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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女局长的子弟兵-第47部分

小说: 女局长的子弟兵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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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脑袋的晃动扬起又扬起,整个身体也诱惑般的扭动着。 
陈玉麒爬到了一个高高的小圆台上,正在疯狂地摆动着身体,好像已经进入了一种忘我状态,完全不在乎其他的人,只是一个劲猛烈地做着自己独特的动作。 
萧何吏的眼睛一时有点不够用,看看陈玉麒,再看看陈方凌,一个跳的豪烈,一个跳的柔美,不由满心的羡慕,如果自己会跳那该多好啊,就算是柔美的也行啊。 
不一会,一曲终了,陈方凌朝萧何吏笑笑,擦了一把汗向栏杆走走来。这时,在高台上的陈玉麒也发现了陈方凌,从上面一跃而下,不顾众多不满意的目光,分开人群就冲了过去一把拉住了陈方凌。 
两个人说了几句,萧何吏根据表情推测,应该是陈方凌说累了想休息一会,陈玉麒再三请求再跳一曲。正在纠缠着,让人亢奋的音乐又起了,陈方凌无奈向萧何吏这边看了一眼,萧何吏赶紧挥挥手,示意他们赶紧跳。 
两个人面对面地跳了起来,好像是有配合也有显摆,萧何吏也看不明白,只是觉得特别好看。正看得高兴,全场的灯突然全部熄灭了,萧何吏正一愣的时候,场里响起了很多女孩的尖叫。
纷乱之夜6
       灯重新亮起的时候,陈方凌和陈玉麒已经从舞池里走了上来,萧何吏对二人伸出了大拇指:“跳得真好。” 
陈玉麒笑笑,脸上仿佛不太自然。陈方凌却扑了过来,坐在了萧何吏的腿上:“我跳得真好吗?” 
萧何吏一惊:“先下来。” 
“你先说,我才下来。”陈方凌勾着萧何吏的脖子。 
“真的,你跳得太好了,你看里面这么多女孩,我一个都没看,光看你了,没有一个跳的比你好的!”萧何吏由衷地说。 
“好吧,那我就信你一次。”陈方凌站了起来:“不早了,回去吧?” 
“好啊。”萧何吏喜出望外,他一直担心节外生枝,在这种地方不管谁出点事情都不好。 
陈玉麒淡淡地说:“你们回吧,我再玩一会。” 
“一起回去吧?”萧何吏很诧异,没想到陈玉麒对跳舞还有这么大瘾。 
“你们回吧!”陈玉麒语气很坚定,说完转身又进了舞池。 
萧何吏和陈方凌也没再多说,出了迪厅,萧何吏拦了辆出租车,刚想坐在前排,却被陈方凌拉住,两个人一起从后门上了车。 
陈方凌把头靠在萧何吏的胸口,萧何吏握住了陈方凌的手,两个人十指交叉,谁也没有说话。萧何吏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陈方凌的发、额、鼻、唇,当手指抚摸那柔软的唇时,陈方凌突然一张口狠狠地将指头咬住了。 
萧何吏没有心理准备,又惊又疼,忍不住“啊”了一声,司机诧异地回过头来:“怎么了?” 
“没事,呵呵。”萧何吏忍着痛强装着自然。 
“松开,松开啊?松开吧?……”任凭萧何吏命令、生气、哀求等各种口气用了个遍,陈方凌就是不松口。 
萧何吏正感到无奈,突然感觉手凉了一下,心里一惊,连忙挣开另外一只手往陈方凌的脸上一摸,全是冰冷的泪。 
陈方凌松开了口,把头深深地埋进了萧何吏的怀里。 
萧何吏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最受不了女人无声的冰冷的泪,这会让他有一种强烈的负罪感,以前蒋小凤就总爱这样,乔素影也这样过,没想到这个开朗活泼的小丫头居然也这样了。 
从两个人从舞池里回来,萧何吏看他俩的神色和行为,就隐隐觉得不对,一定是在熄灯的时候发生了点什么。他拍了拍了陈方凌的头,刚想说点什么安慰安慰她,没想到陈方凌却轻轻地把他的裤链拉开了,并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纷乱之夜7
       萧何吏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一伸手拽住衣领就把陈方凌提了起来,由于是下意识的本能反应,动作有些过大,只听啪啪两声,陈方凌毛衣上端的两粒钮扣被崩掉,整个领口立即敞开了。 
司机这次没有回头,只是从后视镜里扫了两眼。萧何吏很难为情,自己动作也太粗鲁了,不过此时也顾不上了,先赶紧把拉链合上,这才轻轻地扶起了陈方凌,小声问道:“没事吧。” 
陈方凌没有说话,慢慢坐直了身子,却把萧何吏的手拿过去在嘴边温柔地摩挲着。 
萧何吏正在奇怪,突然一阵剧痛传来,原来一个手指被狠狠地咬在了嘴里。 
还是刚才被咬的那个指头!萧何吏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好一会,陈方凌才慢慢地松开牙齿,又慢慢地把头低了下去。 
正在呲牙咧嘴的萧何吏顾不上疼痛,再次把陈方凌托了起来,陈方凌冷冷地看着萧何吏,半响,又把咬过的手指放在了口边,猛地张开了嘴。 
萧何吏本来就被看得心里发毛,这时见陈方凌张嘴,更是胆战心惊,颤声说:“别咬了,快断了。” 
陈方凌把萧何吏的手一扔,头再一次埋了下去。萧何吏赶紧用手拖住陈方凌的下颌,轻轻地把她的头托了起来。陈方凌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犹豫,扳过那个手指又狠狠地咬了下去。这一口,咬得比前两口要狠得多,疼得萧何吏眼里竟然溢出了泪花。 
陈方凌咬完后把手一扔,头再一次伏了下去,萧何吏哆嗦着吹着已经没有知觉的手指,再也不敢阻拦。 
裤链被拉开了,萧何吏还是没忍住,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捂在了上面,用哀求地声音说:“方凌……脏……没洗……” 
陈方凌没说话,把那只挡着的手又要向嘴里放,萧何吏真怕了,不说魂飞魄散,也是肝胆俱裂,手像触电一般嗖的缩了回来,眼睁睁看着陈方凌将嘴靠了上去,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突然,一阵温暖润滑的感觉从下面传了上来,仿佛被一阵暖暖的电流击中,萧何吏打了个战栗,差点舒服地发出声音。这一刻,萧何吏的心里充满了矛盾,既贪恋这种难以描绘的舒服,又不想让陈方凌继续。在他的心里,陈方凌的唇和舌是那么的香甜和纯洁,他不想让它们沾染污秽。 
情感和理智在剧烈的撕扯争斗,萧何吏一直自认为还算是个定力很强的人,谁知道在美妙的感受面前,那些所谓的理智和自持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阻拦陈方凌的手已经托住了那白皙滑腻的脖颈,却没有了进一步的动作,呆呆地停留在那里,似乎忘了自己使命。其实并不是它忘记了使命,而是它不知道该听从哪一方的命令。 
理智的全面溃败,让手结束了旧的使命,并获得了新的任务。本来是去托起脖颈的手,却深深地滑进了险峰香谷之间往返流连,乐不思蜀起来。 
“到了。”直到司机的一声提醒,萧何吏才从恍然如梦中醒来,陈方凌也直起身子,拿出手帕把嘴角擦拭了一下。 
两个人下了车,陈方凌摸出电话告诉同学她已经到了楼下,然后回过头来抱住了萧何吏狠狠地亲了一口:“下次再有庆祝,你要还敢叫上别人,我就把你手指咬断,把那里也咬断!” 
萧何吏紧紧地把陈方凌搂在了怀里:“不会的,下次只有我们两个人。” 
电话不断
       萧何吏回到小破屋,往床上一躺,本来以为如此疲惫,会很快地睡去,谁料躺在床上脑子却越来越清醒。 
这本该是一个美滋滋的夜晚,但床上的萧何吏翻来覆去,心里却总是有一种隐隐的不安,仿佛被一层淡淡的不祥笼罩着。陈方凌冰冷的泪水,反常的举动,乔玉莹愕然失望的表情,朱兆强快意又失落的神态,李青云阴沉似水的脸庞,任书记复杂的眼神,一幕幕如电影般纷纷在脑海中闪现。 
今夜,在这同一片星光下,他们在做什么呢? 
萧何吏想的没错,这个夜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人不止他一个。 
乔玉莹也没有睡,她穿着睡衣皱着峨眉坐在沙发上。从第一眼看到竞争结果,她的心就异常沉重。 
乔玉莹的担心不是多余的,从回家的路上到现在,电话几乎就没停过。有委婉的,有直接的,有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的,有冷言冷语讽刺挖苦的,有旁敲侧击暗暗威胁的。 
“乔局长,我服你了!这么点事你都办不利索。”与乔玉莹关系很好的清河区水利局局长的口气透着无奈失望和埋怨。 
“乔局长,一个科级竞争也能翻了盘子?你是不是成心的啊?” 市财政局计划处处长一点也不掩饰心中的不满。 
“乔局长,竞争结果出来了,虽然我们都不愿意看到,但事情毕竟是出了,这个时候不要埋怨谁了,下一步怎么办?可要考虑周密一点,不要再出意外了。”分管文教卫生的副区长语气很和蔼。 
“乔局长啊,山不转水转啊,谁都有求到谁的时候,不至于做得这么绝吧?”市农办主持工作的副主任说话从来都是这样的没水平,一点也不像副厅级的领导。 
“玉莹啊,这件事我听说了,影响很坏,你要赶紧采取应对措施,否则你将来的工作会很被动。”一个关系不错的老领导善意地提醒。 
“乔局长啊,你们黄北区还有点正事没有啊?李青云那么能干的人才居然被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伙子竞争下去了?你们还讲不讲点公心啊!以后还怎么跟你们配合工作!”市水利局副局长如是说。 
…… 
这些打电话的人员,属于黄北区的很少,主要是其他县市区农业局、林业局、水利局的一把手,还有几个是市财政、市农办的领导。他们的意思很明白,第一,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第二,必须纠正这个结果。 
区区一个科级干部,至于如此大动干戈吗?乔玉莹很想大笑几声,但却又笑不出来,幽幽地叹了口气,也怪自己太大意了,早知如此,当初卡住萧何吏的报名资格,就根本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退一步说,即便萧何吏报上名,自己如果能提前开个通气会,集中一下思想,也不会是现在的局面啊! 
在检讨自己的时候,乔玉莹心里也在怪着李青云和萧何吏,怪李青云枉自平时号称人缘好业务高,笔试丢脸就算了,连个打分居然都败给了萧何吏。这萧何吏也是,你说你凑什么热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净添乱了。
难眠之夜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任永书,他也接到了几个电话,其中一个老领导的电话让他的心情不能平静,说虽然老书记出事了,但他的政治生命未必就是划上了句话,让他在局里搞好各种关系,做好被考察的准备。 
他的老相识,李青云的父亲也打来了电话,口气很温和,没有怪罪的意思,只是希望他多帮忙。这让任永书心里很有点惭愧。 
朱兆强也是辗转难眠,心里充满了懊恼。萧何吏竟然胜出了!早知道李青云这么不顶打,自己何必退出呢?况且这二队的工作真不是人干的! 
这次组建二队,把所有的临时工都集中到了一起,虽然是临时工,但也分有个三六九等高低上下。有一些是普通的农村青年,毕业于农校、牧校、水专之类,算队里的中坚力量。还有一些有后台的临时工,不管拐上几道弯总能与一些局长甚至区长挂上关系,依仗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虽然是临时工的身份,却也一直感觉优越,甚至对一些没有关系背景的正式人员都不放在眼里,这次被集中到二队与那些普通的临时工一起工作,很是觉得贬低了身份,处处不听指挥调遣。 
朱兆强担任二队队长以后,有两个难题摆在他的面前。 
一个难题是那些关系户,工作从来也没指望他们,朱兆强只想他们能安静地休息,但即便这样,他们也不满意,天天说东说西,冷言冷语,挑拨是非。 
另一个难题是执法的中坚力量,那些农村户口的年轻人几乎都在动检执法,相处较为融洽,相互感情也比较深,两个同事在执法中的遇害,给他们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而凶手一直未归案,局里领导也不闻不问,已经让他们感到心凉,后来又听说赔偿费居然差别如此之大,更是让他们心寒如冰,干起工作来,便开始应付了事,多交多收,少交少收,不交不收。那些个摊户不说个个精似鬼,起码是没有傻瓜痴呆,慢慢地交费越来越少,到了后来几乎就不交。 
朱兆强给他们开了三次会,要求加强收费,但几乎没有效果,反倒催促他赶紧协助公安捉拿凶手。 
二队本来就是后娘养的儿,娘不疼,爹不爱,局里不但不拨付钱,还要队里每月交管理费,而且队里所有人员的工资福利都要由队里自行筹措。以目前的收费情况,眼看着工资就要发不全了。 
一想到这些,朱兆强就心烦气躁。 
其实,除了他们,还应该有一个人睡不着,那就是李青云。虽然喝了一肚子闷酒,却没有酩酊大醉,脑子依然很清晰,该打的电话都打了,并且根据电话对象的不同,或者装可怜,扮委屈,或者借酒耍疯,或者含沙射影。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
任命文件
       第二天上了班,大家都约好似得闭口不谈竞争的事情,仿佛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这让萧何吏略略有些踏实,他实在还没有准备好如何面对。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稳的没有任何波澜,虽然萧何吏内心里略有些期待,也略有些兴奋。 
唯一变化比较大地是陈方凌。 
最初,虽然看得出她在尽量想装出一副很自然的模样,可每次见了萧何吏还是掩饰不住有些羞涩不安。可很快地,那些羞涩不安就不见了,反倒是眼里常常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狡黠。 
两个人的关系仿佛一下子就变得亲昵了起来。陈方凌的语言、神情、动作慢慢地都变得与以往不同,对萧何吏的穿衣戴帽,包括吸烟玩游戏都开始干涉起来,人也变得唠叨;两个人也越来越多的单独去吃午饭,只要没有其他人,陈方凌总是很自然地就跨起萧何吏的胳膊;更要命地是,两个人亲吻次数猛烈地攀升,很有些像闸门被洪水冲开后一泻千里的情形。 
这些都让萧何吏多少感到有些不适应,但不适应并不是感觉不好,相反,他越来越沉浸在这种改变的快乐中。以前,他很少与女孩接吻,总有种不卫生的担忧,但与陈方凌,尽管在那晚后的第一次接吻时,心里多少还有点心理障碍,但几次以后这些障碍就不再存在,完全放松地沉浸在了口舌的享受之中。 
萧何吏被一种幸福和安逸包围着,他甚至觉得,就这样一直到老也可以,不要结婚,不要房子,就算是不要队长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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