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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白骨精的私房话-第3部分

小说: 白骨精的私房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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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苏拉还是蛮担心我的,我想我们应该不只是酒肉朋友。哈哈,也不知上天是如何安排的,中学的时候,我们说的话估计不到100句,现在却成了亲密无间的朋友。听了她刚才的话我感到无比的欣慰:我对勾心斗角的事情不感兴趣,再说那毕竟不是我的特长,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叫他好过的。哎,别说这个了,想起来就烦,还是谈男人吧,这个比较实惠点。最近有没命犯桃花呀。
说起男人,她还总是津津乐道:桃花很多,但不是我想要的。不是帅的没钱,就是有钱的不帅。钻石男人还真是难找,我现在是不管他是老五还是老六,怎么就碰不到呢。
我在一旁哈哈大笑:那就降低一点?钻石找不到找白金,白金找不到找黄金,黄金找不到找水晶。
她急了:停,你别到最后叫我找个玻璃球吧。这女人啊,就是要宁缺毋滥,越降越不行,我们要保持水准。你呢,依然是喜欢28岁男人?
一想起28岁的男人,我就一脸的妩媚:对,在我20岁的时候,我就喜欢28岁男人,因为这个时候的男人既年轻又有点成熟,而且将来事业成不成功这个年龄是可以看出来的。当然,25岁的我依然喜欢28岁的男人。
苏拉喝了一口啤酒:那你28岁的时候呢?
我很自信地说:依然是28岁的男人。
苏拉坏笑了一下:那你30岁的时候呢?
我摆了摆了手:你总不能叫我老牛吃嫩草吧。


第 3 部分

女人最怕嫁不好

啤酒是免费供应的,而给我们的容器只是每人一个杯子,喝完了,我们还要喊伺者过来倒酒。非常奇怪的是每次倒的啤酒居然不是一个味道,开始我没说什么,以为自己喝的麻木了,或者说我的嗅觉向来是迟钝的,就如喝茶一样,我永远分不清什么是龙井,什么是绿茶。后来;还是苏拉问了;我这才知道伺者手上那个漂亮的大瓶子里不断地换着各种牌子的酒,所以我们也特荣幸地喝了不少牌子。
苏拉估计已经是第十杯了,其实,我们不是什么贪酒的女人,只是这个城市,往往给女人机会的同时,也给了女人压力,有时候,人真的需要一种释放:你说女人是不是都怕自己嫁不出去啊?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喝醉了,但是头晕晕的:记得有个人说得好,他说每个女人都可以嫁出去,而她们真正担心的是嫁不好。女人如果嫁的不好,还不如不嫁呢。
苏拉点点头:说得也是,可是怎么办呢,懿群,我找不到钻石。你可要帮我找啊,我下半生的幸福,就靠你了。
我喝了一口酒,觉得这次伺者倒的特别苦:我下半生的幸福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怎么帮你找?
苏拉撅着嘴说:哼!你不是已经有个男人了吗,他既有才华,心地又不错,不是很好?
我眼睛红了:哎,他是很好,我也很在乎他,可是他在乎我吗?我听到最多的是忙,加班。人家都是男朋友接女朋友下班,而是我要接他下班,是,我怎么就这么贱呢。对了,郑立的男朋友好吗?
苏拉低下头:别提了,是一个特没情调的人。一天,郑立和男朋友出去,郑立正在兴头上想去看电影,男朋友来了句过了10点就没车了,郑立就说那你走吧,她男朋友就走了。对了,还有昨天,郑立说自己不饿,服务小姐刚端上一碗饭,他男朋友说自己饿了就先吃了。你说哪里有这样的,怎么也要让让吧。
我鄙视地说:这样的男人,还要他做什么,赶紧分手啊。
苏拉:可是,郑立怕自己嫁不出去啊,她今年27岁了。
我:那她这样就能嫁出去了吗?让自己一辈子委屈着?
苏拉:他对郑立说她可以放心了,他会娶她的。
我突然觉得这个故事很好笑:她如果天天这样别扭着,她会幸福吗?女人,有时候真的很可悲。不过,又有几个不去在乎那世俗的眼睛呢。

构架爱情

我不知道为什么爱一个却如此受煎熬,我的心一直在疼……
晚上回到家,想来想去还是给泽打了个电话:你最近好吗?
泽:最近还好,就是忙了点,懿群,你的伤好些了吗?
听了这句话我的心要碎了,因为他又揭开了我的伤疤:恩,好多了。泽,我们,还是分手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看的出他还是有点担心的:懿群,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太忙了,老是没时间陪你,是我错了。
一股热泪从我的眼睛里流出来:泽,你知道吗?我们每天活在自己构架的爱情里。是,我是在好朋友面前说自己是个水性的女人,可我心理一直只有你一个,我对他们说我有一个非常有才华的男朋友,他喜欢画漫画,喜欢写影评,才25岁就当上了艺术总监。他们说想看看你,我总是以你太忙而推了。你还记得我跟你说我去杭州吗?我跟好朋友说我是和你一起去,我告诉他们说你怕我这个路痴找不到方向。同事问为什么从没见你男朋友来接你,我说你太忙了,我还要接你下班。
我听见了泽在那头抽涕着说:懿群,对不起,是我不好。
我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揭我自己的伤疤:你知道吗?我觉得自己很虚伪,我用自己平时建立起来的所有的善良和热情让人们相信了一个我编制的谎言。我骗了所有的人,包括我在上海认识的最亲昵的姐姐,我简直是个骗子。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想你抱我,可是你在哪里,而我唯一能感受的只是你的声音。四年了,你没有对我说过一句爱我。哪怕你能骗我一次。你知道我有一个什么样的愿望吗?我希望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你,因为你是我唯一深爱的男子。
泽也和我一样已经泣不成声:懿群,别说了,是我不好,答应我,以后别这样了,不然你会很痛苦。
我心更加的疼痛:你放心吧,以后我不再欺骗自己欺骗别人,我可以说自己失恋了,或者我离开这个城市,就没人再问,也没人会记得有个那样的男子了。
泽:不管怎么说,你要好好地活着,是我辜负了。
在爱情上,当我每次受了伤害的时候,也会给自己一丝希望:泽,有一种办法可以让你不用辜负我,我们在一个城市好不好,我去你所在的城市。
泽沉默了:如果你来了,你在上海所建立的一切辉煌都没了。这里没有上海的繁华与喧嚣,也没有上海的美容业发达,你是个事业心及强的人。要是在这个城市你找不到你的位置,我怕你会难过,我怕你为了我也要难过地流在这个城市。还有一点,我知道我说实话你一定不会开心,我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如果你不漂亮,我还是会离开你的。这也就是我坚持不让你来,而自己坚持要在明年五月一日看你的理由。我不想让你一个女孩子在陌生的城市伤心欲绝。
我不再流泪了,也许在这个世界上不哭泣会更加的难过:四年了,原来我们最后的判决是我的长相,这就是我深爱的男子吗?
泽:我知道这样做对不起你,可是四年了,我却从不知道你长的是什么样子的,你告诉我你虽然二十几岁了,但还是象十七八岁的,你怕客户闲你小不够分量,你故意穿成熟的职业装,故意让自己说话成熟。我多么想知道你是什么样子的,在马路上每当看见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我会多看她几眼,想懿群会不会也这个样子。
每当对泽说起我长相或者照片的时候,我会心虚,是的,四年了,我却从未给过他我的照片。我可以面对任何人做出自信的表情,可对他没有,我害怕失去他:也许你很难相信,在认识你不久,我就喜欢你,而你也对我说过你在乎未来女友的长相。我不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我好怕失去你。
泽:傻孩子,我们见面的日子不是也没多久了吗,别再胡思乱想了好不好,答应我乖乖地睡觉。太晚了,明天你还要上班呢。我,实在不敢想象你是我不喜欢的类型。我不想在你面前虚伪,我也不想骗你,相貌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依依不舍地放下了电话,其实,就算是在他面前哭我也开心,因为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也许我是真的疯了。

办公室里的硝烟

哭累了,我抱着枕头带着思念,心情复杂地入睡了……
当我意识到应该是第二天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近期小灵通上收到的一则短信,上面说人对光比较敏感,天亮的越早,人醒的也越早,最好闹钟旁边放一个台灯,闹钟一响就拉台灯,然后促使自己赶紧醒来。想到这,我笑了一下,毕竟我的闹钟没响呢,我还有足够的时间,但为了缓解下自己沉重的心情,我慢慢地起身,轻柔地冲着闹钟抛了个媚眼,并且带着甜美的微笑,可闹钟并没有对我少见的媚眼暗送秋天的菠菜,而是冷酷地给我一个时间——上午10点。
我大叫一声,从床上跳下来,胡乱地套好衣服就去卫生间洗漱,不想,着急吃不了热豆腐,那巨大的水流喷了我一脸。我不禁摇摇头,叹息说,虽来不及用洗面奶,也算洗过脸吧。丫的,梳子呢。得,今天头发不盘了,换个发型,不是前两天电视里还说最近流行睡醒后的发式吗,我现在的发型不正好是流行款式。
奔进公司,小会计微笑地站在打卡钟旁边:上官经理,您今天有点晚了,迟到了2个小时,老板说现在要付现金的,一分钟10块,一共是1200块。
我对这个规定极其厌恶:行,你在我工资里扣吧,我现在没现金。不过,要是扣光了,可别忘记从我电脑新建文件夹5里找到我的辞职报告,打印出来给老板,我不希望出现我还欠她多少钱。
说完,我特酷地来了个转身,给她一个背影,接着,进了我的办公室,我的助理象热锅上的蚂蚁走来走去。
我很好奇:小叶,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小叶看见我的时候,我承认他快哭了:上官经理,STIN在会议室里等你。
我表现地很无所谓,我觉得我压根就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STIN,是谁啊?如果有印象才叫重要的。
小叶:你见过,就是老板从正正公司挖过来的。
我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依然一点不在乎的样子:你是说是瞿经理的助理?他凭什么叫我去会议室里开会,他算老几。
小叶好象很害怕,用手指嘘了一下,我还从没见过他那个样子:我的姐姐,姑奶奶,瞿经理就是STIN啊?他的助理叫ERIC。
我挥舞着杯子:给我倒杯水,这中国人怎么老是崇洋媚外地起什么英文名字,真是的。
电话响起了,小叶接了:你好,销售部。
STIN气愤地声音连我都听见了:叫上官经理马上给我过来,所有的人都在等她,你也给我过来。
我还是不在乎:是不是那个姓瞿的。
小叶手里拿着已挂断的电话说:是的,老大,怎么处理啊,好象很棘手啊?
我:走,跟我过去,这是早晚要面对的。其实,我早料到会和他有一次恶战,但没想到是这么快。
在会议室里,我看见销售二,三部,市场部,网络部的经理及助理全到齐了。而我的位置也从会议桌的中央改到了STIN的右手边上。
只见STIN喝了口水说:坐下,我们开会。
我没想到他的开场白居然这么平静,也许过会儿要山雨欲来风满楼,小叶坐在了我的旁边。
STIN手里拿着一张我们近期出版的报纸:今天我想说的是,关于这张报纸及网站的事情,我觉得有些人很不付责任,在这次报纸上有个严重的错误,网站也有。不过,网络部的人员已经很配合的进行了修正。
我的心突然提到嗓子眼上了,这期报纸是我负责的,出了问题是要由我来担的。看来,战争马上要打响了。

别跟我装清纯

STIN突然用力地把报纸拍在桌子上,声音很大,确实好吓人,在他旁边的我感觉到地都被震了,而我的内心里也莫名其妙的居然说了句我错了,我战战兢兢地看着他愤怒的眼神:你们犯了个非常低级的错误,卢湾区业达职培?明明是夜大,而不是业达。这广告是谁策划的,谁负责审稿的。
听了刚才的话我心理有底了,原来他是在不经过事实调查的情况下咬我一口,做梦去吧,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广告是我负责的,因为我对客户发来的内容也有过怀疑,所以我特意去问了学校的相关负责人,并且我这边有客户签的确认稿件。如果你想看,我可以马上让小叶拿过来。
小叶偷偷地笑了一下,不过,还是给我发现了:STIN,这个广告签的是半年,而且已经刊登了3个月了,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万一有错误,客户肯定会抓住我们的小辫子,叫我们更正以及索赔的。
STIN似乎异常激动:好,如果确实是我错了,我当着大家的面,向你上官懿群道歉,怎么样?
我突然觉得这个人有点可悲,我的确不喜欢如此叫劲的男人。其实,大家已经心知度明了,根本不是我的错。当然,与他第一次在我熟悉的地盘上交手,我不想当众戳穿这个没情趣的男人,也许我该给他点面子。我看下了表说:STIN,很不好意思,我已经和远正集团的张总约好了,小叶,我们走吧。
在门口,我遇到了也要出去的老总。她始终微笑,时间长了,我也不知道这微笑下到底有多少虚假的成分:懿群啊,你们要出去啊。去哪里,我带你们过去吧。
一想到上次车祸,我打了个冷颤:不,不用了,我打车就行了,方便的很。
在出租车上,我不断地跟小叶唠叨着:哎呀,这只是刚刚开始,以后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外面的事情已经够让人烦的了,现在还加上了内部斗争,到底是造的什么孽啊。对了,你在我面前可以装清纯,千万别在客户面前装嫩,影响公司形象的。
小叶笑嘻嘻地说好,瞅着这个对我非常忠诚的下属,有时候真不好意思说他,他长的胖胖地,看上去很可爱,可是他已经22岁了,还时常在办公室里拖着腮,仰望着天花板想事情,不过,并不是那种带有娘娘腔的人,我对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恐怕就是不要老是跟我装清纯。有时候,我会胡思乱想地猜测他的老婆是什么样子。也许两个人一样的可爱。
进了张总的公司,我从前台就开始注意,一直到他的办公室,我发现皮肤都不错,不是很漂亮的女子,就是帅气十足的俊男。搞的自己特没自信,看看自己,没有施任何的粉黛,没有名牌的着装,随意的头发,我突然想找个洞钻进去。而我身边的小叶却兴高采烈地关注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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