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黑路-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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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跟她就没说什么话,她现在跟聚豪厂的那个保安谈上了。”张永弟惊讶的说:“这么快。”又想到李鹏,摇头笑说:“看来英雄救美还是容易得到女人的心。”胡巧艳看了他一眼说:“的确如此,永哥,前几天我碰到李鹏跟他女朋友了,你知道他交了女朋友么?”张永弟点头说:“知道了,那女孩子我认识。”胡巧艳又说:“那女孩子是做什么的呀?”张永弟偏头说:“怎么了?”胡巧艳犹豫又说:“那女人的打扮……”张永弟吸上烟说:“知道了。”又坦白说:“她是我店里的小姐。”
听到证实,胡巧艳婉转的说:“失恋了,也不用这么快乱找,李鹏看起来很老实的么?他是不是在玩呀?”张永弟没回答,而是揶余的说:“如果我也带一个来做我女朋友,怎么样?你看大家都有了,就剩我一个孤伶伶的。”胡巧艳立即说:“不行,绝对不行,让我们叫那样的人做嫂子,别人知道了,还不丢脸丢死我们。”
弟望向窗外低沉的说:“如果我真的喜欢上呢?”胡巧艳身子一顿,小嘴微张直盯着,张永弟扭头笑说:“跟你开玩笑的,看你被吓到那样子,如果要找,我就找你这样的,又漂亮又温柔又煮了一手好菜。”脑子却不知为何想起孙小兰,脸色一暗,眼睛又瞟向夜空,胡巧艳高兴的低下头说:“我哪里温柔?”见无声应,抬起头见那伤感的神情,忙问:“永哥,怎么了?”张永弟弹掉烟头摇头说:“没什么,想起一个伤心的朋友。”
胡巧艳说:“是什么样的朋友?”张永弟苦笑的说:“是我以前的女朋友,她很恨我,已经三年没见了,没想到,这次在WD市碰到了她,她变得堕落了,成了小太妹。”又抬起手臂的牙印说:“就这是她当时留给我的,一句话都不想跟我说。”胡巧艳轻声的说:“能说说你们的事么?”张永弟想着:“要不要把符小兰的事也一同说出来,算了,只说孙小兰的就行了。”甩甩头说:“我们在舞厅认识的,她开了一家书店,我经常去借书,多见了几次面,就谈上了,相处了差不多一年,她发觉自己有了后,一早就坐车过来,到矿上来找我,想让我陪她去医院,正好碰见我跟别的女人睡在一起。”说到这,摸摸头苦笑说:“是不是觉得我不是东西?”
胡巧艳默不做声,但左眼角上翘告示她的答案,张永弟继续说:“我们就争吵起来,后来吵到脑热,就拿四百块钱给她,叫她自己去做人流掉,不要再啰哩啰嗦的,她发火的当场就撕破了那钱,甩在我身上,然后,抓了钢管打了我两下,我发火的甩了她两巴掌,骂说三八婆,我们分手了,把她赶走,就跟那些电视剧差不多,唉……”懊悔的叹息后,看着左掌又说:“第二天冷静下来,我去找她,想跟道歉,可她不在家,Call她,她回机一听我声音就挂掉,后面再Call她几次,她只冷冷说了一句,‘我恨你’,后面就不再回机了,再过一个月,听别人说她出去打工了,然后一别就是三年。”
胡巧艳说:“干嘛你当天晚上不去找她?”张永弟低声说:“还不是男人的自尊心作怪,还有当晚……当晚又喝醉酒了。”胡巧艳想到他先前说要找一个小姐来当女朋友,难道说的是她?忙轻声问:“那你现在还爱她么?”张永弟摇头说:“爱是说不上了,只不过看到她的变化,有些无奈的心痛和懊悔,不然我会抓住她,不让她走的。”随后吐了烟又说:“跟她分手,吸取的教训就是不要花心和吵架时,绝不能说‘分手’这个字眼。”胡巧艳问:“那你以后还有没有再谈?”张永弟摸了摸太阳穴,淡淡的说:“交过两个好一点的,但都算不上谈,因为没有真正恋爱那种思念如潮的感觉。”
忽然她惊叫起来,一只壁虎从天而落,恰好掉进她的衣领里,她慌乱的拉开衣领,手忙脚乱的拍扫着,壁虎爬进黑色花边的胸罩,惯性的伸手去捉,迅速的甩掉,衣领倾斜,胸罩的左边被手挤落压在半边洁白秀峰上,正好露出了坚挺诱人的暗红峰头,三色搭配夹浮,峥嵘夺目,张永弟府视正好看到,眼珠子睁大锁定住,血液像瞬间喷发的滚浆释纵四窜,炙得肌肤躁热起来,仅仅一点的暴光,就可以点燃欲念,这是放纵对象所不具备的。
胡巧艳松了一口气,喘着气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抬头见他目不转睛,低头一看,面红耳躁尴尬的立即转身低头整理说:“我先回房了。”快步离去,张永弟回过神,吸着烟咧开笑容想着:“心,为你而跳了。”
一百二十二章 赢得美人
第一抹阳光伴随着清凉的风懒慵的晒向大地,新的一天又将开始,张永弟他们走出医院大门,胡巧艳偏头抚嘴连续打了三个喷嚏,张永弟关心的说:“凉到了么?”胡巧艳揉揉鼻子摇头说:“没有。”但缩身收肩的动作和发白的脸色出卖了她。
上车后,胡巧艳搓着手,紧接弯腰双手紧按着右腿用力搓,皱眉咬唇,一脸痛苦让张永弟慌促的扶着她肩说:“怎么了?”胡巧艳忍痛的说:“我的脚抽筋了。”张永弟连忙扶起她的脚平放在膝上,用力捏按着脚底,胡巧艳身子后移,双手紧抓着坐垫,痛得忍不住哼出来,张永弟安慰说:“忍一忍,等会就没事了。”小腿,膝盖,大腿都让张永弟敲揉和了,胡巧艳的痛感慢慢减轻,看着他专注的双手,幸福之感由然而上,想到以后如果一发病,他就能这样帮忙多好?“怎么样了?”听到他的问话,胡巧艳好像心思被看穿一样,脸色烧红的喏喏的说:“好……好很多了,已经不那么痛了。”
张永弟放轻力度,轻揉着说:“你是不是一发冷就会抽筋呀?”胡巧艳点点头说:“是,贫血就是怕冷。”“贫血怎么那么多毛病?”张永弟心想着,嘴上说:“那你冬天不是经常要抽筋了?”胡巧艳说:“多穿一点了,如果心底一发冷,马上喝点热水烫一下,也不会发作,今天可能是刚起床动了冷水,又出来吹到风,所以……”说到这又偏头打个啧嚏,然后汲汲鼻子,“她还冷,怎么办?”张永弟犹豫了一下便抻手拉过她说:“小艳,坐过来吧,我……我抱住你,应该就不会那么冷了?”说完笑笑,想表现坦然,可那份不自然特别明显。
胡巧艳惊愣了,心突突急跳起来,轻抿抿嘴说:“我的腿好了,可以不用揉了。”然后收回脚,低下头,身子慢慢的移上去,张永弟伸出手来,感觉心像滚动的开水,在热火的燃烧中不断液化腾飞,湿热的激动喜悦蒸动整个心房,她双手害羞的收夹在腿间,头贴靠在他的胸前,臂膀传来的温热和头发上的呼气,抑不住的情乱兴奋熏红了肤色,御出寒气,已感觉不到冷,淡白的脸蛋透秀出嫣红,彼此沉默感受着肢体透露出的温馨柔情,似乎明白了彼此的心意(谈过恋爱的人都会有过这种美妙的感觉),其实郎有心,妾有意,只要迈过一个心坎,后面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司机看着后镜,微微一笑。
到了楼底,张永弟抻出手来,胡巧艳羞涩的伸出手,牵手的笑容,预示着月老又配牵了一对情侣。
张永弟找出风衣给她穿上说:“房子这么干净,你们收拾的。”她摆上碗筷说:“有时候没事就过来,来尝尝,倩倩煮的猪肝粥很香。”张永弟愚意的说:“再香也没你香。”胡巧艳笑骂说:“不正经,难道你在我们面前都是装正经的?”张永弟搂过她的腰说:“不正经一点,怎么能摆大哥的样?再说,你现在是我女朋友,用得着正红嘛?”说完大胆亲了她一下脸颊,亲完后有些心慌起来,心里大骂怎么这么唐突?焦急的望向她,见只是她水蜜桃般的脸红,并没有生气挣扎,松口气说:“好,吃饭了。”
“破烂,什么时候回来的?”李鹏一身保安服走了进来,张永弟惊讶的说:“昨晚,不过,明天又要走了,事还没解决,夹长镇的房子没退吧?来,坐下一起吃。”李鹏说:“没退,才住了几天。”张永弟又问:“对了,你怎么在这里?”胡巧艳站起重新拉过一副碗筷,李鹏坐下说:“我就住在你斜对门,才搬来五天。”张永弟说:“怎么不在厂里住了,喔,跟她同居了?”李鹏笑点头,张永弟骂着说:“够快的,你这家伙,打电话的时候怎么不说?那银凤呢?”李鹏说:“她就住在我们隔壁,原来的地方是住不了了,我又想找个伴,就在这租了。”张永弟笑着说:“得到爱情滋润的就是不一样,满面红光。”说完还瞟了胡巧艳一眼,她白了他一眼,盛饭过去,两人的动作看在李鹏眼里,接过碗笑的说:“破烂终于如愿以偿了。”张永弟说:“大家彼此彼此。”
胡巧艳收拾碗筷走后,李鹏点上烟说:“破烂,我想离厂,到别的地方去。”张永弟同意的说:“可以呀。”李鹏迟疑了一下,欲言又止,张永弟直白问:“是不是佳静跟你一起走?”李鹏说:“你猜到了。”张永弟笑的说:“还有什么好猜,是谁都会走这一步,从良嘛?”李鹏点头说:“在厂里面,他们都说我抠了那么靓的‘鸡婆’……”张永弟知道后面的话,直接打断说:“今天就离厂吧。”李鹏痛心的说:“她们照片的事你也知道吧?拿不回来就走不了,看到她每天还要强颜欢笑的到那种地方,然后又是一整夜,我心都在滴血,我……”爱上这样的人,需要承但更大的痛苦,张永弟打断说:“我约赵权出来,我们一起跟他说,对于这个要求,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李鹏又说:“小静说银凤刘芳跟她情同姐妹,都不想做了,她们想一起走,看能不能一起搞出来,如果只搞她一个,她也不走?”张永弟张大嘴说:“三个呀?她们都是台柱?困难不小呀?”李鹏坚定的说:“不行,我就去找成叔。”张永弟吁着气,拍拍他的肩膀说:“中午我给赵权打电话。”李鹏点头又说:“你不是说要搞丰言的,就这两天解决他,再拖下去,他们同居就没意思了。”张永弟拍着头说:“你不说,我都忘记了,他惹了你?”李鹏摸着头说:“是说了一些话,他说……”张永弟摆手说:“不用说了,我来阴他。”胡巧艳走出来说:“永哥,我回去了,到下午我再过来。”李鹏站起说:“我回去了,你送她吧。”
下了楼,张永弟说:“我去跟老吊拿车。”胡巧艳摆着小手说:“还是走走吧,很久没有在早上走过了,每天睡起就是直接上班,放假的时候又睡懒觉。”张永弟淡笑揽过她肩说:“等这次风声过了,再存了点钱,你就不用进厂打工了。”胡巧艳静默下来,张永弟低头问:“怎么了?难道你不想出厂?不出厂也没关系,只要你想做的,我不阻拦。”说完帮她整整风衣的衣领,胡巧艳看向前面,轻声的说:“永哥,我以前跟人家谈过恋爱?”张永弟心漏掉一拍,但脚步并不停止,再揽紧她笑说:“你这么漂亮,追你的人大把,谈过有什么奇怪,我不也谈过?”
胡巧艳抬头望了他一眼,又看向前方,然后咬咬牙又坦白说:“我跟人家同居过一段时间。”说完这句,感觉眼眶酸涩的,雾气幕上来,同时一股冷气又从心底中窜起,又蔓延到四肢,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张永弟心酸酸的,又带着刺痛,手指一紧,胡巧艳手臂一痛,低下头,眼泪顿时涌出,抽泣着说:“我不想骗你。”张永弟一把搂住她说:“在此之前,你没遇上我,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有爱的权力,我自己也不是一样么?我不是那些俗气的人,爱一个人,是不会在意这些的,相信我,以后我会好好爱你的,就是你不愿,我就强迫到你愿为止,因为你,让我感到了幸福!”
张永弟对自己能说这么流利的情话感到诧异惊奇,就好像印在脑海间一样,但效果非常显著,胡巧艳搂紧他,感动的呜呜大哭起来,张永弟轻拍着她说:“好了,别哭了,好多人都在看我们呢?”胡巧艳低声说:“我的脚又抽筋了。”张永弟连忙蹲下抓起脚来揉捏说:“很痛吧。”胡巧艳抹着泪“嗯”,又说:“永哥,我这么多病,以后会拖累你的……”张永弟两指用力夹着小腿肉扭,胡巧艳痛得大叫,单支脚跳动说:“永哥,痛呀。”
张永弟抬头笑骂着说:“看你还敢乱说话。”见她泪水又流出来,立即站起拉过说:“真的很痛呀?”胡巧艳汲着鼻点点头,张永弟抹去她的泪水说:“以后不能再说这些话了,来,我给你夹一下。”说完抬起手臂,胡巧艳轻拍他手臂说:“脚还没好呢,走不了。”张永弟转过身说:“来,我背你,不要回厂了,到我租房去,休息好了再走,不然回去了又抽筋,让我担心。”胡巧艳推着说:“不用了,背多难看呀,你扶我就行了。”张永弟威胁的说:“有什么难看的,我长得帅,你又长得靓,又不是什么丑八怪,人家不知道有多羡慕,快点上来,不然我就抱你走了。”胡巧艳笑扑哧一笑,幸福,原来可以来得这么快,趴到了他的身上,厚实的背部荡醉了她的心……
一百二十三章 略有余地
一首柔和的“致爱丽丝”在随意餐厅里荡漾,衬托着客人进餐的氛围,李鹏却无心聆听,心随着赵权的靠近的步伐而紧张收缩,张永弟两人站起身叫着:“权哥。”赵权点头,把手机放在桌上笑说:“李鹏,找我什么事,说吧,拿杯咖啡。”李鹏摸着耳朵看向张永弟,张永弟笑说:“权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李鹏他跟佳静好上了,想带她走,想权哥高抬贵手,放佳静走。”
赵权听了,呵呵的摇头淡笑点上烟不说话,李鹏焦急直白说:“权哥,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们想离开这里,重新过新的生活,权哥,求求你了,让她走吧。”赵权打最个哈欠,拿着火机轻敲着台面问了一句:“李鹏,你和她认识多久了?”李鹏犹豫了一下,便说:“一个月了。”赵权拍着嘴然后指着说:“一个月?真心相爱?你是不是想女人想疯了,什么女人不好要,要带这种女人?那么多人穿过的破鞋你还当宝一样?是说你单纯,还是说你傻冒?兄弟,玩玩过一下瘾就可以了。”李鹏着急的辩白说:“不是,权哥,我不再乎她的