莼琴,偶尔她们也会问起对方的童年生活,可她总是说她太爱玩了或不记得之类的话瞒了过去。今天,她突然讲起了她的童年往事,难道这和她的贸然退学有关?
莼琴脸上渐渐起了红晕,眼睛也闪着异样的神采:“有一天,我玩得很晚了,天黑得吓人,我很害怕。回家的路上一不小心摔伤了腿,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路上,我吓得连哭都忘了。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出现在我的面前,他说他从没见过一个女孩子像我这么大胆儿,说着便背起了我,直到将我送到了家门口,他才离开。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我发誓长大后一定要做他的新娘。”
晟钕吃惊地大张着嘴,原来她竟有这样浪漫的过去,还做出了一个大胆近乎于荒唐的决定,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莼琴,你找到他了,是吗?”晟钕试探性地问着,虽然心中也觉得不该干涉别人的隐私,可是强烈的好奇心加上崇高的友情是她不由自主。
莼琴刚才还红润的面庞一下子变得苍白,就像一个刚大出血的病人又被抽去了500 CC,白得吓人。
是他,那时的失神并不是因为那个意外之吻,而是自己竟发现那人的脖子上有与他一样的疤痕。一定是他,就在自己快要放弃的时候,他来了,重新点燃自己的同时也深深地刺伤了自己,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