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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冰山女巫-第9部分

小说: 冰山女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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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我已退出,很多事我不方便正面去查探。」也就是私底下暗访。
            「我这里有些相片你看看,是否有眼熟的对象。」他取出一叠通缉在案的帮派份子大头照。
            单牧爵一页一页的翻动,其中有一大半的人他都认识。「张队长有话不妨直接请讲。」
            「好,我就明说了。」他抽出一张满脸凶恶样的男子相片,「这人你不陌生吧!」
            「见过。」是天狗帮的老五。
            「咱们也不说暗话,去年天狗帮和贵帮曾有不小的争执,对方死了不少人,老五的亲小弟也在其中。」听说他们兄弟十分亲近。
            「我了解了,张队长的意思是老五要报杀弟之仇,所以找上循规蹈矩的我们。」
            他不笨,没人会在警察面前承认自己是凶手。
            谁晓得他有无暗藏小型录音机,藉此取得口供判他罪刑。
            「我们怀疑炸弹事件是第一波攻势,以後陆续会有何举动尚在监控中,警方希望能取得你的合作。」一方面也是利於监视他,避免流血冲突再起。
            合作?单牧爵深沉的搓搓鼻梁。「说出你的条件来,我参考参考。」
            「我们会派几名训练精良的刑警保护你的安危,不定期派警车在你公司附近巡逻,二十四小时有便衣在大门口过滤可疑人物……」
            他举起手制上,「你直接在我办公室装监视器不是更好,连我找个女人办事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讽刺并未打消张宪德的念头。「你的处境太危险,警方有责任维护你的安全。」
            「省省吧!警方的居心我岂会看不懂,好歹我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一点自保能力我还有。」单牧爵往後一靠,双脚交叠,敞开手臂搭在椅臂上。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头威猛的雄狮,俯视在他地盘里生存的动物们。
            「你打算挑起帮派纷争?」张宪德不赞成地两手互握,烟瘾直犯。
            「你说错了,张队长,我现在是安分守己的商人,黑社会长什麽样子我一概不知。」他推得乾净。
            分明睁眼说瞎话。「你是执意不和警方合作喽?」
            「是你的方法让我困扰,我们是正派经营的公司,若是老有穿制服的警察进进出出,我还要不要做生意?」
            「他们可以全部改穿贵公司的制服,绝不会影响员工的正常作息。」只要员工合法不舞弊。
            单牧爵突地一笑,「有哪家的员工会配枪,像防贼似地盯著每一个人?我又不是黑社会老大。」
            「你……你存心和警方作对是不是?」张宪德气恼地想铐人上警局,关他个二十四小时。
            「我只是相信警察大人的能力,不用多久就能将犯案歹徒绳之以法。」不过在他私了之前才成。
            人虽退出了,但不代表可以受人欺陵,犯在他头上无异是自寻死路。
            「你在嘲笑警方的办案能力?」可恶,最好不要让他逮到犯案证据。
            「不敢,我怕你天天上门来喝茶。」单牧爵说得很明白,要他少找碴。
            「单爵爷真风趣,贵公司地灵人杰又有美人可看,一天逛个四、五回也不错。」
            他盯著其中一名正端著咖啡走进来的美女。
            表情一沉的单牧爵嘴角噙著冷厉。「待会别忘了拍她肩膀以示鼓励,好员工不好请。」
            「是吗?」
            信以为真的张宪德在接过香醇咖啡时,轻轻一拍她的肩膀。
            谁知手才沾到衣料而已,一阵天旋地转随即而来,身子腾空後再重重掉落,耳边传来放肆的狂笑声。
            「哎呀,瞧我多糊涂把人搞错,她最讨厌的生物是男人。」多美妙呀!又多了个面子挂不住的男人。
            「单牧爵!你整我——」恼羞成怒的张宪德忍不往朝他一吼。
            第六章
            「喂!我要你离开单牧爵,这张支票是弥补你的损失。」
            一千万台币的支票落在沙夕梦眼前。她觉得女人真的很可悲,尤其是富有的千金小姐,总以为在金钱挂帅的社会里可以买到所要的束西。
            没错,爱情也能轻易藉由金钱来贩售。
            在女巫俱乐部的地下二楼是星相馆,每逢星期六、日晚间开馆,营业时间从晚上七点到凌晨两点,沙家的投机女巫会在此贩卖爱情。
            纵使巫界有诸多规矩,但花钱如水又爱挖钱的沙芎芎仍不时违反规定,偷卖自制的爱情灵药,帮助不少爱情濒临破裂的女人,同时也拆散不少对有情人。
            女巫做事不管对与错,只求有利於己,有需求才有供给,叫价数十万,甚至数百万的爱情灵药都有人抢著要,常常供不应求的还需排队等候。
            越有钱的女人越寂寞,因此女巫俱乐部提供了她们放松心情的好去处,即使一张会员卡贵得叫人咋舌,仍然面不改色的砸下钱。她们要的不过是一份受人尊重的优越感,而不是某某女强人或是某男人的附件。
            「少给我装傻,我不会给你更高的价码,你尽早走人别耽搁,不然等我一翻脸,到时你想走也走不了。」
            沙夕梦睁著紫绿瞳眸静望她一会,才幽幽吐出两字,「可怜。」
            「你敢同情我,有胆你再给我说一遍!」非撕了她的嘴不可。
            「女人何必为难女人,要出气找里面那位。」她低下头继续敲著键盘。
            朱乔伶脸色一变地拔掉电脑插头,「别拿他来压我,对付一个你我绰绰有馀。」
            「不是我也会是别人,你要抓住的是他的心。」任性的女人。
            食指一点,萤幕画面恢复只有她能看到的资料,在外人眼中仍是一片黑幕,因为它未插电。
            「不需要你来教训我,钱拿了就离开,我有得是办法得到他。」神气的朱乔伶仰高下巴一哼。
            「要我送你一些爱情灵药吗?」调制并不难,最主要是结果有趣。
            让讨厌的人自食恶果,远离她。
            「留著你自己用吧!以我的条件才不需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陪衬。」朱乔伶有些心动却不敢行动,面子问题。
            「据说很有效,对方一喝下会爱你如狂。」像拿著苹果的邪恶後母,沙夕梦轻声地丢著饵。
            真的?她好想要。「谁希罕你的破烂药水,说不定一喝下就死人,你好恶毒的心呀!」
            「难得好心不受理就算了,有人出了一千万还买不到。」是你错过了。
            「你的意思是嫌钱少?」哼!假凤凰还拿乔,一颗子弹叫她成死鸭。
            沙夕梦清冷的一视支票上的数字,「钱对我而言是一堆废纸。」
            对一个要什麽有什麽的女巫来说,钞票还不如一盒卫生纸的用处多。
            她不像芎芎有恋钞癖,喜欢收集庸俗的纸张,再一口气购买看中意却不一定实用的物品,满足一下奇怪的嗜好,反正沙家的女巫没有一个正常。
            博儿贪吃宝宝笨,小雩儿好色,越隽聪明得近乎变态,而她冷如冰,个个都具有独特的性格,鲜明得令人难忘。
            「哈!你装清高呀!哪有人不爱钱,你根本就是不想离开他。」朱乔伶嗤之以鼻地一拍电脑外壳。
            「我讨厌他。」她现在唯一的愿望是离开他。
            朱乔伶大喝一声,「你在说谎。」
            「我说谎?!」她太激动了吧,手不疼吗?奇怪的人类。
            「你要是讨厌他,怎麽会容忍他又抱又亲不反抗,方家的人妖不是让你甩他好几回。」分明心中有鬼。
            「是吗?」她是讨厌单牧爵,但是……
            全乱了。
            一走了之对她并不难,欧洲、美洲、非洲或澳洲,只要她高兴,都能随兴所至的游览每一个城市的明媚风光,来回不过一瞬间。
            为什麽她不走呢?是为了和姊妹们的约定,还是另有她懵懂不解的理由?
            她是真的讨厌他。
            讨厌他的长相,讨厌他的声音,讨厌他盯著她的眼神,讨厌他不正经的耍弄,尤其是那头死也不肯剪的长发,她最讨厌了。
            一个让她从头讨厌到脚底的无耻生物,为何她能忍受他一再的侵犯举动,她对搂搂抱抱的肌肤触感仍存厌恶,她应该推开他的,可是她什麽也没做。
            难道不幸被他言中,讨厌是喜欢的另一面,心冰心软并存著?
            不,她不可能喜欢他,她还是坚持原来的想法——她,讨厌他。
            「不要给我发呆,你到底走不走?」朱乔伶气得半死,而她依然无动於衷。
            「你太大声了。」沙夕梦不相信里头的老板没听见,他在报复她的陷害。
            球传来传去,最後传到她手上。
            「看来你不见棺材不掉泪是不是?我朱乔伶可不是好惹的。」不闹到她自动请辞绝不罢休。
            沙夕梦微微一敛眉心,「江记棺材店送了我一口鸳鸯棺,哪天你有需要可以先借你一用。」
            「你……你居然咒我死!你这个狐狸精、烂蹄子,全家死光的骚包货……」
            她骂得很顺口。
            沙夕梦嫌她吵,手在桌下一挽多出个水梨。「渴了吧!吃口梨好润喉。」
            「是吃梨好分离,你心机真的好重,一下子要我死,一下子要我离得越远越好,你还有什麽手段没使出来?」
            「你想太多了。」话全让她一人说光了。女巫不该滥用好心。
            说一句,曲解一句,人在盛怒中的确盲目得分不出好坏。
            「总之我不管你肯不肯,三天内没有离开公司就别怪我不客气。」朱乔伶霸道的撂下话。
            「周休二日算不算?」第三天刚好是星期六,不用到公司。
            「你还在给我打马虎眼,想死就来看看。」洪帮的人最多了,随便派一个人来都能要她的命。
            「别威胁我。」没人可以威胁沙家女巫,这是七天圣巫的荣誉问题。
            她鼻子仰得高高的道:「我说的是实话,别以为我是空口说白话。」
            「你鼻屎没清。」美女也得注重卫生。
            「臭婊子,你敢侮辱我……我的颜面,我非扯烂你的鼻子不可。」她愤而横过桌子要施暴。
            一动也不动的沙夕梦只是冷冷的看著她。游戏不该缺了主角,女人的战争通常起源於男人。
            朱乔伶的十指没机会抓花她那张冰雪玉颜,只因刚猛的男性粗臂一把扣住她双腕,毫无理性地往墙上狠狠一甩,用著来自地狱的阴寒单音一吼——「滚。」
            被撞得七荤八素的朱乔伶哇地大哭出声,连爬的力气都没有,她的手摔断了。
            「你是白痴还是笨蛋?人家要伤你还不避不躲,你以为你是神呀!」真该掐死她。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为了女人而失去理智,她是第一个也将是最後一个。
            瞧他做了什麽傻事,因为她而伤了朱老的宝贝女儿,洪帮和昔日山海帮的交情怕是难以继续,日後见了面也不好交代。
            而她呢,一副没事人似地接起电话聊天,无视他两眼中的怒火,直到对方讲累了挂上电话她才正视她。
            好吧!他承认自个儿是有点蓄意,薄薄的一片门板很难听不见外面的嘈杂声,他还特意搬了张椅子坐在门边准备要偷听,看她如何应付刁蛮的女人。
            刚开始是听得津津有味,她是有格调、有思想的美人,说话口气自然与众不同,他还觉得她可爱极了。
            可是自从她那一句「我讨厌他」起,他的心情就处於极度不悦的状况下。他都已经表现得那麽明显,全公司上下也很清楚,唯独她采不听、不闻、不看、不问的态度,完全漠视。
            如果她说的是「不太讨厌他」还好过些,表示他这些时日的努力有进步而非徒劳无功,但是她打击人的本事真的毒辣,明明就看到他在门板这端的小缝朝她一点头,她竟然还故意挑起战火逼人出手,顺便逼他抓狂。
            可恶、可恶,可恶至极的女人。
            「没听见我在骂你吗?冰在遇热时还会‘剥’地一声,你闷不吭声是什麽意思?在抗议我没扭断你的脖子呀!!」
            沙夕梦无关紧要地抬起眼皮睨了一眼,「你可以考虑和方总结拜。」
            「哪一位方总?」他们早就是兄弟了。
            「墨生四方。」岩横八处。
            「你告诉我是什麽意思?」和墨生扯在一起绝无好事。
            「婆婆妈妈俱乐部。」隐性的女性特质。
            他冷笑地扳动手腕关节,「你说我唠叨?」
            「喋喋不休。」同义。
            「一定没有人敢教训你,才养成你目空一切的个性。」把他的关心当驴肝肺。
            「老板,你挡住我的光线了。」一下子暗了许多,不方便细看萤幕上的数字。
            「牧爵或爵,别再让我听见一句老板。」她的清冷真会逼疯他。
            和冰山谈恋爱不是融化她就是被冻僵,而他绝对不挑後者,裹棉被的感觉太累。
            「我记得某人提过在公司里要公私分明,我们还没那麽熟。」她要避著他,不然她会越来越不像自己。
            迷失,是失去自我的前兆。
            「同床共寝了三天,你的每一寸肌肤我都看遍了也摸透了,你敢说我们不熟吗?」他会像牛皮糖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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