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幸福之光 >

第6部分

幸福之光-第6部分

小说: 幸福之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算要用再卑劣的手段,只要能留住她,他都愿意,他再也不会犹豫了。

    “单槐……”那坚定却充满心疼的口吻让兰颐心一悸,但她随即恢复理智。“那你也该先放开我啊!你到底是想要怎么样?我告诉你,你可别以为我好欺负,我……”

    她还来不及再抗议,就感觉臀部落到床上,一个火热的吻随即压了下来。

    淡淡的男性气息窜进了她的鼻端,她不自觉芳唇微敔,却让他逮着机会入侵,被迫承受他过分热情的气息与亲吻……

    一直到傍晚,兰颐都是浑浑噩噩的。

    在单槐出乎意料的一吻后,她就被连人带睡袋困在床上。

    单槐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条皮绳,在她纤细的手腕上捆了好几圈,甚至当着她的面打上极为结实的死结,硬是把她绑在床边,让她哪儿也去不得。

    而他不晓得是无心还是故意的,明明说衣服两个小时就会干,却怎么也不肯拿来让她穿上,结果她一整个下午都只能包着睡袋乖乖的坐在床边。

    她好渴,又好累。

    脚上的痛楚跟濒临崩溃的膀胱一样让她忍不住勃发的怒气。

    “可恶……”兰颐喃喃诅咒着,目光却时不时溜到那个不时忙进忙出的男人身上。

    她开始怀疑,她对单槐的认知一直是不正确的。

    她一定是瞎了眼才会傻傻地以为他是迷人而值得她深藏在心里的男人,这一天下来,没有人能比她更确定,单槐根本就是头无法沟通的野兽!

    他不仅绑着她,甚至一整个下午都在屋内屋外走来走去,不时莫测高深地看她一眼,就是怎么也不肯为她松绑,更别说是主动想到她的“生理需求”了!

    该死的男人!她继续在心中第一万九千八百次咒骂单槐。

    “哈啾!”

    当兰颐打了今天的二个喷嚏时,单槐终于拿着她的衣服走进屋内。

    “你又打喷嚏了。”他的语气近乎指控。

    “你终于要把我的衣服还我了吗?我还以为那几件衣服已经晒成化石了呢!”她看见自己的衣服,双眼忍不住发亮,但说出口的话却十足讥诮。

    听见她的话,单槐只是淡淡的一笑:“我想,你现在大概还不需要这几件布料。”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兰颐死瞪着他,口气忍不住僵硬了起来。

    “没什么意思。”

    “是吗?”她眯起眼,想要看清楚单槐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为什么我还不需要衣服?”

    “憋了一整天,你也快忍受不住了吧?”单槐顺手将衣服放到桌上,踩着优闲的脚步走到她面前。

    “你……你要干什么?”兰颐一窒,虽然行动不便,却还是忍不住往后退。

    虽然在膀胱快要爆炸的状况,又要一边往后蹭,实在是一种折磨,但是只要能够逃离眼前这个令人捉摸不定的男人,就算再羞耻、再难熬她都愿意。

    看着她就快缩到墙角,单槐觉得有些好笑,他放弃了双手环胸的姿势,反而伸出手来轻轻地拉下她围裹在身上,虽然有遮蔽功能,却一点也不安全的睡袋。

    “你你你……单槐我警告你喔!”兰颐倒抽一口气。她抓不住睡袋,又因为憋得很痛苦而不敢使力,见睡袋就快被抽走,那种即将被看光光的羞耻感迅速染红了她的面颊,让她心慌意乱。

    她这时也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被逼到墙角了。

    “你、你别乱来!”她仍作困兽之斗。

    “我能怎么乱来?”单槐又好气又好笑地腼着她。原本裹在她身上那件睡袋被他三、两下拉掉,抛到旁边。他单膝跪上床,突然抓住她被绑在皮绳上手。

    “你……我……我怎么知道!你到底要干嘛!”可恶、可恶、可恶!她快要忍不住了!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怨恨自己修养太好,脑袋里榨不出几句可以骂人的狠话。

    兰颐虚张声势的瞪着他,心中却暗暗叫苦。

    为什么要让她这么爱面子,让她因为那个突如其来的吻而气愤不休,一整个下午都不想向他求援而硬憋呢?

    天知道,如果她再随便动一下或是出力一下的话,一定会忍耐不住的啦!

    她涨红了脸,一双平时温柔有余的美目,现在死瞪着眼前的男人,就像是默默的表达着,要是他敢再轻举妄动的话,她一定会让他好看的!

    两个人对峙了好一会儿,单槐终于忍俊不住的轻轻笑了。

    “你又在笑什么……”死撑到快崩溃的兰颐早就没了之前盛气凌人的样子,面对他的笑容,她只有一阵气虚。

    该死!谁来帮帮忙,让她快点解脱好不好!

    “我只是要带你去厕所,你憋得很痛苦吧?”

    虽然单槐一直忙进忙出,虽然兰颐一直紧闭着嘴不愿意主动跟他说话,讲出来的话也大多是讽刺的居多,但总是注意着她的他,可没忽略她一边忍着脚痛,一边扭绞着手,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只是他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能忍,一忍就是好几个小时,他都快佩服起她的忍耐力了。

    “谁、谁在憋啦!”该死,她干嘛嘴硬呀!话一说出口,兰颐就好想掐死自己。

    她戒慎恐惧地瞪着那个三、两下就替她解开绳子的男人,一边害怕着他会反悔,又将绳子绑回去。

    单槐只是但笑不语,解开了她腕上的皮绳,便抱起被扒得精光的她走出木屋。

    木屋后方有个以木架简单搭起的屏风,屏风后是一个造型奇怪的架子,有点像椅子,中间却是一个大洞。

    “这是什么?”兰颐傻傻地瞪着眼前的东西。他一整个下午在外头忙来忙去,就是为了做出这个奇怪的东西吗?

    “你脚受伤没有办法蹲,我帮你弄了一个临时厕所。虽然木头粗了点,没有办法磨得太平,你坐起来屁股可能会痛,但是……”

    他还絮絮叨叨的想要解释些什么,兰颐已粗鲁的打断他。

    “好!我知道了!放我下去吧!”

    单槐毫无异议,轻轻将她放到那个木架上,不过,他仍坏心的在她耳边抛下一句,“幸好你不需要我帮你脱裤子。”

    “单槐!”兰颐羞愤地尖叫。

    “哈哈哈……”他则回以大笑,几个迈步走离这简易的茅厕:“别忘了好了叫我喔。”

    “滚开啦!”兰颐又羞又气,气他居然如此无赖,说得出这样变态的话,要不是他,她又何必这样丢脸,但他却又如此贴心,让她骂也不是,怨也不是。

    讨厌,真是可恶的男人!
第六章
    稍后,等兰颐解决完生理需求,羞红着一张脸将头探出屏风观望,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单槐已经升起火堆,火堆旁架起了几个锅具,锅子里飘出淡淡的食物香气。

    他在外面忙了一个下午,就是在弄这些东西吗?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单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上了汗衫,却仍留她光着身子在这儿吹风。一阵晚风袭来,兰颐忍不住又打了个喷嚏。

    惨了,这下真的要感冒了!

    当她正喃喃抱怨着,就发现一件熟悉的衣服兜头而下,让她愣了愣。

    “穿上吧,你又打喷嚏了。”

    当她手忙脚乱的抓下那件洋装后,迎面而来的就是单槐那开朗的笑容。

    她从来没有看过他这样的笑脸,记忆中的他总是抑郁的,从来不曾像现在这样,笑得像个恶作剧的大男孩。

    “我会打喷嚏,还不都是你害的。”她咕哝着,口气里尽是委屈。

    “你再不穿我就拿回来。”他冷冷的补上一句。

    “谁说我不穿!”兰颐紧紧抓着洋装,瞪了他一眼,这才背过身子准备穿上。

    但她左脚的伤口在脚底,就算她能够稳稳的站着,也无法持久。

    就在她正想套上洋装时,左脚不知道又为什么一阵抽疼,让她一缩,人差点就要失去平衡再次跌倒。

    所幸,一双铸铁似的臂膀及时稳住了她。

    “你如果这么想要跌倒,也应该挑我怀里跌,怎么老是想要吃泥巴呢?”单槐低沉的笑意传来。

    她噘着嘴,才刚把洋装套过头,就感觉到身后男人的西装裤摩擦着她光裸的臀,而他带茧的手掌一手擒握着她的腰,一手停在她的胸下,大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两乳之间的肌肤。

    那股热气仿佛透过肌肤间的接触钻进了她的血液,让她心跳失序,全身的肌肤都敏感的刺痛了起来,更别说她的乳尖几乎无法掩饰的挺立着,仿佛呐喊着要那双充满力量的大掌触碰一般。

    她一慌,也顾不得摆脱他的钳制了,手忙脚乱的将手伸进袖子里,急忙将洋装往下拉,好像这样可以掩饰她动情的证据一样。

    不过洋装才拉过胸脯,那双大掌就自然地取代了她的工作。

    他的大掌慢条斯理的将洋装往下拉,温热的掌心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若有似无地掠过她的密林,顺着她被风吹得有些冰凉的大腿往下,最后细心的替她抚平裙摆。

    兰颐觉得自己应该要尖叫,应该推开他,她却仿佛被他充满性暗示的亲密接触蛊惑,只能傻傻地看着他的手在她身上施展魔法,只能任由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经过的每一处。

    如果人体真的会自燃,恐怕她此刻早已成为灰烬了。兰颐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深信。

    “好了。”单槐站起身,又是顺势一勾,将她抱了起来,仍然淡淡的笑着,“晚餐差不多也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但是他的笑容竟是如此邪恶,让对他的这一面全然陌生的兰颐陡然心跳加速。

    喔,老天!他怎么会这么坏,却又这么让她无法抵抗呢!

    用完简单的晚餐后,天色已完全暗下来,两人决定早早就寝。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一切,还有身旁依然陌生的单槐,这些应该都会让兰颐无法入睡。

    毕竟一天之前,她还在台湾,还在原本的生活模式里。

    夜晚,她时常忙着修改设计稿,联络一些公事,或是待在工作室把玩着宝石,若有空闲,便会捧着她喝了好多年的养生茶,默默地看着星空。

    而现在,她居然来到这个比台湾更加炎热的小岛,洋装下未着寸缕,躺在一个曾经与她万分亲密,却又与她分离超过十二年的男人身旁。

    单槐睡在床的外侧,一手横在她颈下,一手则充满占有欲地紧紧搂着她。

    他那熟悉的气息就在鼻端,那让她魂牵梦萦的俊容就在离她不到十公分处,这一切都像是梦一样,好不真实。

    他一整天下来的阴阳怪气与恶形恶状,也让她觉得好不实际。

    这一切会不会只是梦境而已?会不会当她醒来后,她还是躺在那张她睡了好多年的床上?

    兰颐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以为自己会一整晚贪看他沉睡的眉宇,然而很多的以为,都在不知不觉中被慢慢沉重的眼皮取代。

    她睡着了。

    而在黑暗中,就着窗外的月光,单槐睁开了双眼。

    怀中的她呼吸平稳,让他飘浮的心仿佛安定了下来。

    也许粗鲁了些,也许野蛮了些,但他真的不打算放她走了。

    带着一丝笑意,单槐将她搂得更紧,充满爱怜地蹭了蹭她的粉颊,满意地闭上双眼。

    这小小海岛的夜晚还长得很呢。

    第二天一早,兰颐是在一种燥热的感觉中醒来的。

    她浑身上下都好热,微微粗糙的木板摩擦着她的背部,她汗水涔涔,长发凌乱的披散在床板上,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湿热气息在她胸前蔓延。

    似乎有双充满魔力的大掌正在她光裸的肌肤上游移,她只感觉得到身上仿佛燃起一簇又一簇的火焰,灼烧着她的末稍神经,挑战着她意志力的极限。

    “唔……”她不堪其扰地想要翻身,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一动也不能动。

    带着一丝疑惑,兰颐茫茫然地睁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茅草屋顶让她体认到现实的状况,她淡淡地吁了口气,又闭上双眼。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梦,她真的被绑到荒岛来,真的再见到单槐了。

    她还以为那只是一场梦而已……原来是真的,她真的再见到他了……

    兰颐的眼眶一阵灼热,说不上是高兴还是难过,错综复杂的情绪扰得她心慌意乱。

    高兴的是能够再见到他,能够再这么近距离的碰触他,难过的是,她压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

    单槐和她记忆中的模样并没有多少改变,却变得更为蛮悍,更为强势,也更坏了。

    兰颐从来没有想过单槐居然会对她做出那样大胆而又无赖的事,更诡异的是,她根本没有办法生他的气。

    她没有办法不注意到,当他发现她脚上的伤时,那虽然没有说出口,却严肃而心急的反应,没有办法不注意到,他莫测高深的外表和几近无赖的动作下的那颗真心。

    如果她能生气,她也许可以坚持立场,保持冷静,可是她到现在才发现,不管是从前或是现在,她对他都毫无招架之力,只要他随便一个让她出乎意料的动作,她就会失去反应能力。

    她怎么会傻得以为自己可以抵抗他呢?怎么会傻得以为她还能置身事外呢?她从来就没有办法抗拒他啊!

    眼角泛出了泪水,兰颐无力地以手背覆上热烫的眼睑,却阻止不了夺眶而出的泪。

    沉浸在思绪中的她并没有发现,有一双灼灼的目光,在察觉她的眼泪时变得更加深沉了。

    突然,一道湿热的感觉拂上她光裸的乳尖,随即是一阵挑逗得几近蚀骨的热气息来,几乎要融化了她的每一根骨头。兰颐这时才觉得太不对劲,她慌乱地擦掉眼泪,连忙睁开眼睛。

    她一睁开眼,就发现有个人正埋在她胸口。

    他有双她所熟悉的剑眉,低敛着的长长睫毛,过分挺直的鼻梁,而他的薄唇正肆虐着她的胸前。

    察觉到她已完全醒来,他懒洋洋地抬起头,那双带着淡淡笑意的黑眸就这样直直地对上她的眼,然后他微微倾身,大手不知何时绕到她颈后,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