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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部分

pp的娱乐大餐-第70部分

小说: pp的娱乐大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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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黑风高。

    著名的白宫草坪上聚集着数百人,他们都是来观看一场轰动江湖已久的世纪之战——争夺天下第一刀。

    尽管草坪上有这么多人,却寂静的让人毛骨悚然,大家都被这样紧张的气氛镇住了,大气都不透。突然“卟”的一声,打破了这可怕的寂静,“有人放屁。”

    “真臭!谁放的?”“到底是谁放的?臭死了。”场边一阵骚乱。就在这个时候,有人突然觉得耳边一阵疾风掠过,场中央多了一个人,临风而立,这一下变故使得场边又恢复了安静。

    大家都注视着这个人,只见这人横眉怒目,满脸狰狞。他,正是今晚的对决的主角之一——人称“刀圣”的戈尔,他站在场中央一动不动,静待对手的来临。

    大约过了拉了一堆屎的时间,一个人快步进场,脚下踏着江湖失传已久的“尿急流星步”。这种步法是一位前辈异人所创,施展开了,大腿并紧,小腿飞踏,样子很像是尿急了,因此美名其曰“尿急流星步”。

    围观的群雄见这人一进场就暗自思量:“对手到了,果然是英雄不凡。”

    只见这人也不交代几句场面话就向“刀圣”戈尔急冲而去,这一招大家都很感到意外,只见戈尔处变不惊,拔刀在手。那人冲到他跟前竟停了下来,问道:“白宫的公共厕所在哪里?”戈尔立刻就明白过来,这人是尿急来问路的,于是就冷冷的道:“就在总统办公室的旁边。”那人听完,连声道谢,又踏着“流星步”走了。

    群雄虚惊一场。

    正在大家嘘出一口气的时候,场上倏地又多了一个人,这个人留着小分头,知情的人都认出了这是真正的主角——人称“刀神”的布什。

    刀圣有一点生气道:“你迟到了。”

    刀神淡淡的笑着说:“对不起,塞车。”

    “你害人家等这么久,你说怎么办?”戈尔撅起了小嘴。

    布什柔声道:“甜心,别生气,看我给你买了什么。”说着便把戈尔揽入怀中。

    “CUT,错了,错了,我们是在拍动作片,不是言情片,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导演怒火中烧的吼道。戈尔和布什缓过神来,连声道歉。

    “重来。”

    戈尔有一点生气:“你来晚了。”

    “我只是想让你多活一会。”布什冷笑。

    戈尔脸色大变,“你太狂妄了。”

    “也许我昨天还有点忌惮你,可是今天……”说着布什从腰间抽出一把刀来说;“今天我得到了一柄旷世宝刀——屠龙刀。”

    此话一出,场边一阵惊疑之声,议论纷纷,天下群雄无不闻“屠龙”之名变色,戈尔也不例外,他脸色又一变,注视着这柄神器,见他通体黝黑,寒光内敛,果然不凡。

    正在戈尔惊疑不定之际,场边突然冲出了一个妇人,冲到布什面前,提着他的耳朵,“你个死鬼,又拿了我的菜刀出来骗人。”

    布什战战兢兢的把刀还给了那妇人,道:“darling,这么多人,给我留点面子。”“给你个头,老娘要给你面子?你准备回去跪搓衣板。”说完给了布什一个耳光光。正在众人咋舌之际,那妇人已经转身而去。

    不等众人哄笑,布什又拔出一柄宝刀,正色道:“刀圣,出招吧。”

    戈尔道:“且慢。”

    布什冷笑道:“怎么?害怕了。”

    “当然不是,只是这次决斗请来了几位武林名宿做个见证。我先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一位是普京普老掌门。”戈尔指着一个神色庄重的小个了道。话音一落。场边顿起鼓掌喝彩之声。

    这个普老掌门在使刀的高手中堪称至尊,持刀纵横江湖数十载,亲创的“独孤八刀半”更是惊世绝艺。

    “这位是人称东瀛游侠的森喜朗。”戈尔指着一个面态详和的人道。场边又是一阵骚动。这位森大侠从平庸的“IT”(音:挨梯)刀法中悟出“IT”(音:伊特)刀法。名动江湖,连创富士群雄。

    “这位是英伦岛岛主布莱尔布岛主。”这位布岛主曾以一柄八卦紫金刀力斗漠北六雄,与普老掌门切磋两千余招不分胜负。

    当戈尔指向最后一位嘉宾时,场下的少女疯狂的尖叫起来:“林顿,林顿,我爱你。”原来这位是江湖闻名的偶像级刀客——克林顿。他不仅刀法精湛,是上次天下第一刀的得主,而且迷倒了密河东西无数的无知少女。

    介绍完毕,戈尔也抽刀在手,说:“来吧。”

    正当布什立了个门户,要就战时,场中又奔出了一人,紧紧把布什抱住说:“布哥,我不要你比。”

    众人定睛一看,这人竟是江南名妓,人称“阿里山一枝花”的陈水扁。她柳眉凤眼,朱唇纤腰,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美女。阿扁抱着布什不放。布什柔声道:“扁扁,乖,站到一边去,待我解决了这个老匹夫,就和你去宵夜。”

    “不嘛,要是你被他杀了,我怎么办。”阿扁还是撒娇。戈尔早就垂涎阿扁的美色,于是说:“要是他被我杀了,我就陪你去宵夜,好不好。”“好呀!”阿扁欢天喜地的走开了。

    这场世纪对决终于开始了。

    只见戈尔一招“黄狗撒尿”,钢刀如匹练似的泄了出去,布什一招“野鸡下蛋”把戈尔的刀荡开了。戈尔又是一招“黄狗撒尿”,布什又还一招“野鸡下蛋”。又是“黄狗撒尿”,还是“野鸡下蛋”,“黄狗撒尿”“野鸡下蛋”……两人就用同一招打了约拉两堆屎的时间。

    看到后来。群雄终于明白:原来两人只会这一招,虽然只是一招,可是颇为精妙。两人越斗越紧。最后众人只能看见两条黑影和两道白光在场中晃动。又过一堆屎的时间,两终于停了下来,跃开一丈有余,相互怒视对方。

    全场数百人鸦雀无声。

    正在僵持之际,一个人飞奔入场,站在两人中间,这人却是刚才问路的人。这人向戈尔道:“老兄,我找了半天,还没找到厕所,你再的具体点好吗?”

    “发可油!”戈尔和布什齐声喝道:“滚!”

    {笔者案:本应写“fuckyou〃,但不忍让西洋粗俗夷语污炎黄子孙之耳目,辱华夏孔圣之国邦。遂以绵绵然五千年之文化化其粗陋之劣根!}问路的人讪讪的离开了。

    他刚一离开,戈尔和布什又斗在了一起。还是博大精深的那两招。打了不知道几堆屎的时间,两人又分开了。

    布什看着刀上的血迹,说“刀圣,你受伤了。”

    戈尔看见自己刀上也有血迹。说:“刀神,你也受伤了。”

    只听场边一声呻吟道:“不,是我受伤了。”大家回头一看,见“一枝花”阿扁瘫在地上,身上的伤口汩汩的向外涌血。

    戈尔和布什还是一动不动,戈尔道:“你的马子快不行了,你不担心吗?”

    布什冷笑道:“我们出来混的,少说也有一打马子,少一个算什么。”

    两人还在僵持中。
中国男人会很酷,如果……
    中国男人会很酷,如果……

    中国的男人会很酷,如果……

    他愿意每两个礼拜理一次发,每天早上出门之前喷点摩丝,稍事梳理;

    他愿意每半年去牙医那里洁一次牙,把多年的尼古丁和胺茶碱沉积岩开发出来;

    他愿意扔掉那电镀技术不过关的领带卡;

    他愿意扯掉缝在西装袖口的商标;

    他愿意卸下别在腰间的手机,呼机,火机和钥匙;

    他愿意多买一两条皮带;

    他愿意把腋下的皮包换成手提公文箱或肩挎电脑包;

    他愿意把脖子上和手腕上的金链子换成几滴POLO或CK男用香水;

    他愿意把抽烟的习惯改成嚼口香糖;

    他愿意把牙签换成牙线;

    他愿意把腰围的尺寸和胸围对调;

    他愿意……

    (画外音:行了!你丫有完没完?你以为你谁呀?找抽哪?)

    他愿意减少国骂的出现频率。

    (画外音:把他丫给轰出去!!!)
孔乙己——一个曾经的吉它手
    孔乙己——一个曾经的吉它手

    鲁镇琴行的格局,和别处没什么不同:都是进门一个曲尺形的玻璃柜台,柜里面无非是各种配件,效果器和教材。玩琴的人,有事没事都聚到这儿,每每花四五块钱,买本最新的流行曲谱——这是多年前的事,现在一本刘传也得十多块了,——随便找地儿呆着,互相的切磋下技术;倘若混的熟了;便可以拿把练习琴,或者单块效果器,弹上一会儿了,如果不吝惜钞票,那就能去排练场,但这些顾客,多是业余的愤青,技术上大抵没有这样的必要。只有穿马刺的大手,才踱进店面隔壁的专业排练场里,接上台子,很NB的爽琴。(马刺:尖头,有花纹的牛仔皮靴,通常饰有重重叠叠的金属链子,后跟处有带尖刺的齿轮,是重金属文化中的典型服饰,)(大手:我们对技术较好的职业吉它手的称呼)

    我从毕业起便失业,在街口的六指琴行里当伙计,掌柜说技术太洼,怕接待不了各位大手,就在外面做点事罢。外面的业余主顾,虽然容易说话,但唠唠叨叨缠夹不清的也很不少。他们往往一天天的呆在这儿,新进的琴总是要想方设法摸上两把,又囊中羞涩买不起,要么就是赖着看国外的摇滚演唱会VCD,赶都赶不走。所以过了几天,掌柜又说我干不了这事。幸亏荐头的情面大,辞退不得,便改为专管调弦修琴这些无聊职务了。

    我从此便整天的呆在柜台外,没事做做指法操。虽然总算也是一份和音乐沾边的职业,但总觉得根本没有前途,好生无聊。掌柜忙着进货和批发,大手们一个个目空一切,教人活泼不得;只有孔乙己到店,才可以笑几声,所以至今记忆犹新。

    孔乙己是混在愤青中而穿马刺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高大,脸上时常夹些伤痕;一头迪克牛仔方便面般的长发。穿的虽然是马刺,可是又脏又破,似乎十多年没有脱,左脚上的齿轮也不知丢那儿了。对人说话,总要提几个谁都不知道的外国乐队,教人半懂不懂的。因为他姓孔,便都叫丫孔乙己——我们除了高中课本里的孔乙己,实在想不到姓这个姓的人里还有谁比他更有个性了。

    孔乙己一到琴行,有事没事的人都看着他坏笑,有的叫道,“孔乙己,听说你得让女朋友养着了!”他不回答,对柜台里说,“普通二弦,一块加厚拨片。”便排出数枚硬币。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去地下通道卖唱了!”孔乙己便睁大眼睛说,“你看见了不说支援哥们儿几毛……”

    “什么支援?我前天看见你时,你丫正被城管追着跑呢……”孔乙己便扮个鬼脸,脸上是一副夸张的无可奈何,愤然道,“让不让人TMD活了……卖艺!……又不是卖淫,管得着么?”接连便是犯贫的话,什么“卖艺不卖身”,什么“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琴行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听人家背地里谈论,孔乙己原来也是音乐学院的,但终于为了所谓的音乐理念半路辍学,又不屑搞流行混饭;于是愈过愈穷,弄到饥寒交迫了。幸而弹得一手好琴,便到酒吧去赶场,赚点钱花。可惜他又有一样坏脾气,便是太有个性。干不到几天,便嫌客人点的歌俗不可耐太弱智,偏是不唱。如是几次,请他唱歌的酒吧也没有了。孔乙己没有法,便免不了在地下通道弹唱卖艺。但他在我们这里,脾气却比别人都好,开玩笑从不当真;虽然间或心情不好,话说的不多,但一有人请教他,他便抱起琴手把手的详细指点。

    孔乙己试了试拨片的弹性,脸色渐渐浮现出一种自信,旁人便又问道,“孔乙己,你当真能弹的了主音么?”孔乙己看着问他的人,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他们便接着说道,“那你咋连场正式演出都混不上呢?”孔乙己立刻显出少见的无奈,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嘴里说些话;全是音乐理念和大众品位的矛盾之类,渐渐不说了。在这时候,众人也都沉默起来:店内外充满了沉默的空气。(弹的了主音:指在能乐队担任主音吉它手,难度大,对技术要求很高)

    在这些时候,我总是无话可说,掌柜也略有所思。而且掌柜原来也是个摇滚青年,四处碰壁后,才开了这家琴行。孔乙己自己知道不能说的太深,便只好找些新话题。有一回对我说道;“你练过民谣么?”我略略点一点头。他说,“练过……我考你一考。自然泛音,怎样打的?”我想,这么初级的问题,也配考我么?便回过脸去,不再理会。孔乙己等得无聊,很热情的说道,“不会打罢?……我教给你,记着!这些技巧以后在开不插电演唱会时,效果会很好的。”我暗想我这辈子连插电的都开不上呢,而且估计也根本没几个人听;又好笑,又不耐烦,懒懒的答他道,“歇会儿吧你,不就心太软前奏么,多傻啊,要人工泛音还值得练练……”

    孔乙己显出很兴奋的样子,用全身唯一干净的手指头敲着柜台,点头说,“是啊是啊!……每品的人工泛音,在右手这边的接触点都有三四个位置呢,你能找准么?”——又有人来挑琴了,我过去招呼。孔乙己刚拿起把韩芬,想做个演示,见我忙着,只能叹一口气,用狂暴的失真音色挤出一串尖锐的嘶鸣……

    …………

    孔乙己是这样的对音乐执着,可是没有他,中国的乐坛似乎照旧欣欣向荣,每天都有被媒体捧出来的新人新星——尽管人家可能连简谱都不识。

    有一天,大约是国庆前的两三天,掌柜正在慢慢的点货,忽然说,“孔乙己有日子没来了。那把一千九的萨米克还给丫留着呢!”我才也觉得他的确长久没有来了。一个学员说道,“他还能来?……他媳妇都跑了。”掌柜说,“哦!怎么茬儿?”“还是是穷呗。女朋友是她原来学院里的同学,和他同居了快三年了,都不小了。这么多年,他就还是老样子混着,女人是很现实的啊”“后来怎么样?”“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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