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的私处-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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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喝着,桌上电话亮起来。是花儿的。我走到外头接通。
她口气异常兴奋:“我已经在凯可斯基应聘成功了。”
我说,哪个凯可斯基?
她说:“成都的啊”
“那你在哪儿?”
“神经,我在成都啊!”
我说,你才神……龙见首不见尾,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说,我回来三四天了,马上毕业了觉得当务之急是找个工作,免得让人嫌弃。我下周就上班了,职位是……
我说,中餐厅厨房大师傅?
她嘿嘿笑着说,有点关系,是总厨秘书。
我故意逗她说,小样可以哈。薪水起码1000多啊。
她说,才不告诉你。关你X事;你还不自觉,过来庆贺一下?
我说,我忙可能等一会哦。眼前浮现花儿倔强自强的神态;还有她170的身姿修长诱人的大腿。脑子里一阵迷糊,其实我想走。
给你30分钟时间,不,20分钟,不过来我就锁门睡觉了。
哦,哦,哦。我慌乱的把电话塞进裤兜,过去和浅井他们打招呼说抱歉先撤。
我给土狼丢下几百块钱买单,他死活不要。我说,你挣到钱加倍还给我。他这才笑着接过去。我挥着手出去,下楼钻进车里。
“你到了没有?”路上花儿的电话又来了。
“我还没有吃晚饭呢,我边开车边吃面呢。”
“骗谁啊,倒计时了哈”
“不让吃那怎么办,只有过去之后把你洗干净吞了”
“……”
世纪生活广场越来越远,成都却依然灯火璀璨。
第五节
阿SUN这段时间精神似乎很好。特别是我公司GSM手机高调上市以来,他出差的次数逐渐增加。云南陕西的飞来飞去,虽然业绩没有跟着飞出好大的名堂。
J男,最近你的事情很多吗?阿SUN叼者烟,搓着他刚剃的板寸头。一时间,又见雪飘过。
我说,最近联通这边的C网移动部换了老总姓肖,好象是老大的红人。我们这段时间正亲密接触。那娃娃城府很深哦,谈事情面无表情的。我们的出货量始终排不了前三位。
老大指的是四川省联通的一把手,姓容。
阿SUN拍了拍身上的头屑笑了,“老容今年年底之前要到联通总部任职,你不趁机会这半年多献点香火钱,他下面的这些虾兵蟹将也会罩着你。”
我想,也是啊。不过通讯界好象没有人说过容总吃好处的,说不定真的有门道。
联通公司组建以来,人员基本上是原来老邮政的和电信的人。相当于弃其精华,取其糟粕。不否认里头有能人,但是总的感觉就是联通的人大部分都是一坨大便。
阿SUN说,你娃头最近麻将也不打,肯定是到处留香,专攻炮战大法了噻。我说哪里啊孙总,你晓得我是最喜欢麻将的。我听说最近你斩获不小啊,手艺更精进了哈。嫂子不管你了唆?
她晓得我啊比较忙。阿SUN笑的很暧昧。
我注意到身上也换了名牌的T社,鲜红的领带,十分的骚包。板寸头理的别有精神,一张两个半下巴的胖脸上浮着自信的微笑,就他那早就应该趁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塞到垃圾筒的普桑也擦洗的干干净净,灰蒙蒙的发着亮光,。
但这丝毫没有使我对他产生敬意。
阿SUN是公司出了名的怕老婆。每天他那位没有见过庐山真面目的夫人要查岗几次,包括打麻将的时候也是随时能接到皇太后的电话汇报时间地点和谁谁在一起。
和他打麻将是我最不愿意做的事情。但是不去不行。
阿SUN原先有些毛病,公司的人都知道。身上揣的卡挺多,基本上就是有一张卡有钱,还是老婆发的零用钱。他身上的现金很多源于出差。
以华西区大区经理的的出差标准,公司给的出差补助加上住宿一天在1K左右,但是我知道阿SUN出差基本上不会吃到自己,都是吃当地的代理商还有下属。阿SUN吃下属的手段很多,麻将也是惯用的。
以前麻将桌上阿SUN作为我的上司依然摆谱拿大。赢了他的钱你就别想着消停了,他又骂牌又摔章子,整个包房一片阴森。赢了钱就不用说了,他拉着长长的连珠屁,杀伤半径起码20米,一个劲的催你出牌,甚至唱小曲,唱的是冬天里的一把火。由于他嗓子估计比脖子还粗,我们只有敢怒不敢言。
那时侯冯卫对他的意见最大,下来之后哭丧着脸告诉我,老子再也不来了。一天输几百块,工资都喂狗了。但是他还是要去,继续输钱给阿SUN。这小子现在在GSM这边跟着阿SUN混,管理四川省的GSM业务,日子倒也不赖。阿SUN经常夸奖冯卫,娃娃是个好娃娃,就是牌技差了点。
阿SUN就一直看不惯我,曾经含沙射影的说我心眼死。我心想,老子凭业绩吃饭要那么多心眼捞球。心眼活了,钱没了。
我和阿SUN摆了一会龙门阵,就回去又到座位上。我已经把最近一周的工作重点和注意事项下发给华西C网同事们,请他们务必在生意惨淡的季节保持和运营商以及渠道的强力沟通。俗话说,养兵千日。我把本月的奖惩方案拟订了一份,如果我人在南京估计消息不灵通,用实惠的东西刺激的话,效果应该不差。
下午我约了联通C网移动部门肖力肖总。他说你过来嘛,我在办公室。
肖总三十三四岁,是河南人,河南人给人的感觉除了穷之外是模糊的精明和冲动。肖总身上总也多了那么些仆仆的风尘,眼睛里深长的意味象河南悠远的豫东大山。他其实一直比较默默的支持我的工作,因为我一直在鼎力的支持他的腰包。
山东和河南是邻居,经常有流动的人口过来煤城这边打工,主要是民工。看到他们勤奋的干活,偶尔有人耍滑头;看他们高兴的聚集喝酒,偶尔有人打架斗殴;看他们山号子一样雄壮的嗓门,偶尔有人偷了煤被逮住……我只知道这些不能完全代表河南人。
曾经有个短信先从联通的内部传出来,矛头直指河南大地。
河南6大经济支柱产业:轻工业,弹棉花;重工业,砸石头;餐饮业,糊辣汤;娱乐业,耍猴;服务业,掏耳朵;环保业,捡破烂;
网上经常攻击河南人,有篇文章叫《河南人招谁惹谁啦》就代表河南发动反击。一时间,河南成了网上的焦点。这些人吃饱了不抓紧时间搞祖国的经济建设,好有雅兴的整内部矛盾。
肖总好象也忌讳提这些吧。我很长时间一直没有和他攀过什么半个邻居啊,什么乡音简直一样啊什么的。害怕整不好整到人家的死穴。我先后送过老肖10多台样机,还前段时间北京联通半年度营销会议的时候请他到天上人间消费。喝了一个小时的JACK。DANY;以及人头马;他就表示愿意互相支持了。我喊WAITER过来问这边的其他特色服务。他问喜欢哪种类型的,我说清纯的,性感的都看看,主要是硬件要好,服务周到。一会儿工夫跟着上了另外一层楼。有几个小姐已经在包房等待。他们看起来不象小姐,应该说是都完全符合美女的标准。因为各个靓丽夺目,气质不俗。很难想象她们是种只作爱做的工作的人。
老肖随便指了指其中一个,搂着就走。我说明天早上我给你电话。他头也不回的摆摆手。那次花了一万多,不知道干了些什么。我回到自己的宾馆,感觉心里没有底。
和联通的交道过程中,谁也不敢说有底。那些人有点职位的每天功课就是参会开会,白天会议桌,晚上麻将桌酒桌。没有职位的挤着时间聊QQ,请他查个数据你还得教给他怎么样处理一些EXCEL的筛选和COPY。但是我知道他们确实很忙很辛苦。
这次7月份的集采定单四川省联通还没有收集上来,我这边手下的省经理只能跑跑成都联通,省里是没有份了。
“肖总,”我过去就发烟。他摆摆手,小纪啊。什么事情?
我说,“联通这边7月份的订单现在还是没有定下来啊?”
肖总说,不是的,现在下面地市公司说现在你们品牌手机价格偏高,又没有什么广告费用市场推广费用的支持,所以觉得分销很吃力,纷纷闹意见呢。
我说肖总,你这边我每台机器先承诺50块钱的单台费用,不过是定单下了后见到入库单之后兑现哈,这个费用到时候什么方式支付,你打个招呼行了。
肖总笑起来,分外的开心:“你小子,给俺那边人一样会办事,痛快。”
“定单我这边还得催催下面收集上来,先下个单款1000台起吧。”
我说,肖总你真的太够意思了,你算是救了我命了。最近有时间吗?找个地方玩玩?
第六节
成都的单行道多。原因是交通的拥挤,不得不规划路线。
最近的成都开始疯狂的搞基建,很多路被挖的稀烂,很多的路需要绕行。对于城市的中心广场,市政府最近公开的征集代表性建筑设计图纸。不管你是雕塑还是假山水榭,都欢迎投稿。似乎成都变成了一个接近丧失灵魂的城市,需要这个中心建筑来阐明事情绝非如此。
成都一哥们投了一稿子过去被成都商报披露,从报纸上看非常雄伟,多层高架钢结构全透明,购物,娱乐,餐饮停车全功能,椭圆型外观典雅雍容具有欧罗巴建筑大师的设计风范,上面还刊了这小伙子的光辉形象,长发飘飘的有点象艺术家。其他的报纸纷纷出了专访甚至作了传记的连载,说这小伙子是从小品学兼优,家境贫寒但是矢志求学终有所成。
后来又有报纸踢爆这本来就是人家欧洲的一个建筑设计师的作品,这稿子是剽窃的。消息传开,报纸一片哗然。纷纷更正说这家伙根本就是一无赖,一岁半就不学好,专门上人家女厕所偷窥。
我一直都怀疑报纸,书刊,甚至保险公司的公正性。他们取他所需的时候是多么的热情体贴让人感动。
文起甚至说上天不公正。
他说这段时间他烦透了。现在他大哥文庆天天逼着老爸老妈拿钱。说是要买出租车来开,踏踏实实的做点事情。文庆其实已经在西门上开了一个餐饮娱乐一体的茶园,生意好象一直不错,上下两层楼很多包房,里头设备齐全吃了饭就可以打自动麻将。来往的都是附近的官僚行政人员,多数是些半老徐娘。茶园的名字挺有意思,叫红豆林。
至于这些风光的大嫂阿姨为什么要过来捧场,决非文庆服务态度周到或者这边的茶水格外好喝那么简单。
文庆对我都好过他的弟弟。经常电话里头喊我过去耍。我说要得,你生意这么忙,晚上还要加班还是要保重身体哈。他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文庆嬉皮笑脸的说,累点就累点,活着就是图个愉快。
愉快,我和花儿简直就没有愉快过。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性格反常,忽冷忽热;不在一起,又经常电话骚扰我说想我,说话的声音简直能让人高潮。
我最受不了的是她说我滥情。
花儿的网名就是花儿。英文名字叫CICILY我在一偶然的时间看到她的资料?上面写着一些“成功或许很远,我要以最快的速度将她握住”等等自勉的话,觉得现在的女孩子有这些自制力很难得。
因为我平常看到的都是些“分别了,你还爱我吗?”或者“我的猪猪不听话,也不再理我了”以及“分手在午后,流泪到天明”这些话。
我的网名经常换,有时候叫烂眼子,有时候叫低调着乞讨,有时候聊天室又叫80翁泪求佳妇做。名字接近无耻的境界,实际无非哗众取宠,在独自的时候感觉到一丝人气,有一些自嘲,追求路人侧目我自平静的主动。
我当时在QQ上用这个名字(签名处)和她打招呼。
她立马甩了一坨冒着热气的屎过来:色狼一族请回避。
我得意的笑了。
我说,你好,如果名字能代表人的一切,我愿意叫比尔。
花儿:你的名字也太戏剧了,简直龌龊;你还是改改吧,免得我胃痉挛。
我说:打死也不改,人家莎士比亚,秦始皇名字中都有屎字;还有爱因斯坦更凶,你听听,爱阴死贪,这么晦气的名字不是一样万人景仰吗?
花儿:切!
我说:恩……我仔细想了一下你的建议,觉得你的建议很中肯;我下次见面的时候就换个好点的名字吧。
花儿:什么名字?
我说:害羞的小男孩或者君子丈夫一类的?要不就叫王老实?
花儿: 呵呵;行嘛;就叫王老实。
……
那天我们聊的很高兴,就交换了电话号码。她的声音象个少妇,很甜蜜很煽情,我非常感冒这种声音。
因为网上无美女这句话已经成为经典,我的感觉她可能就是无聊的上班族女孩,相貌平平,作事情果断,敢于寻找生活中的刺激。我给她的感觉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王老实,其实一点不老实。
其实花儿和我约见的第一印象就完全推翻了我的假想。
她就是个清汤挂面型的女孩子。个子有点高,穿的运动T舌长裙,长长的头发披起直到腰间,脸上没有化装。她气质柔柔的,说话却干净利索;举止稳重大方,却时不时眯起大而闪亮的眼睛害羞脸红。
我把车停在领事馆路快乐老家旁边的停车场,步行到了对面的巷子里花儿租住的小区大门外。她正在门口。
我忽然感觉到心里面热乎乎的。除了老爸老妈的等候,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为我等过?从来都是我等别人。
我笑着走过去抱住她。她静静的趴在我的肩膀,半天了说,拜托,能不能让我喘口气?我看看她,想起了我们之间太多的故事。我又拥她到怀里.
去年也是这个时候,经过我雪莱的诗,叶芝的诗加上我自己的诗轮番轰炸之后,又褒了半个月电话粥花儿最终答应我见面。地点是棕北小区,玉林小区,科协路等方圆3公里的范围。我心想,这比搜索本。拉登也少费不了多少劲哪。
她为了自身的安全着想,还没有见面就让我一会这儿停一会那儿等,在大街上顶着日头遛了半个下午终于出现。我当时没有在意反而兴奋起来,因为目标有可能是条美人鱼哦,不然会这么折腾我?
我们见面吃韩国的烧烤,又去她上学的C大转悠。我们聊起了生活,社会,男女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