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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爱不爱从实招来-第6部分

小说: 爱不爱从实招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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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风玲的家,现在不方便……」

    「玲玲宝贝,是我,快接电话。」是阿Ken,每次叫她玲玲宝贝的时候就是催稿。

    风玲接起电话。「阿Ken,干嘛?」她把捏在手中的纸条顺手揉进沙发的边缝里。

    「妳还好意思问我干嘛?离上次妳交了两个章节之后,都过了两个礼拜了,这本书妳写到哪里去了?」

    「写到……」她像生产在线被当场捉到偷懒的女工,支吾的说:「第二章。」早知道石碞会回来,她就不会以石碞为蓝本,如今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把书写下去。

    「什么?第二章?妳该不会以为一本书只有两个章节而已吧?妳存心气死我。」

    她可以想象阿Ken在电话那端跳脚,而手又不停地抚平着脸,以免气出皱纹的样子。

    「阿Ken爹地,不气不气,我明天送一罐除皱霜向你赔礼。」风玲撒娇的说。

    「免了,妳快给我动手写书,明天我会去检查,如果被我发现妳还是一个字都没有动,到时候别怪我要在妳那里叨扰一阵子,每天盯着妳工作。」

    「我好害怕喔!」风玲故意尖着小嗓嗲声嗲气的说。她知道阿Ken才舍不得离开他的亲密爱人阿文。

    「知道害怕就乖乖给我用心干活。玲玲宝贝,我帮这本书取了一个书名,叫作《未命名的故事》。」

    「未命名……」好像在预言这本小说写不到结局,不知是喜是悲,所以无从命名;其实现在进行式的故事,不走到尽头,谁能预知结果?「这样的书名也只有你想得出来。」

    「很有创意吧!妳喜欢这个书名吗?」

    「喜欢,表示故事可以无边无尽的写下去。」

    「随便妳爱怎么写就怎么写,只要不要给我无边无尽的拖下去就可以了。」

    风玲想起阿文在唱片公司当企画。「对了,阿Ken,你问阿文有没有听过石碞这个人?」

    「妳说石碞啊!他的事不必问阿文,妳想知道他的什么事我都可以回答妳。」

    「他真的那么有名吗?」风玲说的有点心虚。

    「我的天啊!几年前石碞的情歌引起多少人的共鸣,妳竟然不知道?」

    「不过就是唱一些情啊爱呀的流行歌曲,有了不起到我一定要知道他这个人吗?」她嗤道。

    「拜托,是流行歌曲中的经典,他的歌真的让人百听不厌,不论经过多少年、在什么情况之下听,那荡气回肠的感觉还是那么棒,到现在我还是时常在听他的歌。」

    「阿Ken,你是说你那里还保留他的作品?」她的心亢奋起来。

    「没错。风玲,很奇怪耶!妳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问起他?」

    「我……不谈这个,我现在就过去你那里。」

    「现在?妳……」

    风玲已挂断电话,放下波波,匆匆的出门去了。

    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

    这就是那个时常在唇边留下一抹挖苦笑意的石碞的歌?

    真不敢相信。风玲一再反复的听着从阿Ken那里借来的CD,他浑厚清亮的歌声,因为认真,声音有一种让人感动、想接受他的魔力;经过几年,他的声音依旧浑厚,只是清亮的音质因荒疏而沾满了灰,也多了一份沧桑,听起来显得有些沙沙的,用来说情话,比醇酒更能醉倒女人心──也满适合用来讥刺人。

    她读着封面文案,上面写着:石碞优美的曲子加上徐亚薇贴入心房的词,传唱二十世纪末的爱情。拿出歌词,才发现里面的词全出自徐亚薇之手。

    这时石碞正唱着「爱在当下」──

    承诺不是永远,承诺有时是谎言;

    我不要你的承诺,我只想爱在当下。

    在清晨醒来的时候,我看见你皱着眉的睡容,

    我知道你的梦有我昨日的泪;

    当我把愁云推开,我在你身上闻到太阳的味道。

    ………

    在清晨醒来的时候,我听到你梦呓里的叹息,

    我知道你的唇有我昨日的吻;

    我的脸偎进你怀里,今天我们的爱将继续存在。

    副歌重复唱着,唱进风玲的心坎里。

    突然地,她妒忌这个叫徐亚薇的女子,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可以让石碞那样的男子深深的、痴痴的爱着?

    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石碞?深情的?玩世不恭的?他心里既然忘不了亚薇,那么他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吻着他的女人,还有自己?

    她心里有好多对石碞的疑惑,不过她要等明天再仔细去想、去解。今夜他的歌声敲着她的心。

    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

    奇怪,放到哪里去了?

    记得昨天和阿Ken讲电话的时候,不经意的就把纸条给塞进沙发的边缝里,她仔细的沿着沙发边隙找,挖出了两张名片、一枚十块钱铜板、波波的玩具小圆球和一条小鱼……等等,这是她的怪毛病,每次她在讲电话时,不知不觉就会把手里把玩的东西塞进沙发里,若非要找东西,她大概也不会想去挖宝。

    心理学书上说,在感情上不安全感状态中,会在毫无所觉的情况把身边的东西藏起来。她可不在乎那些心理学家如何把人日常生活的习惯,用感情转移来分析人选择什么样的色拉表示他的性饥渴程度、他想变什么动物就表示他渴望什么样的情人。她现在只想找到那张纸条,用这张纸条来分析那个吻是否是他的感情转移。

    风玲几乎要将整个沙发都翻过来了,就是找不到石碞交给她的纸条。

    对了,今天波波真安静,竟然没有来凑热闹。风玲将目光转向窗台上,看见波波正和一团东西玩得不亦乐乎。

    一团?风玲急忙奔了过去,把纸团从波波的嘴里抢救出来。

    还好波波体型小,口水也少,字迹虽然晕开了,但是还辨识得出来。

    风玲没有犹豫,拿起电话就拨。

    盯着墙上的钟等着,响了许久没有人接听,心情有些低落。今天她才发现电话响十二声需要三十秒。

    这时门铃让风玲怔了一下,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来,除了不速之客。

    她开门,很意外也失望的看见母亲提着两个大皮箱气呼呼的走进来。

    「风玲,我要搬来和妳住一阵子。」

    「好呀!」这里就是母亲的娘家,每次母亲和她的男朋友吵架,就会离开男人窝住到女儿家。「妈,这次打算住多久?」

    「不知道,反正我不回去了。」

    又分手了。那就表示母亲传出新恋情之前,她会一直住下来。

    「风玲,妳不问我原因吗?」

    「我不问妳也会说。」风玲为母亲倒一杯果汁,并在果汁里掺了几滴白兰地,等母亲哭诉完恋情之后,酒精正好发挥作用,可以让母亲安稳的睡一场好觉,带着悲伤的情绪入眠最教人难受了。

    「王博强是个大骗子,老婆明明还活得好好的,竟然骗我他是鳏夫,今天一大早他的老婆竟然找上门骂我狐狸精,勾引人家老公。风玲,妳是知道的,我从不破坏人家婚姻,她怎么可以……」说到委屈处,母亲的泪水开始像打开的水龙头,一发不可收拾。

    「好了,好了,不哭了,」风玲为母亲递来一盒面纸,一面安慰的说:「千错万错都是王叔……王博强的错,他不该欺骗妳,也背叛他的家庭。」

    「风玲,他怎么可以骗我,这三个月来,我用我所有的灵魂来爱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恨他。」说着就哭倒在风玲怀里。

    唉!母亲哪次结束一段感情之后不是这样说呢?不过,正因有母亲这样勇闯爱情丛林的女人,世上的爱情才能一世纪接着一世纪的一直传唱下去,永不枯涸。

    「幸好只有三个月,不是三年,这是不幸中大的大幸,我们就把他忘了吧!」风玲无奈的想,这种事只需要看一下对方身分证上的配偶栏一切就明白了,母亲竟然还傻呼呼和他生活三个月。

    「风玲,我该怎么办?我是那么爱他,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很好,而且他也对我呵护备至,我不能没有他,也……忘不了他。」

    为什么总有女人在恨男人的同时,又不停地说他的好?眼前这个总是为爱伤神的女人若不是母亲,风玲真想一掌打醒她。

    「可以的,妳一定可以忘记他,只要多想想他的缺点,很快的就会对他厌恶而忘记他。」风玲扶母亲进房,让她躺下来,过了一会儿,母亲抽泣的声音停止,接着是她酣畅的鼾声。

    风玲一点也不为母亲担心,这样的事情她处理太多次了,一觉醒来精神好,母亲又会是一只美丽的蝴蝶,寻找那个从不现身的好男人。

    风玲轻轻的掩门。手里还捏着纸条,踌躇一会儿,还是决定将它丢进垃圾桶。
第五章
    又过了一礼拜。这本《未命名的故事》不能继续悬宕下去,风玲后悔起这个头,想毁掉它,但心里有点不舍,况且阿Ken也不会答应的,如今除了写下去,别无他法。

    由于母亲只要闻到一点点的咖啡香味就要头晕心悸,所以母亲住下来的这段时间,风玲也不在自家煮咖啡,便拿着稿纸和笔到咖啡馆喝咖啡、写小说。

    「妈,早安。我出门了,妳的美颜活力果汁我帮妳冰在冰箱里。」每天早上出门前,风玲会先把母亲的早餐,也许是午餐准备好,到母亲床畔说一声,而母亲总是微张星眸,抚摸一下俯身亲她的风玲,然后转个身又睡着了。

    女人四十一枝花,就该像母亲的风华一样,像一朵熟透的花,香味正浓,美丽里染了的风霜,自有一股成熟迷人的风韵。母亲从少女时期就是雅芳小姐,历经二十年,她的肌肤依旧细致如羊脂,一点也不输给现下娇美青春的年轻女孩,现在已是蓝钻级雅芳小姐了。

    风玲走后没多久,门铃响起,风华嘴里不悦的呓语几句,将脸埋在枕头上,又睡了。

    门铃还在响,波波也喵个没完,风华忍无可忍,霍地跳下床,慵懒的喊一声,「波波,安静──是谁呀?」

    「我找风玲。」

    风华一听是男人的声音,急忙响应,「请你等一下。」说着,便跑回房里梳一梳头,再漱漱口,拿出一件红色晨袍,才把门打开。「你好,快进来坐。我是风玲的母亲。」

    「伯母,您好,我叫石碞。」石碞进屋,波波立即扑进他的怀里。

    风玲有她养的猫这么主动就好了。这个屋子除了那个不爱女人的阿Ken会来之外,从没有男人来找风玲。风华打量着石碞,心里纳闷着,风玲什么时候认识如此有魅力的男人?

    「我没想到风玲的母亲这么年轻貌美,如果刚才不说,我会以为您是风玲的姊姊呢!」

    风华笑得心花怒放。一般男人的甜言蜜语是维他命,只有一天的效果,但是好看男人的赞美,却好像打一剂肉毒杆菌,起码可以维持三个月以上。

    「石碞先生,你和我家风玲怎么认识的?」

    「在日本。」

    风华恍然大悟。「你就是风玲多停留日本两天的导游?我家风玲回来之后,一直对石碞先生赞不绝口,如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你比风玲说得还好。」

    石碞明知道不可能,不过他还是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微笑。

    「伯母,风玲她在吗?」他无法坐在电话前等待消息,今天一定要确定风玲的想法。

    「她不在,不过她很快就会回来了。」实际上她根本就不知道风玲什么时候会回来,但是她绝对不能让他跑了。好不容易风玲开了一朵桃花,可不能未摘下就让它谢了。「石碞先生……」

    「直接叫我石碞就可以了。」

    「也好,反正我们以后应该还有很多机会见面才对。」

    「希望如此。」

    风华听出这话的含义,一定又是风玲的问题。

    「石碞,我看得出你对风玲有不错的印象才会来找她。你不要被风玲冷淡的样子给吓住了,其实她是一个又乖巧又听话的女孩,只是不……习惯和男人在一起。」说到这里,风华戏剧性的叹一声,开始细说那段往事,「这都要怪我,从小我就没有给她一个爸……」

    石碞终于明白风玲不相信男人的原因。她看尽母亲用年华在追求爱情,除了一堆男人无法信守的承诺之外,什么也没有,也难怪她不相信男人,误解爱情。

    「所以,我一直希望有个好男人可以照顾她一生。」每次相亲时,风华都是用这句动人、充满慈爱的话来做结尾,这次也不例外。

    「她一定可以的。」石碞真诚的说。

    「真的?你真的这么认为?」风华高兴又满意,说给这么多男人听,这次总算有一个男人给她肯定的答案。这个男人绝对不能让他跑掉。

    石碞站起来,准备告辞。「伯母,风玲既然不在,我……」

    他这一走,又不知会让风玲蹉跎多少时间。

    风华急着挽留他说:「你可以留下来等她。」

    「留下来等她……这方便吗?」

    「方便,怎么会不方便呢?」风华接着说:「其实刚才我正在烦恼一件事,风玲出门没有带钥匙,而我又急着要出门和客户谈事情,我担心她回来的时候没有人帮她开门。你来了正好,如果你没有急事的话,可不可以留下来等门?」

    石碞注视风华急切又渴望的表情,然后点头同意。「我很乐意留下来替她等门。」

    「太好了,石碞,我真的太感谢你了。」风华的口气好像在感谢他答应娶风玲似的。

    风华回房换衣服、打扮完之后,走到客厅时,见石碞正拨弄着窗前的那串七彩玻璃珠,心想一定是这串风铃把爱情带来的。

    「石碞,我要出门了,冰箱里有风玲为我准备的食物,肚子饿了你就拿出来吃,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不用客气;还有,你等累了,玄关左边是风玲的房间,你就进去睡一下,没关系的。对了,麻烦你告诉风玲,今天晚上我有约会,会很晚很晚才回家,要她不必担心。那明──拜拜。」差点就说明天早上见。

    石碞笑了。真是一个可爱又天真的母亲,一般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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