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你,不是我的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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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担心明天会上报?」她猜出他的想法。
「行了!」他皱眉。「我们可以不必演戏了,你为什么要开这么一个大玩笑?」
「因为我喜欢你啊!」明显的是假话。
王志豪哼了声。
「你不怕我否认,折损你的名誉?」
「一位被抛弃的女人,通常是弱者。」她嫣然一笑。「我只会引来同情与关注。」
「但你不是弱者!」他盯着她。「你是阴谋者。」
「阴谋者?」江佩妤饶有趣味地念了遍。「很好的形容词,我喜欢。」
王志豪眯起眼睛。
「好吧!我先不问你原因?你准备如何善后?」
经他一问,江佩妤呆了呆,她只想让他注意到她,至于善后,并没有多想。
「这就得看你的态度喽!」她摊摊手。「要我,或是抛弃我?」
嘴中虽说着笑,她一点也没嫁他的念头,人生有许多事可以真真假假,但婚姻不能草率,她不会拿自身的幸福下注。
「小心玩过火。」王志豪双手在胸前交迭。「不见得全由你发牌。」
他在警告她,他会有所行动!
「我的牌已经出尽了。」江佩妤毫不在乎。「不过,我不介意借着新闻提高知名度--如何你想的话,欢迎你发牌。」
她拿起衣服,走进里面的房间,在关上门前,她开心地瞥见他发绿的脸。
「我是不是该补足以前未发动的攻势?我们是不是该更进一步的认识彼此?」他在门外说。「明晚我该去哪里接你?」
他不会真想迫她吧!
在经过方才短暂的接触,她发现他对她更具挑战性,不过,该由她掌控。
「就定在今晚如何?」
「不行,明晚,今晚我约了人。」
「你不能为我取消吗?」她娇嗲地说:「我的份量不如对方吗?」
「是的!」他相当直接,也相当不客气。「至目前为止,你毫无份量。」
她该生气,可是她没有,自一开始,从他未正眼瞧她起,她便知他是个独特的男人,也因为如此,才引起她的兴趣,太软的男人她没胃口。
「为你这番伤人的话,我要抱头痛哭。」
「你的答复呢?」
「给我你的电话,晚上我打电话给你。」
江佩妤打开门走出来,一袭白色的套装,她已由性感女神,一变为端装淑女,王志豪看了她一眼,拿出他的名片,在名片后写下电话。
「这是我的私人电话,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你的厚待,我感到受宠若惊。」她在名片上亲了下。
他又看了她一眼。
「有没有后门?」
「来不及了,那些记者已照下刚才--」
想起方才的吻,江佩妤有些羞赧地煞住,说不下去,这不像她,一个吻,对她来说很平常,但那个不同于演戏的吻,弄得她心虚……她抬眼,看见他研视的眼神,忙收慑住心神,换上娇媚的神情。
「我想明天大家都会相信我们是一对,恩爱的一对。」
「晚上我们何处碰面?」他突然说。
「你改变主意?」
「我想早点认识你。」听不出他话中有几分真实性。「给我你的住址。」
「是什么原因使你改变?」她带着警觉地问。
「想知道原因?」王志豪露出一口白牙。「保留至晚上。」
情势似乎轮到他在主导。
「你的住址呢?」
江佩妤说出地方,又一次不像自己,她很注意隐私,除经纪人外,她没让任何人知道住处,却毫无防备地告诉尚且陌生的他。
「晚上七点,我去接你。」
他从后门走离后,她才想起晚上还有个通告,江佩妤看着手中的电话,该告知他取消吗?
第二章
「小姐,行行好,晚上那场戏不能推!」经纪人哀声地说。
「不拍,不拍!」江佩妤不耐烦地问:「你不能替我推掉吗?」
「这一推,会损失不少钱。」经纪人苦着脸。「合约你也看了,无故不接通告会被罚款的。」
「人总有意外的时候,你就随便找个借口,说我病了、头痛、牙痛、肚子痛都行。」她将他推出门外。「快去办吧!」
「行得通……」
「行,行得通!」
江佩妤没让他多说地将门关上,身体靠着门,吁了口气。
她看了一下表,六点半,离七点还剩半个钟头,她得快点。
「将头发全盘到头上。」她对着助理说。
「好的。」
跟了她三年的助理,懂得如何展现出她最好的一面,很快地梳理出一个高雅、服贴的发型。
「晚上我有个约会,地点可能是高级餐厅,你替我找出合适的服装。」
她的助理相当称职,不仅有双巧手,也有双独到的眼睛,只要告知参加的场合,便能搭配出最佳服饰,有这样一位得力助理,替她省事不少。
七点正,门铃响起,她也刚好装扮完毕,女佣开门,让王志豪进来,他眼中的赞赏之色,令她有些晕陶陶地。
「你很准时。」她微笑道:「算得一分不差。」
「事实上,我早到了五分钟。」
「怎不进来?」
「说好七点。」他体贴地说:「也许你还需要五分钟打理。」
「你很细心,对女人挺了解的。」她探问:「女朋友一定不少吧!」
「这不在我们今晚研究的题目内。」他四两拨千斤地将话题带过,彬彬有礼地伸出手问:「可以走了吗?」
他仍是早上那身轻便服装,与她隆重的礼服有出入。
「你还说没去哪里?」
「去野餐!」王志豪露出迷人的笑容。「你同意吗?」
江佩妤没点头。
「当然不!」
她以为他是说笑,但当车子驶离市区,开往郊外的山路,她才知道不是假话,不禁皱起眉头。
「你真要野餐?」
他侧过脸询问:「你还有更好的建议,能避开那些记者的干扰吗?」
原来他在担心这个。
「我无所谓,但若是你感到不自在,享受一下难得的宁静也不错。」
他停住车子,她开门走下车,他们所处之处,已快接近山顶了,蓊郁的树木,在白日可能青翠壮丽,但在黑夜中看起来则狰狞可怕。江佩妤手放在栏杆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冷凉的空气沁人肺部,王志豪从车厢中拿出一袋食物,来到她身旁。
「喜欢这里吗?」
她点头,仰脸看着天空的一轮明月。
「是不是山顶的关系,感觉上今晚的月亮特别地亮。」
「只有将工作排得满满,不让自己喘息的人,才会有如此的感觉。」他似乎很了解。「连夜里都得工作,当然没有闲情逸致周围的景象。」
「你呢?是不是也一样被工作占满?」从他的语气,似乎也是一位有工作狂的人。
「不!我的欲望不大,工作摆在第二,自己排在第一。」
言下之意,是指他的欲念太多?
「你认为我太过于追逐名利?」
「女人该是被人捧在手心上受呵护的。」他半认真地说:「而不是费心去经营一片天地。」
「你是大男人主义者!」江佩妤抗议道:「女人一样能闯出一番事业。」
「所以你努力想证明这一点?」
「我从未刻意想追求什么,只是尽力做好我的工作。」
「女人想在男人的世界里占有一席之地并不容易。」他看着她姣好的脸继续说:「但她们若愿换个方式,不争强好胜,像只温驯的小绵羊般的听话,男人会很乐意为她们付出,甘心为她们的奴隶。」
她挑高眉。「女人不必靠男人,也一样能与他们并驾齐驱。」
「不要破坏气氛。」他手指放在嘴唇上。「我们不是来打男人和女人的战争。」
「战端是你点燃的!。」
「我投降!」他举起双手。「我要求休战。」
「我的战利品呢?」
「一顿晚餐如何?」
「勉强接受。」
他们走进凉亭内,王志豪将一条色彩鲜艳的大毛巾铺在桌上,摆上食物。
「吃惯了大馆子,换个口味惯吗?」
「我对食物不挑剔。」江佩妤拿起汉堡包咬了一口「味道不错!」
他也拿起一个汉堡包。「你和我想象中的明星,有很大的不同。」
「每一种行业里的每一个人,都不会相同。」她淡淡地说。「你也与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能告诉我为什么会找上我吗?」
江佩好拿下头上的发髫,乌黑的秀发一倾而下,她用手随意撩拨了几下。
「这是你今晚约我的目的?」
「是其一。」他没有否认。「人类天生的好奇基因,我很难不追根究底。」
她放下吃了一半的汉堡包,望着他的双眼说:「因为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王志豪困惑地眨眼:「我的眼睛有什么不对?」
她手指往上比。
「它们长得太高了。」
「你认为我眼光高?」他十分诧异。「在今天之前,我们并未见过面。」
「不对!」江佩妤更正道:「我们见过三次,在三种不同的场合。」
第一次在有许多人的餐会上,那时她便对他留下深刻的印象,不是因为他英俊的外貌,而是他是在场中唯一没发现她存在的人。
第二次是在朋友的婚宴上,她是女方的朋友,他是当天的男傧相,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抢走了新郎的风采,她很快地记起他即是那个曾漠视过她的男人,当大家围着她,争相与她留影,他依然站离远远地未瞧她一眼,一股不曾受过的冷落感,使她牢记住他。
她不知道那个高傲的男人是谁,直至几天前,她为一家新开幕的饭店剪采,方得知他是知名企业家王士宁的儿子,有那样的背景,难怪他可以眼高于顶。正好她的新片即将上演,需要有个新闻促销片子,所以,她决定给他一个大惊奇,不是因为他的身份引起她的兴趣,是他不将她放在眼内的态度惹恼她。
「几天前,我们同在饭店的开幕典礼上,只不过你长在头顶上的眼睛没见到我罢了。」
「你是那位剪彩女星?」
「是的。」
「因此你认为我狂妄无礼?」他恍然地解释:「饭店是由哥哥管理,我一向不喜欢热闹,见到一大堆人围着明星,首先的反应便是避远些,并非针对你。」
「对不起!」江佩妤道歉。「给你带来的困扰,我会向媒体澄清,有几个版本,你喜欢哪一个?个性不合?热情来得快,去得更快?还是有第三者的介入……这些全是分手的公式,或者你有更好的说法?」
「我没有意见。」
「我的玩笑有没有使你发生不愉快的事?」之前,她意气用事并未考虑太多。「你的女朋友有什么反应?你们可曾因此掀起战事?」
「你有多久没在河里捉过虾子?」他杀出个连不上的问题。
虾子?她迷惑地眨眼,这和他们所谈的有何关系?
「我不曾有过捉虾子的经验。」
「真可惜,你错过了不少乐趣。」王志豪看着她继续说:「我知道有条未经污染的河流,河水十分清澈,河里有不少的鱼虾,明天是假日,一道去烤虾子好吗?」
原来是想约她,他一开窍,攻势倒挺密集的,江佩妤失笑出声。
「我有工作--」对他轻轻地摆动头。
「工作并非那么重要,适时地放松自己,才能享受人生之美。」
「我需要考虑!」
*****
这是她吗?放着工作不做,头发随便用条橡皮筋绑住,戴着一顶男用的帽子,光着脚丫和河里行动敏捷的鱼虾追逐。
要是经纪人知道她一大清早溜出门,放着一群人在等她开拍不管,只为了河里这些小东西时,一定会气得哇哇叫。但绝对值得不是吗?她淘起河水,洗了把脸,这种冰凉舒爽的感觉,是水管内的水所比不上的。她已经好久没这么放松过,有了名气后,工作量也跟着遽升,常常好几天都无法有个正常的睡眠,更别提能像此刻,让自己无拘无束地融入大自然里,有时候她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来时,不免自问,为什么要拼命地赚钱?钱对她的意义真有这么重要?
事实上,她有个不缺钱的家庭,家境虽然算不上富裕,但不虞匮乏;她是家中的唯一孩子,父亲是个公务员,由于人口不多,生活绝对过得去。父母全是易于满足的人,对生活的要求不高,她现在的财富,已足够过着优渥的生活,何以还抓着名利不放,不愿放缓脚步,悠游人生?
王志豪架好了烤肉架走过来,看了空空的桶子一眼后摇头。
「小姐,我正等着你的收获下锅呢!」
「这么可爱的小家伙,你真忍心吃它们!」
「仁慈的女神,由于你的好心肠,我们只好饿肚子喽!」
当然不是真话,他们带来的食物,足以喂饱一营的人。一群鱼从她脚旁游走,江佩妤忙用网子一捞,拿起网子一瞧,没有一条鱼笨得被捕住。
「你不是一个好渔夫。」他糗她。
她不服气。
「我不信你比我强。」
「捉鱼要有诀窍,看,就像这样……」
只见他随手一捞,轻轻松松地捞上几条小鱼。
看那些小生命在网上跳动,江佩妤不忍心地接过网子,对着网中的鱼说:
「有了这一次被捉的经验,下次眼睛记得要放亮点,别再被捉住知道吗?」
说完后,她放了它们,看着游开的鱼,颇有感触。
「其实,生命是很脆弱的,根本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
「指鱼,还是人?」
「都有!」她望向前方道:「虽然有时候我们自信满满地规划未来,但变数太多了,谁会预料到将来会如何?」
王志豪偏着头说:「你的想法和你给人的印象,有很大的不同。」
江佩妤摘下帽子,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