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脚老么万岁-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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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用!」玛莉安娜重重地点头。「而且是出乎妳意料之外的有用!」
能得到这麼热烈的响应和支持,晓笛当然很高兴,可是玛莉安娜的坚定口气却也使得她有点狐疑起来了。
「妳怎麼知道?」只听她讲,玛莉安娜为什麼能如此肯定?
「因为我是过来人呀!」玛莉安娜若无其事地笑道。「相信我,如果他爱你的话,这种作法对他一定有效。」
「是喔!可是……」玛莉安娜愈肯定,晓笛反倒愈不肯定了。「如果他不够爱我的话,就算有效,也有效不到哪裡去吧?」
「放心、放心,他非常爱妳,而且是爱妳爱到不能没有妳!」这个说得就更肯定了。
「是吗?」晓笛也更不确定了。「可是他连他爱我这三个字都没说过呀!」
「咦?」玛莉安娜听得一怔,肯定的表情骤失。「他没说过吗?」
「没有,没有,」晓笛拚命摇头,「他要是说过,我一定会记得。」
「这样吗?奇怪……」玛莉安娜困惑地思索了一下,随即想到什麼似的啊了一声。「对了,他有没有对你说过Szeretlek?」
这回轮到晓笛微微一愣了。「有,常常说啊!可是我不懂那是什麼意思。」
玛莉安娜驀然绽开有趣的笑容,但她并没有立刻为晓笛揭露谜底,反而又问:「那麼Szeretlek kicsim呢?。」
「也有啊!」
「lmadlak?」
「有,有,有!」晓笛双眼惊讶地愈睁愈大。「妳怎麼知道他曾经对我说过那些?还有,那到底是什麼意思?」
玛莉安娜的笑容更深了,而且带著浓浓的调侃的意味。
「第一个呢!嘻嘻嘻,是匈牙利语的「我爱妳」。」
「欸?!」
「第二个是:我爱妳,宝贝!」
晓笛俏脸瞬间通红。「第三个是:我爱妳太多,多到不知如何是好!」
「天哪!这麼肉麻的话他居然讲得出来。」晓笛赧然地用两手摀住发热的双颊。「可是,他为什麼一定要用匈牙利语说呢?这样我根本听不懂嘛!」
「我想,大概是因为他虽然是双重国籍,但他毕竟是在匈牙利出生长大的,所以对他而言,匈牙利语才是他的母语,如果他用其他语言对妳说他爱妳,那也只不过是在告诉你他爱妳这件事而已,唯有用他的母语对你说他爱妳,他才能把感情放在裡头直接传达给妳。」
「那他也要对我解释一下嘛!」晓笛喃喃咕噥。
「有些时候他是很迷糊的。」
「也对……咦?妳怎麼知道?」
「妳告诉我的呀!」
「我有吗?」
「有。」
「是吗?」
晓笛抓抓头髮,似乎仍有些困惑,玛莉安娜驀然别开头去无声窃笑不已。
哦!天,这个未来媳妇儿实在是太可爱了!
乔瑟亚,你总算做了一件聪明事了!
※※※在德国法兰克福举行的全欧科学联盟大会每四年才举办一回,因此,每一次都包下一整家五星级饭店一个星期,以便各个专家学者们有足够的时间与其他同行认识并沟通。
但因为房间数是固定的,在分配上也无可避免的相当现实:名头愈顶尖的,分配到的套房就愈高级,多带几个人来也无妨;若是名气不够,还得两个相互不认识的人同住─间,额外跟来的人只好自己想办法了。
由於哈曼教授只分配到一间普通套房,晓笛只好和三姊在一张单人床上挤了一整晚,第二天就吵著要回柏林,可是邵晓婕坚持不准。
「等大姊、二姊来了之后再说!」
幸好她们终於在这天先后赶到了,一见到两位姊姊的脸色,小妹妹马上变成小丸子,满脸黑线条的被三位姊姊抓到角落边边去开斗争大会了。
「妳不是说他有更好的工作吗?为什麼还要靠他的妈妈养?」
邵晓曇率先质问,邵晓丽排第二个大声斥责。
「妳这小鬼,就算他真的长得不错,也不能喜欢他那种没出息的人呀!」
「现在靠他妈妈养,将来就要靠妳养了,妳知不知道啊!」邵晓婕更是痛心疾首,为小妹的愚蠢而感到忧心无比。
这下玩笑真的开大了!
「呃,那个,其实……其实……」完了,在这种情况下,该怎麼解释她们才会相信呢?
「这种事我原不想干涉你,但现在,我坚持要他到妳的公司裡去任职化妆品研究员,否则我坚决反对你们在一起!」邵晓曇断然道。
「要不,他若是真有妳说的那麼好看,就让他来拍电影或做模特儿好了!」
「模特儿?」邵晓婕惊呼。「不可以,混在你们那种圈子裡最容易学坏了,尤其是像他那种没脑筋的人,他会变心、会背叛小妹的!」
「少来!」邵晓丽嗤之以鼻地哼了哼。「会变的男人怎样都会变,不会变的男人怎样都不会变,关他脑筋好不好什麼事?」
「当然有……」邵晓婕匆地一顿,继而疑惑地转向大姊,「等等,大姊,化妆品研究员?他是念生态学的,怎麼做化妆品研究员?」
「生态学?」邵晓曇呆了呆。「他不是念化工的吗。」
死了!
晓笛心头一声惨呼,旋即感到有六道热辣辣的死光同时射向她,不由得心虚地脖子一缩,终於瞭解何谓「自作孽不可活」的真义了。
「请问小妹,他究竟是念化工,还是生态学?」
「不会是和妳一样根本没念大学吧?」
「搞不好只有国中程度也说不定。」
「难怪要靠妈妈养,可惜他长得还真不错呢!」
「这种男人最没出息了,好看有什麼用!」
「所以说,男人脑筋好不好最重要!」
在一波波冷血无情的攻击下,晓笛终於觉悟她永远也敌不过三位姊姊的联手攻击,要在连天战火下保命,只有乖乖俯首认命。
「那个,我是……」
「不必辩解了!」
「咦?可是……」
「总之,不准妳再跟孟樵来往了!」
「喂喂喂!妳们怎麼可以……」
「邵晓笛?!」
天外突来一声呼唤,呼唤的名字只有一个,回头的人却有四个。
「是谁?那小子吗?」邵晓丽气势汹汹地问,好像随时準备扑上去撕了对方似的。
「不是啦!是我们总经理啦!不过,他怎麼会在这儿?」晓笛奇怪地咕噥。继而脑袋一转,又有主意了,哼哼!既然是对方来自投罗网,就别怪被人利用。
「邵晓笛,妳怎会在这儿?」邱正伦似乎很高兴能见到她,神情非常兴奋。「陪我姊姊来的。」晓笛简单的为双方介绍一番,然后反问他:「你又怎会在这儿?」
「我陪大学同学来的,可是……」他环顾四周。「好像很无聊。」
「我也这麼觉得耶!」晓笛大声说。「真想到外面去走走。」
邱正伦双眼一亮。「那我们一起出去逛逛如何?」
「好啊!」晓笛马上主动拉住邱正伦向外走。「姊,我和邱总经理出去逛逛囉!」在三姊妹尚未反应过来之前,地已经跑得不见人影了。
三姊妹不禁面面相覷。「她不是在和孟樵交往吗?怎麼又跟这个什麼邱总经理出去玩?」
「脚踏两条船?」
邵晓曇皱眉,旋即回身。
「我要打电话去问问天宇,这个邱正伦是个什麼样的人?顺便……」
「顺便什麼──」
「顺便告诉他,婚礼飞要延期了。」
※※※一踏出会场,晓笛便停下脚步,打算随便找个理由打发掉邱正伦。
「除非你能立刻把身上的西装换掉,否则我们还是各逛各的吧!」
没想到邱正伦竟然一声不吭地马上找了一家服饰店,换上一套轻便的休閒服,连原来的西装都不要了,以便省却提袋子的麻烦。
「这样可以了吧?」
晓笛耸耸肩,领前先行,邱正伦快走两步追上她。
「总经理,我知道你是因为一直约不到我而不甘心,并不是真的对我有兴趣,所以,今天我就陪你约一次会,这样以后你就可以不再来烦我了吧?」
邱正伦闻言,深深的注视她一眼,「起初也许真如妳所说的,我不服气,所以非约到妳不可。但是现在……」他沉吟。「不是了,已经不是那种想法了,现在我是真的想和妳交个朋友,因为我对妳很好奇,所以其他的,先不谈,OK?」
晓笛眨了眨眼,有点意外。「朋友?单纯的朋友?」
「是,单纯的朋友……」
晓笛笑了。「这还差不多,我可不想做你的战利品之一,可是做朋友就没问题了。」
「那我们现在要到哪儿?」
「大、小伯克海姆街。」
「妳是想吃?还是想听爵士乐?」
「No、No,No!我是想吃,还有看看爵士酒吧到底有什麼特别。」
「那就走吧!」
爵士乐对懂得欣赏的人而言是一种享受,对听不懂的人来讲则是一种走调的音乐,只听了一会儿,晓笛便逃之夭夭了。两人转移阵地到大伯克海姆街,挑个露天座位坐下来閒看人群,也好过虐待耳朵。
她看人群,邱正伦看的却是她。
「老实告诉我,邵晓笛,妳是不是已经有男朋友了?」
咬著一根法兰克福香肠,晓笛俏皮地皱皱鼻子,「聪明!」
「认识在我之前或之后?」
晓笛不禁笑了。「之后。」一说完,果然看见邱正伦满脸不是滋味。
「他和我有什麼不同吗?」
「他比你年轻单纯,也比你温柔体贴,而且……」晓笛顽皮地挤挤眼:「他是个混血儿,比你高,也比你帅。」
邱正伦闷闷地咕噥了一句什麼。「他混哪裡的?」
晓笛驀然大笑,「你怎麼问的跟我姊姊一样?他混匈牙利的,混了二十七年了,而且,他还差点成为贵公司裡的化妆品研究员喔!」
「可定现在不了。」邱正伦好像有点失望。「为什麼?。」
「干嘛?想乘机以上压下欺负他吗?」晓笛揶揄道,「当然是因为他有更好的工作呀!」
邱正伦脸微微一红。「咳咳!不是,我只是……呃,有点奇怪而已。」
晓笛哈哈一笑。「给你一点安慰,我姊姊们都反对我和他在一起。」
「为什麼?」
晓笛叹了口气,又忍不住笑了。「因为我跟我大姊说他学化工的,然后跟我三姊说他正在修生态学硕士,又说他靠他妈妈养……」
「靠他妈妈养?」邱正偷不可思议地低呼︰「真的假的?」
歪著脑袋若有所思地注视他片刻,晓笛才说:「你帮我个忙,我再告诉你是不是真的。」
邱正伦愣了一下。「呃,可以啊!不过,什麼忙?」
「那傢伙不太乖,所以我要给他一点警告。」
「利用我?」邱正伦见她点头,马上就瞭解她的意思了。「没问题,请儘管利用我!」
晓笛似笑非笑地瞅住他:「你好像很高兴?」
「没有啊!」又被抓到心事了,邱正伦赶紧转开话题:「妳还没告诉我答案呢!」
晓笛耸耸危。「当然是假的。」
「他不是念化工?」
横他一眼,「他早念化工,也在修生态学硕士。」晓笛瞠道,「不过,不是靠他妈妈养,我说过他有更好的工作,你没在听我讲吗?」
「化工?生态?好像不太搭轧耶!」
「怎会不太搭轧?」晓笛反驳,「化工很容易造成生态污染不是吗?」
「那倒是。」
「好了,我们回去吧!」
「咦?这麼快?」
不好意思地吐了一下舌头,「先前我姊姊正要对我「开讲」,我是利用你暂时逃开的。」晓笛嘿嘿笑说。「不过,孟樵随时有可能去找我,所以,我想我最好不要离开太久。」
邱正伦又是一脸不是滋味了。「难道我只有被利用的价值吗?」
「哦!我还忘了一样他跟你不同的地方。」
「什麼?」
「他比你老实。」语毕,晓笛便起身先走了。
「我还不够老实吗?」邱正伦一边嘀咕一边付帐,再追上去。
呃……好像真的不是很老实……
※※※晓笛以为三位姊姊早该「散场」了,没想到她们仍守在会场出口附近,而且脸色比之前更难看。
邵晓曇一见到晓笛就把她抓到一边去,由邵晓丽去应付邱正伦。
「你知道邱正伦是个什麼样的人吗?」邵晓曇神情凝重地问。
「花花公子一个嘛!」
邵晓曇一怔,「妳知道?」随即又沉下脸。「知道妳还跟他出去玩?」
「我又不是要跟他交往,」晓笛辩驳道。「我们是朋友,朋友一起出去逛逛有什麼不可以?」
「那种人不适宜做女人的朋友。」
「哦!拜託,大姊,」晓笛受不了地翻了翻眼。「妳们不会连我交个朋友都要干涉吧?」
「我不是干涉妳,」邵晓曇一张脸反得跟木炭一样黑。「我是禁止妳和那种人做朋友。」
「不是吧,大姊?」晓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禁止?妳要禁止我交那个男朋友,又要禁止我交这个朋友,下回呢?下回是不是要禁止我出门了?」
「除非妳太过分!」
「我过分?」晓笛不可思议地指著自己的鼻子。「我哪裡过分了?我只不过是……」
「晓笛!」
一声熟悉的狂呼,晓笛甫始一愣,连脑袋都还来不及转过去看看是谁,眼前便黑了。
「晓笛、晓笛,我终於找到妳了!」那个将她团团围住的人狂喜的呢喃。
「你……」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那样了,我发誓,我……我……我还是去台湾做化妆品研究员吧!」
「你……」
「还是妳要我干什麼都行,拜託别这样离开我嘛!」
「放开我啦!」晓笛整张脸被紧压在他胸前,鼻子都扁成一块柿乾了,挣扎著好不容易才闷出声音来。「我快窒息而死了啦!」
「嗄?啊,对不起、对不起,」孟樵一惊忙欣开她,边又一迭连声地道歉。「我是一时太高兴了,所以……对不起,妳不要紧吧?」
晓笛直喘气,正想大骂他一顿,眼角餘光好死不死的这一剎那间瞄到了三张乌不溜丢的脸,学不乖的脑细胞立刻又活蹦乱跳起来了。
嗯哼!她一个人敌不过三个人,三对三还玩不过吗?
「你是医生,不会帮我检查一下吗?」
「啊,对喔!我是医生。」孟樵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好,好,我帮妳检查,我帮妳检查!」
那三个护妹心切的姊姊终於忍不住了。
「你给我等一下!」邵晓丽一把推开孟樵,「别在这边给我演戏了,你这吃软饭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