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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女局长的子弟兵-第3部分

小说: 女局长的子弟兵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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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已经进山了,慢慢收回了或悲或喜的思绪。 
下了车,提着买给奶奶和母亲的礼物昂首向离车站十多里路的萧家庄做去,这条路萧何吏走过很多次,可这次步伐仿佛特别有力,身姿也仿佛挺拔了许多。临进村的时候,萧何吏突然觉察出了自己与往日的不同,不由对自己衣锦还乡意气风发的派头感到有点羞惭,于是弯了弯腰,低了低头,慢慢地走进了村里。 
一边与碰到的相邻热情地打着招呼一边想着一会把好消息告诉奶奶,,尽管知道奶奶会在一分钟后留下眼泪,但这次他不打算帮奶奶擦拭,他想让奶奶这幸福的泪痛快地流淌个够。 
破败却整洁的家中。 
萧何吏静静地站在那里微笑着,奶奶欢天喜地地用粗糙干裂的手掌摩挲着孙子从省城东州带回的礼物,还没有一分钟,就完成了从欢欣到悲喜交加的转化,充满褶皱的脸仿佛笑成了一朵花,但泪却汩汩地流个不停。 
萧何吏上前轻轻抱住奶奶,眼睛也有点湿润。他轻拍着奶奶的瘦弱的肩膀,喃喃地说着哭吧哭吧。 
没人比萧何吏更清楚,孙子在省城的衙门里上班,会给这个偏僻山村苍老疲弱的老人带来怎样的精神鼓舞和尊严。几十年来,无力而苍白地硬撑着自己已经变味的尊严,在无数次面对欺凌、困窘而痛苦绝望的时候,就靠一个希望或者是幻想来苦苦麻醉自己支撑自己。可是现在,这个希望不但成了现实,而且比最好的幻想还要好,那一根紧绷了几十年的心弦怎么会不在刹那间靡软?那数不尽的委屈怎么会不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萧何吏在心里大声地喊着:哭吧,尽情地哭吧,就让这幸福的眼泪洗刷尽心头所有的委屈。 
奶奶脸上换上真正发自内心的轻松笑容的时候,萧何吏的母亲从田里回来了。奶奶立刻迫不及待地炫耀着:小吏已经在省里大衙门里当了官。 
萧何吏笑笑,并没有点破自己只是在省里的一个市里的一个区里的一个局里干个还没转正的小兵。 
母亲性格柔和,没有太多的大喜大悲,但脸上也是充满了欢欣。 
萧何吏常想,奶奶和母亲谁的性格更好一些?母亲性格柔和,凡事都不计较,对得失、荣辱看得极淡,所以心里便没有奶奶那么多不平和委屈。可是太柔,就没有自信,没有力量,没有自强,会被别人肆无忌惮地欺侮。而奶奶的性格就显得刚强,虽然力不从心,虽然苍白无力,可仍要自立自强,维护自己的自尊,造成一种不可侵犯的气魄,可以让一些人望而却步,重新估量,不敢肆无忌惮。但是太刚就易折,就会有许多的痛苦。 
晚上,黑豆听说萧何吏回来了,兴高采烈地跑来。一见面,不顾萧何吏奶奶的叫喊,拉起他就往外跑。萧何吏被这个小他两岁却健壮异常的小伙子拉的踉踉跄跄地向山上跑去。 
山顶,凉风习习。 
萧何吏盘腿站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含着略带埋怨的笑意看着面前这个一脸兴奋的年轻人,心里再一次充满了感动。 
萧何吏刚上县城高中时,曾经被一个小痞子欺负。正是这个黝黑壮实执拗烈性的年轻人,听说了以后单身一人去了县城,两拳打掉小痞子六颗半牙,另外还有四颗也已严重松动,最后也不得不拔掉。黑豆因此被罚款而且连续一周每天去派出所报到。当萧何吏怀着感激埋怨黑豆的时候,黑豆满不在乎地晃了晃被小痞子的牙咯的露出骨头正包扎着纱布的拳头,“以后谁敢再欺负你,我下次揍得他还狠。”正因为这件事,高中三年,学校内外的小痞子都再也没敢招惹过萧何吏。 
这只是多如牛毛中的一件而已,萧何吏知道,黑豆从未想过回报,他从小就敬佩自己,有时候自己的话甚至比他父母的话还要管用。 
萧何吏望着树梢后面的明月,有意无意地问道:“你姐挺好吧?” 
“还那样。”黑豆蛮不在乎地说。 
黑妞与弟弟黑豆一样都遗传了家里的黑脸庞,不同地是,黑豆是粗旷壮实,黑妞却苗条俏丽。黑妞是萧何吏的小学兼初中同学,两个人在初中同桌了三年。每当家里做了好吃的,情窦初开的黑妞总会千方百计地藏起一点,等上学时带给萧何吏吃。每次萧何吏受了欺负,她总会安慰着萧何吏并大声咒骂着那个人不得好死甚至连老师也不例外。只要有她在,萧何吏的委屈和伤心总是会很快被抚平。 
可惜那些细腻的体贴和温情的抚慰,直到上了大学以后才在萧何吏的脑海里逐渐地清晰起来。 
萧何吏常想如果娶个这样的老婆,生活一定会很惬意。但是黑妞初中毕业两年后就嫁人了,所以萧何吏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黑豆拔起一节毛毛草,将细嫩的茎咬在嘴里,一脸羡慕地问:“东州漂亮吧,是不是好多汽车,好多高楼?” 
萧何吏笑笑,拍了拍黑豆的肩膀:“等哥混好了,领你去玩。” 
“真的?”黑豆吐掉毛毛草,眼睛里发射出兴奋的光芒。 
萧何吏用力地点点头。 
萧何吏此时的许诺确实是发自肺腑的,但直到多年后在东州见到黑豆和黑妞的时候,他才十分羞愧地重新回忆起这个承诺,不停地责问自己为什么对领导似有似无的暗示,都要反复思量精心揣摩,以让其高兴,可为什么对爱自己的人的感受却如此容易忽略呢? 
第二天,萧何吏兴冲冲地打点行囊准备上路,临行前奶奶喜气洋洋又神神秘秘地告诉了他一件发生在二十三年前的往事。 
他的名字不是父母取的,而是个算命先生给占卦取的。 
萧何吏出生的第二天,有个衣衫素净的算命先生正巧从村中路过,之所以说巧,是因为这个村子除了走亲戚一年也来不了几个村外人。萧何吏那不识字的奶奶便硬拖了算命先生回家去给孩子相面。 
算命先生细细端量了一番萧何吏的面相,诧异地摇了摇头,又拿出六枚铜钱给卜了个金钱卦,足足看了有一炷香的工夫。 
萧何吏的奶奶在旁边提心吊胆地盯着算命先生的表情,不停地问:“先生,怎么样?怎么样?” 
算命先生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孩子的父亲?” 
“已经没了。”萧何吏的奶奶眼睛有点湿润。 
“哦,”算命先生沉吟了一会,说:“老太太你也不必难过,人死不能复生,不过你这孙子倒是富贵相。” 
萧何吏的奶奶眼睛顿时亮了,忙问道:“孩子将来能当官不?” 
算命先生皱了皱眉,说:“这个卦象很奇怪,卦面上似是而非,看不十分清楚。不过这孩子将来肯定是公门众人,吃的是公家饭,但是官还是吏就要看他的造化了。如不嫌弃,我给他取个名字,叫萧何吏吧。萧何是汉朝的大官,这样名字中带官带吏,也合这卦象。” 
萧何吏的奶奶把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 
算命先生临走告诉萧何吏的奶奶这孩子三十六岁以前很顺利,三十六岁以后命中开始有波折,而且命中犯桃花,一生是成也桃花,败也桃花,孩子前半生的运气大多是女人带来的。 
奶奶眯着眼睛神往地回忆着,仿佛又回到了二十三年前:“你从小就机灵,很多女老师都喜欢你,乡亲们也都夸奖你,都说你会有出息,能是咱们山里第一个大学生,你看,你就考上了!“奶奶自豪地顿了一顿,仿佛又想起了什么:“算命先生还说了,你命中有女贵人相助,你能进衙门,你看,算的多准啊。衙门多好啊,不比你说的那个弄猪食鸡食的作坊强多了。”萧何吏以前曾经跟奶奶说过准备去一家饲料厂工作。 
萧何吏并没有笑话奶奶的无知,因为就连自己当年以超出本科线八十分的成绩考取了学费最低的农业大学时,内心里其实也是充满了痛苦。更要命的竟然还是动物科学系,自己从小就喂鸡养猪放羊,谁知道上了大学居然还是学喂鸡养猪放羊。就是现在,心里也还是留有遗憾的,自己是多么想学一个文学专业啊。
新生报道
       周一,黄北区政府大院门口。 
萧何吏和段文胜一边兴奋地聊天,一边焦急地等着王叶秋。好久,才看见王叶秋踱着方步慢慢地走来,萧何吏上去一把扯住王叶秋:“怎么才来?”责备中含着喜悦。 
三个人刚要进门,却被门卫给拦住了:“你们干什么的?” 
段文胜很从容地微笑着,用一种很优雅地语调说:“我们是来农林局报道的。” 
门卫点了点头,指着萧何吏对段文胜说:“他也是么?” 
段文胜心里感到好笑,萧何吏的穿着确实随便了一些:脚上旅游鞋,上身穿个大号的衬衫,而且并未扎在腰里,显得有点拖沓。他微微一笑,对门卫说:“是,我们三个都是。” 
门卫还是狐疑地又看了萧何吏一眼,不过没再阻拦,一挥手:进去吧。 
萧何吏的脸有些发红,美好心情一瞬间流失了不少,不过并没影响他大摇大摆地跟在二人的身后走进了大院。三个人穿过小花园,通过牌栏,傍过水池,顺便还看了看水池里悠闲的红色小鱼,这才兴奋而忐忑地进入了心中的圣殿。 
没想到楼里好大的一片天地,三个人转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农林局。正有点着急,一个看上去很机灵利索的年轻人抱着好大一堆报纸正要上楼,段文胜忙走了过去礼貌地问道:“您好,请问农林局办公室在哪?” 
机灵利索的年轻人表情漠然地哦了一声,却看到了躲在后面的萧何吏,笑了笑:“你们是来报道的么?”萧何吏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决定报道结束后就是倾家荡产也去买身衣服。 
段文胜还是很优雅地笑着回答到:“是。” 
机灵利索的年轻人看了段文胜一眼,却转头很热情地给萧何吏详细地介绍了路线。 
萧何吏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连声称谢。年轻人刚要上楼,萧何吏却突然说道:“你叫什么?”这句话也不是脱口而出,虽然是几秒的时间,却也翻来覆去地酝酿了几个来回。“您贵姓?”“请问尊姓大名?”“请问您如何称呼?”不过最后还是选择了最简单最通俗的叫法,并把您改成了你。 
机灵利索年轻人一愣,随即笑着说:“我姓许,叫我小许好了。我在二楼的政府办,没事过来玩。” 
萧何吏点点头:“好。” 
小许朝三个人挥了挥手上楼了,走前还特意跟萧何吏打了个招呼:“记得来玩。” 
段文胜脸色微微有些差异。萧何吏对段文胜和王叶秋说你们等我一会,说完一头钻进了旁边的男厕,不一会,把衬衫束在腰里走了出来。 
三个人按照小许的指点,穿过一排石廊和一列大树,来到了一座很不起眼的三层小楼前,整整衣服,小心翼翼地上了二楼农林局办公室。 
三个人一进门,就发现陈玉麒已经坐在沙发上了,这时见到他们三个高兴地站起来指着陆春晖介绍到:“这是咱们陆主任。” 
陆春晖一米八五的个头,两道浓眉下一双大眼炯炯有神,一看到他们三个,立刻惊喜地站了起来:“来来来,先坐下,我给你们泡杯茶喝。” 
段文胜忙拦住陆春晖:“谢谢陆主任,我们不渴,您看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请尽管吩咐。” 
陆春晖哈哈大笑:“没什么可做的,今天的任务就是喝茶聊天。” 
大家也随着笑起来,陆春晖的笑声更是能穿透门板冲到走廊。面对爽朗的陆春晖,一向从容的段文胜居然有了点无所适从。萧何吏倒对这个浓眉大眼的高个子充满了好感,也没客气,走到沙发旁边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看到萧何吏土土的扮相和毫不掩饰的行为,陆春晖好像看到了自己几年前的影子,不由微微一笑。一边众人谈笑着,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来问:“你们谁抽烟啊,别客气。” 
段文胜微笑了轻轻摇了摇头,陈玉麒摆了摆手说:“我不会。”王叶秋脸上永远是那种淡淡地似笑非笑,不过看样子就不像吸烟的人。 
陆春晖走过去递给萧何吏一支,说:“我一看就知道你会吸烟,别客气,来一颗。”萧何吏稍微犹豫了一下,就接了过来。 
陆春晖其实也不吸烟,怕萧何吏自己吸感到尴尬,就也点上了一支,一边漫无边际地聊着天,一边吐着烟雾整理着四个人的性格。 
在陆春晖看来,相貌俊朗谈吐儒雅的段文胜就像一间很优雅洁净的房间,摆设多是高雅名贵的物品,有没有赝品不清楚,主人谈吐优雅,谦逊好客。如果自己走在里面,会不敢乱###碰,而且也不敢乱说,怕显得自己浅薄。在这样的房间里,会感到心虚气短,两个字概括:别扭。 
棱角分明神色坚毅的陈玉麒呢,仿佛一间钢铁造成的屋子,够结实,不怕风雨,房中物品也是钢铁打造,棱角锐利。主人严肃庄严肃穆不怒自威,自己在里面要小心翼翼,生怕被弄个鲜血淋漓伤痕累累,两个字概括:畏惧。 
白净柔和细声细气的王叶秋,仿佛一间满是雾霭的房间,朦朦胧胧模模糊糊,主人淡淡地也不邀请也不拒绝,自己估计很难走进去。两个字概括:平淡。 
萧何吏,就是一间普通的农村屋子,凌乱的房间,杂七杂八的摆设胡乱的堆放,主人很随意,不客套也没有繁文缛节的讲究,自己想坐就做想站就站,想喝水就自己倒,想吃什么自己拿。两个字概括:舒服。 
陆春晖正在胡思乱想着,财务齐晓敏拿着一个文件兴冲冲地跑了进来:“陆主任,综合科的编委批文下来了,你临时兼任综合科科长。” 
陆春晖也很惊喜:“这么快?”转头对萧何吏几个人说:“这是咱们财务齐大姐。”几个年轻人都站起来与齐晓敏打了个招呼。陆春晖又把萧何吏、段文胜几个人一一向乔晓明做了介绍,齐晓敏高兴地说:“好啊,都是帅小伙啊。以后咱们办公室热闹了,政府大院的女孩不得天天往咱办公室跑啊。” 
大家都笑了起来,笑声中有羞怯更有愉快,众多笑声依然不能阻止陆春晖爽朗的笑声再一次穿透门板冲向走廊。 
乔晓敏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陆主任,乔局长说中午举行个小仪式,欢迎新来的同志们。” 
陆春晖笑道:“恩,咱们综合科有限公司今天开张,得弄得隆重点,开业大典办得好,才能开张大吉生意兴隆。” 
正说笑间,乔玉莹局长推门进来,因为面试的时候见过面,四个人连忙站起了说局长好。看着这四个齐刷刷的个头,从里到外精神焕发小伙子,乔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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