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君抢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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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警车的透明车窗,她可以清楚地看见车内的状况。里面坐了五名彪形大汉,前座是两名穿了制服的警员,而后座居中的男子脸色很差,像个病人,苍白的脸上隐约可见几处泛着淡粉红色的斑点。
她以职业敏感判断,这个“犯人”生病了,并伴有过敏症状,只是天生的尊贵气质让他不愿示弱。
如果不是他正病着,而且脸上有几处淡粉色的斑点,她认为这个男人是自己见过最俊美的男子!
他们“君临天下帮”的四个男性成员,每个都像极了从画里走出来的帅哥;可是眼下这人,却是个比他们更不真实的超级美男子。
在她还未回神之际,其中一名警员摇下车窗对她说︰“你的车子抛锚了?”
“对!”她马上应道。
“半小时后会有州际公路警察,你再等一下。我也会以无线电通知他们。”
“可是,我要赶飞机。”她有点着急。
警员犹豫地瞄了后座的俊美男子一眼。
水卿君旋即联想,他们可能是因为要火速羁押犯人,所以赶时间,连忙说:“那我就再等一下好了。”
这时后座居中的男子要旁边的人摇下车窗,他瞄了满脸红疹的水卿君一眼后,慵懒地随口说道︰“红豆妹妹,你该不是怕我是毒枭,或是杀人犯,而不敢上车吧?”
说话者正是因旧疾复发,不得不脱下面皮的拉菲尔本尊。而他之所以能以警车替代救护车快速赶往机场,全是拜身旁这两位保镖之赐。因为他二人与纽约警局高层私人关系良好,才能顺利地“借到”这辆警车。
“红豆妹妹?”她低声地重复一遍,忽然感到晕头转向,因为这人的声音实在迷人!
老天,这个男人,真是天生来扼杀女人理智、感情的杀手。
不对!他叫她什么?红豆妹妹?好一个以貌取人的坏男人!
“对,我就怕你是自己形容的毒枭或杀人犯,而且,我还要告诉你,红豆比萝卜糕好吃、好看。”她反将他一军,形容他的苍白脸色就如萝卜糕一样。
“哈!你虽然长得很抱歉,不过幽默感十足,值得嘉许。啊——”他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禁不住低喊了声。
“老板——”坐在他左右两旁的大汉突然唤道,十分紧张。
他大手一扬,“不碍事,我们开车吧。”
“是的。”警员立即道。
站在车外的水卿君,一下子被弄糊涂了,难道他不是犯人?
望着渐行渐远的车,水卿君疑惑不已。
而拉菲尔在车子一驶离之后,马上倒向一旁,同时命令:“快点与水卿君的恩师包柏联络。”
“我们已经派出所有的人力,都没有任何回报,但包柏的网站留言建议我们直接找水卿君小姐。”他身边的保镖说道。
“反正他二人都应该在波士顿,只要赶到机场就可以了。”拉菲尔蹙着眉说道。
“是的。”
“希望别被那个红豆妹说中了,再找不到他们两人,我真的会成了萝卜糕。”拉菲尔强忍着痛说道。
因为天使医院的泰格医生说,他的病目前只有三个人有办法。
其中两位就是水卿君师生二人,另一名则是病理大师克拉克。可叹,他已因罹患帕金森症无法为他诊疗了。
而他万万没想到,这次水卿君易了容,而他又是以真面目示人,竟导致他二人因此擦身而过。
此刻,拉菲尔觉得浑身难受,好像被千百根针刺着!他痛苦地压抑着,豆大如雨的汗珠直冒。
身旁其中一名受过医护训练的保镖于是拿出针剂,“老板,你忍耐一下,这一针下去会让你好受些。”
拉菲尔什么也没说,闭上双瞳,默默承受这难以承受的疼痛,渐渐陷入昏迷。迷梦中,他看见红豆妹妹,还有那曾经救过他一次的模糊娇小身影。
因为走得匆忙,他竟忘了向泰格询问救他的人到底是谁……
第二章
纽约市。
水卿君站在机场的柜台,空服人员对她露出抱歉的微笑,“水小姐,很抱歉,您错过了班机时间,请改搭明天清晨的飞机。”
还是满脸红豆的水卿君只能苦笑,“好了,就麻烦你为我重新划位。”
“好的。”
“再为我订今晚航空站的旅馆。”
“好的。”
手续完成后,水卿君便搭上机场的接驳公交车来到航厦旅馆。
而另一方面,拉菲尔也因过于不适,而被送进当地的医院急救,也没赶上今晚最晚的一班班机。
他与水卿君再一次错过。
水卿君一进机场的饭店,便倒头就睡。
隔日清晨,她从镜子中看到自己时愣了一下,因为她仍是昨晚的那个红豆妹。
都要怪自己,忘了带过敏解毒药片,现在可好了,脸上的红疹还得等五个小时才会完全消退,看来,今天只能继续以红豆妹的模样出现了。
而另一边的拉菲尔,也因皮肤严重过敏,没有戴上面皮,选择维持他本来的面目。
今晨已好了很多的他执意出院,直奔机场。因为水卿君的手机始终不通,他于是决定先找到她人,直接问她有关包柏的去向。
飞机开放登机时,拉菲尔与水卿君先后进入头等舱,才一坐定,两人便讶然发现,彼此只隔了一条中间走道。
“是你?红豆妹妹!”
“是你?警车上的杀人犯。”她也回敬他一句。
没料到在光线的照耀下,这个男人显得更白,脸上红疹的颜色更深了些。
尽管如此,他仍是少见的美男子。她的心跳得更快了些。
老天,她什么时候对男人的外表这么重视了?
拉菲尔忽而问道︰“你也去波士顿?”不知怎么的,自己竟对她有点好感,虽然她真的像只丑小鸭,而且还是脸上有“红豆”的丑小鸭。
“嗯。”她应了声,发现喉头好像卡了颗枣子似的,无法流利地应对。
“我也喜欢那个城市。”他又说。
她差点儿就说,她就住在那里,幸好及时收住话了。
“你也是洽公?”他又问道。
“嗯——对,不对——”她答得乱七八糟。
拉菲尔再度笑了。这个小女人很有意思,看来她的防备心很强,但又不擅说谎,所以才会露出这种表情。
这时,果汁正好送上来,拉菲尔笑说:“喝果汁。”
“嗯。”水卿君拿起果汁,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她发现自从遇见这个“警车上的杀人犯”后,她就变得不像原来的自己。
“小心呛到。”他又笑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她抗议道。
“谁说只有小孩子会呛到,不专心的人也会呛到。”
“我哪有不专心!”
“看,你的衣服——”他指着她淡紫色的上衣,有一滴果汁沾在上头。
“啊!”这一叫不得了,一大口的柳橙汁不偏不倚地又泼洒在衣服上。
“小姐,快拿湿巾过来。”拉菲尔轻松地命令一旁的空服人员。
这时水卿君脸蛋又窘又红,真想找个洞立刻消失。
他了解地说︰“就当我没看见,你也没有弄脏衣服,放轻松点,可以吗?”
“你说得倒容易,如果弄脏衣服的人是你,而且是在一个美女的面前,甚至你很爱慕的人面前,你也会这么潇洒吗?”
拉菲尔闻言后停了两秒,继而狂笑,“原来红豆妹妹是在向我告白,外加夸奖我!真是太谢谢你了。”
“我——我没有!我只是比方,比方,你听懂了吗?”她急了。
“哈!懂,懂,放轻松点。就当你是诚心的赞美我。”拉菲尔依旧笑说。
“是,是!”她气不过地瞄了他一眼,说道︰“我累了,要睡了。”
“这话也讲到我的心坎里,我正好也‘听’累了。”他邪肆地笑道。
“你——你真是——太——”她气得不知该怎么接话。
拉菲尔霍地放声大笑,“生气啦?这样有碍健康。”
“知道。我不会生气,谢谢关心。”她佯怒地白了他一眼。
“睡吧。到了我再叫醒你,红豆妹妹。”
“谢啰,杀人犯先生。”她立刻回以颜色,同时闭上双瞳。
他又笑了,只是这次没有笑出声。
她真是个有趣的“小”女人。
拉菲尔从上至下瞄了瞄装睡的水卿君,这“小”女人真的很娇小,不过,却很有趣。这是他第一次不用费心眼和女人讲话,这经验很特别。
他闭上双眼休息,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
看来他与红豆妹妹巧遇,算是这次求医过程中最没压力的事。
水卿君一下飞机,就立刻进入自己停在停车场的车内,并取出小化妆镜检视自己。
此刻她脸上依旧布满红豆,但颜色已褪去不少,看来再大约一小时的时间就可完全褪去。刚好,从机场到爸妈家的路程也约一小时,开慢些,在抵达之前,脸上的红豆应该就可以消去。
她可不想以“红豆妹”的造型出现在爸妈面前,会吓着他们。
因为发生一连串的事,让她完全忘了今天是她爸爸六十大寿的事,要不是她方才临时想起,只怕现在她早就回到自己买的湖滨小屋了。
坐在餐桌前,水卿君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饭,不时看着壁上的时钟。
“卿君,你怎么心不在焉?医院有急事?”她爸爸水风云关心地询问。
妈妈也加入询问的行列,“有话就直说吧,我们是一家人,不会拘泥这小事的,反正你已陪你爸爸用过餐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是,是有点‘小事’。不碍事,等吃了蛋糕,我再走。”
“不用了,我们一直找不到你,所以将蛋糕给退了。”水风云说道。
“哦,爹地,真抱歉。我的手机摔坏了。”她面露惭愧。
“来,这支给你。”她的妈妈拿出一支滑盖手机。
“妈——谢谢妈。”她好感动。亲了妈妈一下,然后看了一下手机,她笑道:“就用这支手机拍张全家福吧!”
爸妈都笑了,她便拿起手机按下自拍器,“笑一个。”
她另一只手搂着老妈,头则靠在爸爸的肩下……
喀嚓!美丽幸福的画面就被记录下来。
“快走吧!”爸妈一起催她。
“谢谢爸妈。”她随即匆匆驾车驶离爸妈的家中。
还好这次她租车,不是开自己的车去纽约,不然爆胎可能要花掉她大半天的时间呢!
她轻松地吹着不成调的口哨,一路赶回家,谁知却在驶入她家门口时,看见一辆汽车停在她家的花园出口!
见状,她立刻加足马力往外逃走。很少人知道她的家,如今有辆车停在她的门口,绝非善类!
见她驶离,拉菲尔立刻命令车子追上前去。
而水卿君因为看不见对方到底是谁,偏偏那车又死命地追逐她,恐慌之余,只能更加快速度,以求自保。
拉菲尔见状,也命令司机车速加快。
两秒钟后,就听见保险杆互相撞击的声音!
“啊!”水卿君受惊地尖叫,安全气囊也在瞬间打开。还好没发生很大的撞伤,她唯一感到疼痛的便是她的左手指。
她不想坐以待毙,奋力地从前座爬了出来,低头就看见五双擦得光亮的皮鞋,其中最前方的那一双鞋子十分有特色,而且看得出来材质良好。
她心忖,此人八成是富有人家。
这时,拉菲尔的手已伸过来,“我扶你。”
耶?好熟悉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
但她没有交出自己的手,倔强地爬出来,一站立,她的双瞳立时瞪得好大——
“你——你——”他不就是那个警车上的杀人犯吗?
“你认识我吗?”他觉得惊讶。
“不认识。”这年头,还是要万事小心点才好,谁知道他守在自己家门前做啥?搞不好他真的是个“坏人”,正准备绑架她呢!
“不认识?那么为何到了水小姐家门口就飞快逃走?”他觉得这事有些蹊跷,于是反问。
“什么逃走?你——才可能是歹徒!不然守在水小姐的门口做什么?”
“你先回答我,你究竟来找水小姐做什么?答得好,我再告诉你我来这里做什么。”拉菲尔嘲世的唇又往上翘。
“笑话!你这是做贼的喊抓贼。”她抗议道。
“你看到我做了什么吗?如果真的偷了东西,我早就落跑走人了。”
“也许你不是偷屋内的东西,而是——”
“哈——哈——”拉菲尔大笑,“你的猜测也许有几分正确,我是不要里面的东西,我要的是水卿君这个人。”
“你把她当成什么了?你是强盗还是绑匪?”她愤怒地斥道。
“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得确认你不会造成水小姐的安危及财物的损失,所以——”
“所以,你又想怎样?”
“来人,搜她的皮包!”拉菲尔铁对保镖命令道。
“救命!有人抢劫!”她大喊。
他又笑,“小姐,水小姐的住处选得真好,隐秘、安宁,周围又没有邻居,你这么叫有用吗?”
她当然敌不过拉菲尔保镖的力气,皮包一下子就交到拉菲尔手中。
他只是掏出她的证件皮夹,旋即就将大皮包丢还给她,“还你。”
她接住,随即大喊:“杀人犯先生,把我的证件皮夹还我!”
话落的同时,拉菲尔也看到她的身份证——上方印着水卿君的名字!
倏地,拉菲尔抬起头说︰“你刚才叫我什么?”只有一个人——红豆妹妹叫过他“杀人犯先生”,而且是用中文称呼的。
他还没会意过来,她便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准备抓回他手中的证件。
“该下十八层地狱的杀人犯!”她往他的胯下踢去!
拉菲尔立时闪开,而且将皮夹高举。
“还给我!”她气嘟嘟地说。
“你就是水卿君?”他仍高举皮夹。
“不关你的事。”
“快说。”
“不说!”
“不说,就不还你。”
“你这只死猪头。”
他一把将她拉近自己,执起她的下巴,“我痛恨脏话!”
“那是因为你做了脏事!”
“你也是红豆妹妹?”
“不告诉你。”
他加重指腹的力道,弄得她的脸颊好痛。
“你这只——”她又打算开炮。
“住嘴!回答我!”
“是,我是她们。”她咬牙切齿地说。
他终于放开她,也将证件还给她。
她压抑怒气地瞪着他,“那你又是谁?”准备给他一脚。
他马上躲开,笑道:“无名小卒——在下拉菲尔是也。”
“什么?”她简直不敢相信她所听见的事。
眼前这个男人竟说自己是拉菲尔?
不!不!他不是,他与那天她救的拉菲尔长得完全不一样!难道他易容?
而如果他真的是他的话,那她可能要考虑一下要不要救他了,因为这人实在太霸道野蛮了!
“不相信?”拉菲尔当然看出她的疑惑。
“没错!”她也不客气地回道。
“全世界大概没几个人认识我拉菲尔,除了我的父母,还有贴身保镖。”
“我不管你是谁,请问你这个‘大人物’追撞我的车子,究竟是为了什么大事?”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