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的私处-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说更是荒唐,明明是那些女孩子为了早点生米做成熟饭严重违背他本人的意志强奸了他。
柳明依死活不让我放她下来。
我让土狼前头开路,我抱着柳明依从芭比低着头出来尴尬的要死。一群人看西洋景一样跟着屁股走了半截路。如果有好事的人打了新闻热线,明天的报纸娱乐头条多半报道如下:芭比又爆凶杀案,英雄挺身救美女。
言论自由的年代反正大家都是胡诌八扯。你骗我我骗你都是一码事。
我抱着她上下车,抱着她上楼。
我说,我该走了。
她说,我要你抱着我听我讲故事。
我说,你讲吧。
我点上烟,静静的听她的故事。
一个女孩上中学的时候家庭贫穷,父母都是农民。12岁上初中的时候才只130的身高,一双童鞋穿过春夏秋冬。虽然成绩好,同班的女同学也看不起她,不光不理她,还欺负她,说她永远不会长高,永远只能穿这种烂鞋子。
她当时多恨这双鞋子。但是她又不能没有这双鞋。
这双童鞋终于到了无法再穿的地步,她哀求再三,父母咬咬牙卖了家里两只下蛋的母鸡,花了5块7毛钱买了一双新鞋子给她。还特意买的大了两个码子。
她当时就用对着这双鞋子发誓,自己一定要挣钱买世界上最多最好的鞋子。
她天天穿着这双鞋子跑步跳远,天天渴望长高。
但是她大了也长高了之后发现,买哪怕再便宜的鞋子同样是需要用钱的。
高中毕业打工的时候,她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了一个60岁的港商,那个港商给了她很多钱,改变了她土的掉渣的形象,但是也拿走了他需要的东西。
那个女孩子用这些钱做了港商的代理,终于慢慢的有了更多钱。港商死了,竟然把所有的钱留给了她。
那个象父亲一样的港商是他的第一个男人。
从此她一直等待着生命中第二个男人。
那个男人却
……
讲到这儿,柳明依趴在我的胸口已经泣不成声。我手哆嗦着烟灰抖了一地。我觉得眼角冰凉。
???幽暗的光线中,我冷冷的盯着那排鞋柜。上次没有数清楚,这次我发现了确切的数字,74双。筋疲力尽之余我看见其中赫然有一双丑陋的童鞋。
???我平生的希奇事情遇到的多了,今天竟然撞上天方夜谭。
???我也明白柳明依故事中的女孩子是谁。但是我不晓得柳明依说的第二个男人说的是哪位仁兄。我觉得她一定说的不是我。
???我想拧了烟头赶快跑到我的家里蒙上被子毯子大衣帽子好好的睡一觉,天亮了只当作了一个荒诞的梦。我要告诉苏苏,我想和她一起一辈子,随便她怎么缠人我也不讨厌她了。
???以后我再也不出去花天酒地提货找乐子了,我就想上我的班,作我的生意,下班跟着隔壁的大妈一起到菜市上买一堆豌豆尖萝卜青菜,回来在锅里面煮,我煮多少吃多少。
???但是我无法命令自己把柳明依从胸口推开从容的跨出这个大门。
???推开她的刹那,我的指尖会轻易的击碎那个孤苦脆弱的灵魂。
???
第七节
如同好色的人喜欢谈异性,好酒的人也喜欢谈酒。
且不说白酒,P酒如果还算是一种酒的话,我愿意说我爱她。把杯细品,心境如止水。举斛畅饮,豪兴如江河。最初是喜欢瓶装嘉士伯喜力,中间一直是TSINGTAO再后来花儿那里尝到Paulaner。对酒的贫乏认知变成丰富,对P酒也变的多情而流连。
土狼一边盯着我一边灌着P酒。苏苏的嘴巴又翘起来好象谁借了她谷子还了糠。浅井正在和她的辣妹窃窃的私语。凯可斯基饭店如同巨大的护墙挡在身后,空有夹带丝丝凉意的晚风抚过这个慕尼黑风格的露天酒吧。
凯可斯基饭店的浑厚硬朗的日耳曼建筑风格让人信任让人踏实。花儿每每下班的时候见到我的车子停在员工出口不远,笑容更是从容欣喜。坐到车上,照例给我来个香甜的贴面。有时候她甚至不愿意让我久等,喊我到西餐厅喝扎P酒看着她身穿工装,昂首挺胸的在我的周围不时的出现,用高根鞋卡卡敲响轻快的节奏。
Paulaner口感郁香醇质,微甘且苦。今晚花儿又在哪儿,是在念那些枯涩的德语和法语吗还是在品尝她自己的手艺?
她的烹饪作品很少让我品尝,据说是传自作过国宴厨师的舅舅。我吃她做的饭菜时尽量控制自己不要皱着眉头,但是我还是委婉的提出以后下厨整点挂面煮点菜叶子就OK了。因为我宁可吃清水煮出来的挂面。
还有柳明依。她还在某个的吧拼命的跳她从来不想停歇的热舞吗?
她昨天的故事无疑是沉重的打击了我的想象力。我从未敢把她那烈火般热情,烈火般的身姿和烈火般的焚烧浪费金钱的女老板的气势联系到那排比人还高的鞋柜和那双破旧的童鞋上面去。
我拥着她入睡,看着她美艳惹火的脸庞那刻象个满足的婴儿,我动也没有动。我没有敢说我愿意做双一生陪伴她的温暖的鞋子,我知道我宁愿不是合脚的那双。我更不愿意毛遂自荐。我还得考虑考虑。
直到天亮土狼给我电话。发现柳明依出去了,便签留言是:昨天的失礼不好意思,我先去公司了。让保姆作早点给你吃。柳。
我点了支烟,瞥见床头柜上的卡耐基的书翻着半个,某某生日或者结婚的请柬,还有一摞手机通话详单。我好奇的抓过来看看。有几个比较熟悉,是些通讯公司老总号码。
第一个通话记录上赫然是老范的号码。通话时间竟然是凌晨3点过。
我脑子里头直接一团糨糊,宛如短路的电线噼里啪啦的冒着焦臭的火光。
我掏出我的手机端详着。这是一款即将年底上市横扫高端市场的CDMA手机,机身旋转180度就能成为500万像素的摄像机,市场价格内部初定为人民币11800。它沉甸甸的象个敲人脑壳的板砖。
我考虑了10秒钟,把摄像头对准了这些通话记录。
“你又怎么了嘛?希奇古怪的。”苏苏用偷学来的肘功给我的肋骨轻轻的一击。
我转过头去,看见苏苏的P酒动都没有动。我说,妹儿,现在身体简直不是硬撑的,这两天杂七杂八的事情算是把我收拾安逸了。
苏苏笑了道,我说哪。不晓得的以为你受了浩大的冤屈呢。脸拉的象挂面似的。
我晕。土狼迫不及待的放下酒杯带头笑起来。
我赞扬她说,好久我们苏苏也会幽那么小小一默呐。
苏苏说,这叫近朱(猪)者黑。
她竟然骂我。
土狼在旁边拍起了巴巴掌,象个欠K的落井下石的痞子。
过了一会,浅井觉得我们耍的不是很尽兴。提出来要到饭店的楼上夜总会去耍。土狼连连说好,要个包间,唱唱K吧。苏苏唱歌的水平我知道,原来也经常喊我两个人去好乐笛过瘾。好乐迪地处成都第一繁华商业区,K包间明朗简洁,消费合理符合现在快生活节奏快速消费的特点。但是音响注重解析度,严格要求呼吸和吐字的轻柔准确,对于苏苏这样的流行音乐专业顽家比较适合,让我和土狼去吼的话比较糟蹋器材。
文起的马子兴奋的掐灭了烟头,估计也十分的渴望赶紧上去夜总会糟蹋器材。
这个夜总会确实不同于其他地方。之前我只陪公司的朴部长送中国区的CEO下榻的时候来过一次。往来多是金发碧眼,歌曲似乎也是什么“别了,澳大利亚”,“阿根廷别为俺哭泣”之类的,当然时不时的有身材高大,脑满肠肥的中国人前呼后拥的走过,包间也时不时的透出点康定情歌,打靶归来的高亢的声音。
我和土狼微微的兴奋起来,坐在包间请女士和浅井点歌。音乐响起来,首先是文起的马子点了首《出界》。苏苏在一边捂着嘴巴窃笑,我赶紧示意苏苏跟着我一起鼓掌表示鼓励。秦露肥大的屁股今天含蓄的摇摆着,回过头来感激的望着我和苏苏。可能以前没有遇到鼓掌这种待遇。我和土狼听了她的演唱顿时自信心大增,土狼把酒打开热情高涨,估计今天在包间要大干一场了。
土狼点上烟,给我说了最近他老爸老妈快要退休回来成都的事情。我说,你爸妈不是要到山东的青岛去安家吗?他说原先是单位让双项选择,因为他在成都,他的哥哥在重庆,放弃美丽的青岛在成都度晚年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他们单位把房子给安排在双流,环境幽雅,全精装修,干了一辈子革命工作,确实也该歇歇了。
我说好啊,以后大家就是想分也分不开了,估计这辈子就赖在一块了。
土狼低下头喝着酒突然眼睛里面有东西涌出来。这小子流马尿了。
我好奇的瞪着眼睛。我说,你TM喝多了是吧?
土狼说,J男,我一直想给你说个事情。其实浅井打球输钱那次是……
我说,是不是故意输给我的嘛?
土狼无力的点点头,我说,我知道这个事情,郑义给我说了。刘兵也知道这件事情。
我上次出差南京和强人喝酒,强人还要去台球城练两杆。他比较喜欢我那根MC的杆,说是准备用我的球杆把我抡到飞机上人事不醒直到南京安全落地。我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噻。打球的时候刘兵说,你这手太生了哈,你上回给那个小伙子打球肯定输的惨吧?
我说,侥幸赢了,还有9000块的进帐。
他说不可能,他在南门棕北这边没有遇到过对手,单杆随便90、100多分,连我都怕他三分哦。
我当时明白了其中的猫腻。土狼怂恿打球,浅井苦肉计输钱顺利切入了与我的合作。
他们利用了我的弱点。冲动好胜。
我事后没有揭穿他们的双簧,我固执的相信土狼永远不会害我。
文起凑过来支棱者耳朵听我们摆谈。我说,土狼你以后要是再提这个事情,我们就各走各的道,我姓纪的全当没认识你。
土狼看了文起一眼,把眼角擦擦说,好。喝酒。
文起不晓得我和土狼吹的那边的风,绞尽脑汁半天一无所获,悻悻的端起酒杯喊着CHESS。
苏苏来了首太委屈。边唱还边伴随着专业的台风,掌声将包间正式带入高潮。
我和土狼文起合唱了首海阔天空。一个包间顿时战战兢兢,如同群狼入侵。
土狼眼睛红红的,却洋溢着笑意。
那一刻,我把文起和土狼抱的邦紧。好象生怕他们从我的手中溜走。我的动作如此亲密,苏苏和秦路甚至已经放下手中的零食,吃醋的看着我们。
第八节
9月底的时候,苏苏开始劝我不要再喊她妹妹了。并且要我输到我手机备忘录里面保证不再重犯类似的原则性错误。如果犯了,那就再也不会原谅我。
苏苏说,我爸那边准备再组建两个公司,希望你能过来帮他。
我想起来前段时间我妈说,你每天必须要吃三顿饭哈,你胃上的毛病只有你自己治的好。
苏苏的有些话永远不能让我对我妈一样满怀感动的敷衍过去。
有些女性的不够伟大或许就是在于太不容易敷衍。虽然敷衍一个人总是不好的。
我本来就老是幻觉几座大山日夜压着我,让我憋着气死撑着。这下山终于集体崩塌了,我被死死的砌在这些乱石下面,呼吸开始困难。
我当时每天光是公司的事情都已经应付不了,还要加班往火桥跑;我的串货公司生意越来越良性发展幸好只是几十个电话就能应付了事,服装店这边我半卖半送的承包给了本来给我看店的MM。
我说,你还是主动承担家务噻,公司开了你去学着管理就好了还要我过去干啥子?
苏苏气的眼圈发红,她说你娃不晓得好人歹,我爸的意思就是……;再说我专业也不对口。”
你爸的意思就是找个桩子象栓毛驴一样把我栓起嘛。我的语气开始浮躁起来,再说现在国内上班的有多少是真正对口的?
以我为例,我的专业也没对上口。我的经济法专业课程在全年级名列前茅,大学毕业正值国家最后一年包分配叫做末班车,我想凭我的成绩起码公检法司这些部门不说抢着要也是喊着要,这末班车我是坐定了。
结果我等了几个月不光没有单位喊着抢着要我,我在人事局找那负责档案的人的时候,那个同志抢着喊着请我出去不要打搅他工作。
我爸说,这个事情很简单;你拿着2万块钱直接找人事局长,不出一个月给你搞定。
我说,老爸你省下那2万块还是拿给我出去看看着祖国的山山水水吧,拿给什么X局长。
我对老爸说不用他们安排我自己完全可以活下去。
祖国的山山水水其实到处都是一样的。
到处耍完,心情愉悦。我只花了两个星期就顺利的在一家公司上班。我打印复印简历加上投递,算下来只有10块钱不到的直接成本。
低廉的付出意外的回报也成全了我漠视世情,虚头巴脑,逢场作戏只爱自己的所谓禽兽生活模式。
现在多少禽兽当年曾经指点过江山,欲主沉浮。
我说,专业不对口,但是赚钱糊口是什么意思总不用我多说了吧妹儿?
不知不觉的我就犯了苏苏的忌讳。用陈佩斯那句《警察与小偷》里头的经典台词说,我习惯了。
其实只有苏苏在的时候,我才原形毕露。也可以说她面前我无所遁形。
着我愤愤的样子,苏苏同情大于安慰,她说,那你还是要受罚。
我如同泄气的皮球道,只要不拉我逛商场,其他煎炸烹炒随便你。
苏苏眼睛转了几转说,商场就算了。
我整体放松运动。
但是——苏苏的但是最近越来越频繁的使用,一听到她但是两个字我毛孔收紧,瞳孔放大。
苏苏半天说,我请你喝水。这臭丫头整人技术又有提升。
车子就停在王府井的地下。
我们缓缓散步向王府井背后走去。这儿紧挨者太升南路,名字叫华兴街。华兴街一片破旧房屋,砖瓦参差腐朽,却是寸土寸金。因为地处市中心繁华地段,太升南路的打工族每每下班,黑压压的过来吃串串香,麻辣烫,喝茶作头上网蹦的睡觉都在这边消费。华兴街算是通讯产业衍生的配套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