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诗梦俱殇 >

第15部分

诗梦俱殇-第15部分

小说: 诗梦俱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的感情在捉弄我吗?抑或是我的理智在愚弄我?
是啊!感情是不容理智来分析的,犹如晶莹闪烁、质地细密、坚硬无比的金刚石,被分解到最后,竟发现与石墨由同一元素构成。于是,自以为是的理智,很容易将金刚石一样的真情看成是可作机械润滑油的石墨般的情绪。
为什么不去接触吕鹃?看看自己对她的感情属于哪一种。
想到这里,舒文皓不禁回头凝视床头的《中南大学校历》,目光锁定了一个用红钢笔圈过的日子━━12月15日,星期五。这天是吕鹃的生日,快到了。
这天黄昏,舒文皓买了一大簇玫瑰花赶到8栋前。
“619,吕鹃,有人找。”那晚,想传呼的人很多,舒文皓这次很顺利。
不一会儿,吕鹃和一位女同学并肩走下楼来。
吕鹃上身套一件黑白相间格子呢外衣,下配一条乳白色牛仔裤,脚蹬一双白色旅游鞋。这种装扮,使她的端庄中多了一点活泼、灵动的气息。
一出那钢化玻璃大门,那位女同学朝迎上去的男友微笑。
“祝你生日快乐!”舒文皓向吕鹃走过去,双手献上那簇玫瑰花。
接过玫瑰花,吕鹃抿着带笑的嘴唇,乌黑的大眼睛亮晶晶地闪射着喜悦的光芒,求援似的望着与她一起下来的女同学。
那女同学及其男友转过身来,微笑地看着他俩。
“你今晚有空吧?”吕鹃突然问舒文皓。
“当然。”
“我和她约好了,一起去跳舞。”吕鹃指了指那位女同学,“你也一起去吧!”
舒文皓含笑默许。
“那我们走吧!”那女同学笑容可掬。
“这花怎么办?”吕鹃又望着那女同学。
“你先把它送上去吧!”那女同学,“我们可以等一会儿。”
“这样好了,你俩先去吧!”吕鹃,“等会儿,我们在舞场上见。”
那女同学与男友联袂翩然而去。
吕鹃上楼不久,姚剑平提了一个大礼品盒过来了,他也发现了舒文皓:“你好,你也是来找吕鹃的吧?”
“你也是的吧?”舒文皓反问道。
他们俩人会意地哈哈大笑。
不一会儿,吕鹃拉着程霞一起下来。当他们四人进入舞厅时,舞会已经开始。
偌大的舞厅里,灯光幽暗,乐曲悠扬;摇滚灯光旋转出既光怪陆离,但不失高雅的舞会气氛;在舞台上,锣鼓手击出时缓时急的节奏。众多的大学生在翩翩起舞,围观的大学生也很多,无形中在舞池周围形成一道厚厚的人墙。
当他们四人挤进人墙时,另一段乐曲重新响起。
“同学,能有幸与你跳一曲吗?” 突然,一名男生站到吕鹃面前,极有绅士风度地向她伸出手,躬腰舒臂,作出引路的姿势。
不觉回头,吕鹃迟疑地看着舒文皓。
未等舒文皓回过神来,那男生立即走开了。
姚剑平与程霞已经进入舞池。
舒文皓急忙请吕鹃一起走进舞池内。
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吕鹃,舒文皓不禁有些激动、慌乱、陶醉,原本不娴熟的舞步更加凌乱,心里不觉抱怨自己平素没将交际舞步操练娴熟。
在舒文皓肆无惮忌的目光下,吕鹃显然也跟不上节奏。两人错上加错,配合极不默契。
“我有些头痛,想休息一下,好吗?”舞曲的中途,吕鹃轻声问舒文皓。
舒文皓只好护送她到一旁休息。
与姚剑平跳了下一曲后,吕鹃不断地被别的男生请进舞池。
舒文皓对跳舞兴致不高,站在旁边欣赏。
“你去请别的女生跳呀!我不会责怪你的。”在一曲末了,吕鹃走过来对舒文皓说。
“我只想与你共舞。”
“把你真没办法!”
又一曲抒情的音乐响起,踏着慢四轻柔的节拍,舒文皓和吕鹃缓缓起舞。这一次,吕鹃竭力避开了他火辣辣的目光,他们跳得十分和谐。
“元旦放假,你回家吗?”舒文皓轻声地问。
“不知道。”吕鹃很快地吐出这三个字,象是一颗流星在寂静的夜空骤然滑过、骤然消失。
舒文皓又碰钉子了,只好笑笑。
接下来是一组节奏强劲的迪斯科舞曲;能跟上节奏的学生不多,不断有学生退场。最后,舞池中只剩一对男女学生在疯狂地对舞。
舞池中,那位女生浓装艳抹,衣着新潮,四肢十分野性地、疯狂地扭动着,快速闪动的步点像暴雨一般不断地倾泻在地板上。后来,陪她对舞的那位男生也跟不上节奏,只得败下阵来,引起许多学生善意地嘘笑。那女生更加得意,跳动的节奏不断加快,围观的圈子越缩越小,她独自一人将舞厅中狂热的气氛推上高潮。
舞会结束后,回到寝室,舒文皓心情酣畅甜美地进入梦乡,恍然中,他又来到轮回谷前。
正踌躇间,一阵清风徐来,他飘然而起,感觉自己不复存在,已经与清风融为一体,缓缓穿过那些火焰围成的圆圈,此际,他仿佛看见生生世世许多的往事象风一样从眼前飘过。
穿过火焰,他却行走在回家的路上。
前面山坡的丛林深处,有一个十分眼熟的少女在茕茕独行。
“爱珍!等一等,是我啊!我是舒文皓,你不认识我吗?爱珍……”固执地认为那少女是白爱珍,他飞快向她奔去。
那少女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十分平淡,像不认识他似的,回过头去走她自己的路。很快,她的身影被一个小山丘挡住。
舒文皓急了,大步向前冲去。
转过那小山丘,那少女竟站在原地,回首怔怔地看着他。
怔怔地凝视着那少女,舒文皓感觉很熟悉她,但她不是白爱珍。
就在有些失望之际,蓦然回首,他惊奇地发现身后竟出现了一个碧波万顷、烟波浩淼的大湖泊。在湖畔,一条汉白玉长廊向远方蜿蜒延伸;长廊的这一端,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八角凉亭,就在他的身旁。这一切是那么精致、洁净、鲜艳夺目,对舒文皓的好奇心有一种不容抗拒的诱惑。
长廊的那一端,一定有更美妙的景物在等着他。来不及多想,他转身钻进凉亭,沿着长廊向前方跑去。
在奔跑的同时,他几度回首,看到那少女站在凉亭里,倚着栏杆,神情艾怨,脉脉含情地注视着他,但他奔跑的脚步,并没有为之停留半步。
长廊的尽头,竟是一条陌生的街道,有几位旅客在路灯下等车。
一辆公共汽车徐徐地开过来,停下,车门开了,旅客纷纷下车。
“这趟车到葫芦镇吗?”舒文皓问一位旅客。
“正是到葫芦镇的。”
舒文皓安心地上了车。
车内乘客很少,很空洞。透过车窗,他依旧看见那碧波万顷的湖面。沿着湖堤,公共汽车行驶了很长的时间,最后驰入一个高楼林立、各种广告牌、霓虹灯触目皆是的大都市。
乘客纷纷下车。有人告诉舒文皓:车已到终点站,你也到家了。
下车后,舒文皓迷惘地四处张望,目光越过楼群,他还能看到那水天一色的湖面,那种落日西沉、无限壮丽的湖光水色。
这繁华、美丽的湖滨大都市,根本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小山村,这里怎么会是他的家呢?
他这样一问,不觉醒了,这个梦境又深深地嵌在他的记忆中。
第十九章
    临近元旦,省艺术团应邀来中南大学演出。
那天晚上,舒文皓和室友胡星、黄兵较早来到演出的场所——中南大学体育馆。
体育馆内灯火通明,如同白昼。南北两边的看台上已经坐了不少的观众;不断有学生、教职工走进来;一群小孩子在到处追逐、嬉戏。
场内的表演设施已经布置完毕,有几位演出人员在那里调试乐器,偶尔响起一两声乐声骤然打破体育馆内动态的沉静。
和两位室友闲聊的舒文皓,无意中发现程霞独自一人坐在不远处,她瞟向这边的眼神正好与舒文皓的目光相遇。
舒文皓辞别室友,走过去与程霞打招呼,顺势坐在她旁边:“你好!你在等人吗?
“你好!”程霞说,“我没有等人。”
“我看你的样子像在等人。”舒文皓说。
“那就算我在等你好了!”程霞笑着说。
他俩间歇性地闲谈了一会儿。
“吕鹃今晚会不会来?”舒文皓终于忍不住问。
“我真的不知道!”程霞有些不太自然,停顿了一会儿,问,“你对她非常痴情,是吗?”
“可能是单相思吧!”舒文皓自我解嘲地说。
这个话题显然太敏感,程霞沉默不语,最后她绕开了说:“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们给吕鹃庆祝生日早了一天,十二月十六日才是她的生日。”
“是这样吗?”舒文皓感到很遗憾。他很清楚地记得,姚剑平曾经谈论同学的年龄,说吕鹃是十二月十五日出生的。
“其实迟一天、早一天也不要紧,你已经尽到心意!没有必要自责!”程霞连忙安慰他。
“在我之前,姚剑平就一直在追吕鹃,对吗?”舒文皓突然问。
“你还不知道?在我们的同学之间,这应该算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吧!很多同学都这样说。”
“那么说我真的是孤陋寡闻!姚剑平该不会怪我挖他的墙角吧?”舒文皓不禁有些不安。
“你不必担心!我问过吕鹃,吕鹃说姚剑平没有追她。不过,吕鹃曾私下与何花说,她和姚剑平根本是不可能的,这件事,所有的女同学都知道。有许多心里话,吕鹃是不会告诉我的,我也不是很了解她。”
“你们外语系有男生在追她吗?”舒文皓又问。
“我也不太清楚,我想应该有吧!”
“我面临着许多强大的竞争对手,这样看来,我的希望岂不是很渺茫!”舒文皓在自我解嘲,但觉得不甘心,“你告诉我,我还有希望吗?”
“我怎么知道?你问吕鹃去!”程霞的语语很平淡。
演出早已开始。一位小提琴演奏家刚拉完一段异常优美抒情的乐曲,体育馆内骤然掀起狂风暴雨般的鼓掌声,那掌声淹没了连连躬身向观众致谢的小提琴家,同时也淹没了舒文皓与程霞的交谈。
那晚的演出异彩纷呈,舒文皓和程霞不禁静静地欣赏了一阵子。
“每次你找吕鹃出去,她总要把我拉在一起。我曾笑着对她说:‘我尽当你们俩人的电灯泡,舒文皓一定会恨死我啦!’。”程霞想笑却没有笑出来,最后挺认真地问,“你一定恨过我,是吗?”
“怎么会呢?如果你不在一起,她总有办法找借口来摆脱我。”
“其实你不必太迁就她,有时候你对她的态度可以强硬一点。”
舒文皓沉默不语。
程霞笑了笑:“你是不是很怕她?”
“是有一点。”舒文皓只好坦白地笑着。他心里想,这种怕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喜欢她、尊重她,倘若不存在这种怕的感觉,那么吕鹃对于我舒文皓来说,与其他的女同学还有什么区别?
舒文皓不想再就这个话题深究下去,又问:“你们外语系元旦也是放假三天吗?”
“是的,从元旦开始,也就是从这个星期六到下星期一,总共三天。”
“吕鹃回不回家?”
“她是这样跟我说的,如果我能陪她回家的话,她就星期五下午回家;如果我不回家,她准备星期六早上独自回家。”程霞说,“元旦,我不打算回家。”
“这么说,她是准备元旦早上回家。”舒文皓喜不自禁,终于找到一个可以送她回家的好机会。
“应该是这样的吧!”程霞只是笑了笑,把目光投向了场中正在表演的小品,叹息般轻轻地说,“有关吕鹃的问题,你尽管问吧?”
“就你知道的,你尽管说吧!”
程霞再也说不出什么,他俩开始沉默地坐在那儿看演出,俩人的表情都不太自然。
再勉强坐了一会儿,舒文皓对程霞说:“不好意思!我想先走一步,不能陪你了。”
“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程霞说。
舒文皓起身向体育馆的进出口走去,进出口被大学生们挤得水泄不通。
正准备从人群中挤出去的舒文皓,突然发现一个十分熟悉的背影,是吕鹃站在进出口旁边的小平台的内侧,她站的方位,很容易将刚才舒文皓和程霞坐的地方看得清清楚楚。
舒文皓站在人群中不再往前挤了,像是一尊石雕立在那里,静静地注视着吕鹃的背影。
上一场表演刚结束,那位男主持人走到话筒前,环顾四周,铿锵有力地说:“为了感谢省艺术团来我校演出,我们请本校几位同学献上他们自编自排的拉丁舞。再过几天,他们将要代表中南大学参加武汉地区高校舞蹈比赛,现在让大家先睹为快。”
掌声响起,节奏轻快活泼的音乐随即也响起,几名俏男靓女小步迅速跑到场上,开始他们的拉丁舞蹈。
吕鹃一动不动地倚着小平台边上的栏杆,静静地欣赏着场上的表演。
舒文皓想挤过去向吕鹃打个招呼,无奈她周围挤满了人。
最后,舒文皓挤出了进出口,在急匆匆下体育馆那宽宽的台阶时,他差点与迎面跑上来的姚剑平撞个满怀。
“你怎么就走了?”姚剑平问。
“不想看了。”舒文皓说,“你怎么才来?”
他们嘴里说着,都没有停下急匆匆的脚步。姚剑平很快进了体育馆内,舒文皓继续往前走去。
一回到313寝室,舒文皓发现寝室里其他几名同学周坐在班长宗友亮身边,听他气愤地谈那位商专的女朋友冷落他的原因,最后宗友亮笑着问:“伙计们,是可忍,孰不可忍?大家帮我去商专狠狠地揍那个缠住她不放的家伙,为哥们出一口恶气,怎么样?”
“好!哥们的事,就是大家的事,大家管定了。”体育委员张继维哥们义气很浓,“我再去叫上几位体育系的同学。商专离华师较近,就叫我在华师体育系的同学,他们打起架来一向不要命,打人往死里打;我们不出面,只要指出那个家伙是谁就可以了,他们打了就走,没人拦得住,这样打了等于是鬼打的,谁也不知道。”
“这样更好!”宗友亮很兴奋,“我一定要去看热闹,寝室的哥们都去捧捧场,好不好?”
“好!”313寝室里群情激奋,除舒文皓没随声附和外,其余同学异口同声回答道。
“舒文皓,你去不去?”宗友亮问。
“你认为这样做有必要吗?真能解气吗?”舒文皓不答反问。
“当然能解气。”宗友亮说,“我没谈就不管,但是我谈的女朋友,别人若想从中插上一杠子,我绝不会跟他善罢甘休。堂堂的男子汉,连自己的女朋友都保不住,还算是男人吗?”
“你的女朋友是商品吗?如果是商品,在买它时,顾客就该讲究先来后到的次序。”舒文皓说,“但她和我们一样,是人,在人格上和我们是站在同一水平线上的,她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