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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江湖黑路-第2部分

小说: 江湖黑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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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读者直接从中挑(十八,四八,四九,五十,五三,五四,和七五章以后的看就行了,可以拿笔记一下,其它章节都是大同小异,可以不看,省点网费,省点时间。) 
以后如果要是再写第二部小说,我就不再为了应付读者,硬磨自己没激情的章节,宁愿两三天上传一章,而且写了以后,不满意的,也不再做停下来修改之类的,就这样自圆其说的下去,自己就那水平;因为这次说是修改,可停了五六天后,就不愿再动手去写,有种害怕,逃避,在排斥的感觉。
说实话,一个半月的修改时间,我笼统的才用了半个月,其它时间全都在电视或小说中晃过了,所以现在才能上传这几章,也真正明白,为什么许多作家,都是要关自己在屋里一两个月,把一部小说写完才出门,顿歇会让人感到厌倦,所以,在这里给准备写快餐小说的人一个小小的意见:写小说,就一直写下去,至少三天内写一章,如果烦躁时,停下来休息,尽量在五天内重拿笔,最好不用超过十天停顿。说句不忠听的话,写不出来,那只能说明自己也就那水平,别给自己找借口。(我现在才知道为何会越写越不好,那是不肯正视自己的写作水平!)
另外,对还一直支持我的读者们说声感谢!
2006年5月1日
正文
    没想到在百度搜索《江湖黑路》,竟然看到许多的网站都有俺的书(我只在起点上传),虽然每个网站的阅读量不是很大,但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自豪,另一个让我感动的是,一个半月过去,没更新过,收藏数量竟然还有四百九十名,还走不到一百名。
也许有人会笑,写了近五十万字,还不到六百的收藏量,‘恬不知耻’的还值得拿出炫耀?没办法,只要还有支持者,我心里就是高兴。
这次重新修改了,在前面部分加了几章进去,打乱了原有章节的排版,而且在起点直接把后四十章给删了(有些内容还会在以后用上),打算从七十五章写起,这样对于其它网站或是许多看过我书的人,大概都会说我是个善变的家伙,重新再看,实在是太浪费人家时间了(说实话,质量还是不见高),也许是没有VIP的限制,我才这样为所欲为吧,给自己留下了个不好的名声。
老读者直接从中挑(十八,四八,四九,五十,五三,五四,和七五章以后的看就行了,可以拿笔记一下,其它章节都是大同小异,可以不看,省点网费,省点时间。) 
以后如果要是再写第二部小说,我就不再为了应付读者,硬磨自己没激情的章节,宁愿两三天上传一章,而且写了以后,不满意的,也不再做停下来修改之类的,就这样自圆其说的下去,自己就那水平;因为这次说是修改,可停了五六天后,就不愿再动手去写,有种害怕,逃避,在排斥的感觉。
说实话,一个半月的修改时间,我笼统的才用了半个月,其它时间全都在电视或小说中晃过了,所以现在才能上传这几章,也真正明白,为什么许多作家,都是要关自己在屋里一两个月,把一部小说写完才出门,顿歇会让人感到厌倦,所以,在这里给准备写快餐小说的人一个小小的意见:写小说,就一直写下去,至少三天内写一章,如果烦躁时,停下来休息,尽量在五天内重拿笔,最好不用超过十天停顿。说句不忠听的话,写不出来,那只能说明自己也就那水平,别给自己找借口。(我现在才知道为何会越写越不好,那是不肯正视自己的写作水平!)
另外,对还一直支持我的读者们说声感谢!
2006年5月1日
第一章 缅怀过去
    声明:本书纯属虚构,切勿对号入座。
张永弟站在甲板上,眺望逐渐远去的高楼大厦,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海风吹皱了他的脸皮,吹歪了他的鸭舌帽,吹散了他吹出来的烟,香烟对张永弟来说似乎就是一种麻醉药和安慰剂,心烦意乱时抽上一只,会让躁意不断的心平静下来。三三俩俩的年轻旅客在张永弟不远处嬉笑交谈着,似乎浓厚的夜色并不减淡他们的离乡之苦,别人远走他乡是为了寻梦,而张永弟呢?仅仅只是为了逃亡。   
  每一个人都有伴,都有说有笑,自从他父亲死去以后,孤独也陪伴了他整整十年,已经习惯了,但此时此景,心里还是倍感空虚,一种来自心底处深层的悲哀。
张永弟摸了摸裤袋里的弹簧刀,轻轻抚摸着刀柄,感觉心口处一片温馨,悲哀之意挥之而散。陪伴了自己五年的弹簧刀,已同它建立起血肉相连的感觉。就是这把刀捅进了别人的胸口,想起被捅之人眼神中吐露的惊愕、恐惧和绝望,张永弟的嘴角自然的裂开了一条弧线,笑意散开,对张永弟而言,鲜血才是洗去耻辱的最好办法,才是最有震慑力和说服力的,散乱的思绪不由的飘回到了那出事的一晚。   
  农场露天舞场里迪斯科音乐奔放,银光闪耀,忽明忽暗,人们在震奋的迪斯科的音乐中摇头扭腰,四周桌台上烛光在振奋中跳跃。
张永弟一个人静静坐在桌前喝着奥克啤酒,淡默的望着喧嚣的人群。在离市区几十公里的小地方,没有摇头丸,没有K粉,舞场里的人们表现可以算是“中规中矩”的了,没有那种疯狂脱衣暄叫的丑态,没有那当众接吻的艳情场面。他看看了腰间的方块型Call机,喃喃道:“九点半了,应该快到了。”对于这种喧嚣金属撞击性的热闹音乐,张永弟一向就靡散不出青年人所拥有的激情和疯狂,在别人的眼中,他只能算是一个真正的打手。   
  张永弟的工作是帮老板看矿工的“保安”,只不过没有保安制服而已,今天老板叫他出来,说是有事交待。张永弟知道老板要拿钱让他到市内去买药了。老板现在只有两个手下,张永弟和老变。老变原名陈强,小学没毕业就出来了,由于他小偷小摸比较多,人们觉得他像电影《百变神偷》里的主人翁一样会“偷”,虽然没有电影里那样的为了劫富济平的“义偷”,但人们还是赋予陈强一个变向的暗示性讽刺外号——老变。
老变最喜欢迪厅这种让人疯狂的气氛,他曾说在那里你会感到像做爱达到高潮时射精一样过瘾。刚开始听到如此形象的句子时,张永弟也会按奈不住跳进舞场里去摇摆一番,不过最后的感觉却是两个字——无聊。   
  张永弟记得自己三年前第一次下去时,只觉得闪光灯不断在眼前跳动,前后左右都是人的肢体和人的尖叫声,再加上刺耳的音乐,整个人都感到有些晕眩,都不知要做什么动作才好,身子僵硬而又茫然,最后还是老变大声在他耳边喊:“随便扭就行了,没有人会看你的。”五分钟后,他就在这种疯狂的气氛中同化而迷失,可不久退出后,又觉得无聊,多下几次后,张永弟便觉得除了搞了一身臭汗外,也没什么,还不如踢沙包过瘾。
那时候看着那些迪厅里的人,张永弟就会在心里嘀咕:“自己是不是老了,才十七呀,为什么每一个年青的男女在迪厅里爆发自己的激情,而我就是无动于衷?”问老变时,他便开玩笑的说:“可能你是变态的吧,哼哈哈……”   
  老变今天看矿场,没来,就张永弟一个人。虽然有不少相识的打招呼,但那只算是客气的表面工夫,没有人会来陪张永弟坐。容纳五六十人的露天舞场每晚都成为了农场最热闹的地方,尤其是在周末,而也是年青人闹事最多的地方。   
  当迪斯科的音乐换成了慢三的柔和音乐,强烈的闪光灯变成了旋转的五彩灯时,远处传来响亮而又悠长的喇叭声,刺破整个夜空,爆破在人们的耳边。张永弟知道老板来了,这是老板两万多块钱的太子摩托车亮出的喇叭声,全农场就他一个人有,可谓是一枝独秀。    
  张永弟的老板叫刘康,三十五六岁,中等身材,宽额圆脸,头发稀疏,两条虎眉加上一双圆形小眼,一脸弥勒像。
刘康的堂哥是农场派出所所长,借用这层关系,九四年在农场的主矿场附近五里的地方承包到了一个小金矿,花了几万块买了几台机器,请了十几个工仔,每年除去开支,也搞了二三十万,再加上有个派出所所长的哥哥,在农场也是名气十足,趾高气扬的。别人都叫他康老板,张永弟叫他康哥。
只可惜好景不长,九七年市里下达了一份文件,整顿私人开采,并派出了一支武警支队下来统一严格管理金矿。这样等于扼杀了刘康的饭碗,可这也没办法,最后刘康也就只能主矿场十五里外另找一些小矿地偷偷的干,利润呈直线下降,除去开支,每年才六七万,搞得刘康整天大骂承包金矿的大公司老板黑心贪心,恨不得承包者出意外而死。   
  刘康把车开进车棚里,张永弟站起来接他,刘康带了一个年青的女人,瓜子脸,细眉小眼,嘴角微张,笑意盎然,笑意中似乎可以看见她的媚意,正在似有似无的诱惑着你,再加上一头黑发垂腰而泻,紧身衣裹着细腰,在忽明忽暗的灯光和烛光下,好像一只黑色的精灵。她叫黄玉,是刘康的情妇,张永弟一般都叫她玉姐,每次见她,总会给人的目光带来不同的震撼。  
  刘康一坐下来便倒上两杯啤酒,像喝白开水一样灌进肚子里。“你明天早上去买些药回来,这次看能不能搞一两万块。今晚你就先送她回工地,如果晚上我没回来,你明天一早就送她回去。”张永弟点点头,刘康说完就拖着女人的手下了舞场。  
  刘康所说的药,是用来潋金的,至于送老板的情妇回去,也是张永弟经常做的。因为老板也是有家室的人,而且还有一个两岁活泼可爱的儿子。刘康换女人就像袜子一样快,换衣服一样勤,好的是十天半个月换一个,一夜情的更是不计其数,当然,也有几个固定的情妇。虽然刘康的老婆知道他在外头有女人,总是同刘康争吵,也是没有用,反而被刘康殴打了几次,公公婆婆即使是站在媳妇这边,却也无可奈何,说多了刘康也是不听,还是一意孤行,没办法,谁让刘康是有钱呢,“有钱的男人会变坏,变坏的女人会有钱。”这句话虽然不是真理,但绝对是至理名言。   
  “你他妈的眼睛长到屁股上去了,找死是不是?”刘康的怒骂声传进张永弟耳里。“踩你又吊样,凶吊呀凶,皮痒了是不是?”一个年青仔挑衅的反驳道,他周围马上围上四个人,都是一米七左右的,比刘康高半个头,但没刘康壮。
张永弟一看,原来是侨队的人,难怪敢顶嘴,而且那青年还是侨队大队长的儿子,最喜欢耀武扬威的,外号叫痞子辉,家里可是富得流油,张永弟对侨队一向都有怨气,同他们冲突过几次,也正是冲突改变了他的生活方向,冲突原因后面会提。
侨队是农场的三个小连队的总称,他们是中越战争时期被越南驱除出境的华侨,国家便把他们分散到各个省县的农场里,农场又为他们建房安上户口,分配土地给他们务农。由于是被人家驱赶回国的原因,大部分人都是没多少家产,又没有像农场的本地人那样抓着按月领工资的铁饭碗,在农场的本地人眼中,他们只属于蛮荒外地人,都瞧不起他们。   
  可华侨人吃苦耐劳,早出晚归的开拓荒山土坡,披荆斩棘,大面积的种植了香蕉菠萝等水果,一步一个脚印的摸索,经过近十五年的发展,生活逐渐富裕起来,生意也越做越大,水果直销省外,成为农场的纳税大户。
原本被农场人鄙视的逐渐变成他们鄙视农场人,很多农场人原本都是在工厂里稳抓铁饭碗的,随着国家私有制经济的出现和发展,被承包后的工厂,工资要么下调度大,要么精简人员,下岗分流。多数人为了生活,都去华侨连队帮人家打工,像割蕉条,锄草,打农药,浇水之类的,一天十个小时,十五块钱。   
  社会就是这样,人一旦有钱了,权威的势力自然就会出来,再加上团结互助,华侨人也学会了骄傲,曾经欺负过他们农场本地人现在都不敢惹他们,尤其是原农场职工的子女们。 张永弟知道,农场人对康哥可是敬畏的很,看着他们不给康哥面子,就知道他们有多嚣张,也听说他们对康哥早就看不顺眼了。康哥这两年生意败落,再加上吃喝嫖赌,也是没剩下多少钱,而且听说他堂哥将要被调到别的地方去任职,到时康哥做事也就真的没那么多方便了。
大家看着他们争吵时,已经走散开来,明哲保身是最重要的。刘康拍了拍黄玉的肩,指了指张永弟的坐位,黄玉走出场外,张永弟知道康哥要动手了,便抓起两个啤酒瓶,走了过来,刘康怒眼一睁,二话不说对着痞子辉的脸就是一拳,把他打翻在地方,旁边的四个青年仔立刻冲上去打刘康。
张永弟冲上去跳起就是飞一脚,踢翻一个,酒瓶随之而下敲在其它两个人的头上,哐啷两声,瓶子裂了,张永弟扔掉瓶颈,挥起拳头就和刘康对着站着的一个打。张永弟没用破裂而又尖锐的瓶颈插人,是因为不想死人,毕竟这是在农场,而且只是争气的斗殴而已,再说康哥跟张永弟说过,打伤打残而已,就是不能打死人,不然可保不了张永弟,而舞厅老板看到有人闹事,已把五彩灯换成了白炽灯,整个舞场犹如白昼。    
  旁边六个人一下子冲上来围住张永弟和刘康打,再加上艰难爬起来的三个人,一共九个人围着张永弟俩打,被张永弟和刘康加工过的那个青年已和痞子辉都趴在地上。张永弟可没想那么多,对着人就打,并死死对着一个打,不打出一个口来,张永弟知道他俩今天就要躺在这了。   
  如果不是为了让康哥少受一点拳头,凭张永弟打架的经验,一定是要在敌对身旁周旋,哪会像现在笨得让人家的包围圈,脱不开身,展不开手脚。全身都有拳头落在身上,脸上热乎乎稠稠的,血已流出来,张永弟心里那个气呀,平时三四个年青人在空旷地都不是自己的对手,现在像让人捆绑住手脚一样,随便给人家的拳头脚板往身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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