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城市-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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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文涛，我们结婚吧。”沉默了有那么一会儿，她跟我说起了这事，没一丝要笑的意思倒是满脸的诚恳，看样子她是来真的了。我一时也懵了，打死我也没想过要结婚这种害国殃民的事呀，你说我一吃不饱穿不暖正拼了命的挣扎在劳动第一线的人，怎么会去想那种奢侈的事呢，真是罪过！万一我跟她搞个小兔崽子下来，那我不还是吃不了兜得着走哇！
她见我懵了，就跟我说其实她并不是真的希望我去写虚构的小说，去弄点钱。她只是想把往事给留下来保存起来，作为将来我们可以作为回忆的一件事，也希望我不要放弃曾经的梦想，真的希望我会有所成就。本来她也想把这个秘密一直保持到那比赛结束，等我写完了再说，可是现在，她不得不说了，因为她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
我听完她说的，简直就是不敢相信，怎么会这么快就怀上了呢。我跟她之间也没怎么乱搞，跟她睡在一起再多也不就是两次么，我真的不敢相信她说的了，打死也不信。她就说谁叫你带套子你不要呢，现在，事都成这样了还想赖皮不成的！
我现在明白了，难怪她家老太太说什么我要有男子汗气概，说什么要我对盈盈好点来着，敢情是为了这件事来着！现在生米都煮成白饭了，什么话都没得说了，想那时我要个孩子来继承我理想的时候，没人给我留，现在刚想一个人享受下了却不知怎的窜出个小兔崽子来，我说这世道怎么就老是看不习惯我啊！没一时可以让我省心的。
还真被她老娘说中了，那小丫头骗子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我花了不少时间才让她给安静下来。我劝她说把他给打了吧，现在还早着呢，等过几年大家有了点积蓄再好好的来培养一个。她没同意，还说要是我再说要打了他那她就真的死给我看，我说干什么啊这是，怎么动不动就以死相逼呀！她说再不决定就来不及了，难道还要等着孩子出生了才搞着去结婚啊。我想想也是，就按着她说的，打算在五一跟她把那事给办了，五一，多好的日子，那是我们全世界劳动人民的日子啊！大家能一起为我们庆祝，我自己想想也就心里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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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我很是窝火，怎么我觉得天底下所有的糗事都给我给碰上了啊。突然间我想起家来了，但说真话，我的家可从没给我一种温馨的感觉，要是我家里人和睦点那该多好啊！在我伤心的时候也可以去避一避，靠一靠！
回到家的时候，正碰巧我老娘今天买了点小菜，记得我跟她说了我明天就得走了，心想这也算是她好好的让我吃一顿当饯行了吧。不知怎么的竟然有种客人的感觉，我见了就对我娘说怎么今天会有心情去买这么多菜，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我知道要不是有什么事我娘她是不会这么破费的。她被我这样的问话给闷住了，说这些不是你托人叫给带来的么，我当时就傻了，忙问她是怎么一回事？
从我老娘的讲述中，我对这事摸了个棱廓，知道了个大概，不消说我想这人一定是丫奔奔来着。能知道我老娘在这里的人现在除了我，也只有奔奔知道了，那次我开车送她去华北大酒店的时候我跟她说起过，但那次她赶着办事我们也没进来过。她那时还说有空一定得来瞧瞧。
我家老太太把她拿的东西如数家珍似的都倒了出来，我合计了一下：一支精制的长白山参，一盒壮骨粉，还有给我老娘的一些衣服外加给我家老头子的三五和鹿龟补酒。她那点心思我忒清楚，那参是给我家老太太给她补身；那壮骨粉是给我那两老壮骨的，我以前常不是在那厮面前说我家老头老太骨质疏松么，也不知道提过多少次要给他们买点什么的，可到现在我还没买过，倒是那奔奔现在替我给做了，想得什么都还都比我周全。我想大概她也很清楚了我跟盈盈的事了，也许她也猜着我会跟她提出分行李散伙的要求了吧，反正我想她是打算不跟我在一起的样子了。
老太太在厨房里捣鼓着晚饭，而我一个人躺在外面一张破长藤条椅上，想着赶明儿又得跑一趟外差了，虽然说是累了点可毕竟赚点路费是不成问题的，我正自个儿偷着乐呢。上次钱淄来北京的时候，我跟他说起过我们公司的业务，当时我也是抱着跟他说说的态度多少还带点开玩笑的味道。想不到，昨天他打电话来说他们学校正忙着搞整修，学校里所有的电脑都得更新外，另外还得再曾加1千来台全新的。这可是个大买卖啊，我估计着这一趟下来，少说我也可以捞个四五千大洋。山西那边其实我早就想去了，云岗石窟我老早就想着去看看了呢，可惜没怎么捞着时间和金钱，现在想想跑那里一趟多好呀，那地方的旅游费也可以报销了。我想奔奔这来一趟，相必也是希望我给她弟弟多多照顾下，那时我说了要是他有工程给我，我一定罩他来着。
我正畅想着明天的计划，在厨房里忙和的老太太说话了，说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也得去找个女朋友之类什么的了，一天到晚的一个人窜来逛去的，没个人管束说不准会闯出什么事来。我一时听了也没大去理会，我想她老大概见了奔奔人模人样的，长得也挺水灵，嘴吧也蛮甜就怕是估计着相中她了吧。我家老太太特小心眼儿，是属于那种特容易满足的人，你给她点小恩小慧吧她一辈子都会记得你，还常常是唠叨个没完大有“曲不离口，拳不离手”的味道！说白了，她这样的人生活有时候还真让我羡慕，没什么要求，一生只求个平平安安，屁大个好事都能把她乐得屁颠屁颠的。我还没想个够，却发现她早就走到我面前了叫我吃饭了，我说要不要等一下老爷子。她说不用了，那老家伙早就自个儿吃了点东西出去逛了，估计着是去散步了。
“文涛啊！”我老娘说话就这习惯，总是装着对我语重心长的模样，我想她累不累，好好说话用什么语气词呢。我听了忙回答说什么事，我听她这一口气就知道十有八九就是有事来着，她就给我说是时候该去找个女朋友的了。我想她是真的中邪了，一定是对那奔奔够意思了，说不定还满脑子的抱孙子的幻想了呢。
“你看看你的那些发小，一个个都做爹做妈的了，儿子女儿都快上小学了，你说你还一个光棍东窜来西窜去的。这是多没面子的事啊！”老太太专门挑了一块巨瘦的瘦肉给我，这点她是最了解的了，不像我家老爷子，每次买肉专挑那些肉剽明知道我不喜欢吃肥的，还一个劲的劝我吃！
“我说你老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呢？他们都在天涯海角的了，我都没联系上他们了呢，你老是怎么知道的啊！”我好象是对我家老太太的话来了兴趣，很想知道她怎么会知道我那些发小的事情。
她就给我说是小雪来了，说是什么教师旅游还是带着她的儿子来的，那小家伙还蛮可爱的。这么一说我倒记起来了，小雪是打小跟我一起长大的，曾经是我心仪的女孩，可惜的是她上完初中就去了师范而我继续上高中。当年她结婚的时候，我才高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的孩子也该有八九岁了吧。有人说人一旦怀旧就会变老，我想也真是的，老太太怎么尽说这些我伤心的往事呀！搞得我心烦意乱，真是伤透了我的心！她还说要我今春把女的给带回家，也不瞧瞧家里多寒酸。
“我说老太太现在找老婆还早着呢，你看我一没钱二没势的，找了老婆难道还要她养不成啊，再说你相中的那奔奔只不个是小姐而已！”我正在气头上呢，就捅麻蜂窝似的一下子把事全都给抖了出来。
“嗨，好小子！你找老婆就得找个有钱有势的！”我家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还一个劲的支持我说该去找个有钱人家的闺女。他这人好逸恶劳惯了，做什么事首先想到的是不是有什么可以投机取巧的，他说他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娶了我家老太太，没捞到什么油水，其实当初他是应该娶个富家的闺女，这样他现在生活也不要再这么辛苦了。我说那敢情你现在也还想这样着啊。“嘿嘿，我是老了，这种就要你给我去完成我的理想了，子承父亲业嘛！”想不到这老家伙有时候也蛮风趣的。我想我当时要奔奔留个孩子的思想，一定是得到了我家老爷子的正传！
火车晚上九点就得走了，我匆匆忙忙地吃了饭跟两老说了下话，就出发了，我觉得我家那老两口的欲望也都不小的，尤其是那老爷子！本想也跟奔奔说一下，可我觉得现在正是她工作的黄金时间，在这个紧要时刻打扰人家未免太自私了，好歹人家挣那么两个破铜子也不是容易的事。刚才她还破费了这么多，真不忍心去打扰她，让她攒几个钱吧。
第二天到了山西的时候差不多又快是个晚上了，黄昏的大太阳红彤彤的挂在西天边，看得我心里舒畅！既然到了这里，我就得好好的玩几天再说，就给钱淄打了电话说我快到站了叫他来接我，那小子在电话里一口一个姐夫叫得真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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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钱淄带我去逛云岗，原本满以为这将会是一次很好玩的旅途，总算是也不会妄我大老远的跑一趟，可是到头来却想不到我死活也弄不明白那些东西的好处，在我的眼里并没有什么技艺精湛的雕刻，感觉里只有一大堆乱石头的存在。人说游山玩水是儒雅的文人积聚才气的一个最好方式。我想我是不会属于那种文人的，我自己认为我只是个市井小民，说些什么都是直来直去的，用我家老太太的话来说那就是大田里的黄鳝，一根肠子通屁眼，没那些文人模样做什么事都文皱皱的，搞得特虚伪。一想到我自己对这么优秀的文化一点也没兴趣，我倒还真是把我自己给吓出了一身冷汗，我想想我现在是除了对我家老头老太大逆不道外敢情还是喜欢数典忘祖的人了那！
“姐夫，你现在渴不渴的？”钱淄看我那不知所措无聊的尴尬样，就趁机给我打岔问我说渴不，搞得我一楞一楞的，心想这小子察言观色倒还真蛮强的么。
“有那么点意思，怎么，你想买东西讨好我呀。”我也不知道哪来的毛病，就是一贯劲的喜欢跟人家贫，想想我这一年多来啊，真的是越来越会给人家贫嘴了。“那你去买去呀，买来了我可不会客气滴！你买什么我就吃什么……”看看时间，也快是中午了的，我伸了下熊猫似臃肿肥胖的懒腰，自由自在的找了个地方享受去了，我还真有点儿渴了呢我。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那丫就抱着两瓶“激活”跟一大堆可乐，外加一大袋子鼓鼓的东西就屁颠屁颠的回来了，他那来头真把我给吓了一大跳！“我说你买那么多东西干什么呀你。”我满是痛心的，你说这东西要是这些吃了一半，就吃不了了浪费了那该是多可惜的啊！现在国家的资源这么紧缺，保护资源那是人人有责的事那！
“这你就不懂了，姐夫，等等你说不定还不够来着呢。我可是为了你着想呐！”那小子歪着那颗小脑袋，露着两颗小虎牙嘿嘿地只顾自己笑着，他妈的，还笑得真够诡秘的，他怎么还会有两颗虎牙的咛，要是有大导演找他做个僵尸演员那他算是找对人了，那丫肯定是个特型的。虽然我自己不是搞影视的，但在北京这几年下来了，我好歹也知道点圈子里的事来着，依我看那，这厮要是真演起僵尸来那准是一特型演员，怎么演都死活是个僵尸样，就像古月老爷子演那毛主席一个样，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有模有型那个像简直是没法说的。我现在是还真的不知道他那破葫芦里到底会有什么好的药可以卖，还学会讨好起我来了，马屁拍的我心里一颤一颤的，醋溜醋溜的，够舒畅啊！
“嘿嘿嘿……”我一笑起来就不能自己了，怎么看让人都觉得我是特淫荡的那种，真不知道这一年来我是不是被她奔奔的身子给宠坏了呢，逮谁我都笑得这么淫荡，“我说你就别糊弄我了，钱淄！我算是服了你了，就你丫那点儿的花花肠子也想来唬我啊，你真当我是白痴啊！说吧，有什么事来求你姐夫我来着了。”我打心眼里知道那小子不会无缘无故的给我什么好处，还记得上次送他上车后我也不知怎么地跟奔奔说起了他来，其他的话我倒真没记得多少的了，但她说他的那句话我可记得一清二楚，“要是哪一天对我好了，那就是非奸即盗”我现在想想，那奔奔的话是不是有点儿经典的过了头了？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啊，不就是点芝麻事么，我还是趁机好好做回大人得了，跟他我还逞什么能摆什么架子啊，我跟他那是谁跟谁呀。现在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该信他，还是不该相信他，我不知道他是真心实意地买些东西来慰劳我还是另有他图，我真的不知道了，或许是我在社会上混了多年，那些本就不怎么多有的那点真、善、美的纯真的情感早就没了，有的也就是那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不再那么容易就轻易的就去相信任何一个人了，真的！我老是在想在社会里，不是人去改变环境而是环境改变了人。
“我哪有什么事啊。”好小子，他还死不承认呢，“我不就想给姐夫您一点东西吃吃喝喝么？真是的，你当我什么人了啊，怎么可以这样不相信我。我现在真的怀疑我大姐的眼光了，竟然会挑了你这样的人！”他一脸强硬的语气，跟我有过多大的仇似的。他这么说可真听得我心里直打颤，怎么他还来这套的啊！他这么说我还来劲了。
“我说钱淄，你有事就说事，不要给我来拐弯子抹角的了，你姐夫我实在着呢，受不了别人七拐八弯的，你说我那么点花花肠子怎么绕得起人家的那点儿弯弯啊，你说吧，真的钱淄，你说了姐夫我一定会给你最大最大的支持的。我可以向你起誓！”我连哄带骗的可算是把机关给算尽了，满是跟我那些混久了的哥们讲话的语气，摆着背水一战的打算，可那小子死活就是不跟我吃这一套，我怎么觉得现在的人谁都比我有心计呢。算了，我还是静观其变了吧，我这人除了绕不过别人的弯外还受不得磨蹭磨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