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异阳-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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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维纳介绍完中年了犹豫了一下,指着自己身后的女孩向莫名道:“这是我族这一代唯一的一个女子了,他的父母早在多年前就已病逝了,名叫阿尔赛斯。雨叶”说完眼中透露出一丝悲伤的神色,莫名转头看着那背后的女孩,不禁一呆,女孩虽然蒙着面纱,但那双迷人的眼睛,仿佛说话一般,水汪汪的,带有灵性,身上带着一股圣洁高贵的气质,犹如一尊女神,又如仙女下凡一般使人忍不住想顶礼拜模一番,而触碰到女孩那高贵的眼神的时候,却感觉自己很渺小一般,很自卑一般,不敢与之对视。即使是这样莫名也被那种圣洁的气质所吸引,生不出一丝亵渎之意,坐在那里呆呆发愣起来,直到维纳推了他一下,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态,脸红起来,恢复平静的眼神向女孩点点头,便向维纳道:“我叫莫名,今后就称呼您维纳爷爷吧,你也可称呼我小名”
维纳了点头,微微一笑道:“看你年纪与雨叶不相上下吧,竟然能很快平静下来而不乱,还真是不简单呀,以后必有所作为,这里很安全,你有话就直接说吧,我想听听你的答案”
听到维纳的夸奖,并没有得意或欣喜,莫名仍是一脸平静,沉默了片刻,便将寻找双亲、雪山之上斗火魂兽,被雪鹰救出后掉进山谷,无意中发现山洞与前辈留下的书信,自己又一年后才出山谷来到木土国寻找亲人的事全盘道出,听得三人也是感动万分,并对莫名的勇气与毅力感到敬佩,说完后莫名便将紧紧捆在身上的包袱取出,取出琼斯族长留下的书信遗物及骨灰,骨灰是由莫名亲手雕琢的小木筒盛着,与幻魂萧系在一起分别取出放于维纳眼前。
维纳首先拿起书信,只见书信用阿尔赛斯族的文字所写,老人看的一阵老泪纵横,手在不停的发抖,看完后仍没有任何言语,激动的将骨灰与幻魂萧双手捧起,吩咐身后雨叶与中年人跪下后,一阵参拜,起身后将幻魂萧与骨灰分开,拿起幻魂萧一阵抚摸,激动的神色溢于言表,身后的雨叶与中年人也是一阵喜悦,看着这一幕,莫名心中也顿感一丝欣慰,总算不负故人所托,顺利找到他的后裔将遗物物归原主。
良久,维纳才与雨叶在喜悦中恢复平静,拉着中年人向着莫名跪了下来,莫名一阵心惊,扶起几人,欣然道:“几位不必如此,我既受先辈所托将遗物与骨灰交还,这是我的责任,也是必须要完成的使命,现在目的达到了,我也终于可以放心寻找亲人下落并与他们团聚,只是有一点我不太明白,为何阿尔赛斯一族会离奇灭亡并消失,现在的木土国又为何是四分天下而面和心不和呢?如果你们有苦衷我也不便多问了”
维纳与中年人看了一眼女孩,面露难色,莫名见如此,赶紧扯开话题,问道:“为了寻找亲人我还要向爷爷寻问一个地方,不知爷爷可知晓?如不便相告那便罢了”
老人犹豫了良久,终于正色道:“既然你将本族的至宝和族长骨灰与书信送回,我们也信任你,有些事情你知道一些也好,阿尔赛斯。琼斯是我的祖父,自从他将王位让于我的二叔父后便离开木土国,其实也是迫不得已的。当时家族内部出现矛盾,我父亲与我二叔之间由于一个女人互相争斗,引来了争端,最终我父亲聚了母亲,但事后隔了一年,到了选择王位继承人的时候,二叔透露出一个惊天内幕,说我母亲不是本族之女,是我国流落到中原的一名艺妓,这个消息无疑给家族带来了麻烦,顿时引来宫廷官员的议论,因此父亲也失去了王位的继承权,后来母亲在生下我之后,父亲在突然的一次意外中去逝,也跟着殉情,只留下一封书信,信中讲到母亲原是木特伦族的公主,后因遇到意外流落他乡,千辛万苦回到木土国后被父亲救起,并带回王宫,在母亲与父亲相恋后,谁知几个月后二叔来到父亲这里商量事宜,见到了母亲顿生情愫, 最后向母亲表白,糟到了母亲的拒绝,想用强仍失败,最后气恼之下向父亲发起了挑战,并四处宣扬母亲喜欢的是自己,自己将抢回母亲,顿时整个王宫议论不断,而父亲在周围歧视的目光下与二叔公开进行了比武,最后惨胜娶了母亲,带着母亲离开王宫生活,二叔由于急功近利逼迫祖父让出王位后,祖父便偷偷带着本族至宝天使之音离开了木土国,而二叔顺利继承王位后,残暴荒淫无度,不到中年便去逝,家族长老们得知母亲身份并生下我后,派人寻找我与母亲,而其中也有另一些图谋不诡者半路截杀我们,最终父亲不敌中了圈套战死,母亲得知偷偷将我抱回王宫将于长老后也殉情了,当时家族王族就我是一脉单传了,所以长老们很尽力的开始培养我,而朝政由几位它族管理处置,但在我到十八岁准备继承王位时,几位重臣终于露出狐狸尾巴来,他们在十几年里利用手中权利大肆发展本族经济与军事,足已与国家相抗衡,最终各自为政,在我继承王位时扬言我并没有接受家族至宝天使之音的祝福,不能接受传承,故发动政变,并从国外江湖请来许多高手一夜之间将我族之人屠杀怡尽,在混乱中四位家族忠心侍卫保护下我得已逃脱,后来在他们追杀逃亡中四名侍卫战死,我也身受重伤,逃离他方被一位善良的女子所救,从此隐姓埋名生活并追查凶手下落和祖父的下落,直到我的儿子与孙子一一死去后,仍无任何线索,他们所请的那些外来高手也销声匿迹,而几十年里,忠于本族的一些家族也惨遭灭门,或相继没落,所以我们只能将仇恨放在心里,后来想到化作恶鬼惊吓那些心虚之人,短短几年竟还有了一些线索,终于调查到指使杀手乃是土布伦族与水歌尔族所为,阿尔比斯以前是我族的一个附属族,只是女孩下嫁到他族,有一丝血缘关系罢了,后来在我族灭亡后怕被灭亡也脱离了我族,经我们调查那次政变与暗杀与他们无任何关系,只是被当作傀儡推上了王座,后来发展壮大竟能与其它族相抗衡,所以才出现今天的局面。”叹息一声,擦了擦泪水,老人欣慰的看着骨灰与雨叶。
莫名看着老人,还想继续问其它事,但还是没有问,只是静静的看着维纳。淡淡的说道:“那您还想报仇吗?您现在还在恨吗?”
老人看着女孩摇了摇头,并没有在言语。
女孩与老人对莫名也是出于一种感激,并未做其它说明,只是淡泊宁静,表示今后将不再参与仇恨活动,他已经失去了儿子与孙子,只想与雨叶平静的生活下去。
在劝说中莫名无奈只好将幻魂萧留下,那颗药丹也被老人赠送与他,既然缘份找到了他,那他就受之无愧,当向莫名告之龙凤堡时,老人眼中微微闪过一丝异色,并告知龙凤堡方位,莫名寻亲心情急切,并没有查觉到老人的异样,便辞别几人,决定次日赶往龙凤堡,而老人保留想法。。。。
三十章 古堡
清晨,阳光洒落大地。万物惧静,一片宁静祥和。
与维纳口中得知,龙凤堡确在城外树林之中,只是用几排树木摭掩,一般人很难发现。莫名带着一股兴奋运起神功向龙凤堡方位纵去,仿佛小鸟般在枝头划下又飞上了另外一个枝头。
几个时辰的寻找,终于到了维纳所指的方位,莫名这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白痴,自己多次曾到过此地,但却不知其中奥妙,树林并排整齐有致,当明媚阳光照射下来后,那几排树木形成了一个圆形状,而旁边的小木屋正好在圆形的中心位置,莫名这才意识到这有可能是一种阵法,挡住了人们的视线,并不能直接看到龙凤古堡,必须将树木的位置变化才能找到正确通往古堡的路。
按照维纳带自己进去密室前鬼宅后院树林的方法,莫名熟悉的按着那奇怪的步法,在树林中间来回穿梭,但走来走去仍像是回到迷宫的起点一般,无任何变化。就这样坚持了三四个时辰,仍是豪无变化,转来转去仍没走出树林,闭目养神,脑海中不断出现树林的变化,莫名惊讶的发现,在脑海中树林好似是活物一般,一前一后在有规律的运动着,包围着木屋,想必奥妙就在这木屋之中,当下起身一个飞纵跳入木屋前,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屋中除了一张桌椅而别无他物,那张桌子摆在正中间,桌上放着一盘棋,好象全部用木头所作,精美无比,莫名好奇之下想去动那棋子,但无任何反映,棋盘及棋子具是与桌相连,而桌子却深入地底,与何物相连就不得而知了。
幸得莫名之前习得过一些下棋之道,印象中有此一局,便将其中一子斜推向前,立刻整盘棋局活动起来,只听周围“唰唰”的声音响起,似是树木移动的声音,出屋远望,只见一排树木分别移向两侧中间显露出一条宽敞的道路来。
稍感欣慰,移步走向通道,顺着那条通路一直前行,行程约半个时辰左右,一座小小的荒山便显现在眼前,被周围四处的树林包围着,显得那么相得益彰,而荒山一侧则有一座气势宏伟的古堡,好象深入云端,显得那么神秘与自然和谐,给人一种好似进入仙境一般的错觉。
调整自己激动的心绪,平静走向古堡,几个飞舞的中原汉字写的苍劲有力,显有大家分范之笔。几个威武的侍卫一身中原服饰打扮,虎虎生风立于门前,腰中配一把长剑,再称着强大的体格,更是显得气势不凡。
收拾妥当自己穿戴后,莫名举步走近侍卫,微微一礼,道:“这位大哥,能否通报一声堡主,说远来亲人拜访,万望待见”
侍卫见莫名谈吐文雅,独具气质,又操中原口音,便抱拳一揖,道:“这位兄弟,待我通传一声六大护卫再作决定可否?”
莫名微微一揖回礼道:“有牢这位大哥了”看着侍卫向堡内跑去,平静的心灵显得有一丝激动,目光一直盯着古堡的,并不时打量周围环境,只见四周花团锦簇,各样的鲜花盛开,周围绿树环抱,流水潺潺,远处几个小亭子坐落于湖水中间,一条条白色石头砌成的小桥相应称,优雅而又高贵,古堡身后一排排房屋围成一个扇形,而古堡犹如一个扇坠,坐落于正中间,更显得高雅而独特。
莫名对这里的景致赞许有佳,这时古堡出来二位年龄二十五六左右,一习白袍,一习灰袍,目光如炬、炯炯有神的青年,对头莫名抱拳一揖道:“我二人乃龙凤堡护卫之一的龙风与龙雷,不知小兄弟远道而来,有何贵干?今日堡主并不在堡中,不知小兄弟姓甚名谁?下次我等也好通报,本堡尚有不便之处接待,还请小兄弟明日再来吧”
莫名表情略为失望的看着二人,但仍未离去,抱拳一揖问道:“不知堡主夫人可在堡中,在下处有件信物夫人一观便可知晓,还请二位大哥代为通传”
名叫龙雷的青年有些微怒,眼神中带丝不屑,对莫名说道:“你是中原之人,看在同宗份上,我等已经以礼相待了,你是何身份?堡主夫人岂是一般人等随便接见的,还请速速离去罢,否则别怪我等不客气了”
莫名见如此,那叫龙雷之人脾气如此不堪,面有怒色,正待发作,只见那叫龙风的青年微微一揖道:“这位小兄弟切莫见怪,我这雷弟脾气甚是火暴,如有得罪之处在下在此当面道歉,只是堡主夫人如今亦不在堡内,与堡主外出未归,本堡速来不容外人留宿,还请包涵”
眼见如此,只好作罢。莫名抱拳向二人道了声“告辞”后便转身离去。
出得树林,莫名感到一阵无助,亲人未在堡中,而堡中护卫并不愿待见自己,无奈之下,只好在树林中随便找些水与食物食用后,打坐起来。
黄昏,晚霞落幕,随之而来是一片漆黑与宁静,露水打湿薄衫,莫名缓慢的朝贺比尼斯城走去,无奈之下只得再渡潜回城中鬼宅过夜了。
依旧回去鬼宅中后,繁星点点,月色弯弯,坐于木椅之上,莫名取出父母留下信物,尽吐相思之情与离别之意。
取出幻魂萧,欲吹奏一曲以解心中苦闷,但又想起自己正待通辑捉拿之中,只好作罢,收起萧放入怀中,用那忧郁与苍桑的眼神静静望着月亮出神,他是否又想起了曾经的爱人及伙伴?
沙珠国将军府
一个慈祥的中年人,手里品着茶,却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孩子,心中充满慈爱与叹息,而坐立于对面的女孩却一脸愁闷,泪水打湿了衣襟,眼神温柔而忧郁,亦是同样望着一样的月亮出神,嘴里还在喃喃念叨,“你在哪里?你还会回来吗?”
沙连天在与沙小小聊天中无意中提起了莫名,使得沙小小又回想起了以往种种,本以恢复活泼的面容又变得忧郁起来,沙连天连连叹息,却无言安慰,只道:“他会回来的,你要想开些”
这时,沙龙在屋外大喊大叫,顿时引来众人注意,待来到屋外一看,沙连天微微摇头,严肃的道:“又把自己弄伤了,何时才能将枪法练好,如今你越来越不如小小了,小小现在功夫可比你强多了,你还不知羞愧?”
沙龙顿时无言以对,脸面通红,只是傻傻笑笑,看着沙连天道:“二叔教训的是,小龙定努力将枪法练好,打败小小”
不知何时,沙小小站在沙连天身后,白了沙龙一眼,嗔道:“你就这般出息?父王与母亲知晓还不被你气死?”便转过头“哼”了一声,不再看他。
沙连天见沙小小恢复些许,调笑道:“小小如果是男儿之身,定能帮二叔征战杀场,可惜我家小小始终要嫁人的,如果被莫名那个小混蛋知道,还不气死才怪,哈哈”
沙小小白了沙连天一眼,没好气的道:“二叔再提嫁人,我立刻去当尼姑,哼”不再理会沙连天,但脸色微微红润。
沙龙贼头贼脑的小跑过来,取笑道:“如果我家小妹去当尼姑,那小子还不气的要当和尚去咯,到时候二叔即使有意把你嫁给他就很难啦,哈哈”怕沙小小前来揪他的耳朵,立马将自己的头捂住,看着沙小小。
谁知沙小小却叹息一声,眼神忧郁起来,怔怔的发呆,嘴中喃喃说道:“不知他何时再回来?不知他是否已有了心上人,也不知他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