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聚缘散-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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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所有的问题想明白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也就明朗了，说白了，就是一个互相利用的关系，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他能从这个关系里面得到什么好处，但是我自己却很清楚自己的得到和付出，只是，无论我愿意不愿意，我都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考虑清楚了，也就好办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又恢复了正常或是不正常。谁知道呢。反正人前是有说有笑，人后则是互相讥讽，我不知道这样的关系是正常还是不正常。
“喂，你好，”我拿起手机。
“你好，杜小姐，我是画铺的小李啊，你的画我已经准备好了，你看你什么时候过来拿呢？”
我看着眼前的画，满意地点点头，“很好，老板，麻烦你帮我把画好好的包装下，我是要送给人做礼物的。”
第二天，另外一幅画也好了，这下我的礼物总算是准备好了。给有钱人准备礼物可真累。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才意识到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忽然很想吃饺子。可是超市里的冷冻水饺味道都太差，不好吃，于是我决定自己包饺子。到菜市买了白菜，猪肉，葱花，回到家又洗又切。看着一个个白白胖胖的饺子在我的手里出现，感觉很有成就感，包着包着忽然想起了远在家乡的父母，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当初不堪忍受学校领导的排挤，愤然辞职，到这个远离家乡的地方来谋生，本以为可以凭自己的实力创出一片天空，谁知道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你怎么了？”身后传来了那个家伙的声音。
我把脸转了过去，擦掉了脸上的眼泪，“没什么。”
“没什么，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也许是我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调成振动了，所有没有听见。你找我有事吗？”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对了，你在干什么？”
“包饺子啊，没见过吗？”
“你会包饺子？”他的声音里满是诧异。
我没有吭声，以前我什么饭菜都不会做，临来这里之前，妈妈怕我在外面找不到工作，衣食无着，特地教会了我包饺子，说是如果万一我真的流落街头了，还可以靠这个摆个小摊，挣碗饭吃。
我把包好的饺子放在碟子里，然后又冻到了冰箱里，这样可以保存很长的时间而不变味。也省了我经常包饺子。
看着站在我身后不吭声的他，“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如果没有的话，好走不送。”
他走到沙发旁边坐下，“不请我吃你包的饺子？”
“我们之间还没有到那个关系。”
“那你说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互相利用的关系，或者说是互取所需的关系也可以。”
“我必须得承认，你的确是我所认识的女人里面头脑比较清醒和聪明的一个。”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许的微笑。
“是吗？那我是不是要欣喜若狂呢？”
“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和你这样的女人打过交道。”
“或者可以说，你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不拜倒在你的白金西装裤下的女人吧。”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手机响了。我也懒得理会他，继续包我的饺子。
“是小翌，他就在下面。我让他也上来。”接完电话后，他告诉我。
我本想质问他，为什么不征求我的同意就让别人上来，转而一想，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还是不要和他吵架的好。
“哇，我没有看错吧！我们的母夜叉会包饺子啊！哎，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来的啊？”
我理都不理他们。“如果二位是要借我的这个地方开什么机密会议的话，请便，我绝不会去偷听。如果二位是想看我怎么包饺子的话，那么你们现在已经看到了，可以走了。”
“喂，有你这么当主人的吗？我们这么大老远跑来，你连请我们吃饺子的话都不说一句啊。”
“饺子在你们的心里不是没有品位的东西吗？我怎么敢拿没有品位的东西来招待你们呢？”我咬牙切齿地笑着望着他们。
“看来有人对你老请她吃西餐是恨之入骨了。”花蝴蝶转头笑嘻嘻地望着冰山说。转过头来又对我说，“嗳，他得罪了你，我可没有得罪你。我不是还跟你一起吃过火锅吗？”说完还冲我挤了挤眼睛。
我真受不了这个活宝了。“要吃可以，但是要干活。我可没有兴趣一个人伺候你们两个人。”
“那好办，你说吧，干什么？”
“擦桌子，摆碗，拿筷子，不过，先把水烧上。我待会好下饺子。”
我在旁边看这花蝴蝶穿来穿去，动作很娴熟，心里不禁有些纳闷，这个家伙怎么会干这些活啊？
“怎么了，惊讶了吧。”那张嬉皮笑脸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告诉你，我和女孩子约会的时候，常玩这手，亲自布置一个浪漫的烛光晚餐，所有嘛，没有女的不为我着迷的。我可不象沙发上的那个，脸上的表情活象别人欠了他的钱似的。”他用嘴朝那个稳坐在沙发上不动的冰山努了努。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个家伙形容的还真贴切。
“哎，怎么样，考虑一下，把他给甩了跟我怎么样？”
我刚要开口回答。
“龙翌，你不开口没有人拿你当哑巴！”
花蝴蝶冲我耸了耸肩，无可奈何地笑了下。
饺子煮好后，他们两个看着煮好的饺子谁也没有动手。
“干吗呀？吃啊，饺子是拿来吃的不是拿来看的。”
“嗯，那个，你先吃，你先吃。”花蝴蝶殷勤地往我的碗里夹了个饺子。
我明白了，这两个家伙是怕我做的饺子不好吃，所以让我先来做试验。我尝了一口，味道没有妈妈做的香，但是还不错。就是有点淡，我怕咸了，所有没敢多放盐。
“怎么样？”花蝴蝶问我。
“一般吧。”
他也夹了个过来吃，“嗯，不错啊，虽然比不上外面的大厨包的，不过也不错了。”
结果呢，那一大锅的饺子几乎都是他们吃的，我都没有怎么吃，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我还是想不明白他们今天来干什么的。
“好了，你们两个决定谁去洗碗。我要去睡觉了。”吃完了之后，我发话了。我可不想象其他的女人那样把他们给供着。
“嗳，你怎么才吃完就睡啊？”
“不然怎么样？今天是周末啊，我不好好地休息对得起自己吗？你们二位把碗洗好后，走的时候记得关门啊。”
等我一觉睡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我伸着懒腰从卧室里走出来。却惊讶地发现那两个人竟然还在。“你们怎么还没有走啊？”
“嗳，有你这么对待客人的吗？再说了，你也太能睡了吧，我们几觉都睡醒了，你怎么还在睡呢？”
“你们等我干什么啊？”
“奶奶的寿宴是三天后，你知道吗？”
我点点头。
“那你准备好要穿的衣服和首饰了吗？”
衣服我到是新买了不少，可首饰嘛，我就没有去考虑那么多了。
“我就说嘛，所有我们两个就来帮你了。走，带我去看看你的新衣服。”终于，我们选定了一件紫色的仿旗袍式样的衣服，但是我却没有可以相配的衣服。于是，这两个人开始带着我去逛首饰店，最后选定了一套价值不菲的钻石首饰，当然了，我也没有忘记顺带买些我自己喜欢的小东西。反正有人出钱，我何乐不为呢？
忽然，一朵雕工精细的水晶蔷薇吸引了我的注意，就是它了，我今天要找的就是它了！我刚想掏钱，旁边已经伸出一只手来把卡递给了售货员。
“不要，这个我要自己买。”我拦下了那只手。
“为什么啊，我和女孩出去还从来没有人要自己付钱的呢？”花蝴蝶奇怪地看着我。“而且刚才你也没有少用我们的钱啊？”
“这个不同，反正这个我要自己买。”
“她要自己买就自己买吧。”冰山发话了。
晚上，躺在床上，我拿出那朵蔷薇，“生日快乐，明薇！”
第十三章 寿宴
第十三章寿宴
周日我正在家里搞卫生，这段时间都没有怎么去弄家里的卫生，自己看着都有点脏，于是我趁有空的时间整理整理。
我正忙着呢，门铃响了，我一看，是许灵。“哎，你怎么还按门铃呢，你不是有钥匙吗？”
“我忘记带了。对了，你在干什么呢？”
“打扫卫生！好长时间都没有做了，屋子里都有点脏了。”
“那我帮你。”
“不用，统共就那么大点的地方，那还能要你帮忙啊。”我赶忙拦住她。
“没事的，我闲着也是闲着，到不如和你一块干活，两个人边干边聊天，那多好啊。”
“薇，你要去参加老太太的寿宴，是吗？”
“嗯，”我边拖地边回答。“你不是也去吗？”
她的神色暗了下来，“我们没有被邀请。”
“什么！不会吧！”我吃惊地说。
“是真的，荀愈为了我的事，和家里闹翻了，老太太一气之下和他断绝了关系。”许灵神情黯淡地说。
我有一段时间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半晌才说，“许灵，你也别太担心了。老太太和他毕竟是亲祖孙的关系，俗话说，血浓于水嘛。而且荀愈的母亲也肯定会帮他的，所有你就别担心了。事情肯定会好起来的。其实，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荀愈这么爱你，肯为了你舍弃一切，这是你的幸运啊。”
“我知道，可是我总想做点什么事情来帮帮他。薇，你可不可以答应我，要是有机会的话，帮他在老太太面前说点好话。”
“许灵，我只能说尽力而为，你也知道他们家老太太，整个一慈禧，那气势强悍得很，根本就听不进去别人说的话。所以，我不敢保证我能不能说上话，或者是我说的话到底有没有用。”
送走许灵以后，我满腹的疑惑，这老太太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呢？为什么她容不下许灵，却偏偏可以容下我呢？要论外形，许灵比我强多了。要论家世，我们两个差不多，到底是我身上有什么东西让她可以容忍和利用我三年呢？任凭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答案来。
“下班后去吃饭。”一句简单的命令就把我的晚上给安排了。
望着对面举止优雅的他，我始终都在考虑到底要不要问他那个问题。
“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让你看得这么出神？”他停下刀叉，望着我。
“我只是在想问题而已。”
“这个问题和我有关吗？”
“可以这么说吧。”
“你想知道什么？”
“关键是你想让我知道什么？”
“你能够或者是应该知道的一切。”
“那好，你们为什么要选择我。”
“我不是已经说过理由了吗？”
“你认为你说的是全部的理由吗？你认为我就那么好对付吗？”我看着他。
“如果还有什么理由没有告诉你的话，那就意味着你不应该或者是不能知道。”
“很好，我相信时间会告诉我一切的。还有，老太太为什么会容忍我而却为了许灵而和荀愈断绝关系呢？”
“那是他们的事情，我没有兴趣知道。或者你可以去问奶奶。但是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去问，我警告过你，好奇心会杀死猫。”他悠闲地举起酒杯，喝了口酒。我看着他，忽然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有什么新发现吗？”
“小时候爸爸买了个玻璃摆设给我，就是外面是玻璃，里面有朵花的那种，现在想起来还觉得那个东西很美。可是我一直都很纳闷，这里面的花到底是怎么放进去的？是不是真花？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打碎了那个摆设，结果却大失所望，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花，只是一张很简陋的图片而已。”
他玩味地看着我，“你想告诉我什么？”
“你想从这个故事里知道什么？”我也以玩味的目光回望着他。
“我发现你比我所想象的要聪明。”
“这句话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下次如果想要赞扬我，请换点新词。”说完我冲他举起酒杯，“Chess！”
老太太的大寿终于到了，那家伙早早地就过来接我了。今天的寿宴纯粹是家庭宴会，没有请到外人。所以来的也都是家族里的人，饶是这样，也把大厅给挤了个满满当当。每个人在来的时候都带来了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希望能博得老太太的青睐，而没有被邀请的人，则是早早地就把礼物给送了过来。走进大厅，老太太身着大红色的旗袍，端坐在客厅当中的明代雕花木椅上，接受着晚辈们的祝贺，还真是一派母仪天下的样子，说她是孝庄还真是一点都不为过。我把准备的礼物送上，老太太看了下，“丫头，你送给奶奶的是什么啊？”
“是两幅画。”
“就是不知道是那个名家做的画呢？”又是那个尖刻的声音，荀轩的三婶，只是这个家伙也未免太不长眼睛了，就算上要挑我刺，也别在这个时候挑啊。
“不是什么名家的画，但是却是我一份心意。”
“是吗？连给奶奶送八十大寿的礼物都不舍得花钱，还真是够寒酸呢。”
我笑了笑，“奶奶这辈子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你以为奶奶会稀罕那点钱吗？三婶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呢？”
她的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被我抢得说不出话来。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我不禁有些替荀愈惋惜，如果他的母亲不是这么浅薄和愚蠢的话，也许他在老太太面前的日子会好过点。这时又有人插话了，“既然这样，那也让我们开看眼界，看看你给奶奶送的是什么礼物啊。”
这些人不知道老人家的心思吗？你就算是再不和，再明争暗斗，也别在这个时候显露出来啊，笨。笨妈生笨女！这母女俩整个一对笨蛋！
这时候老太太也发话了。“也好，我也想看看丫头送给我的是什么礼物。”画卷徐徐展开，映入人们眼帘的是一幅中国传统古代仕女图，但是画中人的神态，面貌都和老太太一般无二，画中的她身着唐代宫廷装，站在一棵开满了花的苹果树下，侧望前方，神态悠然洒脱。旁边的落款是“笑看风云，任尔沧桑。杜明薇敬贺荀老夫人八十大寿！
而另一幅油画所展示的则是老年的老太太端坐中间，神态安详，慈爱洒脱，左边则坐着年青时的她，俏丽妩媚，青春逼人。右边坐的是中年的她，雍容华贵，仪态万方。三个不同时期的她各有各的特点，却又同样的气质不凡。
我在拿到画的时候也很佩服作画人的功力，其实，有时候人的本事和他的名气并不一定成正比，有很多的画家往往是在死后才被人们认同和敬仰。凡高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这是画者的悲哀，也是我们的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